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祝砚感觉,这个比较靠谱。
这样既不会让徐天佑那边怀疑,还能顺利的做事情。
到了最后,他们发现自己可以活着甚至还能过来解决他们,表情一定非常的精彩。
打好主意以后,接下来就要开始行动了。
用什么身份混到徐裴阵营里面,这又出现了一个难点。
“祝总管,您可以去用早膳了。”
祝砚瞬间回神,淡淡点点头“嗯”了一声,“派人将这些碗碟都撤下去吧。”
皇帝吃过饭后,被人扶着去寝室休息,休息半炷香后,才会去处理文书。
祝砚作为总管,其实只要下吩咐便可以了,但为了传递消息,多少还是会亲手负责一些事宜。
「二百五,你帮我想一想怎么样既能混进阵营又能不暴露身份呢?」
祝砚给手边那坨白色史莱姆喂了一筷子小炒肉。
白色史莱姆顿时变幻了形状,犹如人一般张开嘴,嗷呜一口吞下去。
史莱姆上面还有一双小眼睛,看起来倒是很像现代的那种捏捏乐。
「宿主,有一个身份还蛮适合你说的这些条件的。」
祝砚顿时来了精神,问,“是什么?容易划水吗?”
250回答:「暗卫。」
祝砚:?
暗卫?
嘶,那种只用藏在暗处,武功高强,主人一喊就要过去的那种?
好家伙,这门槛多少有点高啊。
他可不会什么轻功,功夫,顶多就只会一点防身的。
不过,确实不用露脸。
戴个面具,谁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声音做一下伪装就可以了。
‘我不会轻功啊,要是被派出去做任务可咋整?更危险吧?’
「根据后面的剧情能知道,这一段时间徐裴都不会遇上什么谋杀的,原主也多少也练过,应该可以糊弄过去,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放心。」
‘……这么一说确实也还可以,问题是我怎么混进去?’
祝砚多少有点了解,暗卫的数量很少,被服从的人心里也会有底。
「咳咳!看我的,我可是最强外挂,直接改一个简单的程序就OK了,宿主你就可以无痛拥有一个暗卫的代号,不会被怀疑。」
250自豪的跳了两下,试图跟祝砚炫耀。
‘?!!真的假的?你还能这样?那你直接帮我把我的身份洗白不就好了吗?’
「这不行!那样的话会被判违规的,我们俩都要完。」
祝砚失望至极,“那好吧~_~。”
「暗卫的话白天的时候我顶上,发生什么大事,我会把你换回去,我去接总管的,OK不OK?」
‘OK。’
这样的话,最难的问题就已经解决了。
不好意思了徐裴,你就委屈委屈被我利用一下吧。
祝砚非常有礼貌的跟人说了声抱歉,但别管徐裴听没听到。
……
到了晚上,皇帝年纪大了,睡的比较早,当然也可以说是安神香的功劳多一点。
祝砚按照250提供的,给自己搞了一套装备。
夜行衣以及面具。
套在身上,悄摸的出了皇宫去了太子府。
轻功用起来确实非常的不错,小风嗖嗖的吹着,要是眼睛再好使一点就好了。
近视实在是太严重,三米开外的地方东西都看不太清楚。
到了太子府的外墙处,祝砚悄摸先探了个头往院子里面观察。
还没看清什么,头忽然被人敲了一下。
还挺疼。
祝砚痛呼一声,蹙着眉扭头去看是谁。
是一个和祝砚此时穿着别无二致的人影,他往墙沿上一坐,调侃祝砚:“小十一,你这是在干什么?出去完成一个任务,连自己要回什么地方都不记得了吗?”
“还是说主子交给你的任务没完成,你做贼心虚?不敢进来?”
“……我是想观察一下情况,万一你们没看清楚把我当成贼人上来把我揍一顿,可怎么办?”
祝砚找借口,并开始分辨面前这位排第几,叫什么名字。
徐九只觉得他在开玩笑,“怎么会?总不能不认识自己人。”
祝砚也跟着坐到他旁边,面朝院子里,余光瞥见远处有个房间的门打开了,但并没注意,“那可不一定,毕竟这次我走了那么久。”
徐裴站在门口,朝着一个方向打了一个手势。
等了半晌也没见到招呼的人过来。
他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又重新做了一遍。
祝砚说完,迟迟没听到旁边的人说话,正要问怎么回事儿,徐九忽然拍拍他的肩,“主子叫你两遍了,你怎么还不过去?快点去,不然会受罚。”
祝砚:嗯?!
在哪里?他怎么没听到?
祝砚扭过头,眯着眼睛仔细瞅了瞅,才勉强看到特别远的那个房间门口站着的一团马赛克。
“……”
这谁能看清呐?
没嘴不会说话啊站在那里啥也不干。
504.总管大人,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3
祝砚迅速来到他面前,单腿跪在地上朝人颔首行礼,“太子殿下。”
此时天色已晚,徐裴方才许是刚歇下。
身上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宽松的中衣,鸦羽般的长发披散着,没有挽起来。
徐裴肤色冷白,五官精致,在黑夜中有种摄人心魄的漂亮。
不过脸色很黑看起来心情极为糟糕。
祝砚低着头没有抬头看徐裴,态度非常的恭敬。
和他说话的声音也刻意压低了很多,以防被怀疑。
徐裴此刻垂眸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影,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觉得有些奇怪。
印象告诉徐裴,有徐十一这么一个暗卫,可他的内心深处却泛起一股违和感,仿佛想让他搞清楚,这个人不存在。
然而事实摆在面前,确实是有,甚至还刚刚完成任务回来。
徐裴揉了揉眉心,没多想,只觉得自己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好,所以记忆错乱。
终于是在祝砚怀疑自己露馅前开了口,“本宫第一遍叫你,为何迟迟不来?”
祝砚紧绷着的神经闻言松了些,“……属下没能察觉到,是属下疏忽,属下知错!恳请殿下责罚。”
徐裴示意他起身:“罢了,饶你这一次,不可再有下次。”
“谢殿下开恩。”
祝砚谢过后,才站起来,脸上虽说戴着面具,以防万一,他并不敢和徐裴轻易对视。
作为属下,和主子对视也不太正常。
祝砚现在的装扮还是和做总管时出入非常大的。
即便是非常熟悉他的人,估计也不能非常迅速的认出祝砚。
平时头发全都梳上去,戴着帽子,身上的服饰也较为宽大得体。
几乎给人发展成刻板的印象。
此时穿着黑色较为修身的便衣,长发半挽着,额前些许碎发落下来,脸上戴着遮挡面容的面具。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其实很有道理,人的气质其实有一部分要靠装束。
祝砚周身气质自然与白天的时候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没什么关系。
没人会平白无故怀疑他们两者有什么关系的。
正常人都不会那么想。
原主性子其实不算多好,嚣张而跋扈,目中无人,欺软怕硬。
再怎么样,别人都不会相信他还是太子身边的暗卫。
这也是祝砚为什么要换身份的原因。
他需要遵循原主的人设,所以做什么都不方便,稍有不慎,令人猜忌,查东西搞事情也需要提前了解,换个身份用当然最好。
而后再用总管的身份在表面维持人设不引人怀疑,背后搞点忽略不计的小动作,进行行动。
还可以从徐天佑那里套点消息出来。
祝砚后面的行动路线空前已经非常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