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波波柚
只是细看过去,眼眶红肿,嘴唇也红润,脸颊还挂着泪,脖子、满背的吻痕都招摇展示着被人多热情的对待过。
郁严霜紧闭着眼睛,语速非常快,英文从未有过的流利说完后,就突地感觉全身一松。
塞因倒在回去仰面躺在床上,捞起浴袍随意遮挡了一下,带起床铺晃动了一下。
郁严霜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睛,去看塞因,想不到塞因真的放开他了。
他还一副害怕的模样躺在那里,仍由塞因神色晦涩滑过郁严霜死死沉静的地方。
直到好一会儿,郁严霜确认塞因真的放过他,几乎是连滚带爬下了柔软的床垫,站在床边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
他搅着手指,不安地开口:“塞因先生,今天的事情,我们不如当做没发生?请你忘了,那就不是撒谎了对不对?我只是太害怕你去找公关后,我没了可以威胁你的东西,你会杀了我。”
塞因没有答复,看起来有些不高兴,或许是头发不再打理的一丝不苟,因为嬉闹有些凌乱。
也或许是衣衫不整地躺在那儿,结实的大腿屈着,就这么冷冷地盯着郁严霜。
郁严霜在这样的视线下极其煎熬。
他也不知道自己因为嬉闹,格纹马甲下的衬衣衣摆被拽出了出来,领口被拽开露着精致的锁骨,微微长的顺直的头发乱糟糟的。
对比起来,他才像是那个被蹂|躏的过人的。
见塞因并没有顺着自己递出来的台阶,和他解释什么,郁严霜怀疑塞因还在难过和愤怒,只不是因为教养好,毕竟上次亲吻过自己脖子,就仍由自己亲吻回去。
原来塞因竟然真的如此绅士?
郁严霜感觉自己要被沉甸甸的愧疚拽入深海一样。
他忍不住缓和气氛,好心地提醒到:“塞因先生,您要不要去厕所解决一下?”
原本有些低落的塞因被逗的低低笑了一声,忍不住继续欺骗这个单纯小家伙。
塞因说道:“我们要禁欲,你呢?多久疏解一次?”
郁严霜抿了抿嘴,他应该说实话吗?
他确实很讨厌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去做这种事情。
再加上郁严霜成熟得比较晚,在中国家长也不会去教导这种事情,又由于身边对他图谋不轨的人太多了,还都是男人。
郁严霜就开始抵触,甚至有点觉得很恶心。
“你看起来很纯情,应该是个雏吧?”赛因故意用调笑的语气,去激郁严霜。
郁严霜果然上当,拽紧拳头,挺起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个男子汉:“是雏又怎么样?难道不允许我很擅长自己取悦自己吗?”
塞因瞬间明白了,原来如此,这才是只有他一个人沉浸这场游戏的原因吧?
果然,这个小家伙不会。
塞因盯着郁严霜,见他还低着头如同犯错误的小孩站在那儿,就勾起一抹坏笑。
他扬了扬眉,顺坡下驴:“是吗,我们家族不允许看那些污秽的东西,真羡慕你....”
郁严霜嘴角翘起来,塞因这样优越的人的羡慕,无疑给人一种巨大的成就感。
他没忘了自己担忧的事情,抬眼看向塞因,又问道:“塞因先生,你,你现在好点了吗?”
“下不去,不如...不如你教教我?做给我看。”塞因抬起眼,灰眸里充满了期待,“你那么厉害,听起来是个高手。”
“额......”
这下郁严霜开始手足无措起来,原本他只是想问问塞因是不是心情好了一点,没关注其他的。
他的手指搅动得更加厉害,甚至忍不住后退一步,抗拒的模样极其明显。
郁严霜难以避免地,想起自己看到的,塞因应该很骄傲,很满意自己吧?
简直是夸张的地步,当时压到自己胃部了,这种长度真的太可怕了。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比成了当时的圆圈,好像都合不拢。
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又高又大的。
他担忧又紧张地说道:“那...那你,那如果我教你,你会放弃报复我吗?”
经过刚刚的恐惧,以及此刻还存在的愧疚。
郁严霜心中虽然觉得可惜了,如果塞因真的决定既往不咎,以后再也不能欺负塞因,看见塞因屈辱的样子了,而且还不能命令塞因给自己做事情了。
可是接下来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哎,凡事就是这样,没有十全十美的,郁严霜劝告自己不要贪心。
要是塞因能够既被自己使唤,又能够不追究自己多好。
塞因盯着郁严霜乱动的黑色眼珠,怎么可能猜不出郁严霜的想法,一会儿可惜一会儿又无奈的表情,完全泄露了自己的心思。
太好猜了。
“没问题,”塞因干脆地答到。
郁严霜眼睛一亮,紧接着就开始警惕,答应地太快了,反而让人起疑心。
可是他也没忘了塞因说过自己不能说谎,真的要去教吗?
天,他自己都只知道一种本能的手段,万一塞因觉得这并不是成功的教学,因此毁约,自己还脏了手呢!
