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落魄薄情前夫后 第34章

作者:商弥昼 标签: 破镜重圆 复仇虐渣 ABO 狗血 替身 美强惨 近代现代

谢期一时心里烦闷,又端起酒杯喝了口。

平时他在时根本没人敢靠近贺雪愿,他那张脸往那儿一放,那些想搭讪的都得掂量掂量。

可这段时间他实在有事得走,只能提前跟酒吧里的人打好招呼,让他们帮忙看着,不然像贺雪愿那种长相,每天不知道要被多少人骚扰。

这样他才勉强放心,结果今天一回来,就看到贺雪愿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闷酒,那样子一看就是心里有事。

会是什么事呢?

总感觉贺雪愿没跟他说实话,工作上的事哪能这么费心,他的直觉告诉他,极有可能是感情上的事。

酒吧这条路他切断了,下城区附近他也都打过招呼,如果贺雪愿是在外面工作时认识的人呢?那范围那么广,涉及的人那么多,他总不能一个个去查。

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又要了一杯。

现在倒好,喝闷酒的又成他了。

……

另一边贺雪愿推开了家门。

今天他耽搁得有点晚,平时这个时候应该都洗漱完躺床上了,所以也有点担心蒋司曜。

屋里还亮着灯,蒋司曜没睡,他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什么低头画着什么。

今天不做饭了又在干什么。

贺雪愿一看也愣住了。

明明眼睛瞎了什么都看不见,可蒋司曜竟然还能画出东西,果然是闲不住的人。

虽说纸上的线条杂乱重叠,有些地方甚至画到纸外面去了,但那些线条里还是能看出大致轮廓的,貌似是……一个人?

不过后面他又改了几笔,硬生生把人的轮廓改成了近似花的轮廓,花瓣枝叶舒展着,倒真挺像回事。

贺雪愿想起在海岛时沈缙云画画,蒋司曜还自谦说不了解这些,贺雪愿之前也没什么他画画的印象,难不成真就自己琢磨出来的?

思及此,他开口问道:“怎么想起画画了?”

蒋司曜的手顿了顿:“打发时间啊。”

贺雪愿没多想,走过去准备带他去洗漱。

可他刚一靠近蒋司曜就蹙起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你喝酒了?”

贺雪愿应了声,今晚确实喝得有点多,身上的酒味他自己都能闻到,而且头也晕乎乎的不甚清醒。

但这也没什么吧,他又不是第一次在蒋司曜面前带着酒味回家了,喝的酒也都固定一种类型,顶多今天酒味重了些,他至于表现成这样吗?

蒋司曜则往后躲了躲,他是真觉得难闻,平时还能忍,今天似乎感官敏感了些,导致他格外忍不了。

他偶尔烦闷的时候也会喝酒,但酒和酒的区别是很大的,下城区的劣质酒就是股工业酒精的味,又冲又涩,闻着就跟在化工厂里泡过似的……

就在这时,他脸色突然变了,捂住嘴干呕了下。

贺雪愿愣住了,看蒋司曜脸色发白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了猜测。

蒋司曜这反应……不太像闻到味道造成的。

第30章

这反应……好像怀孕了会这样?

可不对啊, 他们昨天刚做过,今天就能怀上?哪有这么快的。

除非……

贺雪愿的思绪往回倒,想起之前刚把蒋司曜带回来那次, 那时的蒋司曜是真横, 半夜自己差点就被弄死了,那也是无奈之举。

但如果说是那次就怀上了, 想想时间倒是能吻合, 过这么久确实该有反应了。

“你还好吗?”他出声问道。

蒋司曜缓过那股劲直起身来,脸上还带着嫌弃的表情:“不用你管, 我自己也能洗。”

说完他就摸索着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这段时间只待在这里, 他对这屋子的布局已经很熟悉了, 虽然看不见,但走到浴室还是没问题的。

贺雪愿看着他顺利进了浴室,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一边。

他身上的酒味再劣质, 也犯不着闻着就反胃吧。

再说了, 这只是个偶然反应, 不能直接就说是怀孕,蒋司曜这种大少爷本来就矫情, 什么都要最好的, 稍微次一点的东西他都受不了,他的话就不能当真。

这样想着,贺雪愿又走到浴室门口看了眼。

蒋司曜站在花洒下面, 正摸索着拧开关,他看不见多拧了点, 热水一下子冲下来,烫得他往后一缩差点摔倒。

贺雪愿下意识想进去扶他, 但蒋司曜已经站稳了,正在重新调水温,他看了会儿见蒋司曜确实能自己洗,也就没进去。

等蒋司曜洗完出来,贺雪愿才进浴室,他冲了个澡,把身上的酒味彻底洗掉,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来,发现蒋司曜还是不太对劲。

他蜷在床上按着胃的位置,眉头也紧皱着。

贺雪愿在屋里翻了翻,一时没找到什么能缓解这种反应的食物,只好去厨房倒了杯热水递给蒋司曜。

蒋司曜接过来慢慢喝了几口,神色总算有所缓和,见蒋司曜好些了,贺雪愿才在他旁边躺下准备睡觉。

现在他身上都是沐浴露的香气,应该没味道了吧。

可蒋司曜还是皱眉往旁边挪,又迟疑道:“你今天在外面干什么了?”

