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灭世反派的亲生蛋 第81章

作者:忘书 标签: 快穿 穿书 成长 轻松 美强惨 萌娃 近代现代

  里面仅是现金就有一千五,还有各种票,几十个袁大头,还有一些地契票据。

  里面大半是姚老头的家底,比如房子的地契,袁大头和现金。

  一千五里少说有一千是姚老头的,老爷子留下的现金原本没这么多,他一个猎户养女儿还要养女婿娘俩,再厉害也剩不下一千的遗产。

  不过姚老头最年轻力壮的时候打到过一张虎皮,一直被妥善保存了下来。

  前些年风声没那么紧的时候,被季长栋偷摸转手了,因品相好卖了八百多,季寒深虽然不知道这茬,但他知道姥爷是有块虎皮的,脑子一转就很快联系起来。

  毕竟季长栋的工资勉强让一大家子维持体面生活,秦秀红也不是个能攒下钱的,这么多钱不可能凭空变出来。

  至于另外的五百块,季寒深猜到里面应该有一部分是季春兰亲妈留下的,但肯定没这么多……

  季寒深正一边翻看一边猜测,崽子先一步从中找出其中颜色最新的一张纸,直接递到亲爹眼前:“看介个!”

  季寒深抬了抬眼,看着崽子突然因气愤鼓起的小脸蛋,蹙眉接了过来。

  打开后,人直接怔住,这是张价值三百块的定金收据。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季的火箭致富路开始了~我们崽是不可能吃苦滴~

  ◆推推忘书专栏里超欢乐的完结文~《社恐替嫁豪门后[穿书]》社恐和病娇双向奔赴的沙雕病情!感兴趣的宝子可以戳专栏带走=3=~

  [文案]

  郁沅有社交恐惧症。

  一说话就脸红,紧张时会结巴发抖,面对面也只想短信交流,梦想是与世隔绝。

  却被刚认回的父母卖进顶级豪门,代替假少爷给顾家继承人冲喜。

  当晚,郁沅梦到自己活在狗血文中,假少爷是主角而他是替嫁的垫脚石炮灰。

  结婚没几天人就被他冲死了,顾家老爷子恨意滔天,从此不许他踏出顾家一步,罚他尝尽孤苦老死别墅。

  郁沅:不出门、孤独终老、还是大别墅……这是惩罚?

  这分明是他梦寐以求的对口就业!!!

  *

  新婚夜,躺在床上的苍白男人眸光阴冷。

  没人知道顾劭承是死而复生,这一次他主动提出离婚。

  前世为离开他不择手段的青年,此刻却红着眼眶颤抖着身体连连摇头。

  男人面无表情:“我这身体给不了你什么……”

  郁沅誓死捍卫梦想,奈何急得快哭了也只憋出“不、不离婚!”落荒而逃。

  男人冷漠蹙眉,看他能装到几时?

  但他很快发现不对……

  郁沅看到一屋子帮佣险些原地去世,鼓起勇气申请将人辞退:“我、我想自己照、照顾您。”

  正打算清掉别墅眼线的顾劭承:“……可以。”

  独自照顾病人远比面对一屋子人好得多,但郁沅太喜欢独处了,每次关上门后都会兴奋到狂舞。

  恰好打开监控的顾劭承:“?”

  后来秘书汇报:“老顾总打不通您和夫人的电话,闹上门发现之前被夫人剪断的门铃,误以为是故意的急火攻心疯狂砸门,被小区安保拖走……”

  顾劭承沉默片刻,忽地轻笑:“他好可爱。”

  秘书:???

  *

  郁沅勤勤恳恳送终,顾劭承却一天比一天精神焕发。

  看着不仅对方铲除异己重新叱咤商界,还对他……

  郁沅哽咽:这剧情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秘书发信息:“夫人,顾总已经在外面守三天了。”

  郁沅:“……他肯认错了吗?”

  秘书:“没有,顾总说您再不回他消息,他就要打爆您的电话。”

  郁沅QAQ:达咩!!!

  炒鸡炒鸡

◇ 第51章 禁止转载【1.5合一】

  上面清楚写明待高考事成之后支付余下七百块, 还十分郑重地签了名字并印下双方的红手印,除了季长栋,另一个落款为吕永刚。

  实际上这种勾当对交易双方来说都是违法行为, 并不适合落到纸面上,但架不住交易双方谁都信不过谁。

  即便有人从中牵线,一千块钱在这个年代实在不是一笔小数目。

  而且对于“买方”来说, 找到顶替对象后还要花不少钱打点在其他方面, 自然也会担心他们把钱都投进去一切准备就绪, 季长栋这边再临时反悔爽约。

  是以双方早早就签了“合同”给了定金, 这三百块刚好让季长栋将私房金库凑到一千五, 等季寒深“帮”人家高考完,还能再拿七百块尾款, 那就是两千二了。

  两千二的存款,对于小林村来说,已经是一等一的存在, 这还只是季长栋攒出的现金部分。

  季寒深看完脸色略显苍白, 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就此停下, 直接将装钱的信封展开, 把各种票、定金收据、袁大头和两张地契都放了进去,将黄褐色的信封撑得满满当当。

