作者:LNFu
“他们没生气。”说到这儿姚裴面色变得很复杂,顿了顿说,“竟然还挺开心的。”
祝砚:“O.o?”
祝砚:“O.O?!!”
啥?
开心?
这种事有什么好开心的?
他们……这么开放的吗?
是真的没想到会是这种反应啊。
难道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还是说,有钱人的想法我不懂?
姚裴想到什么忽然垂下眼帘,“不过……你母亲那边,可能没这么好说了。”
祝砚闻言,神色微顿。
这个确实比较难办。
“要是伯母知道以后,要我们分开怎么办?”
他说着,侧过身来,把脸埋进祝砚颈侧,手臂收紧了些,闷闷的声音从祝砚肩窝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你会抛弃我吗?”
祝砚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打在锁骨上,痒痒的,心也跟着有些痒。
“不可以抛弃我,”姚裴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祝砚撒娇,“你不可以抛弃我,我会很难过的。”
祝砚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哭笑不得,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我觉得应该没有这么严重。”他哄了一句。
姚裴从他颈侧抬起头来,眼睛透亮,又带着几分不依不饶,“万一呢?万一伯母要你娶别家姑娘怎么办?”
祝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姚裴已经自顾自地接了下去,“难道要我跟你偷情吗?”
祝砚眼皮猛跳:“?!!”
我去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他斜睨了姚裴一眼,“再说我也没那么缺德,别人嫁给我,只会被我耽误。”
他顿了顿,又认真想了想,语气缓下来,“而且,我母亲也不会想出现这种情况的,女人最懂女人,也最心疼女人,知道彼此的处境难处,不会这样做的。”
目前的社会,对于女性总是带有偏见和贬低。
不对,不止是现在,在未来的好几十年里,也一直存在着。
好似在每个人的心里深深的扎了根一般,难以撼动,甚至是一些女生也被那些观念给毒荼。
真的很可怕。
姚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凑过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我知道,只是开个玩笑。”
他把脸贴在祝砚肩头,“到时候伯母要是真不同意,我也会努力争取的。”
祝砚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垂下眼帘,盯着被子上的纹路出神。
其实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祝琼开口说。
但也不能一直拖着。
等她自己发现端倪,比直接告诉她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要尽早说。
可到底什么时候说?怎么说?
祝砚脑子里乱成一团,正想着,锁骨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他“嘶”了一声,低下头去看,发现姚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正埋在他颈窝里啃咬,牙齿轻轻碾磨着那块薄薄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
祝砚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手贴到他脸侧要把人推开。
姚裴没有退开,反而顺着他的手腕吻上去,一路从掌心亲到指尖,又沿着手臂折返回来,最后准确无误地覆上他的嘴唇。
祝砚被他亲了个猝不及防,手抵在他胸口。
姚裴的吻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缠绵,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一点一点地撬开齿列,深入进来。
祝砚的手指不知不觉攥住了姚裴的衣领。
等到两个人终于分开的时候,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
祝砚偏过头,不太敢去看姚裴的眼睛。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两个人靠得太近,近到能
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变化。
姚裴垂眸看着身下人,目光从他微微红肿的嘴唇滑到泛红的眼尾,又落到锁骨上那个自己留下的牙印,喉结滚动了一下。
祝砚的脸染着一层薄红,没了平时那副口是心非的嘴硬模样,看起来……格外的好欺负。
姚裴不自觉滚了滚喉结,眸色微暗。
忽然有了动作,手伸到床头柜那边,摸索着拉开抽屉。
祝砚听到抽屉滑开的声音,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
姚裴的手从抽屉里收回来,指间多了一个小小的扁圆盒子����白色的瓷罐。
是一盒雪花膏。
399.谁让你在这摆摊的?36(完)
祝砚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瞬间挪开眼睛,耳朵比方才还要烫。
他当然知道雪花膏是用来擦脸的。
但自从知道它有别的用途以后,他就有些无法直视这个东西了。
“你……你拿那个干嘛。”
祝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凶。
姚裴没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祝砚的耳廓传进来,又痒又烫。
他把那个小瓷罐放在枕边,修长的手指搭在盖子上,慢慢地旋开。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散开来,清甜而不腻。
“明天就不去工作了吧?”姚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商量却又笃定的语气,“休息一天?”
他的手指沾了些膏体,指尖微凉。
“正好不用跟那两个麻烦的人打交道,嗯?”
祝砚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半晌没有出声。
姚裴也不催他,只是安静地等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楼下偶尔传来的车马声,还有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祝砚才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
他没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来,在祝砚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宝贝,砚砚宝贝。”
“……”
“喜欢你。”
他一下一下的亲着祝砚的脸。
“知,知道了,你别再说了。”
姚裴闻言,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怎么了?喜欢就是要告诉喜欢的人啊。”
趁着祝砚自顾不暇,兀自将他身上套着的单薄睡衣解开随意扔到地上,被褥也堆在床尾。
他的手握在祝砚的腿根处,将原本合拢的腿分开。
祝砚眼睫轻轻颤了颤,呼吸也跟着乱起来,腿内侧的耻骨不自觉的绷着。
淡淡的茉莉花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一种黏腻的气息。
静谧的卧室里,时不时响起闷哼声,即便声音很小,但还是很突出。
窗外月色如霜,洒进来薄薄一层,落在交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上。
……
“这,这是什么?”
祝砚视线很晃,只能看到纯色的床单,恍惚之间,他无意的低头往自己腹部看了一眼。
脑子在这时候根本动不了,下意识伸手去摸。
“什么?”
身后的人停了下,整个人朝祝砚这边靠。
姚裴的下巴抵在他汗湿的肩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为,为什么会凸起来?”
祝砚脑子转不过来,懵懵的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