贺雪愿一怔,蒋司曜竟然会问他在干什么。

难不成是……有点在意他了?

果然这段时间的相处还是有点用吗,少爷的心总算软了点。

贺雪愿声音也放轻了些:“就喝了点酒,跟朋友聊了会。”

蒋司曜没接话,心里却开始盘算。

这人老是喝得醉醺醺地回来,跟那些伦理剧里的社会底层人渣一模一样,该不会还在外面和omega乱搞吧,万一得病了传染给他怎么办?

毕竟这下等人穷得连套都舍不得买,真要得了病,他可就跟着倒霉了。

思及此,蒋司曜皱眉问道:“只是喝酒聊天?没干别的?”

“我还能干什么?”

“你没有和外面的人乱搞吧?”

这话又什么意思,难道蒋司曜还会吃他的醋。

贺雪愿有点欣慰,还在斟酌怎么回答,就被蒋司曜打断了。

“你不会是在外面乱搞得了病才娶不到老婆吧?”

“……”

少爷说话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我没病。”贺雪愿为自己辩解。

他只是喝了点酒而已,聊天都没开口说几句话,别说omega了,他根本就不怎么接触人,蒋司曜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亏蒋司曜说在他这里受了很多屈辱,那他这样不也是变相羞辱他吗?

“可是你们下等人得病的几率很高啊,我又看不见,万一你得了什么脏病传染给我……”

“蒋司曜。”贺雪愿打断他,“你是不是想挨揍?”

蒋司曜沉默了。

果然他猜得八九不离十,这种社会败类稍微说几句就恼羞成怒要打人,不就是彻头彻尾的人渣吗?

可是目前还得靠他找到雪愿,蒋司曜只好先不说这个,转而问道:“对了,让你找的人怎么样了?”

他又是这种语气,贺雪愿不太高兴:“什么叫让我找,不是你求我找的吗?”

“别废话,所以你找到了吗?”

哪里需要去别处找,他要找的人就和他躺一张床上,刚才还被质疑有没有病了。

贺雪愿只得瞎编:“目前知道是有这么个人,但具体消息不清楚,还得再打听看看。”

是有这么个人……也就是说他真的在下城区。

蒋司曜不免有些忧虑,以前他对下城区并不了解,只知道是个很恶心的地方,住的都是些人渣败类,现在来这里待了段时日,只能说果然如此。

这样的地方贺雪愿是怎么待下去的,他那么漂亮,来下城区不跟进了狼窝一样,自己一个beta都能碰到变态……

他忍不住想更多地了解贺雪愿现在的事,又继续问道:“知道有这么个人……具体知道多少?”

“就打听到有个这些特征的人,其余的都不清楚。”

他目前还没想好怎么编,只好先这样稳住蒋司曜。

闻言蒋司曜只好作罢,既然是有这么个人,那就是有希望的,他没再说话,只是又往旁边挪了挪。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贺雪愿也无所谓,他喝了酒是有点困,很快就睡了过去。

感觉到旁边的人呼吸逐渐平稳,似乎已经睡了过去,蒋司曜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不想和这个恶心的下等人睡在一起,尤其是想到他可能在外面乱搞,他心里就更隔应了,只想抱着自己温柔漂亮的童养媳睡觉。

以前天天睡在一起时不觉得有什么,贺雪愿总是靠在他怀里,乖顺得像只小猫,可现在失去了,他才意识到以前的生活过得有多好。

有人等他回家,有人给他做饭,有人在他累的时候给他按摩,有人在他烦的时候安静地陪着他。

那些他以前从来没放在眼里的日常,现在想起每一件都让他心里发酸。

雪愿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毕竟是在下城区这种地方,千万不要像自己一样遇到变态。

蒋司曜这样想着,蜷在床角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贺雪愿醒得有点晚。

喝了酒睡得太沉,睁眼时已经快中午了,他偏头一看,蒋司曜还缩在靠墙那边,本来床就不大,他还能和他隔着段距离,还真是为难他了。

贺雪愿还是心里不舒服,以前在蒋家时可不是这样的,现在虽然也天天睡在一起,但蒋司曜根本不愿意跟他有接触,也就是他强迫着,蒋司曜才肯对他做些亲密举动。

真是越想越糟心,贺雪愿坐起来揉了揉脸,把那些念头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