郁严霜深呼吸口,感叹自己还是很聪明的,能够想得这么细节。
每一条分析都头头是道。
郁严霜聪明地没有直接回答:“我考虑考虑。”
被塞因带跑偏,郁严霜都忘记了,一个男人对另一男人有反应是一个很不正常的事情。
偏偏塞因还要追问:“那你要考虑多久?我们可以写合同。”
搜索出来的内容,让郁严霜瞠目结舌,脸红心跳,难以忍受。
什么某个gay拿着自己的崆峒直男室友内裤做了糟糕的事情,这种事情郁严霜自己都做不到,要是把自己内裤拿给塞因逼他...郁严霜又觉得自己也被冒犯了,实在恶心。
又比如某个gay趁着崆峒直男室友睡觉,偷偷亲吻了直男室友的嘴巴...
郁严霜再次趴在水龙头下,又洗了一遍嘴唇,刚刚他到底怎么头脑发热就亲上去了?
简直可怕...
郁严霜皱着眉又继续看下去,有人又说道,他趁着某次崆峒直男室友喝醉了...于是给室友用手...甚至还用脚...
本来好好的看着这篇帖子,结果突然这篇帖子竟然是图文并茂,还弹出一张图片,图片里一只男人的脚踩着满是黑密卷曲腿毛的大腿,以及难以忽视的隆起。
“啪。”
郁严霜惊吓到把手机都给扔了,他秀气的眉毛全皱了起来,苦着一张脸,从来没敢看两个男人亲密到这种程度,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怎么了?”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明明声音那么好听,却让郁严霜整个人都要炸毛了,因为他一想到自己用脚去踩塞因那处,就浑身难受地要命!
郁严霜深呼吸口气,喃喃道:“我不要这么折磨自己了...还是和加西亚那家伙去聊聊,他最了解了...”
他弯腰捡起手机仔细看了一眼,还好没摔坏,二手手机的划痕太多,他压根分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多一点划痕。
郁严霜将碎发向后撩,趾高气扬地拉开门,状若无事发生一样,一边擦着手一边说道:“今天我心情好,就先放过你!”
“对了,你的这个手表抵押在我这儿,还有那些照片你别忘了,我下次叫你做什么的时候,”郁严霜恶狠狠地威胁道:“你最好乖乖听话。”
塞因一双灰眸极其愉悦,表面上却低下头握紧拳头,冷声说道:“你到底怎么才愿意放过我!”
郁严霜轻哼一声,放过塞因?没那么简单!
迟来地拿捏住塞因,才让他感觉这味儿对劲了!
他推开高大的塞因,这塞因为什么这么能长?几乎把整个门都挡住了!
郁严霜走到沙发旁的茶几处,拿起手表欣赏了一下,这手表他早就眼馋了。
是百达翡丽的6300G款,深蓝色的宝石环绕着黑盘,郁严霜爱不释手地摸过一颗颗宝石,没忍住在手上试带了一下,完全没有塞因戴着那么合适,显得他手又细又小。
郁严霜暗暗瞪了塞因一眼,这只表国内价格上千万,可是塞因却一点也没有珍惜,上面竟然许多划痕!
暴殄天物!
郁严霜怕表带太大,带在手上会掉落,于是握在手里,看向塞因。
塞因还站在浴室门旁,双手环胸倚靠在墙边,他又高又大,几乎将门挡住一大半。
门廊那儿没开灯,恰好浴室灯光明亮,塞因就这么一半身躯在暗影中,一半被炽灯照亮。
郁严霜莫名的有种危险感袭来,感觉等会要出去,必定要经过塞因时,又会遭到未知的可怕事情一样,就像进门时遭受的那一切。
他握紧手表,宝石硌在手心发出阵痛。
塞因却侧身让开一条路,扬眉:“要走?”
郁严霜吞咽了一下,慢慢地朝塞因走过去,浑身都警惕着,不断提醒道:“你的照片还在手里,不要想着事后报复我!”
“砰!”
就在郁严霜要离开时,塞因突地单手一撑,掌心按在衣柜门上发出一声沉重地,将郁严霜困在了自己怀里。
郁严霜惊吓地立刻背部紧紧靠在墙上,两只手并拢放在胸膛前试图保护自己,仰起头瞪大眼睛:“你!”
“别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要你把照片都发我一份。”
塞因看着郁严霜的模样,无声地轻笑了一下,而后低声说道。
郁严霜结巴说道:“你...你笑什么?你要这照片干什么?”
“我要确保你肯放过那天,照片都被删干净,如果我没有一份,我怎么确认?”塞因反问。
郁严霜垂下眼睫,这倒也是...
他打开手机翻起了一张一张照片,说实话,他其实从来没有想要泄露出去过,就算泄露出去他也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塞因介意被别人误会喜欢男人,他何尝不是?
但是自己害怕被人说同性恋这种事情,郁严霜绝对不能暴露,不然还会反过来被塞因拿捏住。
郁严霜偷偷瞥了一眼塞因,塞因背着光,看不清神情,但俨然一副他不交出照片来,就休想离开的模样。
他咬紧嘴唇,迟疑了会儿:“那我drop给你。”
将照片都发给塞因后,塞因就让路给他离开。
郁严霜走了两步又回头,塞因静静站在那儿,像是蛰伏的野兽,他一时间隐有种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的感觉。
不过,郁严霜又困了,脑子已经开始拒绝思考,回到房间后拿着塞因的手表对着外边高楼大厦,摆拍了一个特别高大上的角度,将照片丢到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