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落魄薄情前夫后 第44章

作者:商弥昼 标签: 破镜重圆 复仇虐渣 ABO 狗血 替身 美强惨 近代现代

明明知道这不是蒋司曜真心的,可听到他说怕自己胃不舒服时,贺雪愿还是心绪复杂。

他没说话,洗了碗低头盛面。

这时门口也传来声轻咳,谢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口走进来了,手里还拎着那袋饮料零食,正站在客厅中间,用一种别扭的眼神看着他俩。

“想不到大少爷还会做饭啊。”谢期笑着凑过来,“闻着还挺香的。”

听到其他男人的声音,蒋司曜脸色变了,眉头当即蹙起,显然没想到贺雪愿会带别人回来。

“既然少爷做了面,那就一起吃点吧。”

他说完就继续盛面了,也没解释谢期是谁,为什么会突然来。

蒋司曜这次虽然成功避开了上次的错误,但还是没能把握住份量,煮了整整一锅,三个人吃绰绰有余,贺雪愿又往汤里加了点香菜和葱花,这才把碗端上桌。

谢期已经自来熟地在桌边坐下了,笑嘻嘻道:“大少爷,您这手艺是跟谁学的,不会是专业的厨师教的吧?”

蒋司曜兴致不佳,虽然听出来了他是上次那人,但也懒得搭理他。

虽说有想跟蒋司曜聊会儿的意思,但他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见他没兴致,他的倾诉欲也大打折扣。

这次来主要还是想跟贺雪愿联络下感情,好不容易来了人家里,结果有个电灯泡在也太碍事了。

如果能想个由头把大少爷支走该多好,免得他在这里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而且上次聊天说得也很清楚了吧,如果这少爷真有眼力见,就该自己赶紧走掉才对。

“好了,先吃点吧。”

贺雪愿把碗放到桌上,打断了谢期的废话。

谢期当即把注意力转到碗里,他低头看了看那碗面,又抬头看了看蒋司曜那张绷着绷带的脸,心里突然生出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可是身价上千亿的大少爷亲手煮的面,他做了番心理准备,这才动筷尝了口。

“还行啊。”他由衷道,“这味道真挺不错的。”

贺雪愿也尝了口,确实比上次进步太多了,据他所知这是少爷第二次下厨,第二次就能到这个程度,没准少爷在做饭这方面还真有点天赋。

他正想着,余光瞥见蒋司曜也拿起筷子尝了口,还没尝出个所以然,很快脸色就变了,当即放下筷子往卫生间走去。

谢期嘴里还含着面,看着蒋司曜踉踉跄跄的背影,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他转头看贺雪愿,“你还真没夸张啊,他吃一口就这样了?”

“嗯,所以他连酒味都闻不了。”

谢期不由得嘀咕了句:“这少爷也太难伺候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怀孕了呢。”

闻言贺雪愿脸色一变,谢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摆了摆手:“我开玩笑呢,他一个alpha怀什么啊哈哈哈。”

贺雪愿没接这个话茬,他知道谢期只是随口一说,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但这种事他不可能随便往外说。

“你继续吃,我去看看他。”

他转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蒋司曜貌似缓过来这阵了,见贺雪愿过来当即道:“那药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吃了好几天了还是想吐。”

这毕竟是孕吐,不是普通的肠胃问题,哪那么容易压下去,贺雪愿在心里算了算日子,从他了解的来看,蒋司曜这情况再过一周左右就能稳定下来。

“明天再带你出去一趟,给你开点别的药试试。”

闻言蒋司曜也只好点头,他总觉得自己这好像不是一般的病。

恶心呕吐身体乏力也就罢了,貌似他的腹肌还变软了,果然还是被下等人关着疏于锻炼的缘故吗?看来他得加强锻炼了。

第39章

等蒋司曜出来后, 谢期看着他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也不由得皱眉。

他往旁边让了让,等蒋司曜过去之后, 凑到贺雪愿身边压低声音:“他这到底什么毛病, 要不要去诊所看看?这有点吓人了。”

贺雪愿没接话,只是把蒋司曜扶回床上, 摸出那袋西梅干递了片给他。

谢期站在原地也不由得疑惑, 他认识贺雪愿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对这个蒋家大少爷的了解可能还不够多, 得再了解一下。

把蒋司曜安顿好后, 贺雪愿才关了卧室门走出来。

毕竟谢期来了也算客人, 他也不好晾着对方。

看这少爷的病来势汹汹,谢期心里也是憋了一堆疑问,他也不好问得太直接, 稍微拐弯抹角问了下, 贺雪愿却也跟学他似的, 说得相当含糊。

虽然他说得含糊,但谢期这么了解他, 也能听出来他的意思。

贺雪愿往常有什么事如果不是他想的那样, 那都会直接严词拒绝的,从来不会这么含糊,他会这么含糊摇摆不定, 也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意识到这点后,谢期的第一反应是不应该啊。

这大少爷有啥好的, 贺雪愿是那种贪图名利的人吗?

