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豪门,只想上学 第198章

作者:雪廊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穿书 校园 沙雕 近代现代

闻香:“我觉得许缪盈说的话很有道理,男人这种东西可有可无,女人还是要以事业为主。”

李栗酥想起来许缪盈背靠的经济公司,永恒集团占股最大,四舍五入就是属于永恒集团的,闻香跟着许缪盈混,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既然你决定了,我就支持你。”李栗酥说,“如果遇到什么难处,要跟我说。”

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闻香,如果力所不能及,就……就给杜旧棠吹个枕边风。

闻香感动不已,竟有些哽咽:“李栗酥,你就是我的娘家人。谢谢你。”

李栗酥:“……不客气。”

就这样,闻香也离开了龙凌。过后不久,就有八卦爆料,李家和上官家是联姻不得了,因为李婉柔和上官飞闹掰了,李婉柔在和上官飞谈的同时,和好几个男明星保持着暧昧关系,出入夜店与酒店。

作为苏一可,李婉柔已经退圈。

作为李家的继承人,李婉柔即将上位,玩几个小鲜肉而已不是大事。

而上官家显然对此无法接受,因此闹得很难看,根本瞒不住。

而这时,龙家和永恒集团开庭,一场大戏咚咚锵锵又将上演。

李栗酥专门给杜旧棠缝了一条红内裤,美其名曰:东方不败战袍。

杜旧棠:“……”

杜旧棠:“淫/荡的小栗子,不许诅咒爸爸,让你见识大xx的厉害。”

作者有话说:

杜旧棠:宝宝被daddy养的白白的,嫩嫩的,水水的,好爽好喜欢李栗酥:

第137章 输赢 “杜总还没

因为涉及商业机密, 庭审申请不对外公开,哪怕是原告、被告的父母配偶子女,没有法律许可也不能进去旁听。而杜旧棠不用亲自出席, 慕安代表永恒集团去打这一场至关重要的官司。

杜旧棠将李栗酥缝给他的红内裤转送给慕安,“小栗子的心意,你收下吧。”

慕安:“……”

李栗酥:“二哥你穿着嘛, 辟邪。”

慕安用手指挑过红内裤, “这尺寸一看就不是我的。”

“大哥也能穿, 你穿完了给大哥穿, 兄弟同裤,其利断金。”

平白中了一箭的杜酌:“……”

都什么年代了, 哪还有兄弟俩共穿一条裤子的。慕安将内裤叠好放进口袋, 杜旧棠见状点头,显然很满意养子深得自己变态的真传。

李栗酥却又担心,在慕安即将出门时小声问:“二哥,这场官司你有几成胜算?”

慕安:“五成。要么输, 要么赢。”

说了跟没说一样。少年的清秀的眉头都快打成一个蝴蝶结。

慕安笑道:“百分之百会胜的官司,没人会去打。百分之百会败的官司, 也没人去打。”

“什么意思?”

“官司之所以存在, 正是因为胜负未知。”

李栗酥懵懵懂懂, 点了点头,“有道理。”

慕安挥挥手, “祝我好运。”

李栗酥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这个失去主角光环的世界, 对配角也能公正以待。

杜酌后脚跟出,追上了慕安,说了什么, 两人坐进同一辆车。随后杜旧棠照样上班,李栗酥照旧要上学。这场官司除了在业内、网上引起轩然大波,对李栗酥的个人生活好像没有太大影响。

当然,这建立在永恒集团没有输的前提下。

要是永恒集团输了,赔偿是小事,若是追责到杜旧棠身上而限制了自由,才会从根本上改变李栗酥的生活轨迹。李栗酥难免忧心忡忡,上学的路上问了好几遍杜旧棠:“杜先生,你真的没有干什么违法的事吧?”

杜旧棠:“……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像法外狂徒?”

李栗酥脑子一团乱麻,已读乱回:“你长得就很能法的样子。”

杜旧棠眉梢微挑,“小栗子深有体会啊。”

“……”李栗酥甩了甩脑袋,回到正题,“你真的、真的没有干过违法的事吧?”

杜旧棠叹道:“很不巧,我长得像法外狂徒,实际上不但按时纳税,还是个遵守交通规则的良民。除了和你在一起时开车比较野之外����除非他们告我一个诱/奸未成年。”

李栗酥:“……”

杜旧棠伸出食指,挠了挠少年下巴,“宝宝会出庭作证,在你不到十八岁的时候,我就诱/奸了你吗?”

