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对不起 第49章

作者:乌合之宴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打脸 甜文 ABO 近代现代

他对盛临,现在几乎只剩下家里连累他的愧疚和他对这段婚姻不忠的愧疚。

斑斓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光影不断流转,他情绪低落地缩着坐了会儿,静静地剥了颗橘子,把丝络都摘干净了,想着递给盛临,还是偷偷塞给陆引冰了。

他又剥了一颗,放进盛临手里。

低头去找湿巾擦手,被喂了片橘子瓣。

他的眼睛微微抬了抬,发现没有人发现他和陆引冰的勾当,又垂下去了。

酸酸甜甜冰冰凉凉的,缓解了不适。

高屿扬心事重重,并未多喝,自从吃到那个惊天大瓜之后,他的注意力就忍不住老往满玉和陆引冰那儿放。

果不其然,余光瞥到满玉给陆引冰塞了个剥好的橘子,陆引冰还给满玉喂了一瓣儿!

我的天!真是不避人!

盛临可是还在呢!

他一肚子吐槽无处发泄,只能化作呕哑嘲哳的歌声。

要不是出了满金那档子事儿,盛太一定叫满玉跟去非洲,给盛临当牛马做马地伺候。

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盛临心里似乎是有满玉了,要不然也不会叫满金贸然进这个项目,就算是一个小部分的配件供应,那也是几百万的事。

她生怕满玉去了又给盛临吹什么耳边风,两个人最好是冷冷,早知道就不管盛临回不回家了,继续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也挺好。

盛临被陆引冰灌多了酒,像头死猪一样被载回了家。

陆引冰说跟去看看,便大摇大摆地和满玉一起上了盛临的车。

高屿扬看着轿车远去的残影,龇牙咧嘴地一阵恶寒。

盛临醉醺醺地被扔上床,秘书转头就要走,被陆引冰叫住了:“你走了他怎么办?”

秘书下意识看向满玉。

过去他只负责送回来,洗漱的事情都交给满玉。

满玉讪讪的,要去接手,被陆引冰一把拽了回来,秘书连忙会意,去洗手间打了温水,给盛临换衣服擦拭身体。

等他安顿好了一切,气喘吁吁地从房间里出来之后,客厅的灯已经熄灭了,只有若隐若现的哗哗流水声。

陆少兴许是走了,他疲惫地拎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发现陆引冰的鞋子还在门口。

他正在迟疑,客房的门已经咔哒一声被打开了,刚刚洗漱过的陆引冰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穿得整整齐齐,衬衫的纽扣一直扣到了最顶上一颗,问他:“你要是还有精力,可以把我送回去。”

秘书一想,那他得什么时候回家了?连忙道:“天气这么冷,小盛总应该是不介意您在这里住一晚的。”

陆引冰点点头,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秘书如果这时候机灵地折返回来,就会发现,陆引冰回去的不是那间客房,而是他老板妻子的卧室。

满玉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了,躺在洁白的床单上,一时间分不清是他的皮肤白,还是床单更白一些。

平常穿着衣服,看不出来,现在脱了衣服更加明显一些,他那枯瘦干瘪的身材在这半年里已经渐渐多了几分丰润,皮肤像一颗莹润的珍珠,泛着粉白的光泽,虽然还是细细瘦瘦的,但确实重了五六斤,肉长到大腿上,屁股上,小肚子上和胸前,摸起来又软又嫩,像块桃子味的布丁。

他出了汗,头发被撩了起来,汗珠细细密密地浮在皮肤上,漂亮的小脸更是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看到陆引冰走进来,就下意识地爬过去,抱着他的腰,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陆引冰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啾了下:“现在知道错了?”

满玉哭得声颤:“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昨天没,没给你发消息。”

“为什么没给我发消息?还有呢?”

“在,在给,给盛临煲汤,一个,一个星期没去,去看你。”

“还有呢?”

“还,还有?”

