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柚苏枝
“不,你需要。”
他抱着人,将下巴搭在人一边肩膀上。“然然,给你这些是为你的将来做打算。”
“我不会让这个孩子绊住你,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有追求,有梦想要去实现,这些钱是我给你的敢于做一切的底气。”
“然然,我比你年长,会在你之前离开,或者有一天我除了意外,我希望你也能过的很好……”
温景然怀里的东西掉了一地,他转身捂着谢烬川的嘴,语气难得凶巴巴的。
“你再说!”不知道为什么,温景然莫名有点想哭。
“好了,不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谢烬川抱着人开始哄,手指捏了捏他的耳垂,“还有一个原因,我在拿钱贿赂你,贿赂你爱我。”
温景然眼泪唰的落下,心里酸酸涩涩。谢烬川这人真是坏死了,一边承诺爱他,一边又说要先他而去。
净会赚人眼泪!
最终他被人半哄半劝的签下那些文件,结果这还没完,谢烬川又翻出一沓更厚的文件放到他面前。
“签完了吗?接下来的这些是夫妻共同财产。”
温景然:……
日子就这样甜甜蜜蜜的手过了一个星期,谢烬川得寸进尺,各种缠着人亲昵,早上出门要抱要亲,晚上回来要抱要亲,睡觉前要抱要亲。
搞的现在只要他一抱,温景然就乖乖等着人亲,予取予求。
一天晚上两人刚亲昵完,卧室里满是霜雪与雪滴花的信息素,温景然跨坐在人腿上,被人亲的头脑发昏。
分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温景然没了力气,一整个软倒在人身上。
然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他不舒服的扭了扭腰。
“嘶~”
“别撩。”
Alpha倒吸一口凉气,被他的举动逼的邪火四起。
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重yu的时候,香香软软的老婆就在面前,能亲能抱却吃不到。
憋屈!
听着谢烬川不太正常的声线,温景然似乎意识到那是什么,瞬间不敢再动了。
环在腰上的手臂不断收紧,温景然吃痛闷哼出声,抱着他的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松了力道。
“勒疼你了?有没有事?我看看!”
谢烬川被自己的动作吓得不轻,抓着人四处查看。AO力量悬殊,要是失手伤了爱人,那他罪无可恕。
“我没事!”
看人慌得的手足无措,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在温景然脑海里浮现。
谢烬川会因他而感到害怕,紧张。
甚至这种行为不受大脑支配,完全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阿烬你别紧张,我真的没事!”
听见这话,谢烬川这才劫后余生松了口气。又抱了会,谢烬川给人塞进被窝里。
“睡觉吧宝宝,我去处理一下。”
他说的云淡风轻,但温景然还是看见了他憋的通红的眼睛。等到谢烬川进了浴室,他就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如果孕早期伴侣有生理需求该怎么帮他?
他粗粗浏览一遍,其中最稳妥,最安全的方法是用手帮……
想到谢烬川对他的好,温景然不忍心他这么难受,打算去帮他。
穿上拖鞋,温景然借着床头灯那点光亮摸到浴室门口。
他原本只打算试探性推一下门,结果可能是谢烬川的疏忽,浴室门没关紧,被温景然这么一推,吱呀一声打开,门把手撞到墙上,发出的巨响惊动了里面的人。
谢烬川浑身赤裸站在花洒下,被水打湿的黑发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划过线条匀称的腹肌。
温景然不自觉顺着那处往下,就看见了昂首挺立的……
Omerga迅速捂住眼睛背过身去。
“怎么了?要上厕所?”
谢烬川抬手关了水,扯过浴巾裹在腰上,并没有因为温景然的突然闯入而生气,情绪稳定的询问。
温景然紧张的直咽口水,但想到自己是来帮忙的,又忍着羞耻转过身来走进浴室。
“我……”
“我想帮你……”
他红着脸,嗓音低低的,因为紧张,手指在身后局促的搅动。
谢烬川盯了他几秒,确定温景然不是在开玩笑后,认命的抹了把脸上的水。
“闹呢小祖宗。”
Alpha眉间攒起一座小峰,“怎么帮我?大着肚子呢!”
