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方总监:“……”
鸦雀无声,唯有可怖的气息弥漫开来。
杜旧棠还是那副斯文疏淡的模样,习以为常地问脚底的蝼蚁:“你是被谁收买的?”
李栗酥看着杜旧棠的西装裤、大长腿、手工定制的红底皮鞋,心脏怦怦,不由得说:“杜先生,你不要奖励他。”
杜旧棠:“?”
作者有话说:
杜旧棠:宝宝,想让daddy踩你哪儿?李栗酥:不敢说晚点还有一更~
第76章 跳舞 “喜欢。”
“什么收买?我不明白杜总在……说什么?”随着头上压迫感的加深, 地上的中年男人犹如一头死猪般嘴硬。
杜旧棠忽然卸了力道,转头对辛沐川说:“还请辛总配合一下。”
辛沐川自认手段了得,但自从创业以来, 所有章程都规规矩矩的,没有越过法律半分线,听杜旧棠这么说, 当下一惊:“杜总要将方总监活埋了当花肥吗?”
“……”
看来杜旧棠的“护花使者”名声, 已经在业内传开。
方总监一听, 猪肝脸变成猪油脸, 两片厚厚的嘴唇哆嗦着:“你、你们不能杀人!这是犯法的!”
杜旧棠道:“他还不配当花肥。柯助理,艾米莉。”
柯助理和艾米莉立即行动起来, 配合着保镖, 收缴所有人的手机,艾米莉负责检查女人身上是否有第二部手机,柯祝福负责检查男人,保镖则搜罗有无人将备用机藏起来。
果然找了两台备用机, 并且多个角度拍了李栗酥和杜旧棠的照片。那两个职员的脸惨白,都是沐川企业的。他们狡辩:“我们只是拍着玩, 没想公开。”
鬼才相信。
很明显想制造一桩关于杜旧棠的丑闻。
李栗酥惊愕地看着这场阴谋诡计, 惊疑不定地望向辛沐川。
杜旧棠笑笑:“辛总, 给个解释。”
辛沐川:“……”
辛沐川绝望地说:“我以为我已经送走了瘟神,否极泰来, 没想到还跟着我。”
杜旧棠沉吟片刻,“我相信你。”
“什么?”辛沐川自己都快怀疑, 是他自己做的局,非要自投罗网、同归于尽、得了失心疯。他这段时间被无常的命运折磨得有些神经质。
比如李栗酥的那匹小白马,他现在还念念不忘, 梦中叫着“伊丽莎白”,哭天抢地发毒誓一定要要得到她……醒来只想抽自己巴掌。
心理医生说:“你这是焦虑型依恋,依恋的对象恰好是一匹马。”
医生建议他换个对象依恋,毕竟越是得不得越焦虑。
于是辛沐川努力让自己沉浸在男女恋爱中,无论从哪个方面出发,许缪盈都是不错的选择,但自从杜旧棠助理那里拿到联系方式后,许缪盈态度就冷淡下来,庆功宴都没能约上。
许缪盈说:“辛总,我年纪还小,不打算结婚呢。”
辛沐川:“……”这是嫌他老吗?
女人心海底针,两人就这么吹了。
“辛总这是在走马灯?”杜旧棠说,“给他打个120。”
辛沐川回神,“啊,不用,我只是有点感慨。杜总这样狂妄自大、眼高于顶、斯文败类的人,居然还会相信我。”
“……”
真敢说啊。
杜旧棠皮笑肉不笑:“如果辛总觉得我们的合作不愉快,那就气死拉倒。”
“……”
地上有只猪在悄悄地爬。
李栗酥一脚踩住,“它想跑。”
方总监又变成了死猪脸,厚颜无耻地说:“我说了,我没有被人收买,我只是鬼迷心窍。杜总辛总,求你们高抬贵手放了我。”
辛沐川说:“你自己离职吧。”
方总监陡然冷笑:“沐川企业是我看着壮大起来的,辛总这就是要卸磨杀驴吗?”