“不是喜欢解扣子吗?”陆引冰弯下腰,示意他:“想要就自己解开。”

满玉伸出颤颤巍巍的手,陆引冰摸了一把他光滑的手腕,才压下去,说:“用牙齿。”

满玉急得发出吭哧吭哧的细弱哭声,夹着腿自己蹭来蹭去,委屈地看着陆引冰。

陆引冰才不理会,无情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效果是不是很好?我特意提取了我的信息素叫人做的,不是一般的药。”

刚刚把盛临一扔下,满玉就半推半就被陆引冰带进了卧室,陆引冰的吻落下来,满玉已经熟练地开始承接,仰着头,然后陆引冰就不知道把什么喂进他嘴里了,甜滋滋了凉丝丝的,入口即化,一下子就滚进喉咙里了。

陆引冰直起身,用拇指擦掉他唇上晶莹的口水,在满玉不解的目光下倒数了十秒。

满玉感觉陆引冰的信息素气息莫名变得浓郁起来,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发痒,身体也开始冒汗,口干舌燥,看着陆引冰水润的唇瓣咽口水,痴痴地仰起头,张开小嘴巴,想要被亲,想要和面前人的身体接触。

陆引冰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唇瓣,嘘了一声:“你猜刚刚吃的是什么?”

满玉舔了舔他的指尖,呼吸急促,说:“糖。”

陆引冰不会把不好的东西给他吃的。

陆引冰温柔怜爱地对他笑了笑,抚摸他柔软的脸颊,弯下腰,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最新研制出的春.药,只对我的信息素有反应,不过没有什么副作用,不要担心。”

“让我想想,这位可爱的人妻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做了,现在应该很想要吧?可惜你的丈夫已经在隔壁睡成死猪了,恐怕今晚没办法满足你,哦,不,是未来半年都无法满足你了,那怎么办?”

“好坏。”满玉小声啜泣,用泪盈盈的眼睛看着他。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在盛临隔壁做这种事情了,一回生二回熟,满玉被这个药折磨的有些难受,他已经不顾廉耻,想要了。

陆引冰起身,又在他脸上亲了几口:“那你乖乖的,先自己玩一会儿,一会儿我们来给你的丈夫送一件临别礼物怎么样?我先去洗澡。”

满玉还死死地缠在陆引冰身上,陆引冰把他抱到床上,撕开他抓着自己衣服的手,然后关上门离去。

陆引冰一走,那种冲动少了许多,满玉在微凉的床品上滚来滚去,隔着一层衣服,又觉得不痛快,颤抖着手,把衣服解开,皮肤贴着刚刚洗过的床单,发出了一声轻轻地闷哼。

隔壁两个房间都传来了细微的水声,他知道,有一个是秘书正在照顾他喝醉了的丈夫,另一个是他的情人,他和陆引冰一起洗过不知道多少次澡,早已经熟悉对方的身体,喘息更急促了几分。

而他作为妻子,现在不仅没有关心自己醉酒的丈夫,也没有因丈夫的离别产生悲伤,而是躺在床上,正在堕落地等待他的情夫回来,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满玉不知道自己是变坏了,还是因为这个药的缘故,他流下了愧疚的眼泪,然后忍不住抱着被子小心翼翼地轻轻蹭着。

好愧疚,好想要,好愧疚,好想要……

十几分钟之后,他听到了情夫和丈夫秘书的谈话,接着他的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

满玉急切地唇舌和牙齿并用,咬开陆引冰的纽扣,那颗扣在最顶端的正好卡在喉结的位置,他湿热的舌尖和温热的嘴唇不免碰到了,引得陆引冰握着他腰的手一阵轻颤。

一滴冰凉的水落到他光裸的肩头。

满玉已经咬开了四颗扣子,陆引冰的前襟也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而这滴水正是对方没有擦干的头发滴落下来了。

欲.望和自己的心意在做对抗,他在陆引冰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胡乱地亲吻他的胸肌,脖子,然后哭着说:“吹,吹头发,头发湿要生病。”

怎么这么可爱?

