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卖菜买鱼
“诶呀,现在陆泽没时间管你,陆乐又没钱,你可以跟二哥说啊,我很赞成你跟陆泽在一起的。”陆延说,“我可以帮你,你看,我跟陆泽是一家人,他喜欢你,那你也跟我们是一家的,我这么说没毛病吧。”
“谢谢,真没遇到麻烦。”段时依旧软硬不吃,他早就想找一个正当的方式拜托了那累赘,是养一个废物还是养两个,这段时间段时已经做出了最终选择。
“但是我听说你父亲在赌场,要是再不拿钱赎人的话,他要被砍胳膊。”陆延可惜的叹气,“你要是不管的话,这事儿传出去对你很不利,别管他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你是他儿子,就这个身份,你就该管。”
“而且你跟陆泽在一起了,那这就不是你的家事,你要是名声不好,跟我们陆家在一起,那别人会觉得我们陆家人品也不行,对应到商业上,会有很多小人故意抹黑我们企业。”
陆延眼神真诚,“你真的喜欢陆泽吗?”
“我......”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做出的选择,这一刻段时又开始动摇。
“我知道你们。”陆延拍了拍段时肩膀,“他对你好,你肯定也不想离开他,但是你看,你父亲这事儿,真不能不管,性别在我们家都不是事儿,国内不能结婚,你们还能去国外结啊,实在不行去台湾也能结是不是,但是你这名誉问题,要是没了,那就真的完了。”
“到时候就是我有心帮你们也不行啊。”
“我问问陆泽。”段时不信他,如果非要选的话,将这事儿告诉陆泽比跟他说靠谱的多。
“随你,喏,拿着,要是陆泽不帮你你给我打电话,记得尽快处理啊。”
作者有话说:
段时母亲的线索这里是第二次提到,宝宝们猜到了吗?
段新立涉嫌哪几个罪名?
第86章
“怎么了, 盯着手机发什么呆啊,都黑屏了。”陆泽将段时圈在怀里, 低头轻轻亲亲他额头,“从回来就不理我,因为订婚宴生气了吗?”
“我跟张敏没有亲的,是错位,别生气,好不好,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都尽量答应你。”
陆泽捏着段时的腰将他掰着面向自己,语气有些急。
“段时, 你说话。”
“我爸来A市了。”段时叹了口气, 伸手挠陆泽手背,“你别捏我腰,疼,轻点儿。”
“哦哦,好。”陆泽立马用手掌将刚才捏着的位置揉揉, “我知道。”
“还欠了赌债。”
“不是还清了吗?”陆泽抱着段时在床上滚了一圈,“我们能继续后面的事儿吗?”
段时推开陆泽,无果, 直接从他身下钻到旁边,“我们再说一件很严肃的事儿。”
“他都来半个月了,上次跟别人打麻将欠了二十万,我已经帮他付过了, 他说那当我给的彩礼, 他把你卖给我了。”陆泽又把陆泽捞回来,“好了, 放心吧,我已经跟他说了,让他快点儿回去。”
“你什么时候跟他接触过的。”段时心里完了这两个字一声高过一声,他拽着陆泽右手,“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跟他接触,也不要给他钱吗?”
“但是好歹是第一次见面,如果他不同意我们两个的事儿,来找麻烦,你不也嫌烦吗,而且也不是白给的啊,是彩礼,宝宝。”
“他又出不起嫁妆。”陆泽一生气就鼓着双颊,“我得赚到什么时候去啊。”
“可以肉/偿。”
“算了,我要说的还不是这件事儿,是他又欠赌债了,两百万。”段时将陆延给的明信片塞给陆泽,“你二哥给的,说是他能帮我解决。”
“嗯?”
“好,宝宝,以后这种事儿要跟这次一样,第一时间跟我说,我来处理。”
“你打算怎么处理。”段时拽着陆泽手腕,不让他走,“陆延说如果让人知道我不帮他还赌债的话,会有网络舆论,但是这次我不想管他了。”
“你想怎么做。”陆泽站在床边,顿了顿,“我听你的。”
“让他去坐牢吧,至少在我大学期间我不想因为他导致中途退学。”段时说的很没底气。
他怕自己这个想法在陆泽看来是不孝。
这种品质一旦被扣上了,不管你做什么周围都会跟上一群苍蝇唧唧歪歪。
“我不想给他收拾这些烂摊子了,而且他欠的赌债越来越多,已经超出我的承受范围了。”
“那他就有犯罪记录了。”陆泽,“那你就不能入党,以后毕业了如果想留校任职,或者去比较好的公司都过不了背调那一关,只能去私企或者外企。”
“他在我小时候就因为家暴进去好几回了,还有虐待儿童。”
“那种应该不会记档案,经手的民警会考虑你作为他儿子,如果因为这事儿让他背了档案,对你的前途不好。”
“让他进去,不赔钱,我没钱赔,而且我觉得他压根进不了A市的赌场才对,肯定有人在算计他。”
“我知道,我来调查,他现在还在赌场吗?”
