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合之宴
他有的是办法,叫他们一辈子当狗一样舔在满玉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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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只剩下忙音,满江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什么意思?是打算离婚还是不离婚?”
徐兰头疼地扶住额头:“谁知道呢,我早就说,要不要对他好一点儿,哄着点儿,你非说他这种性格一直压着才最老老实实听话,要不然借着盛家早就翅膀硬飞走了,现在呢!被一个身无分文的人哄着要离婚!”
“怪我吗?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上哪儿认识的这种人?”
“六条腿儿的狗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满街不都是?”
满江不甘心:“那以后还真得哄着他了?我才是老子,何况他心里只有他姑姑,咱们算什么?”
徐兰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行了!好歹让他断了这个念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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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玉哭了一会儿就好了,陆引冰拿了凉凉的糯米糍包装袋贴在他哭红的眼皮上。
满玉自己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原来这么轻易,就能得到爸妈的关心和温柔。
在亲情上竟然也要使一些手段吗?
他也不是M,喜欢别人骂他,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的,他别的都不去想。
饮鸩止渴也算止渴了,反正他也不打算和盛临离婚,爸妈这样对待他不是更好吗?
可是满玉,你怎么又哭了呢?是还不知足吗?
他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对陆引冰说谢谢。
陆引冰说不客气,手已经伸进他衣服里去了。
满玉真有点儿怕他了,年轻人精力就是好,可他不年轻了,伤心被迫终止,他捂着自己的腰说:“真,真有点不行了,腰,腰要断了。”
陆引冰含着他的胸脯含糊说:“那换一个地方。”然后捏了捏他的胸。
满玉扁扁的,平平的胸,根本挤不出什么肉来,就算略微被咬肿了一点儿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用,他只好遗憾地摸上了满玉的大腿。
满玉太瘦了,两条腿就算并拢还是会有缝隙,他很努力地并起来,还是被陆引冰拍,说要他腿再收紧一点儿。
陆引冰这时候不算温柔,亲得他汗津津的,脸颊通红,粉红的小舌尖无力地吐出来一截,渐渐地没有力气并上腿,被陆引冰一只手抓着两个膝盖合上。
怪不得赵子辰说陆引冰骚,他确实有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陆引冰故意伏在满玉耳边故意喘得特别大声,说骚话。
“哥哥是谁的老婆?”
满玉头晕晕的,发丝软软地贴着脸颊,眼尾泛红,睫毛挂着泪珠,他说不出来,陆引冰已经自问自答上了。
“是我的老婆对不对?”
越来越过分了,满玉记得他们刚开始陆引冰根本不会跟他说这种话,可是他完全无力制止。
他像是一个什么完全可以被肆意对待的释放玩具,除了他那个暂时挂起“休息中”牌子的地方,身体的其余地方都成了对方的玩具,被舔被蹭,直到全身几乎挂满了黏糊糊的,最后被弄在了脸上,唇上,还有吐出的舌尖上。
满玉害羞得直哭,被陆引冰抱着一边洗一边温柔地亲吻安抚,然后吹干他的头发。
离开床,人看起来又正常了。
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满玉是一定不会答应留下来过夜的,年轻的Enigma,需求太大了,他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他就算这么尽力,陆引冰看起来还是一副没有吃饱的样子。
他不免开始担心易感期,他根本没有信息素能安抚,到时候根本控制不了,很吓人,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陆引冰床上,这也是他觉得他和陆引冰走不长远的原因。
他是Beta,没有信息素的安抚能力,而Enigma在易感期远比Alpha更需要伴侣的信息素,只是现在医学发达了,各种抑制剂和安慰剂几乎化解了abo社会的信息素问题,能让大多数人过着像分化前的日子。
但总不能叫陆引冰一直用抑制剂,长期信息素的不协调是很难以忍耐的,比床事不协调更严重,陆引冰早晚会去找和他信息素匹配高的人。
他既满足不了陆引冰的需求,也没有能安抚他的信息素。
而且男Beta的孕率很低很低,连百分之一都没有,这也是当时盛太太选他的原因,陆家那么大的家业,听说几乎都要留给陆引冰的,陆引冰没有继承人,陆家百分百是不会同意的。
他妈妈给他开的药满玉也就是吃个心理安慰,他还没听说哪个Beta吃几贴中药就能轻易怀上孩子了。
陆引冰的头发还湿哒哒的,随便擦了擦就往床上一坐,看样子这样就要睡觉,满玉提醒他:“这样,不好。”
“好麻烦。”
满玉温柔地摸摸他的鬓角,说:“年纪大了会,会头痛。”
看他不听,满玉只好去拿毛巾和吹风机,坐在床上,叫陆引冰低低头。
陆引冰这下倒是听话了,跟只大狗一样往他怀里钻,发丝戳得满玉直发痒,头上的水也蹭到了满玉身上,洇湿了满玉胸腔一大片,隐隐透出两点嫣红。
满玉请求他不要闹:“乖一点,乖一点。”
满玉碎碎地说,声调很轻,尾音很软,拖得长,细白的手指温柔的,一下一下穿过陆引冰乌黑粗密的发丝。
听说头发硬的人脾气会差,头发软的性格就好,满玉倒是不这么觉得,陆引冰头发跟钢丝一样,脾气还是挺好的。
吹干了,他拨了拨陆引冰的头发,叫他可以睡觉了。
那么大的床,陆引冰非要挤着满玉睡,他一进,满玉就退,最后满玉退到床边无处可退,只能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腰,把头搭在他的腰上,两人几乎是叠着睡的,跟两只硬要贴在一起的小鸡崽一样。
满玉拿他没办法,只好又理了理他刚刚吹干的头发,叫他安心睡觉。
睡意沉沉,满玉还不忘打开手机的庄园,一天半没喂鸡了,小鸡都饿晕了。
他做着任务,陆引冰突然把头探上来,黑黝黝的眼睛,吓了满玉一跳。
“我的鸡也要住在你家。”
“啊,好,好吧。”四只鸡,真热闹,满玉都不知道该怎么养了。
陆引冰加上满玉账号的好友,把他雇佣进自己的庄园。
陆引冰一进来就翻脸,把徐兰鸡和满江鸡暴揍了一顿,两只鸡捂着头,鼻青脸肿地流下了面条泪。
满玉赶紧叫他:“不要,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那你把他们赶出去,我不跟别人挤一间房子。”
满玉皱着脸,为难地看陆引冰。
这人咋这样?