要是平时温景然跟他说这话,他肯定高兴的找不着北。但现在,揣着崽呢,这不纯闹吗!
“可以……用手。”温景然深吸一口气。
“这也不行。”
谢烬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啥都不可以。他自己生出的欲望,不该让温景然受累。
“回去睡觉,你老公还不至于这点自制力都没有。”
温景然被人半推半抱出了浴室,谢烬川锁上门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
然然愿意帮他,是不是说明心里也是在意他的。
温景然只得乖乖回去睡觉,在枕头底下摸到了谢烬川送他的墨玉玉佩。
手指捏着玉佩,温景然思绪万千。房子,车子,股份,玉佩,谢烬川送了他这么多东西,他却一次没给他回礼。
他该回点什么呢?
温景然突然想起奶奶临终前也给他留了一枚羊脂玉佩,成色虽然比不上这块墨玉,却也算的上价值不菲。
用来给谢烬川当回礼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他给放哪来着?
温景然刚想起来找,就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默默躺了回去。既然是礼物,自然不能让人提前知道。他现在翻箱倒柜找玉佩,谢烬川肯定要问他找什么。
温景然只能作罢,想着明天人上班去了再找。
第19章 妈妈听不出来吗?
第二天温景然翻箱倒柜找了一通,也没在庄园找到羊脂玉的影子。
应该是他忘记带过来了。
温景然便想着回一趟温家,不过两家相隔甚远,来回一趟要不少时间,他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和谢烬川说一声。
谢家旁支出了点事情,谢烬川一时间抽不开身,但也不放心温景然一个人回去,喊了沈助带着保镖一起过去。
温景然到温家别墅时,快到午饭时间了,不过家里似乎只有宋之遥一个人。
看见温景然进来,宋之遥显然有些意外。
短短十多天没见,温景然好像变了一个人,面色红润,步伐轻快,全然不见之前病殃殃的模样。
“景然,你怎么回来了?”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温景然打过招呼,坦言自己是回来取东西的。
他说着就要上楼去自己房间,却被宋之遥一把拉住。
“不着急,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陪妈妈坐会呗!”
温景然被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这样陌生的亲昵让他十分不自在,使了点力气把自己的手从宋之遥那抽回来。
“你离开家这么多天,妈也没来得及问过你的情况。”看见他的动作,宋之遥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温景然垂下眼,到底是来不及问,还是根本就不想问,他们心知肚明。
只是他已经不会为此感到难过了,他想要时得不到,渐渐的就不想要了。
“我很好,宝宝很好,阿烬也很好。”
他用了三个“很好”说明自己的情况,宋之遥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他嘴里的“阿烬”就是谢烬川。
内心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谢烬川来温家接人的时候温景然还喊他谢先生,这才几天,就能无比自然的喊他阿烬。
宋之遥勉强扯出一抹笑来:“那就好那就好。”
她又拉着温景然东家长西家短的聊天,聊了十多分钟,温景然实在不想再说了,但又碍于对方是自己的母亲,不好意思打断。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金牌助理小沈站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手机,往前走了两步,恭敬的弯下腰。
“夫人,先生还在庄园等您一起吃晚饭,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温景然感激的看了他两眼,又看向宋之遥。
“妈妈你也听到了,阿烬还在等我,我先上楼拿东西。”
“诶诶诶!”
宋之遥再次拦住了他。
“你还怀着孕呢,找东西这种事交给佣人来做就好了。你告诉妈妈要找什么,妈让人去拿。”
温景然就算在迟钝此刻也察觉出不对劲,他皱眉看向宋之遥,语带疑惑。
“我不过是想回一趟自己房间,妈妈为何百般阻挠?”
“我……我……”
宋之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总不能告诉温景然,她让温旋和他男朋友住他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