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嗯?
咚咚锵,咚咚锵。
打鼓似的。
李栗酥正疑惑哪里传来的鼓声,扭头一看,球杆正落在那群痴男怨女的边上,而他们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倒了下去。
这一天,高尔夫球场发生了一起诡异的集体阵亡事件。
李栗酥:“…………”
杜旧棠有幸躲过一劫,因为事件发生时,他正好去喝水,目睹了这起事件的发生,以及少年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身影。他为此深深地折服,惊叹道:“小栗子,你是一个奇迹,一人干掉所有人。”
李栗酥看着那群痴男怨女头上的大包,抖了又抖,“这个球场真的有点邪门,杜先生,我们下次去别的球场吧。”
杜旧棠:“你现在最该担心的,是赔偿的医药费。”
“……”
李栗酥想到上次打到辛沐川就赔了一千万,吓晕了。
阵亡的人又多了一个。
杜旧棠买通球童,让他什么都不要说,然后就抱着李栗酥大摇大摆走了。以至于那群痴男怨女醒来,除了辛沐川,其他人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辛沐川摸着头上的包,怀疑人生:今天诸事皆宜的呢?!
李栗酥:不好意思,我是误闯这个世界的bug。
作者有话说:
李栗酥:成人的世界好难……杜旧棠:daddy教你怎么成人,这样那样,酱酱酿酿晚安明天见~
第73章 生病 “限定版生
不知是不是在高尔夫球场吹了风, 流了汗,没注意保暖,李栗酥一觉醒来昏昏沉沉的, 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在身上,他还以为是杜旧棠压着自己,推了推空气。
“大变态, 走开。”
少年嗓音软糯, 哑哑的, 像被火舌舔过般干燥发紧。
李栗酥口渴, 想喝水。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在他额头,叹息随之而来:“烧糊涂了。”
李栗酥脸颊呈现不自然的酡红, 醉酒似的, 一双又大又亮的瞳仁蒙着水光,随着意识的清醒,逐渐看清周围的景象。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深邃俊美的,成熟男性的脸。
是他熟悉并喜爱的脸。
“杜先生, 你压着我干嘛?”李栗酥茫茫然问,“不许耍流氓, 我还要上学。”
杜旧棠反问:“上面在哪儿?”
李栗酥指着他。
“虽然爸爸是在上面的哪个, 但爸爸现在不在上面, 在你的右边。”
“?”
杜旧棠握住少年纤长的手指,往天花板指了指, “那里才是上面。”
李栗酥看见熟悉的水晶灯,“……地球引力好大, 我感觉要喘不过气了。”
“因为你盖了十斤棉被。”
“??”
杜旧棠给少年身上的棉被拢了拢,“谢医生说,吃过药出了汗就好了。”
李栗酥仍是茫然, 转过脸问:“吃什么药?”
“退烧药。”
“我发烧了吗?”
“爸爸多希望你不是发烧,而是发/骚。”
“……”
卧室门被敲响,杜旧棠说:“进来。”
管家端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放了一杯温水及两颗药,还有一碗粥。杜旧棠在床头垫了两只枕头,把李栗酥当成蚕蛹似的抱着半坐起来。
他亲手端起粥,用勺子喂李栗酥。
李栗酥张嘴吃了一口,“我还没刷牙……”
“吃完刷。”
李栗酥乖乖吃完粥,下床去刷牙。躺着的时候没觉得有多严重,双脚一着地,顿时天旋地转、头晕目眩,站立不稳。他飘飘然地倒下去,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
杜旧棠抱他去卫生间,让他扶着洗脸池站一会儿,给他倒好水,往电动牙刷上挤了牙膏,“宝宝,漱个口,嘴巴张开。”
李栗酥听话地把嘴巴张开。
杜旧棠喉结滚动,将电动牙刷头放入少年炙热的口腔,牙刷嗡嗡震动起来,刷毛清洁牙齿,细密的泡沫研磨出来,散发着青柠味。
杜旧棠一手捏住少年小巧的下巴,一手控制着电动牙刷的方向,他熟悉李栗酥口腔中的每个位置,舔过他的舌尖、黏膜,知道那是怎样的软嫩滑腻。
但发烧时的温度还没试过。少年不但脸颊酡红,嘴巴也烧红了,像两片玫瑰花瓣轻轻翕动着。
杜旧棠靠近,眸光低垂,仔细清洗少年的牙齿,洁白的,像两列整齐的小贝壳。
“好了,吐掉吧。”
李栗酥往脸池里吐出白色的牙膏泡沫,唇角还挂着一点,他两眼雾蒙蒙,看不清镜中的自己,放开水龙头要洗脸。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率先探到水龙头下,沾湿了,抬起来,用拇指抹去少年嘴角的白沫。杜旧棠捻着指尖,笑问:“小栗子,你知道这像什么吗?”
