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下,手机被他砸到地上。

无耻!

不要脸!

“怎么了?”陆泽回来就听到砰的一声,推开卧室门,面前就是一个被砸的四分五裂的手机,他将手机捡起来后把电话卡的拔出来,“砸手机干嘛?”

段时红着鼻子,眼睛,半张着嘴呼吸,在哭,却没有出声。

不停用胳膊蹭着眼眶上挂着的泪珠。

“我带了午饭,先简单应付一下,下午我们去离的最近的一家私立医院换药。”陆泽已经将今天后续的流程安排的明明白白,“晚上要不要喝排骨汤?或者给你煲个鸡汤?你想吃哪个?”

“都不想吃。”

“哇......”

段时抽噎着。

“我爸把我银行卡的钱的全挪走了,全打到海外账户去了,我怀疑他找我要的那五百万压根不是什么赌债。”

“不是就不是,我们已经报警了,后面等警察处理结果就好了,这件事儿你又不知情,就算是跟国外诈骗,洗钱这些有关联,也查不到你头上来。”

“我抱你,先去吃饭,我预约的下午一点的号。”

段时缩在陆泽怀里,委屈开口,“陆泽,我上辈子肯定是特别坏特别坏的人,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多不好的事儿都发生在我身上。”

“不哭了,这两天哭的也不嫌累。”陆泽抽了张湿巾将段时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听谁说的这些?”

“我......哼......我......总结出来的。”

陆泽将从学校打包的饭菜放在微波炉热好,端出来放在桌上,“小心烫,别瞎想,这些意外发生到谁身上都避免不了,你父亲那事儿又不是你能决定的。”

“那我......可是为什么什么不好的事儿都会找上我啊。”

“上学的时候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同学都不理我,从小就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后来......后来我好不容易离开了那里,去上了大学,但是我爸撕了我的入学通知书,我求了的好多人,他们都跟我说,我爸一个人拉扯我长大不容易,让我体谅他,让我别去大学。”

“为什么这些事儿都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当时以为家里没有钱,我上大学后勤工俭学,到处坑蒙拐骗,甚至说我是gay,但是他有钱给段耀祖买五千多一双的鞋子。”

陆泽给段时擦眼泪的手抖了一下,“所以,直到现在,你觉得跟我在一起都是交易,对吗?”

作者有话说:

依旧每天求一次收藏,宝贝们~

拜托了~

依旧是下午六点更新哦~

第14章

“我......没有......”

段时拿着筷子的手很僵硬,机械的往嘴里送着食物,送到一半却又放了下来。

完了!

死嘴!

该你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你使劲说。

害死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段时试图用情绪来改变陆泽现在的关注点。

“我......”

“我的意思是......我之前的生活的很不幸,再说后来,是我追的你,那个时候我已经......弯了。”

段时说这话的时候压根不敢看陆泽。

“呃!”

段时手腕上疼的呲着牙齿。

他慌张抬头,视线和陆泽对上。

“是这样吗?”陆泽语气轻飘飘的,手上捏着段时手腕的力度逐渐加重,盯着他的眼神也充斥着上位者的审判,“段时,我不喜欢满嘴是谎话的人(puppy)。”

“我没有骗你。”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不重要。

不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他肯定要炸毛。

段时用自己跟了陆泽几年的经验可以判断出来。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真的。”

“那就是在跟之前,你还在A大钓过别人?”

段时:!!!

这不给人活路。

这要怎么说。

“是还是不是。”

是......

不是......

段时盯着饭碗,心里暗骂这软饭真不好吃。

“那个......我......之前没有经验......我找他们,但是他们对我不......不感兴趣。”

“吃饭。”陆泽眼神深邃的看着他,将他手放开,“一会儿送你去医院,别想着跑,不然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出不了这房子的大门。”

“这......这是犯法的。”段时强行辩解,“你这是非法拘禁。”

“哦?现在跟我讲法律了?那需要我们重头开始掰扯吗,比如说你是怎么从我手上拿到的第一笔创业基金。”

“嗯?”

“我是用诈骗罪起诉你,还是用商业间谍罪起诉你?”

“你可以选一个。”

好瑕疵必报的人。

段时戳了戳饭碗里面的饭,气势也软了一半。

“我就是随口一说。”

“嗯,我也是,快吃饭吧,我给你找一会儿出门要穿的衣服和要带的东西。”陆泽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起身离开餐桌的时候还揉了几把段时脑袋上呆毛,“晚点儿把你这头发颜色染回去。”

“不。”

“这个颜色好看,我选了很久。”

段时长得白,粉色头发确实显得他阳光很多,一眼十八岁的感觉。

“而且它后面会自己掉色,我不去补就成了。”

“你这个头发回A市,很刺眼。”

“两个月就掉色的。”

“后面别再折腾你那头发了,染成粉色的,得用漂白剂漂四五遍,那都是化学药剂,对身体有伤害。”

段时不乐意回答,在心里嫌陆泽烦。

老古董对年轻人的生活方式和喜欢的东西,压根不想了解,张嘴闭嘴就是对身体不好。

那平时吃的喝的,就健康?

不都是农药打出来的,添加剂加出来的。

大家不也都好好的。

怎么到了追求潮流的时候就开始这不行,那不行了。

真烦人。

老封建。

段时发愤的咬着筷子头。

不接受年轻人的生活节奏,迟早要被群众淘汰。

段时左手冲着在卧室收拾东西的陆泽比划了一个中指。

陆泽订的医院离他们住的地方开车过去只有十分钟。

“这个医院的名字有点儿熟悉。”段时揉了揉眼睛,怀里还抱着一个switch,他准备打吊针的时候玩这个。

手机被他砸了,陆泽说给买新的,但是没说什么时候买。

段时觉得,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金丝雀”,金主想什么时候安排就什么时候安排的好。

走的时候,陆泽不让带。

说去医院打针就老实点儿,躺那儿睡一觉都成。

但是段时抱着switch就不撒手。

“这个名字不是你朋友家的那个吗?”

“连锁的,让他给你这边办了一个vip的病房。”

“啧,真奢侈。”

段时掰着手指,算着这里一个单独病房,一天得出多少钱。

A市收费是三千一天,这边估计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