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换了牌的财务部经理笑笑,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抓住,在宣布游戏规则的那一秒,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局面。这就是永恒集团职员们的自我修养。
小王亲了一口财务部经理的脸颊,松了口气发布自己的游戏任务:“梅花Q和红桃A,亲个嘴吧。”
李栗酥看着自己手里的梅花Q:“……”
杜旧棠瞥了一眼,又把自己的牌换给了少年。
李栗酥捏紧纸牌,“杜先生,不可以。”
杜旧棠:“你的小嘴只能爸爸亲。”
“那你怎么办?”别说杜旧棠和别人亲嘴,杜旧棠和别人亲近一点,李栗酥都难以忍受。
杜旧棠:“我有的是狗效忠于我。”
“……”
“谁是梅花Q?”有人问。
杜旧棠举起手臂,“我是梅花Q。”
众人萎了:“……”大佬你够了。
“那、那谁是红桃A?”柯助理期盼地盯住李栗酥,快说你是红桃A!
李栗酥羞愧地低下了头。
“谁是红桃A?”又有人问。
好一会儿,龙凌僵硬地举起手臂,“我是。”
李栗酥唰地抬头,眼睛瞪得葡萄一样大。
杜旧棠:“……”
世界果然是个草台班子。小王倏然闭紧嘴巴,什么都不说了。
盛况集团那边不知内情的人还在起哄:“亲嘴,亲嘴,亲嘴!”
李栗酥一个蹦��跳起来:“不行!”
盛淼捧着脸陶醉:“嘿嘿,小酥酥吃醋了。”
永恒集团这边的人再次涌到杜旧棠面前,如同最忠诚的狗,争先恐后想要换牌。杜旧棠却没给。李栗酥扭过脸盯住杜旧棠,“杜先生你在犹豫什么?你不想换牌吗??”
杜旧棠拉着少年坐下,欣赏他清秀白皙的脸蛋在篝火与星光下染上的薄红,不由得唇角上扬,“你表哥和别人亲,你乐意?”
李栗酥:“??他和谁亲都没关系,就是不能和你亲。”
“为什么?”
“我不吃别人吃过的蛋糕,不用别人用过的牙刷。”少年清亮的眼睛带上一丝愤怒的警告意味,“要么我现在把杜先生打晕,要么你和别人换牌。”
杜旧棠眉梢微挑,“对爸爸占有欲这么强?”
李栗酥捏紧拳头,“你试试。”
杜旧棠笑了,举起手中的纸牌,对龙凌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我和别人换牌,或者你和李栗酥换牌。”
龙凌也捏紧了拳头。杜旧棠和别人换牌,他就会和别人亲嘴,如果那个别人还是个男人,他还有什么资格去钓盛淼?他和李栗酥换牌,就会变成李栗酥和杜旧棠当众亲嘴……
无论哪一个,都不是龙凌想看到的,他说:“我可以选择和别人换牌。”
杜旧棠轻笑:“哦?你觉得谁会跟你换?盛总,你和他换牌吗?”
盛老总“啊?”了一声,想到和龙凌换牌会发生什么,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夫人,老骨头颤了颤,连连摆手,“杜总别说笑了,你们年轻人玩闹,别带上我这个老头子。”
玩游戏的时候那叫一个热情洋溢,结果不令人如意就退居幕后,盛老总也是装死的一把好手。
而当盛老总开口,盛况那边的态度顿时一边倒,都不敢和龙凌换牌。而永恒集团这边飞快揣摩出杜旧棠的意思,也不和龙凌换牌。
龙凌:“……”
盛淼:“哦!大雕vs大爹的巅峰对决!”
杜旧棠微笑着看向龙凌,绅士又斯文:“请做出你的选择。”
龙凌咬紧牙关,终是走到李栗酥面前,将手中的红桃A递给他,低低说了句:“对不起。我还是这么弱,不能救你于水火之,只能任你沉沦在大雕中。”
李栗酥:“……”
大表哥你戏不要那么多好吗。
李栗酥刚接过龙凌手中的牌,后脑勺忽然被一只大手捧住,凑上一张俊美无匹的脸,唇上堵住熟悉的温度与薄荷气息。他下意识张开嘴巴,让杜旧棠予取予求。
杜旧棠吻得凶狠,侵略性十足,让怀中的少年只能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而又很克制地没有深入勾缠,只在唇齿间缠绵。杜旧棠没有闭眼,近乎挑衅地一瞥僵在一旁的青年身影。
龙凌连连后退。
周遭是惊呼、痴笑与鼓掌。
篝火噼啪作响,月色倾洒山间,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为这对有情人送上祝福。
龙凌忽然如同孤狼般狂吼一声:“表弟来生再见!”说完奔向悬崖,果断跳了下去。
李栗酥:“…………”
众人:“!!!”
