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卖菜买鱼
“嗯,下车,骂一路了,刚好回去开始践行,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混蛋。”
段时不肯下车,陆泽有多变态他心里有数,这一上去自己就是任人宰割的牛羊,尤其是每天被那铁笼子锁着,那是人过的生活吗?
自己怕不是每天都是被疼醒的,又或者是他自己兴头完了,自己还疼着打滚。
没人性的东西!
自己必须反抗,这事关人权。
“我不上去,我头疼,撞出脑震荡了,我需要去医院。”
“刚好晚上的事儿弄完了,一起送你去医院,怎么样?”
段时:......
段时紧紧扒着入户门,双手双腿都盘着门框,“我不要锁。”
“我给你机会了的。”
“你没有。”段时又扯着嗓子要哭。
这声音还没出一声,就被陆泽警告,“你在楼梯嚎,你当楼上楼下听不见吗,这里可没有加装隔音的东西,你不觉得丢人你就哭,我等你哭完。”
“反正你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你凭什么决定我的身体怎么......怎么......”段时红着脸,开始只掉眼泪不的出声。
“你上车的时候我问你有没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你怎么说的?”
那......
段时再次傻眼,“那......那......我要是表现的好的话,能不能不戴那东西了。”
“可以,看你表现,比如说你现在乖乖的。”
来就来,反正也死不了。
段时小跑回卧室,自己老老实实的将自己扒干净。
“你快点儿。”
......
次日段时睡到中午才醒,还好早上没有早课,他打了一个哈欠才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机,入眼就是学校一个大群里面疯传学校有个学生抱大腿给人当三儿。
真没道德。
段时秉承着吃瓜的想法将聊天记录翻到了昨天,从照片一开始出现的时候开始看。
那背影他是越来越熟。
这不是自己还能有谁啊!
靠!
背后的那傻逼要是被自己逮出来,那自己一定要弄死他!
因情绪激动段时猛地做起来,突然猛地闭上眼睛,真他妈的给锁了,关键是自己压根不适应。
“起床吃饭。”陆泽喊着。
“我不吃。”段时赌气,重新躺下去用被子盖住脑袋。
“赶紧的,我昨天发现你身上特别容易出现青一块乌一块的印记,而且还不容易消,这是你平时营养不均衡造成的。”
“你这喝了一年多的中药,怎么也不见效果。”
“你给我解了。”段时将枕着的枕头抽出去砸陆泽,“赶紧的。”
“不喜欢?”
“你说呢?难道你喜欢?”
“可是你不乖呢。”
“混蛋!”
“嘘。”陆泽弯腰将枕头捡起来,“别说脏话,乖,起床吃饭,听话的话明天就取下来,这次就当一个小小的惩戒,以后再犯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快猜猜是啥。
第90章
“瞪我干嘛, 赶紧吃饭,然后去上课。”陆泽敲着桌子, 看着段时小狼崽子想撕了自己的眼神就想笑,“这学期都快结束了,别临到头来最后几天还搞一个迟到。”
“我上都让你解开了,你非不听。”段时一说到这个就想哭,“现在好了吧,发炎了,每天都得去打针。”
说着他专门将自己左手举到陆泽眼前, “你看,你看, 我手都还肿着。”
“看到了, 不是给你解开了吗。”
“要是我第二天没有半夜发烧去医院,你才没打算解开。”段时抱着碗,换了一个方向坐,“而且好疼,我现在都还觉得疼。”
“正常情况, 你第一次用,现在还没缓过来,但是你身体素质太差了。”
“你要干嘛。”段时气鼓鼓的盯着饭碗, “你又想折腾我,每次都是,你都不问问原因,你就冲我发脾气, 你说了你要改的。”
“那你呢?”陆泽撑着脑袋看他, “上次拿的那一疗程的中药快喝完了,等这周你考完, 我再带你找老中医的开药看看。”
“我不想喝,好苦。”
“这次让他们搓成泥丸的。”
段时叹了口气,每次去把脉,老中医都说自己身体素质不好,时不时还要奇怪几句是不是自己医术下降导致这喝了一年多的药,效果却不明显。
每次这个时候自己都要找一堆理由东扯西拉才能忽悠过去。
仔细算算,自己都撒了好多谎了。
这要是让陆泽知识,怕是......哎......
算了,不想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那你什么时候能开始教我系统的金融方面的东西啊。”段时突然换了一副嘴脸,笑盈盈的看着陆泽,“我都要大三了,马上都要毕业的。”
“等毕业了你考研,选我的。”
“不!”段时摇头,再摇头,“我不想继续读了,我想赚钱。”
“比如说?”
“买哪支股票可以快速赚到五百万,或者什么股票可以长期赚钱。”段时将碗里最后一口燕麦全都咽下肚,跑到陆泽旁边,晃着他肩膀,“这些要是不行的话,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买的那些都能赚钱,中间有什么别的门道吗?”
“别晃了。”陆泽头疼,“这些需要根据国家政策,还有国际形式来判断,如果你买的是海外股,还需要根据别的国家的政策,走势,大国关系,贸易等来综合判断。”
“你想稳赚不赔,没有可能,买这个需要见好就收,不能贪心,还有要对基本政策有一定的感知力。”
“这么麻烦?”段时傻眼了,他觉得这就是在手机上点点,再不济用电脑点点也成,“那算了,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容易赚钱,稳赚不赔,长期收益,稳定的工作,我看我们班的同学都说大三开始就要规划了。”
“嘶,这个......有倒是有。”陆泽勾了勾手指。
段时眼巴巴的凑上去,贴着陆泽脑袋,“你说你说,我记着。”
“跟我结婚,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我不用你出去赚钱,你只用在床上听我的,我赚的都是你的,你觉得怎么样?”陆泽按着段时的脑袋,“但是我这人情绪不太稳定,你是知道的,宝宝?”
这他妈的是指出路吗?
这是试探!
段时哼哼的笑了两声,“我们现在不就是吗。”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没有领证。”
“你睡都睡了多少次了,还在乎有没有领证?”
“那当然,不领证,你跟人跑了怎么办?”陆泽侧头盯着段时,随后在他唇上重重的咬了一下,“那我找谁说理去?”
“我跟谁跑啊。”
“这我哪儿知道。”陆泽指了指段时的手机,“里面的那些小奶狗好看吗?扭的很好看是吗?”
“嘿!”段时收了脸上的笑,“那不也只能看,又摸不着。”
“怎么?你还想摸?”
“不是。”
靠,死嘴,你怎么把心里想的话给说出来了。
“你身材也很好啊。”
段时伸手在陆泽胸口摸摸,然后自然的往下。
咦?
怎么是软的?
腹肌呢?
他疑惑抬头看着陆泽,手也没拿开的意思。
“腹肌呢?”
“你最近没锻炼吗?”
说着他另一只手又探到自己肚子,顺势捏一下,也是软的。
“锻没锻炼你不清楚?”陆泽捏着段时手腕往怀里带,等段时坐好才动手掀开他衣服,“要试试吗?”
“不要。”段时很享受他摸的。
很舒服,手掌在身上一滑一滑的,像是按摩一样。
“喂,你不能再往下了,我还赶着去上学。”
“行,那晚上回来了你好好想想,那些好不好看,嗯?”陆泽俯身将段时卡在自己胸口和餐桌前的距离里,“还有,段时,你那个弟弟,等他到十八岁,你别再管他了。”
“啊?”这说的是自己,怎么又突然说到了段耀祖,“他怎么了?”
“他前几天给我打电话了,让我给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