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你先去换赌资。”

“换多少。”

“如果你想交朋友的话,最好先换个十万左右吧。”

十万?

要自己命吧!

段时抬腿就要走。

那被遗忘就被遗忘吧,管他什么阴谋阳谋的,只要需要大额花钱的就准不是什么好事儿。

段时突然觉得死亡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诶!”小王哥急了。

他拽着段时胳膊,不让他走。

“花钱才能交到朋友啊,而且你想啊,如果你以小博大,你赚了呢?”

“赚?”

段时觉得他是段新立二号。

如果赌博赢钱这么容易的话,他们家早成首富了。

“你这人怎么一点儿赌性都没有。”

“废话,我穷。”

“得了吧,你可不穷,你这叫心穷,十万对你的来说很多吗?”

段时想都没想,“多。”

“这可是买命钱,你想想,要是你死了的话,你银行卡里的钱就都不是你的了,只有你活着才能源源不断的赚钱,你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嗯。”

段时有点儿心动了。

那......就试试吧。

......

陆泽发现这半个月来,段时经常到半夜才回来,每天也都是忙的顾头不顾尾的,直到陆铭一个电话过来,说他的留学申请资料还没上交。

“啦啦啦!”段时今天很高兴,今天他顺利的开张了,在输了这么多天后,成功开张盈利两万。

为了庆祝自己开张,他专门买了一整盒麻辣鸭舌,花了二百块呢。

“段时!”

晚上十点,陆泽坐在客厅已经抽了一盒烟后终于听到门口的声音,客厅没有开的大灯,只有一个氛围灯,昏黄的灯光打在陆泽侧脸,让他五官深邃中带着威严。

段时心里一咯噔,这声音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往他心口爬,不出两秒就让他浑身发冷,四肢僵硬。

他怎么在家,不是说最近工作很忙吗。

“你吃吗?”

段时将手里的塑料袋递过去。

陆泽看都没看,“去开灯。”

“哦。”

装什么装。

段时心里骂了的一句。

“开了,你什么事儿。”

“你这几天在忙什么?”陆泽尽量让自己情绪显得缓和。

“我......赚钱。”段时开始还有点儿心虚,再说完赚钱两个字后瞬间自信很多,立马大声道,“赚钱!”

“你找到工作了?”

“对。”

“名字。”陆泽点了点手里的烟,将燃完的灰全都磕了下去,抬头见段时明显心虚的眼神,他不自觉的严厉很多,“我说,公司的名字是什么?”

“这......”

“你到底有没有找工作,还有陆铭说让你去学校填交换生申请表,你为什么还没去,你知不知道后天就是最后的截止时间。”

“我不想出国。”段时说。

“原因呢。”

“我找到工作了。”

“工作?”陆泽将烟头使劲按在的烟灰缸里,“你那是什么正经工作?这?”

一摞照片被撒在空中,洋洋洒洒,其中一张划在段时脸上,留了一道红印。

“什么啊。”

段时脾气也上来了。

什么人啊,不知道好好......

不是!

我靠!

照片里面的人是自己,还在在赌场“大开杀戒”的自己。

他怎么知道的。

不对,他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

“你不解释解释?”陆泽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起身,缓慢将衣袖往上挽了几折,露出精壮的小臂,“还是需要我用别的方式来好好询问询问。”

段时打了一个冷颤。

现在的陆泽让他觉得陌生。

这是什么相处模式,难道是自己忘记的那部分记忆中的吗?

可是他现在有了被威胁的感觉。

“我......我今天赢了,我以后会赢更多的。”

“赢什么?”陆泽拽着段时胳膊,按着他的腰,将他控制在沙发上,他又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将皮带抽了出来,“嗖......”

“你去赌博?”

“什么时候开始的。”

“哇!”

段时腿上一软,疼的的立刻跳了起来。

“我疼。”

“嗖......”

“现在知道疼了?进赌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疼。”

“嗖!”

“想清楚了吗,什么时候开始去的赌场。”

“我......”

小王哥说他和自己的交易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他还说陆泽肯定有所察觉,这几天就要跟他动手,要逼问他,这都是因为他们快要破了陆泽设下来的死局。

他换不了的自己的命,不能用自己的运,所以慌了。

越是多了这个时候越要冷静,不能自乱马脚。

“还在想着说谎?”

“嗖......”

“看样子的还是我太惯着你了。”

“啊!!!”

段时被打的声音都变了形。

他脑袋侧着放在沙发上,嘴巴微张,脑袋一片空白,臀上的肌肉一直发抖,双腿也都往下跪。

“你不能打我。”

“家暴!”

“你这是家暴!”

“我要告你!”

段时憋着一股劲将这些话全都吼了出来。

“家暴?”陆泽冷笑,抬手又快速落下,“我之前说过,别的事儿我都能随你,但是黄赌毒绝对不能沾,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们就重新学学?”

“我......呜呜......我没有。”段时哭的一哽一哽,“我讨厌你!”

“哇!”

“别打了。”

“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错了。”

“嗖。”

“能清楚说来犯了什么错。 ”

“嗖。”

“就不打了。”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