第25章 第 25 章:你老公有我嫩吗
徐兰早上的时候,给满玉发了条语音。
雨后清晨,天色如洗,湛蓝色透过薄薄的纱窗映进卧室,麻雀在半空叽叽喳喳划过,可以想象外面的空气是多么清新。
满玉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白净的脸颊压出了一道红印,睫毛被揉得打绺,看见消息当场就吓得清醒了。
这些年他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看见家里的消息心就突突跳,即使有昨天晚上那回事,他也吓得一惊一乍。
紧接着,徐兰给他转了一万块钱,配了一张太阳的表情包。
那大概就不是来骂他的了,满玉这才点开语音。
“小玉啊,你的手机都旧了,妈妈这里给你转一万块,你出去逛逛街,换个新手机,钱不够再和妈妈讲。”
这还是头一遭,满玉头一遭收到妈妈转来的大额转账,也是头一回妈妈注意到他的东西该换了。
陆引冰也醒了,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问:“怎么不收?给你就收着啊。”
“我,我都这,这么大了。”
陆引冰直接抬手帮他领取了:“那有什么的,她给你说明她有钱,而且她难道没给你哥哥和弟弟妹妹吗?都是她的孩子,怎么能厚此薄彼?我觉得他们昨天是认识到自己过去的错误了,在尽量弥补你,你千万要收着,不收着他们肯定会愧疚的。”
满玉知道陆引冰是在哄他,其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这份钱给他到底是出于什么。
或者他清楚,也想装作不清楚。
想到每次回家,弟弟妹妹堆在门口的一堆快递,满玉也许是不甘心,还是没再说什么制止的话。
满玉的父母又怎样?
他们算什么东西。
他都在围着满玉转,凭什么他们不围着满玉转?他们就应该把满玉供起来。
陆引冰自然会让这个想法变成现实。
满家所有人,都应该诚惶诚恐地跪在满玉脚下,哀求他,给他磕头,永远因为满玉的态度担惊受怕,即使心不甘情不愿又如何?
那反而更让人感到心满意足了。
当然,即使满玉对这家人感到厌弃,他也不会把真相说给满玉听的,毕竟他们满玉就是这么心软的好人。
为了避免满玉产生心疼可怜等负面情绪,那只好委屈满家继续倒霉下去了。
他们未来所有的不顺,只能归咎于流年不利。
区区两万块,弥补不了满玉的委屈,但能抽一分是一分,当给满玉的零花钱了。
陆引冰是个很会顺杆子往上爬的人,满玉一默许纵容,他直接从后面抱着满玉,用他的手机打字。
【妈妈,我还想买几身新衣服。】
然后找了一家人均最贵的餐厅转发给徐兰。
【妈妈,你说这个餐厅是什么味道?】
满玉赶紧到此为止了,再说下去就不像他了,他妈妈肯定会生气,他刚要打字跟徐兰说是开玩笑的,那边又转了一万块过来。
【是妈妈疏忽了,多买几件,把自己好好打扮打扮,餐厅去尝尝吧,不够再说。】
满玉用手指一个字一个字指着来回读了两遍,才发现自己没读错,他的眼睛缓缓睁大,吃惊地看向陆引冰。
陆引冰看着他这副呆呆的表情,得意极了,眯着眼睛把自己的脸颊凑过去,点了点。
满玉不好意思亲他,陆引冰只好自助,把刚刚睡醒的满玉亲得找不着北,细白的手指用力地抓着床单,才堪堪承受住这个吻。
徐兰在那边已经要把白眼翻上天了,把转账记录给满江看:“你看看你看看!真是岂有此理!我看他就是怪咱们不偏心他,特意找茬呢。”
满江点着烟,愁绪万千:“那能怎么办?现在生意不好做,咱们家全都得靠着盛家,你还能真让他跟盛临离婚?密密和糖糖都没有工作,老大媳妇马上要生了,一旦破产,一家七口人都得喝西北风,你好好哄着点,他要什么你都给他。”
满玉手里有了这两万块,一下子轻松起来,走路都有底气多了。
他在床上滚了两下,陆引冰去把昨晚的鱼汤热一热,和他分一分。
满玉哪能让他来做,连忙追上去,但被陆引冰挡开了。
看他利落地开火,关火,盛汤,满玉忍不住夸奖:“你,你看起来,不像是,不,不会做饭的。”
陆引冰动作一顿,解释道:“热个东西还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