陆引冰托着他,把他横抱起来,放到卧室里的那张书桌上,抽出两张湿巾擦干净桌角,又用纸巾擦干,吻从额头一路流连,最后落在他柔软雪白的小腹上:“自己在这里玩,我在旁边吹头发,我吹干了你才可以停好不好?记得不要叫太大声,这里和你老公的床好像只有一墙之隔,万一把他吵醒就不好了。”

满玉咬着下唇,羞耻地无声哭泣。

桌子并不算高,只是普通的书桌,他不用踮起脚尖,双手撑在桌面便很好发力,只是桌角为了防撞,做成了并不尖锐的圆角,那种若有似无的感觉折磨着他。

他哀求地看向陆引冰,陆引冰把吹风机打到了最低档,慢悠悠地吹着头发,满玉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盛临是第二天中午的飞机,秘书来接他的时候他才刚醒,急匆匆地出门,根本没注意到满玉竟然一反常态地没有出现,更没有发现另一个男人的鞋还放在门外。

他到了机场,才收到满玉的消息。

【老公,对不起,注意安全,一路顺风】

第35章 第 35 章:苏艾

这条消息是盛临在候机室的时候收到的,看到的时候不免心里毛毛的,纠正满玉:【笨蛋,坐飞机不能说一路顺风】

满玉这个笨蛋这时候还在陆引冰的怀里抽抽搭搭地抹了把眼泪,陆引冰从后面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说:“飞机是逆风飞的,顺风容易坠机,你的祝福太美好了,死了老公就能和我结婚了。”

满玉肘了他一把,把刚刚那条消息撤回了:【老公,不好意思,我没坐过飞机,那祝你顺顺利利。】

盛临回了他一个微笑。

满玉睡过头了,屁股到现在都是麻麻的,盛临走的时候咣当一下摔上门,他才被吵醒,现在心情很糟糕。

下次再见盛临就是半年之后了,他竟然没能送一送,这也太不应该了,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家里的鸡鸭要被送去屠宰场,他还在上学没能送上最后一程的那种淡淡的愧疚。

陆引冰从后面抱着他,像只蟒蛇一样,把人缠得紧紧的,一啾一啾地亲吻他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别哭了。”

满玉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他从来没有做出过那么过分的事情,陆引冰却给他喂了药,弄得他都不像他自己了。

像满玉这种保守的老实人,哪里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主动,人家不乐意给,他还缠上去主动。

他都不好意看房间里放着的那张桌子了。

满玉背对着陆引冰,蜷缩着身体,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和陆引冰讲道理:“我就是,就是没有及时,及时理你,你就对我做这么,这么过分的事情。你这个人好坏。”

“我好坏,好了好了,不哭了。”陆引冰一看他哭得可怜,还要认认真真给自己讲道理,浑身热得不行,照着他身上吧嗒吧嗒亲了好些口,跟带了吸盘的章鱼一样。

满玉双手推开他的嘴,完全没有发现他那张黄鼠狼见了小鸡馋得流口水的嘴脸,揉了揉眼睛,继续和他讲道理:“我那里都烂了,你,你以后不能,不能这么做,好吗?”

陆引冰一边答应他,一边帮他看:“没烂,好好的呢,不信你试试,”他甚至为了让满玉相信,直接伸出手指熟练地抠了进去,随后趴在他耳边低喘,“没有烂,宝宝感受到了没有?”

说着就换成了裱酱袋。

满玉哭了两声,就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喘息。

陆引冰这个人真是不客气,俨然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来用了,满玉询问他什么时候走,他还振振有词地反问:“上次在我家不是被赵子辰发现,你就再也不肯去了吗?难道我们要在酒店度过半年吗?”

满玉哑然:“那,那你也不能,在这里哇。”

这里是他和盛临的婚房,他们在这里住了四年,到处都留着盛临的影子,物业都认识他们两个,陆引冰在这儿晃来晃去的,他心里好害怕。

陆引冰低下头,亲亲他的嘴唇:“有什么不可以吗?那你问问盛临,他真的要赶我走吗?”

“我走了他可怜的老婆欲求不满怎么办?这个家里怎么能没有一个热乎乎的男人来照顾他的老婆呢?”

满玉捂住他的嘴巴,浑身上下红得像颗熟透的桃子。

年轻人脸皮应该是很薄的,为什么陆引冰的脸皮却越来越厚了?

这次满玉还是长了教训,陆引冰刚要顺势亲吻他的掌心,他就把手缩回去了。

但他低估了陆引冰不要脸的程度,他的手才缩回去,便被按在料理台上亲了个透,在他的脚腕上留下了一只狗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