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账号是每个月陆泽给发的工资已经他偶尔接的外快钱,那个账户陆泽不知道,是他让陆乐帮忙在国外开的账户,一切手续没有通过国内备案,陆泽那边就算想调查他也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条线。

“得去县城才能卖。”段耀祖将箱子放在沙发边,“哥,你想卖这些东西啊,搬上来花了不少人工费的。”

“卖,等过完年吧,我走的时候再卖。”

“但是这沙发说是进口的。”

“进口的也卖,现在不卖等着爸出狱了他去卖吗?”

“那需不需要跟哥夫说一声啊。”

“哦!”

“哥,你打我脑袋做什么?”

段时抬手照着段耀祖的脑袋又敲了一下,“谁教你这么称呼的,喊他名字,还有你刚才要跟我商量什么事儿。”

说着他踢了段耀祖一脚。

“先去给我拿点儿吃的,我想吃薯片。”

“好。”

电视柜旁边一排的零食,里面也都装的满满当当,这一看就是陆泽办的。

段耀祖体贴的把包装袋撕开,递给段时。

“哥,就是......你跟哥......哦不,你跟陆泽的事儿,能不能不要的公开。”

“嗯?”

“我们学校的同学说gay不配活着。”段耀祖现在像是一个说错话的孩子,他不敢看段时的表情,只垂着头,“哥,他对你很好,对我也好,还给我钱。”

“打住。”段时叹了口气,“我们的事儿不会影响你的。”f'r'r

他妈的,本性难移的狗东西。

还以为他本性不随段耀祖,可以被周围环境感化。

“你现在初中快读完了吧。”

“还没,我刚上初中。”

“哦,刚上啊,那明年爸出狱,你的生活费还是找他,别找我。”段时起身,拖着箱子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指着段耀祖鼻子警告,“也不准找陆泽。”

“哦,我知道。”

“明天我有事儿要出去,你看家,然后联系一下县城的二手收货商店,问一下价格。”

“好。”

......

段时早上五点起床就开始外出往的村镇中心走,那边有负责整个村子档案的公职人员。

其实段时也可以找老屋附近的人家来问,但是段新立把旁边的人都得罪了个遍,现在愿意帮他们的人少之又少,除非大是大非,非要家族族老出面解决的事儿,他们才会有人通知段家。

今天段时来的时间不凑巧,这边工作人员散漫,大家基本都是打个卡就走,所以现在只有保安在这里值班。

“段大爷,我是段时,好久不见了。”段时将带着一袋子香蕉递过去,“我想去看看我们村的人员资料情况可以吗?”

“段时啊,是个有出息的孩子。”老大爷吧嗒吧嗒了两口旱烟,朝空中吐了两个烟圈,“好久没看你回来啦,这次准备回来待几天啊,你要不是摊上那么个爹给你拖后腿哟,以后肯定能有大造化。”

老人絮絮叨叨的,眼神也有些浑浊,这是老年痴呆症的征兆,“段大爷,我想看一下村子里关于我母亲的档案记录。”

“段时啊。”段大爷又抽了一口旱烟,“你母亲啊,啊,我想起来了,她不是我们村子的人,是段新立从外面带回来的。”

“刚来的时候都不像是我们这里的人。”

“那有档案吗?”

“没有啊,她不是我们村的,段时啊,你那些邻居应该是知道你们家的事儿的。”

“好,谢谢段大爷,那您知道他们一般什么时候回来吗,我昨天晚上看他们家都没有亮灯。”

“差不多就是这几天吧,村子到了小年后就开始热闹了,很多年轻人就从外面回来了,想当年啊......”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段时母亲的线出来啦!

我想让段耀祖和段时和解,但是又不想把两人的线写he,让本鱼想个办法。

第98章

段时一连蹲守好几天, 附近的几个老房子都没人回来,他想着去问村里别的人, 但是大家要不就是说不知道,要不就是说自己母亲是段新立从外面带回来的,至于她是哪里人谁都不知道。

村子外面住的零星人家倒像是知道些许内情,但是他们说的最多的两个字就是造孽,别的话都不肯多说,但是段时从他们的眼神中能看出他们肯定知道些许内幕。

“哥,还继续蹲吗?”段耀祖双手双耳通红, 整个人瑟缩在门口。

“蹲。”段时正在跟陆乐游戏开黑,他现在正是打团最关键的时候。

“你在跟谁说话啊。”

“我弟。”

“哟, 就是那个很没礼貌, 一开口说话就让别人很不舒服的那个小子?”