李栗酥打开他的手,“我和你在一起时已经成年了。”

“你可以污蔑我。”

“我为什么要污蔑你??吃饱了撑的。”

“看来你昨晚没有吃饱,今晚继续。”

“……”李栗酥有一瞬间真想把杜旧棠告上法庭,因为某个大变态随时随地调戏他。

不过看着杜旧棠一脸从容闲适,还有心情说笑,李栗酥便知杜旧棠并没有多看重这场官司,从侧面证明了他有足够的信心能打赢。

李栗酥也就放宽了心。

这颗心还没放平稳,就被徐太强咋咋呼呼吓了一跳:“卧槽兄弟,杜家要破产了?!”

李栗酥:“……谁跟你说的?”

徐太强听风就是雨,“网上都这么说的。是真的吗??”

“假的。”

再如何,永恒集团也不可能因为一场官司就倒闭,就是龙傲天也做不到。

徐太强已经共情上了,泪光闪闪握拳道:“你不用瞒我,我都知道,你是不想让我担心,兄弟,我向你保证,杜家要是真的破产了,你无处可去,可以认我爸当爸,这样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兄弟了。”

“想得美。”李栗酥拿出课本温习知识点,“下节课是法学,你把上节课的内容简述给我听。”

“哎呦肚子疼,我先去拉泡屎。”徐太强遁了。

李栗酥一根一根掰着手指,咔嚓响,看来又到他进行“铁拳教育”的时候了。

����对此,徐太强向自己的老爹徐超强告过状。

徐超强还专门找了李栗酥一次,语重心长地问:“我家太强不听课的时候,你就会打他?”

李栗酥腼腆地点了点脑袋,“叔叔你要是不乐意……”

“打得好!”徐超强说,“这皮猴子的成绩能上来,全靠你的督促。李同学,我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啊。”

李栗酥一脸无私奉献,“同学互助友爱是应该的。”

徐超强颔首,对眼前的少年满意极了,“如果你是我儿子该有多好哇。”

李栗酥:“那样杜先生就会变成你儿婿。”

徐超强:“……”

艳羡欣赏别人家的孩子,登时变成恶寒。

李栗酥如常上课,下课,和同学说笑,没人知道他的少年心事:官司什么时候打完?判决书什么时候下来??

带着这样的煎熬到了放学,杜旧棠来接他。

李栗酥上车就问:“怎么样了?”

杜旧棠:“嗯?”

“……庭审啊,怎么样了?”

“哦,赢了。”

“………………怎么没人告诉我?”

“又不是什么大事。”

李栗酥睁大眼睛。

杜旧棠笑道:“还没有你的眼睛大。”

“……”李栗酥呼出一口气,“杜先生,你真会装吊。”

杜旧棠拿过他的手摸自己,“爸爸可不是装的,是真的。”

李栗酥掐了一把,“大变态。”

杜旧棠面不改色升起挡板,隔绝前后座,让后座处于完全的私密空间。他单手捧过少年圆乎乎的后脑勺,四片唇衔接,厮磨辗转,唇舌勾缠。

“吃糖了?”杜旧棠低低地问。

浅浅的吻不足以安抚李栗酥的内心,他主动亲了亲杜旧棠优美如弓的薄唇,“嗯,有个同学带了喜糖来,家里添了一个弟弟。”

杜旧棠撬开少年溢满果味与甜味的口腔,吮吸他软嫩湿滑的舌尖,搔刮他敏感的口腔黏膜,让他像个冬夜里的小猫,颤颤抖抖的。

神经末梢传递愉悦的信号,脑子空空,李栗酥什么都想不了,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刚才说什么来着?

哦,官司。

赢了!!!

李栗酥眼一亮,捧住杜旧棠英俊的脸颊,啾啾个不停,“啵啵啵!”

杜旧棠被亲笑了,一笑,两人的牙齿磕到一起。

李栗酥噘嘴,两手按住杜旧棠的腮帮子,“杜先生,把你淫/荡的舌头伸出来,我要使劲吸吸。”

杜旧棠依然将少年抱到腿上,捧着翘臀,眼角眉梢皆是愉悦之色,眼底透着侵占,“小栗子真是深得爸爸真传,但爸爸的舌头不是果冻,你想吸就能吸。”

李栗酥偏要,凑上去用舌尖生涩地抵住杜旧棠柔软清凉的唇瓣,试图像杜旧棠无数次做的那样,攻城略地。

而杜旧棠是只千年的老狐狸,怎么可能任由李栗酥胡作非为,他往后撤了两厘米,李栗酥赶紧追上去。杜旧棠把脸挪到一边,李栗酥又追上去。

这般玩了几次后,在李栗酥的耐心将耗尽,要咬人时,杜旧棠让李栗酥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