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钟裴换好鞋以后,将卫衣上的帽子戴到头上,出了门。
到外面,一阵凉风吹过来让他冷静了下来。
要是再在那里多待一会,他估计真的会不顾祝砚累不累,就直接做了。
真的太过分了,不想要还那么勾引他。
怎么可以这样?
离开那么久,好不容易回来了,他还要继续忍着。
钟裴忿忿的咬咬牙,闷头往前走,走的很快,没多久便到了学校。
“你今天怎么回事?上午还没放学就提前走也算了,怎么下午还卡着点过来?”
他刚走到班级内,来到最后一排自己的位置上,刚坐下来,隔壁的一个男人凑过来问。
问完,也没给钟裴解释的空间,可能也不是特别好奇,又开始自顾自的絮叨:
“可惜了,你走的那么早,没看到祝元帅吧?!他今天中午竟然就过来了!我还以为要到下午,他这次走那么久,肯定是遇上难缠的敌人了,不过还能毫发无伤的回来,简直太厉害了,果然是我偶像!可惜我只跟他打了招呼,没敢要他给我签名!”
钟裴随意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但心里默默补充。
一点都不可惜,不仅看到了还抱到了。
书卅(sa)没听到他羡慕的附和,有些不太满意:“你怎么不说话?”
忽然又想到他那不怎么好的表达能力,又制止:“算了算了,你还是闭上嘴更赏心悦目。”
换做平时,钟裴也不会反驳,不会在意,可这次却反常的问,“我这样说话,很破坏感情吗?”
“嗯?”书卅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有点没反应过来,思索一番,说,“大概吧?不过和你沟通我感觉还是有些困难的,可能有人会受不了你这样?我不确定,当然了,我觉得还可以,才来多久?能勉强沟通已经很好了。”
钟裴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不确定祝砚会不会烦自己,教了那么久还是要不断的纠正,会厌烦吧?
而且……
这么久祝砚态度对他还是和几年前一样,不冷不热。
明明,都已经那么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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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休息几天,祝砚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很舒心。
不过奇怪的是钟裴最近不怎么喜欢说话了。
以为是上学上的,比较累,祝砚便也没有多问。
问多了,可能会觉得烦。
休假很快便结束了,祝砚需要回去继续做自己应该做的工作。
只不过首长觉得他一来就做那么重的工作,会很累,便交给他一个比较轻松的活让他过渡。
军校那边,最近招的学生需要进行一段时间的系统训练,加强团体意识,提升身体素质。
让祝砚去负责训练,做他们的总教官。
451.谁说陆地上没有鱼?6
祝砚真的很想问问他,难道这活就轻松了吗?
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推辞,接了下来。
军事院校划分出了好几个校区,自己要带的是A区,恰好钟裴也在那里。
首长估计也是想要让他多看着点钟裴,毕竟他的身份比较特殊。
祝砚是在晚上跟钟裴说这件事的。
这让钟裴原本低头认真挑鱼刺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祝砚,表情不是祝砚意料之中的惊喜,反倒是不太乐意。
“?”
祝砚觉得稀奇:“不乐意?”
“……不去不行吗?”钟裴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太明显的抗拒。
祝砚愣了愣,倒是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为什么?”祝砚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原以为他会非常的高兴,毕竟他之前很希望自己能陪着他。
出乎意料的,他反倒表情不是很好。
还真是越来越搞不明白钟裴到底想干什么了。
据他所知,钟裴和他的年龄其实是差不多大的,前几年除了语言不通,也都没出现过这种有代沟的时候啊?
怎么这次自从他回来以后,就变得这么奇怪了呢?
难道是他走之后发生了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钟裴支支吾吾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别扭道:“我……就是不想。”
他确实希望祝砚可以陪着他,但内心是只想要祝砚陪着他一个人,而不是还要在乎别人。
“不去不行,已经答应下来,不能改的。”祝砚摇摇头。
瞧他也吃的差不多了,便让机器人管家过来把餐桌收拾一下。
钟裴闻言只好妥协,因为不妥协也没办法。
发现祝砚没有想要继续跟他说话,又开始胡思乱想。
觉得他就是讨厌自己了,所以才不像从前那样和他说,前几天也是。
从前把他带在身边也不是自愿的,就是要完成那个什么首长的任务。
现在,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就想要把他丢下。
那他到底要怎么做?
钟裴越想越焦虑,内心被这个想法折磨的很烦。
然而事实上,祝砚其实是觉得钟裴和前几天一样,太累了不想要说话,就没有吭声。
晚上,祝砚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走进卧室,习惯性地往旁边那个巨大的鱼缸看了一眼。
空的。
他顿了顿,下意识回头去找,刚转过身,就感觉床那边有动静。
钟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到了他的床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蓝紫色的脑袋。
祝砚怔了一下,擦头发的动作都停了。
他下意识看了看鱼缸,又看了看在自己床上躺着的人,有些恍惚。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刚躺好,钟裴就像装了雷达一样拱了过来,脑袋埋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祝砚僵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
原本以为他这样是想要干点什么,正想要做一下心理准备,想着之前那天确实答应过之后可以做,前些天钟裴没有,还以为是忘记了。
可是这次很反常,钟裴什么都没有做。
这倒是让祝砚觉得奇怪了,很恍惚,看着拱进自己怀里的人,不太习惯。
过了半晌,祝砚试探性的问了钟裴一句:“不做么?”
钟裴怔了怔,抬起眼希冀看着他,直白地问:“你很想吗?”
祝砚被这么直白的问题问的有些难为情,神色不是很自然,耳朵也烧的厉害,开始胡言乱语:“……不”
这个字才说出口,钟裴原本亮着的眼睛忽然变得极其落寞,不想听后面他说的话了,重新将脸埋进他怀里,打断说:“我知道了,不做。”
嗯?
祝砚疑惑的垂眸。
他话还没有说完呢,怎么就知道了?
祝砚盯着他的脑袋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其实他想说的是都可以。
说实话,他内心还是有点期待的,不知道为什么。
但他终究还是不愿意承认,嘴上含糊其辞。
还以为钟裴会做。
祝砚觉得自己说不说区别不太大钟裴都会做的,没想到这次这家伙就随口问了一句,
祝砚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伸手摸了摸钟裴的头发,指尖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动作很轻。
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下睡意。
……
训练是到明天才开始的,钟裴今天去学校,整个人无精打采蔫蔫的。
他坐在最后一排自己的位置上,下巴搁在桌面上,眼睛盯着前面黑板发呆,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书卅在旁边观察了他一整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一整天都这样,谁惹你了?”
钟裴没吭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喂,”书卅用手肘捅了捅他,“鸟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