“嗯,人家现在改好了。”

段时知道陆乐这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但是他现在不想追究关于陆乐的事儿了,他现在需要赶紧弄清楚母亲的身世,然后就是自己的毕业设计。

最关键他觉得这两年陆泽家里面的人没有对自己有持续的大动作, 肯定是憋了一个大招在后面等着自己。

按照电视剧里面演的,他家里人肯定要拿一大笔钱的来羞辱自己,而且还是百万起步的那种, 等到了那一步自己就顺势拿下那笔钱,远走高飞。

“现在挺听话的。”

“得了吧,都是装的。”陆乐嗤之以鼻,“都是装的, 也就是现在靠着你的钱, 他才表现的乖,等你爸从牢里出来, 他有靠山了,就恢复了本质。”

“对了,你没有让他去过我哥那里吧。”

“没有。”

“没有就好,他不知道具体地址到时候就不会带着你爸去我哥那里闹事儿。”陆乐打了个哈欠,“困了,兄弟,明天继续打,我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

“嗯。”

“对了,差点儿忘了跟你说最重要的事儿了,我哥这两天脾气差的要死,你回去了倒是记得给他定时打电话啊。”

段时顺手切到电话页面,两人最近一次通话还是自己回来的那天。

这不是过年期间吗?

还需要提供金丝雀的感情服务?

“哦,好,我知道了,明天给他打电话。”

“今天不能打吗?”

“好晚了,他估计都睡了,明天吧。”段时随便扯了个理由。

他才不想给陆泽打。

都两年了,他还没腻吗?

段时打开自己社交平台,上面文字记录都一千多条了,自己也是三十万粉丝的小博主了,甚至后台也有一些商家邀请自己合作。

只是这卖的全是男性的私密用品,也不知道销量如何,这网上买的东西靠不靠谱,商家说只要把那些链接挂在他的主页和笔记页上面,就会按提成给分红,但是那方面用的东西,自己也没有实际用过,如果造成粉丝使用后过敏之类的,这个医药费用不用自己出。

出的话,得出多少,造成的影响圈子大的话,是不是还需要请一个律师。

他原本以为能带货就代表自己有赚钱的能力了,但是当真走到这一步,他才发现自己之前有很多事情都没想清楚。

甚至连对未来的清洗规划都没有了。

“哥,哥,哥,隔壁一家子回来了,刚回来,我们现在去吗?”晚上十一点,陆乐结束今日份盯梢去段时那里领今天的工钱。

他之所以这么听段时的话,其重要原因是段时给钱,一天给一百,也不问他钱的用处,这比段新立给他的自由度高。

而且他每次在学校跟同学吹牛,都说自己有一个定居在A市的哥哥,他长得跟那酒吧的男模一样好看,这些都让他很有面子,在学校被同学追捧。

“明天去,你先去睡觉吧。”

“好嘞,哥,但是你看我这两天蹲的这么辛苦的份儿上,能不能加点儿。”

“多少。”

“二百。”

“你怎么不去抢啊!”段时直接惊的瞌睡都没了,“一百,爱要不要。”

“成,一百就一百。”

段时回房间将身上仅剩的一千块分成两个红包,他记得邻居有两个小孩儿。

希望他们看在自己给小孩儿包红包的份儿上,能别顾及村子老人忌惮的事儿。

做完这些,段时打开卧室空调,只十分钟,房间内的温度就已经升到了二十多度。

段时脑袋昏沉沉的,靠在墙上,无神的盯着手机正在播放的动画片,是喜羊羊与灰太狼,这是他小时候邻居小朋友们都看的,但是那时候他家没有电视机,只能每天凑在邻居家看。

看的他都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响着铃声。

“喂。”

“段时?”

段时又打了个哈欠,将身上盖着的被子踢开一半,他骑着被子,“嗯。”

“睡了?”

“嗯。”

“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月。”

“开学头一天吗?”

“嗯。”

“不提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