辛沐川冷冷道:“你那点股份,够你吃穿不愁下半辈子,贪多小心翻船。”
“我不会离职的,绝对不会。”
辛沐川默然,他能开除那两个职员,但这个方总监确实有些棘手����企业内的“老人”,除非主动离职或者腐败违法,不然只能等到退休的年纪才能离职。
杜旧棠道:“你的家事我就不多掺和了,漏得跟筛子一样,屎淋淋的。”
“……”
有时候,辛沐川真希望杜旧棠舔舔嘴,看杜旧棠会不会把他自己毒死。
地上的方总监继续扭动,阴暗爬行,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李栗酥又踩上去,“他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报警到底谁有理,还不一定。
方总监咯咯笑:“好啊,报警啊。”
“你笑得好恶心啊。”李栗酥一脚将人踢晕,保镖很自然地将方总监抗走,不知丢哪个旮旯去了。
“……”
宴会厅似乎恢复了正常,辛沐川发表讲话,感谢永恒集团的合作,感谢所有为此努力的人,最后总结就是“砥砺前行,不忘初心”。
一片掌声。
作为这场庆功宴的另一个主角杜旧棠,他也讲了几句话,和辛沐川的大差不差,一派领导的风范。
李栗酥觉得,这样的杜旧棠简直爹感爆棚……
而当乐团奏响优雅明快的小舞曲,杜旧棠翩翩然来到脸蛋红红的少年面前,又像一个骑士般从容锋利、优雅绅士,他擒住李栗酥手中的空酒杯,问:“喝了多少?”
李栗酥打了一个嗝,“三杯吧。起泡酒好多泡泡,杜先生,我现在肚子里都是泡泡。”
“真的吗?”杜旧棠摸了摸少年平坦的小腹。
“嗝~”李栗酥又打了一个,嘿嘿笑起来,“我变成气球了。”
“要我带你放放气吗?”
“我不要放屁。”
“……放气。”
“不行不行,我不能放屁。”李栗酥摇着脑袋,像只人形拨浪鼓,晕乎乎的。
手腕被牵起,腰被揽住,李栗酥真的像只气球飘了起来。
水晶灯在转,地球在晃动,只有杜旧棠是他唯一的靠山,他吓得抱紧他,“杜先生,地震啦?”
“宝宝,我们在跳舞。”
“?”李栗酥脚步凌乱,不成章法,他左右环顾,欢声笑语隐隐传来,美人如花隔云端,万千绚丽似幻象。
“看着我。”低沉如天神的嗓音召唤他。
李栗酥扭过脸,专心看着杜旧棠,“杜先生,你真帅。”
“喜欢我的脸?”
“喜欢。”
“喜欢我的身体?”
“喜欢。”
“喜欢带你跳舞?”
“喜欢?”
“喜欢我……”
那两个字,李栗酥怎么也听不清,却心脏咚咚跳,大声说:“喜欢!”
杜旧棠弯起唇角,“你踩到我的脚了。”
“脚也喜欢。”李栗酥专门去踩杜旧棠的脚,晕晕乎乎,像一只在电线上崴了脚的小鸟。
舞曲轻扬,让人迷幻、旋转、快乐。
杜旧棠掐住少年的腰,将他提起来,踩着自己的脚,随着他的舞步而跃动。
李栗酥浑然不觉,脸蛋红扑扑笑着:“杜先生,我会跳舞啦。我跳得真好。”
“嗯。”
之后的记忆,忽然断片。
等李栗酥回神,他已经被炙热地吻住嘴巴,舌尖都被吸麻了。杜旧棠一会儿让他张开嘴巴,一会儿让他闭上嘴巴。一会儿让他张开手指,一会儿让他握住。
李栗酥很听话。
“小栗子,喜欢吗?”
“喜欢。”李栗酥毫不犹豫地回答。
“爸爸想摘个小小栗,可以吗?”
“可以。”李栗酥说,仰望头顶的水晶灯,发现那不是宴会厅的灯,而是自己卧室的灯,明亮又温和,奇怪道,“我们回家了吗?”
“回了。”
“我想尿尿,肯定是喝多了。”
杜旧棠笑起来,嗓音鼓颤胸腔,让人耳膜都酥了,“宝宝,你那不是想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