还是说图他长得帅身材好?那他也……

好吧,虽说他也不差, 但蒋司曜这种级别的也太超纲了。

谢期很想好好跟贺雪愿聊聊,只是看到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大少爷,他也知道贺雪愿一时半会大概听不进去了。

他也没再多待,和贺雪愿在客厅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等门关上后,屋里也安静下来。

蒋司曜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闭着眼,他懒得问刚才那人是谁,反正下等人的下等人朋友也没什么值得他认识的。

他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他不会是真生什么大病了吧,好不容易和雪愿联系上了,结果自己身体先垮了。

之后的几天,蒋司曜越过越绝望,每天唯一的指望就是等下等人出门,拿那个劣质通讯器和雪愿聊几句。

在雪愿的引导下,他发现了很多东西。

靠在窗边他能闻到股若有若无的花香,他把这个发现告诉雪愿,说楼下可能种了什么花,或者附近有个花店。

他又靠听觉判断出楼下的商贩分别是卖什么东西的,口音像哪里人,他们每天的营业时间大概是多久。

雪愿在通讯器那头耐心地听着,偶尔回一两句,问他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蒋司曜一听更感动了,他本就不是沉闷的性子,和下等人待在一起也是愈发糟心,一听雪愿抛个话头过来,就絮絮叨叨地往下说,能发散到很多事情上。

但因为他失去自由的生活着实泛善可陈,所以蒋司曜更多时候是在吐槽下等人。

“雪愿,我好想你,我不想和他睡……待一个房间。”

话到嘴边,蒋司曜堪堪改了口。

直接说他和下等人睡一张床也太奇怪了,虽说他们躺一张床上也没干啥,但还是委婉点吧。

“你知道他今天又抽什么风吗……这个没长脑子的畜牲,我总有一天要捅死他。”

每到这种时候,雪愿就不怎么说话了。

不过蒋司曜说话也不是为了寻求回应,他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能感受到有人在听他的话就好。

在听他骂人时,对面的雪愿又问了句:“所以少爷,他又抽风对你做了什么?”

听雪愿这么问,蒋司曜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下等人其他方面对自己勉勉强强,虽然生活条件极差无比,但起码够不上虐待,最畜牲的地方还是每天晚上要求他做的事。

这种事实在太畜牲了,估计雪愿根本想象不到吧,主要是说出去也太丢脸了。

他再怎么样也是雪愿名义上的丈夫,怎么可能有妻子会接受丈夫给另一个男人□,这种事绝对不能让雪愿知道,怎么想都相当炸裂,他也难得词穷起来。

“少爷,他打你吗?”

果然雪愿很单纯,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蒋司曜定了定神,也就此应下了。

“嗯……”

不过这事比打他一顿要恶劣得多,完全的畜牲行径,泯灭人性。

明明这几天他还照雪愿说的在适当讨好他,结果畜牲就是畜牲,面对示好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还说他个瞎子做那些有什么用,给他□的时候乖一些就行,气得蒋司曜真想一口把他咬断。

“没事少爷,到时候会帮你报复回来的。”

听着雪愿的声音,蒋司曜深受感动,到时他必定要一雪前耻,把这畜牲直接阉了,让他脑子里天天只装那些低级事。

好在雪愿也没太纠结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别的,这也正合蒋司曜的意思,他实在不想回忆那些畜牲事了。

这么聊下来,蒋司曜握着通讯器也有点恍惚,他和雪愿在蒋家一起生活了七年,像这样聊天的时候其实并不多。

他每天都很忙,忙着学那些继承人该学的东西,闲下时他更喜欢搞些刺激的运动,追求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至于聊天什么的,聊正经事和兴趣爱好就和兄弟们聊,想插科打诨诉苦就跟外面那些解语花omega聊,对上雪愿时,他总是觉得这些东西说了他也不懂。

结果呢,他落到这个地步,也只有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雪愿能靠得住了。

那边挂了通讯器后,贺雪愿也是心绪复杂。

他最开始没想和蒋司曜聊这么多的,毕竟蒋司曜老是各种骂他,就算他一开始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听着也太奇怪了。

原来蒋司曜对他的怨气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重,而且到了这种时候也死要面子,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给男人做了那些事,见他这样是有点好玩。

他目前对蒋司曜编造的是住在另一边的城区,等把蒋司曜救出来后,就把他接到那边去住,可具体怎么实施又是个难题。

他现在能跟蒋司曜用通讯器聊天,可他怎么分两个人呢?

下等人和他要么同时出现,要么同时消失,蒋司曜不可能不起疑,得想个办法,让蒋司曜彻底信服。

贺雪愿把通讯器收进口袋,抬眼望向远处那片杂乱的树林,稍微冷静下来。

他正站在一片枝繁叶茂的树荫底下,头顶是密不透风的枝叶,光斑影影绰绰地筛下来。

今天出来是为了试新搞到的那批枪,几把改装过的步枪,都是从境外流进来的货,精度和射程都比下城区市面上那些破烂强得多。

贺雪愿在树干上钉了几个粗糙的靶子,退到二十米开外,眯起眼举起枪。

不出所料,子弹都成功命中靶心,他一连打了好几轮,准头都相当不错,可这把枪的枪托他用着不太顺手。

抵肩的时候感觉差了点意思,后坐力传导的位置偏了那么一点,就会影响整个连续射击的稳定性。

看来回去得托人改装一下,换个更合手的托。

这样想着,贺雪愿正打算再练一轮就回去,却突然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