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蔓荷桥影
身后有宋灼的声音:“更衣室里有一次性的泳衣,你自己找一找吧。”
不一会儿,陆政南出来了。
一开始宋灼没有注意到,他在和家里的佣人交流这两杯牛奶怎么做。
其实他也没什么主意,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肯定是让佣人随便做。
但是现在还要做陆政南的,那他就有很多点子了。
对面的佣人听着他的描述,擦了擦汗:“少爷……这么做出来可能不大好喝呢。”
宋灼摆摆手:“怎么会不好喝呢?你先做吧,做出来先给陆少尝尝。哦对了,我胃不好,我那份牛奶只要给我加热一下,放点蜂蜜就行了。”
就在这时,陆政南出来了。
他只穿着泳裤,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半身,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沟壑纵横,在泳池波光粼粼的水波下更显得有张力。
肩宽,窄腰,双腿修长,臂膀结实。
宋灼才意识到对方说的那句“你确定要看吗”是什么意思。
这人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作者有话说:
今日忙,稍微少一点。
第20章 所以才中招了
宋灼差点被嘴里的那口牛奶给呛到,他咳了一下,连忙别开了眼睛。
其实就算是直男,也会对同性美丽的肉.体感兴趣。
不是那种感兴趣,是那种感兴趣。
正常状态下,他或许会大大方方地多看对方两眼,甚至走上去掐一下对方的腰。
但是一想到二人之间的关系,一想到他跟拥有这种身材的男人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他就忍不住臊得慌。
现在想来,从前的那个宋灼将这人弄到手了之后应该很高兴吧?对于一个gay来说,和这种身材的男人上床,肯定是百分百地赚到了。
趁着宋灼浮想联翩的这会儿功夫,陆政南已经抓着扶手下水了。
宋灼的目光又挪回来了。
陆政南的泳姿很标准,是流畅自然的自由泳,完美地展示了他的身体曲线,顺滑又不失冲击力,转动身子的时候会激起一点水浪,漂亮得像是一尾海鱼。
陆政南只游了两三圈,就停在了池边,那是离宋灼最近的地方。
他摘下了护目镜,然后接过了佣人递来的牛奶。
宋灼见状,抬手拦了一下。
他只是想要整蛊一下对方,并不是存心让对方喝坏肚子。他急忙道:“等等,这个是我调的,不能喝……”
他都没说“可能不大好喝”,他直接说了“不能喝”。
陆政南果然停了下来,他举着牛奶,看到这杯牛奶已经不是白色了,而是……淡淡的咖啡色,就知道里面一定加了不少的料。
就在宋灼以为陆政南会直接把这杯牛奶递回去的时候,他听到陆政南说:“这个颜色,似曾相熟。”
宋灼从躺椅上起来了,然后蹲到泳池边上,将他手中的牛奶夺了回去,放到了佣人的手里。
“什么似曾相熟,”他嘀咕了一声,“这是我刚想出来的配方,你别跟我说……从前的我给你调制过一模一样的牛奶。”
从前的宋灼也不可能这么做吧?这人不是上赶着贴上去,巴不得什么好的都拿出来贡给陆政南吗?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对方喝这么奇怪的饮料。若是让陆政南喝坏了肚子,从前那个宋灼怕是要心疼死了。
陆政南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让宋灼差点摔到泳池里的话:“你给我下了药的那杯饮料……很像这个颜色。”
宋灼忙堵上了他的嘴。
然后又连忙转头看向那个站如松的佣人。
只见那个佣人立得直挺挺的,目光向上倾斜了十五度,一只手抱着托盘,一只手自然下垂,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宋灼:“……”
他耳垂红得不正常,连忙催促身旁的佣人离开这个地方,声音还有些颤抖:“你先去吧台给他调一杯正常的饮料吧,随便啥都行。”
看到佣人走开,他才放开了手。
陆政南这才得到喘息的机会。
原来宋灼方才将他的口鼻都捂住了。
宋灼后知后觉,但是也没有不好意思,他恨不得捂死这人:“在别人面前说这话也就算了,当着我父母朋友的面,你不许提这件事!”
陆政南不置可否,他又摘下了自己的泳帽,准备上岸。
宋灼把他按了回去:“你先在水里待着!”
