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陆乐缩了缩脖子,“哥,我们就喝了一点点,还是啤酒,没有什么度数的。”

“对。”段时立马跟上点头,“我们没有喝醉。”

“陆乐。”

“啊?”

“房间收拾干净。”

“好。”

“你跟我回房。”陆泽指着段时。

段时不服,他一回来就这么冷冰冰的,关键是自己跟陆乐又不欠他的,而且现在游戏到了关键时刻,现在放弃的话,就意味着他们一晚上的努力都白费了。

“不行,我们游戏还在守榜。”

“陆乐,你教他打游戏?”

“哥,哥,我的错,我的错。”陆乐认错态度极快,他拽着段时,“明天再打明天再打。”

“不行,就现在。”段时脑子发抽,话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

紧张的捏着衣角。

但是话都说出口了,能怎么办。

“陆乐。”

陆乐使劲拽,段时疯狂输出。

“哥,你别为难他,我的错,我带他打的游戏,熬的夜。”陆乐简直就快跪了,“我认罚,我真的认罚。”

“去书房跪着。”

“跪跪跪,我现在就去。”陆乐走之前小声劝道,“段时,我哥现在生气了,见好就收。”

“我知道。”段时哼了一声,不看陆泽。

陆泽盯着段时的眼神充满威压,冷的带冰,他靠着门,状似漫不经心道,“段时,我这才一个白天没有见到你,你这是要造反了?”

段时一屁股坐在垫子上,摆弄着手柄。

下一秒,手腕一疼,他抬头,瞪着陆泽。

他自己在外面跟女人约会,吃饭,还见了家长,这么晚回来还要管着自己,凭什么啊。

段时脑补了很多他跟女人约会后自然而然上床的场景,这些画面他想一次心脏就跟着揪成一团一次。

他想反驳,但是又找不到切入点,主要是自己没有说那话的权力,结果就是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想,眼眶也跟着红红的。

“你还委屈上了?”陆泽点了一根烟,不耐烦抽了的一口后夹在指尖任由它自己燃烧。

烟雾呛得段时咳嗽了两声。

“说话!”陆泽呵斥道,“我出门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段时不说,就是抬头瞪着他,结果一下秒下巴也跟着疼了起来。

“不说?”

陆泽将还没燃烧完的香烟直接掐灭后的扔在地上。

捏着段时下巴的手,毫无征兆的抬起落下。

段时耳朵一阵嗡鸣。

眼泪顺势落下。

好疼。

这是真的带了怒气。

手掌落下,段时脸上相应的位置直接肿了起来,带着巴掌印。

“犯错了就得受罚,我有没有说过。”

“说了。”段时抽噎着,伸手捂着脸。

脸上火辣辣的,他一张嘴才发现嘴角破了一个小口子,应该是被打的时候,牙齿咬的。

“你想怎么惩罚。”陆泽眼神毫无温度的盯着段时。

“你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段时干脆破罐子破摔,“你不就是想在床上折磨我吗,你弄呗,你弄死也成。”

“呵。”陆泽笑了。

笑的段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愤愤起身。

“去哪儿?”

陆泽拽着段时手腕,往回带,手上一用力,就这他胳膊那他扔在床上。

“回房间成吗?”

段时怕了。

这是陆乐的房间,但是陆泽这个样子摆明了不打算走。

在这里弄自己,空气中会弥漫着特有的味道,陆乐肯定会知道。

他不想这些事儿被好朋友知道。

“不要在这里。”

段时顾不上手腕上的疼痛,手脚并用的爬向陆泽,祈求的抱着他胳膊。

“不要在这里。”

“行啊。”陆泽歪着脑袋,勾着嘴角,伸手缓慢在段时脸上拍了两下,“你想去哪儿?我给你机会,爬过去。”

段时懵了。

爬?

什么鬼!

“动啊,看我干嘛?”陆泽起身从衣架上随手拿了一个皮带,“啪!”“爬!”

段时身体一紧,四肢无力的瘫软在床上。

这股刺疼他还没消化,下一秒屁股上又一疼。

“赶紧。”

段时咬着嘴唇,知道求饶没有用,但是自己现在在床上,怎么爬?

他坐着起来,腿还没挨到地面。

背上一疼,从左贯彻到右,疼的他纸抽抽。

“不会爬?用我教你吗?”

“不用。”

段时抽噎着。

刚才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勇气也消失了。

什么有本事你打死我这些话,在一下接着一下的抽打下,全被击碎。

太疼了。

疼的无法呼吸的感觉。

两个房间隔得不远,正常走也就十几步的距离,但是段时硬生生爬了三分钟,背上,腿上被抽的都是红印。

进了房间,他浑身泄力,直接趴在地上。

“跪好。”陆泽抬脚踢了两下段时的屁股,“让你趴着了吗?”

段时双手撑着地面,但是现在他觉得双腿已经没了知觉,除了疼没有任何别的感觉。

他试着跪好,但是手一离开地面,又软趴趴的扑了下去。

“啪!”

皮带打破空中的空气,落在段时屁股上。

现在他屁股呈现红肿,部分被打的交叠的位置泛着紫黑,但是没有一个位置出血。

“我再给你三秒钟,跪好,好好想想自己犯了哪些错。”

“啊!”

段时张着嘴,惨叫过后失声好久才缓过来。

他跪的左右摇晃。

陆泽没有再罚。

“说吧。”

“十点钟没有睡。”

“喝酒。”

“还有呢?”陆泽问,“你还没意识到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是吗?”

“别打!”段时嗷的一声抬着双手做出防御的姿势,“我......我不该骗你,呜呜呜......我错了。”

“还有以后不准骂人,说脏话,老说什么死死死的。”陆泽又挥了一下手里皮带,这次落在地面。

段时一个哆嗦,点头,可怜巴巴的回着,“知道了。”

“以后再犯,就不是这么轻松了,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

这是罚完了。

段时脑袋连着点点点。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