作者有话说:
杜旧棠:小栗子之于daddy,揣裤/裆都怕掉了。李栗酥:晚点还有短小的一更Orz今天头疼
第90章 顺拐 李栗酥:大
啵的一声, 四片唇分开。
但现在没人注意谁在亲嘴,全都围向悬崖,一片惊呼, 惊慌,有人拿出手机问要不要报警。
龙凌跳崖,不是个传说。李栗酥原本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笑话, 谁承想龙凌脑子真的出了问题, 说跳崖就跳崖, 当自己是女频文里的深情男二吗?
醒醒吧, 你是龙傲天!
李栗酥奔向崖边,崖边有个超大号警示牌, 提示危险请勿靠近。贴了反光贴, 有点光就能清晰地看见。他拨开人群,探头探脑,大喊一声:“龙凌!”
主角不会就这么嘎了吧?
崖下有个身影爬起来,有人举着手电筒往下面一照, 就看到了消失的龙凌。他站在两米高的悬崖下,一脸悲戚。
李栗酥:“…………”
有本事再往下跳啊, 一直跳到山脚去。
有人问:“哥们你没事吧?来, 我们把你拉上来。”
龙凌:“我想静静。”
李栗酥:“他想静静就让他想吧, 大家继续玩,散了散了。”
龙凌:“……”
龙凌霍然抬脸, 看向冷酷无情的男孩,那是他的表弟, 是他搁在心里的人……不,不能这么想!这是不道德的,是万劫不复的。
一片叶子被一脚踢下来, 盖在龙凌头上。
李栗酥说:“不知道你犯的什么病,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吧。”
龙凌伸出手,“拉我一把。”
李栗酥:“你先静静吧。”说着丢了一瓶水下去,回去继续坐着。
杜旧棠就没动过,泰然自若,宛如入定。
接下来的游戏抽到别人,倒也热闹了一番。渐渐的李栗酥开始疲倦。大家好像默认会在这里露营过夜,谁也没有提及洗澡的事。
李栗酥悄悄问杜旧棠:“杜先生,我们今晚在这里睡吗?”
杜旧棠反问:“不行?”
“我想洗澡。”
“没那个条件。”
“……我想回去。”李栗酥无法忍受不洗澡就睡觉。
在外面这么长时间,山里再干净,空气再清新,也不能吸走身上的尘土与汗水。杜旧棠也在忍耐,但有些社交场合是必须应对的,他给部下使了眼色。
部下会意,给盛老总敬酒,说些客套话。
很快,盛夫人打了哈欠,“我撑不住了,你们玩吧。”
盛老总也说:“我和夫人先去歇下了。”
大约经常在国外的原因,盛家习惯早上再洗澡,因此完全不觉得露营不洗澡有什么。李栗酥看向香香美美的盛淼,难以想象这样的美女晚上也不洗澡……
同样从国外来的,杜旧棠就会勤洗澡,晚上睡前一次,早上锻炼完一次,有时身上沾了味道大中午也会洗一次。杜旧棠不仅自己喜欢洗澡,还喜欢勾搭着李栗酥一起洗,这样洗澡的时候就可以亲亲摸摸吃豆腐。
……
……
……
想及此,李栗酥耳根微红,呸呸呸,怎么从洗澡联想到那么多,他只是想单纯地洗个澡再睡觉而已。
“爸爸也想回去。”杜旧棠从西装内口袋掏出一支钢笔把玩,正是李栗酥送他的那支。
李栗酥:“……”
掌心习惯性盘着钢笔,溜光水滑的,漆面晶亮。杜旧棠还会转笔,骨节分明修长的五指灵巧地玩弄着钢笔,笑着看李栗酥,“怎么了?”
李栗酥:“没怎么。”
只是想到这支钢笔在杜旧棠手里另有用途,便有些脸红耳热而已。
杜旧棠两指夹着笔身,等盛老总和盛夫人走了,他用笔身一戳少年腰侧软肉,“走了。”
李栗酥痒得躲开一点,“这样走了可以吗?”恐怕盛况集团那边会不太高兴。
“不想走的话我抱你?真是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