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机昨天送去维修了,虽然陆泽给了钱,但是他不想用。

“可是你喜欢他的。”

“你说什么?”段时没有听清徐年在说什么,凑到他旁边,一只手搭着他肩膀,“重新说一下嘛。”

“我说知道了,以后不会麻烦段时哥了。”

段时有些心痛。

可是他怕自己不跟徐年断干净,陆泽会找他麻烦,徐年还是学生,就单凭一个卡他毕业证发放时间,这能毁了他一辈子。

段时心情沉重的嗯了一声。

“哟,还找帮手了?”

一行穿着机车服,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的少年,骑着鬼火停下。

十辆鬼火,将他们围在中间。

“哥,废物找了一个瘸子帮忙,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才是瘸子,你全家都是瘸子!”

段时气的脸更红了。

“你会不会说话啊,你信不信我告你人身攻击啊。”

“哈哈哈哈哈哈,哟,没看出来,这么硬气?”

“怎么,你想给这个废物出头是不是?”

“你别一口一个废物的,有你们这么说话的吗?”段时想跟他们讲道理,但是这些人像是得了中二病一样,也不知道出头给谁在看,“你们当街拦我们,要是我们有一点儿什么意外的话,你们也没想好过。”

“啧啧啧。”

“你知道我是哪里人吗?”

“叫叫叫!”

“爷爷告诉你,我们前辈那是敢半夜放火烧酒店的人,你们算哪根葱?”

他在说什么?

段时一句话没听懂。

但是他能感觉到这年龄不大的少年很自豪自己的出身。

“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段时看向徐年。

可惜徐年也不是本地人,当地很多事情虽然上过新闻,但是他在读书的时候压根没有机会接触外面那些社交渠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段时突然瑟缩了一下脖子。

糟糕。

怎么突然有一种被老鹰盯上的感觉。

他顺着视线往后看。

好巧不巧,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他举着右手,比划了一个三。

我去!

陆泽在这里。

搞什么啊,天要亡我段时。

那眼神越来越凌厉。

段时胳膊上的肌肉群也不受控制的发抖了几秒。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胳膊还搭在徐年肩膀上。

废了啊!

段时低头,咬着下嘴唇。

死手,让你乱搭!

你可害死我了。

“啧,大哥,他请来帮忙不会是一个病□□,这种人会碰瓷吗?”

“这我哪儿知道?”

“我又没有跟这种人打过交道。”

“那我们还打吗?”

“废话!”

“他今天敢抢我们大哥女人,明天就敢睡我们大哥女人。”

对面这些小少年们的声音不小。

段时听的一清二楚,他麻木开口,“你不是gay吗?”

“是......是啊。”徐年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我都不知道他们老大是谁,而且我身边压根没有异性。”

徐年那叫一个冤枉。

“你不是叫徐年?”鬼火少年的头头挠了挠脑袋,对着照片看了好几遍,最后一把掌糊在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少年头上,“你个傻叉,你脸盲啊是不是,这他妈的都不是一个人。”

“滚蛋东西!”

“你找两个残疾人麻烦,你黑良心啊你!”

不是!

残疾人?

他说的是自己吧。

段时好气。

“大哥,大哥,误会啊,我这不是太想进步了吗?”被打脑袋的小弟一个跪滑,“那咱们咋整,还跟他去他们学校吗?”

“你说呢!”

好气!

在无人理会的角落,段时已经气了好几次。

徐年拽着段时右手手腕。

低声劝道,“段时哥,冷静,别打架,我还背着处分在。”

“喂喂喂。”

“段时哥。”

“你干嘛!”

段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陆泽欺负自己,现在这些十五六岁的小孩儿也来看笑话。

他们说自己是瘸子。

恶语伤人心。

他一头撞上去,脑袋顶着机车少年的胸口。

“砰”的机车侧翻,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

“滋。”

“哇!”

段时觉得腿上一烫,他嗷嗷哭出声。

准备还手的少年傻眼了。

他撑着坐起来,尴尬的搓着手,“那个......兄弟......你没事儿吧......我看你小腿有点儿肿......”

作者有话说:

段时(大哭):哇......陆泽,你......你不能揍我。

陆泽(冷眼不说话看着病床上腿上缠着纱布的小可怜)

段时(继续哭):他们说我是瘸子,还用鬼火烫我,我要请律师,我要告他们。

护士(端着消毒水和烫伤药):禁止喧哗,这里是医院,小点儿声,不要耽误别的病人休息。

宝宝们,求收藏。

第10章

完了,这下真的瘸了!

段时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双耳发鸣,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他的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

撇着嘴,眼泪止不住。

少年懵了。

刚才叫嚣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也呆住了。

周围围了很多热心大学生。

很多人举着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残疾人,这还有天理吗?

非要对一个瘸子一遍遍的说你是瘸子,反复提醒别人,这多杀人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