“嗯。”
“赌场的名字你知道吗?”
“记不得,是全英文的,他说在郊区,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段时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陆延说,如果这事儿没处理好的话,你家里人肯定会对我更不满意。”
“你听他胡说。”陆泽弯腰捏了捏段时脸上的肉,“他骗你的,他跟大哥非常支持我们在一起。”
“啊,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跟张敏结婚了,那我爷爷就会给我家族股份,大概百分之三,虽然不多,但是可以撼动最终掌权的那个,他们虽然是兄弟,但也是竞争关系,都想要这百分之三的股份。”
“但是爷爷知道,如果把这个股份直接给他们,或者放出来卖,可能造成他们兄弟明面反目,或者是家族企业控制权流落在外。”
“他们关系很差吗?”
“不差,但是最后掌权的只有一个。”陆泽说,“所以他们就想到了我,把这一部分给我,既不算给了外人,也给他们两兄弟找了一个共同的外敌吸引注意。”
“你不用管我爷爷的看法,他老了,该退位了。”
“至于我父亲,他碍于孝道,只要我爷爷还在一天,他为了保持体面不会对你下黑手。”
“主要该堤防的就是陆锰和陆延,你爸事儿应该是他们下的手。”
“那把他送进去吧,这钱......不还。”
“好,不还,听你的,这笔剩下来,娶你的时候用。”陆泽乐的毫不掩饰。
段时气急败坏的将枕头砸了过去,“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好了宝宝,你不想跟我深度交流的话,你先睡,我去问下你爸的事儿,对了,还有你弟弟,你要不要把他接过来。”
“不要。”段时咬牙切齿,眼神中带着凶光,“他就是养不熟,他早就被我爸带坏了,我才不管他。”
“嘴硬,说不管,还给他转账。”
“那......那是因为他还没成年,联系不上爸,最后还是要求我管,法院一调我账户流水就知道了。”
“那把钱都转我这里。”
开玩笑,那都是自己辛辛苦苦的赚的,他怎么可以这么厚脸皮。
而且那都是自己毕业后的创业基金。
坚决不能动。
“小气鬼,开玩笑的。”
“早点儿睡。”
段时赶紧缩紧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他眼睛睁得溜圆,“那你处理完了跟我说下结果呗,比如说他什么时候进去,我去送他。”
“睡觉。”
“好。”
段时等陆泽出门才摸出手机,上面是段耀祖的未接来电,打了三个,傍晚那个时间自己忙着跟高兴学习“赚钱”心得。
“喂,下午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钱已经转你了,你给人家家长。”
“我知道,爸呢。”段耀祖一开口就带着哭意,“下午有赌场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他欠了好几百万,哥,你救救她,哇......哥,他现在就在A市。”
“你也知道是几百万不是几百块,我拿什么凑这么多钱。”
“你金主啊。”
“段耀祖,你觉得我这么值钱是不是,人家花这么多钱凭什么找我这样家世都算不上干净的,你当金主都是冤大头啊。”段时已经不想跟他争辩他那话里话外的羞辱,“我的解决方案就是让他去坐牢。”
“不行,爸不能坐牢,我以后要当官的。”
“你当个屁的官,小学期末考五十分,还是总分,人家官僚体系也不眼瞎找你这种蠢材。”段时想知道是谁给他的错觉。
“你小时候不也是。”
“谁跟你说的,我懒得跟你扯,反正我没钱,你要是有钱的话,你拿钱去赎人。”
“我......我哪儿来的钱。”
“我哪儿知道。”
......
陆泽压着怒意拨通了好几年没联系的陆延的电话,“你做的局?”
“三弟,我们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你这一打电话就这个语气,是不是不太好啊。”陆延那那边有筹码碰撞的声音,“而且,陆泽,你妈就没有教你,不属于你的东西就别碰吗,不属于你的就算你抢走了,你也拥有不了多长时间。”
“是不是你做的。”陆泽再次重复之前的问题。
“是或者不是重要吗?”陆延笑了起来,“我这边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视频你要不要看看,或者我直接公布出去,标题叫什么好呢。”
“诶?你说就叫白眼狼儿子欠下天价赌债,最后逼他父亲去赌场还债,怎么样?”
陆延自说自话。
“诶呀,不行,这个标题不能引起民愤,得换一个,要一眼就能看出亮点的。”
“那赌场是陆锰的吧,你们两个联手不就是想要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吗,现在还在爷爷手里,你们直接去找他老人家啊。”
“反正他也不承认我是陆家的人,你找我撒气有什么用,或者你们找张小姐,让她改变联姻对象,这事儿从一开始我就不同意。”
“谁让人家看上你了呢。”
“啊!饶命啊。”
陆延那边突然传过来一声不属于他的声音。
“听到你未来老丈人的声音了吗?啧,叫的挺惨,现在被打胳膊都骨折了,要是段时背上了不孝的标签,就算是假的,你们澄清找证据也不好弄吧。”
“这样,二哥给你指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