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加拥抱屈听洄,重重地拍着他的背:“靠,老子就知道你有出息!我当年就肯定你俩能成!”

徐增作为柯朝曾经最要好的朋友,拍着屈听洄的手,眼眶微红,手背抹了下眼泪,只欣慰地说:“你小子可以,能成事。”

关阿姨和柯朝没见过的场景,我今天替他们两个见证了。

又是一年阳和启蛰的春天,绿意盎然的草坪之上热闹非凡,气球、彩带,孩子的奔跑,大人的呼喊。

晴光正好,射在蓝钢表盘上,折出七彩斑斓,投射在屈听洄漆黑的眼睛里,他微妙地勾了下唇,觉得是时候了。

证婚人是合议国上流社会鼎鼎有名的红娘倪大蓝女士,蓝女士微笑着问他:“紧张吗?”

屈听洄看向她:“很幸福。”

垂枝樱的枝桠犹如流云垂落人间,长风舒意,轻轻一拂过,便如同美人明艳秀丽的长发在浮动漂泊,樱花飒沓纷飞,随风穿过人群,落在了新人的肩头。

屈听洄在樱花树下等了贝岑轩许久。

当贝律恩把贝岑轩的纤纤玉手递到他手中时,微光闪烁,屈听洄晃然许久,心脏漏掉半拍。

屈听洄握着贝岑轩的手,笑着说:“我十五岁的时候,还是个叛逆的毛头小子,那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娶到金字塔上的明珠,要说感觉……我觉得自己现在像范进中举了,准备好救护车来抬我。”

贝岑轩也笑得眼睛都弯:“我十五岁的时候,还是个混账东西,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和一个叫屈听洄的臭流氓结婚、生子,在名叫婚姻的围城里共度余生。”

屈听洄在贝岑轩耳边低声说:“这么多人,我们一会儿要亲嘴,你不觉得不好意思?”

贝岑轩啧了一声,瞪他:“狗东西孩子都生了,还不好意思?你这时候要起脸来了?”

屈听洄说我没有。

说完,屈听洄便不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扣住对方的后脑,吻住了他。

阳光盛烈地洒下来,落在屈听洄与贝岑轩身上,仿佛一层层上帝赐予的名为爱情的金纱。

快闪声此起彼伏,在众人的欢呼与掌声中,他们正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走进了名为夫妻与婚姻的枷锁,幸福蔓延到心脏深处。

历尽千辛万苦,一粒红雨,终于在此刻干涸殆尽,尘埃落定。

从今以后,阳光普照大地与灵魂,我对你的爱,永存,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