“什么?”
杜旧棠说了两个字。
“……”李栗酥又清醒了点,“大变态。”
用洗脸巾洗脸。
杜旧棠拿过洗脸巾,用温水沾湿了,拧干,在少年脸上搓揉,宛如撸猫。
“唔,唔……”李栗酥总觉得有点熟悉,大约婴幼儿时期,他妈妈也是这样给他洗脸的吧。
“还有眼屎,再洗一次。”杜旧棠说着又沾湿了洗脸巾。
李栗酥站不住,哼哼唧唧地往床上爬,“我不行了……现在几点了?”
“上午九点。”
“……迟到了!”李栗酥垂死病中惊坐起。
“给你请假了。”杜旧棠把人按回去,顺势亲了上去。
李栗酥张开嘴巴,没吃饱似的,舌尖和杜旧棠的纠缠着,软软的,滑滑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往常他觉得杜旧棠口腔温度高,有点害羞,现在却觉得像是含住了果冻。
冰冰凉凉,清清爽爽。
他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下意识捕捉这股清凉,和杜旧棠亲了好久。
蓦地,他想起什么,双手无力地推拒身上越发过分的男性躯体,“不行,会把感冒传染给你的。”
杜旧棠低低地说:“宝宝,你的口腔好热,另一个地方肯定更热。”
“…………”
“要不要我给你降降温?”
“不要。”
杜旧棠笑了一声,啄了一下少年的小翘鼻,“睡吧。”
李栗酥不放心,“不许……那个。”
“哪个?”
“趁我病,要我腚。”
杜旧棠笑得胸腔发出震颤,“嗯。下次的。”
“……”
药效上来,李栗酥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杜旧棠取来笔记本电脑,小阳台关一半留一半透气,他就在坐在小沙发上办公。管家送来冰袋,杜旧棠说:“放下吧。”
他把冰袋放在少年滚烫的额头,吃药和物理降温双管齐下。
李栗酥睡觉向来不太老实,病中也是如此,脑袋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冰袋跟着滑来滑去。
为了固定,杜旧棠找了一条自己的花内裤,套在少年头上,再把冰袋塞进去……
“嗯,裤头裤头,就该套头。”杜旧棠抚着下巴欣赏,“真不错。”
顺手拿起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限定版生病小栗子,爸爸要慢慢欣赏。”
李栗酥睡得香喷喷,浑然不知自己的人生照片又多了几张。
谢医生来给李栗酥量体温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滑稽的场景。谢医生:“……”
杜旧棠拿过温度计,亲力亲为,将金属部分塞进少年的口腔,盯着温度计显示屏。
最终数字显示:36.8。
“降下来了。”谢医生说,“不用冰袋,冻伤就不好了。”
杜旧棠拿走冰袋,却没取下花内裤,显然,他很满意李栗酥现在的造型。
“……”谢医生不好说什么,各人有各人的喜好吧。
在李栗酥持续睡眠的时间段,杜旧棠完成了几项线上工作,并和辛沐川联系好签合同的时间地点����龙凌被打坏脑袋,今天就和巍峨制药签了合同。
算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