  至于木箱里的其他东西, 没什么经济价值,但都是对季长栋个人比较重要的一些证明文件, 季寒深也没打算给他留下。

  他先用铁锹去撮了些炉灰渣子,垫在木箱原本的位置上,又将土平平整整地填了回去, 放上水缸后, 从外面看和之前分毫不差。

  木箱虽然不算太大但也不好拿, 直接被季寒深劈了当柴烧了,里面那些纸也付之一炬。

  季寒深全程未发一言,动作干脆利落。

  看似一切如常,但崽能明显感觉到亲爹周身萦绕的气息,已经和初见时的大冤种产生了明显变化,逐渐迈向前两个世界的锋利冷肃。

  对于季长栋的出卖,季寒深只怔了一瞬,便立即开始思考他该如何应对。

  这是他在深山里几次遭遇猛兽训练出的本能反应,繁杂的情绪只会影响他的判断,当下的第一要务是解决问题。

  他倒不担心季长栋会马上发现木箱丢了,因为他清楚季长栋没这个时间。

  季长栋平时要去外头上班,在家的时间秦秀红也基本都在,除此之外他还要抽时间和几个姘头乱搞。

  瞒着秦秀红的时间有限,季长栋肯定不会经常来检查一个已经被他妥善安置十几年的小木箱,他也怕秦秀红会发现他的金库,没有什么重要事情肯定不会来看。

  季寒深担心的是对方签订的顶替高考成绩的交易,只要季长栋想做,就算定金票据没了也一样能做。

  而现在事情尚未发生,季寒深拿着这份证据能造成的影响有限,尤其是在他不清楚吕家深浅的情况下。

  不排除这个吕永刚会将屎盆子倒扣回来,比如说是他们父子主动找上门卖高考成绩,给了定金后又反过来想用这事要挟要钱。

  毕竟季长栋只要有钱赚,什么都可以配合,最主要的还有顶替高考成绩一事尚且处于准备阶段,即便吕家那边被他告个正着,最后也罚不到什么。

  是以季寒深打算先将定金收据收起来,高考结束后再拿去市委反映。

  但这样做不能避免被人反咬的风险,除非他只要自己的成绩,不将这桩交易捅出去,可这样季寒深又怎会甘心?

  早知今日,季寒深肯定会在去年十月份报名全国高中数学联赛,这样只要选上他就能被保送上大学。

  当时没这么选择,是因为数学联赛能拿到的省级名次,只能保证他可以上大学,但想要保送名校还需要继续参选后续的冬令营,并通过一百进二十的选拔进入国家集训队,开启为期三个月的集训课程。

  而这二十人中,只有六名有机会保送到京大这种顶尖的名校。

  在这个过程中,不论是冬令营还是集训班虽然都是免费的,但肯定不是在县里进行。

  季寒深如果去参加,就没办法周末回家干活,再加上季长栋本就不希望他读大学,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季寒深当时也没打算这么早摊牌,所以选择了最稳妥的路线,正常参加高考。

  但他到底是低估了季长栋的狠心程度,这条最稳妥的路线实则荆棘密布,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后悔的念头也只是在他脑中停留了一瞬,便很快转向其他。

  季寒深扫除痕迹后将一早便打包好的布包打开,因为高一的时候,就发生过书本被二弟撕毁的事情,季寒深现在放假基本不带书回家,粗布背包里除了两件换洗衣物也没什么东西。

  将山上带下来的兔皮、冻梨和猴头菇都放了进去,背上包直接离家。

  崽察觉到亲爹状态不对劲,也清楚这会儿爹失忆了不是对他如珠似宝的时候,崽子一直乖乖跟在他身后,当个安静的小尾巴。

  系统也说让崽子给爹点时间缓缓,毕竟发现自己被“亲爹”卖了这个打击实在太大,季寒深看起来越正常才越不正常。

  然而崽子乖了没一会儿,就提前被看不到尽头的土路击败了。

  “爸爸~抱抱~”崽的小奶音甜度超标,软糯糯地向冷脸亲爹求抱,还在季寒深看过来时委屈巴巴地揉了揉小短腿,“痛痛……”

  季寒深俯身将崽捞了起来,小家伙立即眉开眼笑搂住亲爹的脖子:“爸爸,宝坠坠坠爱你啦!”

  季寒深没什么反应,继续陈着脸向前走。

  倒不是系统猜测那般深受打击,而是在专心思考,试图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

  从小林村去县里,先要走一段山路到公社,然后才能坐上去县里的公共汽车。

  这段山路不好走,像季寒深这种脚程快的也要走两个多小时,但如果有自行车的话就能方便很多。

  其实季家是有一辆凤凰牌自行车的,是季长栋第二任知青老婆的陪嫁,这些年一直被季长栋骑着上下班,季寒深是没机会骑的。

  所以他每周往返一次县城都是靠双腿,无论刮风下雨,季长栋都没提出过让他骑车方便些,或者给他几分钱搭乘同村的牛车。

  季寒深对这些事一向看得比较淡,毕竟他出生的年代计划生育还没开始推行,家家户户少说也要生三四个,孩子一多自然就会分出亲疏的,更不要说他这种重组家庭。

  即便季长栋很会说好听的,季寒深也清楚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一直为了能上大学努力攒钱。

  但季寒深以为季长栋没说不让他参加高考,是对他上大学留了商量的余地,只要他能自己承担上学所需,再考个光耀门楣的名校,一切是有转圜的,不过是碍于后妈秦秀红的存在不好挑明……没曾想真相却是有着这样的谋算……

  姥爷死后,季长栋就成为他在世上最亲近的血亲。

  即便季寒深撞见过季长栋偷情私德不堪的一面,但不得不承认,在他小时候刚回到季家,季长栋当着秦秀红的面出言维护他时,季寒深也曾生出些许孺慕。

  季寒深忽地冷笑一声:“呵……”

  崽总算等到亲爹出声,立即安慰道:“爸爸~爸爸~不要难过喔!”

  季寒深垂眸看向怀里的小幼崽:“你还知道什么?”

  虽然他至今无法分辨这崽到底是个什么,但论迹来看是友非敌。

  崽长长叹出好大一口气,皱起小眉头奶声奶气嘀咕道:“窝知道可多啦,没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