陆政南不明所以,不过有宋灼堵着扶手和梯子,他也上不去,只好暂时待在水里。
怕弄湿头发,他又把泳帽戴了回去。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宋灼用近似于威胁的语气跟他说话,“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陆政南见对方是真的很在意这件事,就点头了。
其实这件事也没真的发生过,不过是他当初逗对方玩儿编造的而已。
����反正宋灼失忆了,有过还是没有过,只是陆政南一句话的事情。
宋灼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看着那张俊得很有攻击性的脸,他依旧气得牙痒痒。
这人还真是帅得没有死角啊,头发全都被泳帽给束住了,五官都暴露在阳光下,反而更好看了。
“你这人也真是奇怪啊,”宋灼阴阳怪气道,“碰上这种颜色的饮料还敢喝下去,你可是信任从前的我啊,也不怕我下的是毒药。”
陆政南眯了一下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戴上了护目镜,嗓音深沉地回答:“室内太黑,我没看见是什么颜色,所以才中招了。”
第21章 别感冒了
宋灼最讨厌和陆政南这样的人打交道。
说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他都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算了,不重要。
宋灼将自己手里那半杯热牛奶喝完了,然后眺望远处的东山湖。
他家是傍湖而建的别墅,从顶楼看过去,能看到没有边际的碧湖和郁郁葱葱的野山。
这湖很大,水产颇丰,他闲暇的时候会跟着自己的父亲一起去坐船钓鱼,这是他们父子俩为数不多的亲子时光。
看着这熟悉的湖景,宋灼不禁想到……这三年间他错过了什么?
除了整天追着陆政南跑以外,他应该还会做一些别的事情吧?
他有没有长进?有没有开始帮着家里打点生意?有没有学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这份丢失的记忆……值得他寻回吗?
宋灼不禁蹙了蹙眉,若是他找回了记忆,岂不是又要被面前的这个男人给拿捏得死死的?
陆政南又不喜欢他,他干嘛一次又一次地贴上去?
宋灼打了个冷颤,心想自己一定要维持住现在这副状态。他不敢想象自己堂堂宋大少爷整日里追着一个男人跑的场景。
就在宋灼出神之际,陆政南忽然开口道:“前几天来医院看你的那个……女生,你跟她关系很好?”
其实陆政南是知道的。
齐宣说了,那个女生是宋灼的相亲对象,两个人差点结婚了。
先前他俩的事情没能成,现在……岂不是最好的机会?
如果宋灼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女生,就算等到他恢复记忆,他也不可能和自己结婚了。
宋灼听到陆政南提起秦真,神色有些不自然。
“也许吧,”宋灼也不知道自己失忆前和秦真的关系如何,他对秦真的印象都是从齐宣的嘴里听到的,“我忘记了。”
他又想起齐宣说他和秦真处成很好的朋友了。
哦,齐宣还用了“好闺蜜”这个词来形容。
不是,他一个直男,为什么要和一个漂亮的姐姐当闺蜜啊?难道过去的那三年间,他身上的gay味儿真的很重吗?
宋灼的表情变得五颜六色的。
陆政南看宋灼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还以为这人在思春,他抬起手,从泳池里带了点水,洒到了他的小腿上,像是要让对方清醒一下。
宋灼跳了一下,没让这些水洒到自己的身上。
“喂,”他有些炸毛了,“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好歹我现在也是你的未婚夫吧?你这么粗鲁,以后是不会有女孩儿喜欢你的!”
陆政南听他说的那些话,额角的青筋都横出来了。
短短的一会儿时间,宋灼惹恼了他好几次。
偏偏他还不能发火,要不然对方只会越来越嫌弃自己。
“我现在还生着病呢,”宋灼又跟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叫不停,“你往我身上洒水,我感冒了怎么办?”
“……”
其实陆政南根本就没有洒出去多少水,而且大部分都被宋灼躲开了,如果对方能因为这点水被冻感冒,他就跟对方姓。
不过听宋灼说自己“还生着病”,陆政南暗自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了许多:“抱歉。”
宋灼没想到对方真的愿意道歉。
其实他一开始只是找对方的茬而已,他从小到大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受到一点点委屈就到处撒娇抱怨了。
他清声咳了一下,重新蹲了下来,俯视着泳池里的陆政南,道:“陆政南,既然聊到这件事了,那我问你一下����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我跟你说,我认识的女孩儿可多了,我可以把你感兴趣的类型介绍给你。”
等他帮陆政南找到喜欢的女生之后,这人就愿意直接解除婚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