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那个龙套暗恋你 第67章

作者:一棵铜钱草 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娱乐圈 成长 美强惨 暗恋 近代现代

沈南笙有些好笑地摇头:“我说老齐,我要真愿意奉献这么大尺度, 那是你赚到了啊, 这电影宣传的噱头就有了。”

“滚,我没跟你开玩笑, ”齐耳整天操着老妈子的心,还是忍不住叨叨,“我这不是担心你情难自抑嘛,毕竟是全luo出境,你也知道, 这镜头下可什么都藏不住。”

沈南笙有些不耐烦,拍了拍齐耳的肩膀:“放心吧,我昨晚吃饱了。”

说完他径直转身走向化妆间,只留齐耳愣在原地。

吃饱了?

什么意思?

待反应过来,齐耳的老脸都扛不住唰地烧得通红, 这孙子, 还真是一点不委屈自己啊。

第一场床戏,是在陆峥年杀了曹鹏后。

这半年来, 因着陆峥年的伤,还有沈衍安怕引起他不好的回忆,所以,两个人虽然躺在一张床上,却连亲吻都没有发生过。

沈衍安抓了曹鹏,把曹鹏送到了陆峥年的跟前,让他报了仇。

报了仇以后的陆峥年,只冷冷对沈衍安说了一句话:“趁我还没动手杀了你,放我走。”

沈衍安哪里会同意,在经历了差点失去陆峥年的恐惧后,他怎么可能还能放手。

陆峥年在多次要求他放了自己无果后,便不再和他说话,之前他们两个人虽然也不说话,但陆峥年因为行动不便,便任由沈衍安陪着他吃饭,看书,睡觉,可现在,他不允许他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直到某一天晚上,沈衍安因为应酬,喝了点酒,他心底压抑的思念再也克制不住,深夜径直推开陆峥年的房门。

屋内一片漆黑,他刚摸索到床边,一截尖锐细长的铁钩便骤然抵上了他的咽喉。

那铁钩是挂床帐的钩子,钩子的顶部被磨得锋利。

但那拿着钩子的手却隐隐发着抖,是陆峥年!

“为什么?老师...为什么?为什么要做汉奸?”

脖颈抵着利刃,沈衍安却浑然不在意,借着窗外漏进的淡淡月光,他只想看清陆峥年的脸。

陆峥年自从醒了以后,一直对他不怒不喜,仿若对一切都没有了感觉,此时,陆峥年拿着利器抵着他,质问他,他才终于觉得他的年年活过来了,让他忍不住想伸手摸摸这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你不要动!” 陆峥年手上微微用力,锋利的钩尖划破沈衍安颈侧肌肤,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滑落。

沈衍安根本不在意,将最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执意伸手摸上了陆峥年的脸:“年年,是我没能护好你,我本就罪该万死。若能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死而无憾。只是如今倭寇未除,我尚有未尽之事,这条命暂且留着,让它死得更有价值些吧。”

陆峥年脑子里有片刻的停顿,他意识到沈衍安似乎在表达着某个意思,他刚想问清楚,沈衍安摸他脸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脖颈,几乎是半强迫地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管刚刚脑海中有多少念头转过,唇舌相触的瞬间,陆峥年所有的想法都消失了,大脑乃至灵魂都一片空白。

他自己也不想,可是他对沈衍安毫无抵抗力!

就像赵北执对沈南笙也毫无抵抗力一样!

只是这个吻是属于沈衍安和陆峥年的,一点也不甜蜜,又酸又涩,混着两个人的眼泪。

这场戏拍完的时候,齐耳拿着剧本过来讲最后一场戏。

“这两场戏虽然都是亲热戏,但是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刚刚那一场,是沈衍安和陆峥年分开三年,重逢后的第一个吻,而且那时候陆峥年对沈衍安的误会还没有完全解开,所以,这个吻里的意味非常复杂,你们两个刚刚演得很好。下面这场戏就更复杂了,缠绵,不舍,激烈,疯狂,还有陆峥年复杂到极致的心境,是全剧的一个高潮剧情,而且,这场戏是整部戏尺度最大的一场,这也是二位之间的最后一场戏了,我会清场的,两位就放开了拍吧。”

这是沈南笙的杀青戏,是陆峥年和沈衍安分别前的一场床戏,从剧本上说,这是他们两人之间三年后的第一次也是他们二人此生的最后一次。

沈衍安窃取了日本人在第五作战区的作战图,让过目不忘的陆峥年一点一滴记下来,准备偷偷将他送走,让他把消息传递出去。

为什么让陆峥年送作战图,毕竟陆峥年现在的身手已经大不如从前,但沈衍安最后还是决定由陆峥年来完成这项任务。

首先,是因为信任!这份作战图太重要了,关系到整个第五战区的战局,关乎上万将士的性命,沈衍安信不过别人,他只相信陆峥年。

其次,还是因为信任!因为沈衍安十分清楚陆峥年的能力,他虽然现在身手行动不如从前,可是他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孩子,灵活机变,遇到任何突发情况都会有对策。

最后,也是最紧要的一点,是因为陆峥年在他身边并不安全,他的身边这半年多了无数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盯上陆峥年,陆峥年已经收到了上级让他撤离去延安的命令,他的同志会在第五战区与他会合,送完情报以后,会同他一起去延安,这样,他也就放心了。

虽然两个人都不知道,这一别,是他们的永别。

但是,二人都心知肚明,乱世烽火里,一次寻常的分别,便大概率是永诀。

所以整场戏的内核,是三年积压的思念和求而不得的渴望,更是近在眼前、难以割舍的离别,所有厚重的情绪,都要借着浓烈的肢体亲密呈现出来。

这对沈南笙和赵北执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

沈南笙今晚就要坐飞机离开,前往欧洲参加明天的代言活动,分别在即,虽不是生离死别,却也让人恋恋不舍。

毕竟拍戏的这三个月,他们日日夜夜都在一起,乍然分别,赵北执觉得自己有点调节不过来。

看着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沈南笙,比入戏更快汹涌而来的是他自己的不舍。

这场床戏发生在下午,因为沈衍安准备连夜送走陆峥年,他一边替陆峥年整理行装一边��里��嗦叮嘱着他注意这个注意那个。

陆峥年靠坐在床边,看着他像老爹送出嫁的女儿般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压根没用的叮嘱,突然站了起来,从身后抱住了沈衍安。

他说:“老师,最后再抱我一次吧!”

这几日二人虽常有亲吻温存,但是沈衍安顾虑着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始终没有与他发生那样的关系,怕引起他不好的回忆,更怕自己会想起他遭受过什么,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但是,此时,他们即将分别,还不知再见是哪一日,陆峥年从身后抱住他的瞬间,他脑中所有的理智便尽数崩塌了,当陆峥年主动吻了上来的时候,他长久克制的隐忍,彻底分崩离析。

但是这场戏有点难拍。

因为陆峥年曾经的遭遇,所以,他一面渴望着沈衍安,一面又极度憎恶着自己对这种事的渴望。

沈衍安待他越是温柔呵护,他心底的煎熬与痛苦便越是汹涌。

他攥紧沈衍安的衣摆,哽咽哀求:“老师,不要这么温柔,凶一点,让我痛,让我往后只能想起你!”

沈衍安是一名军人,他这三年为了卧底,每日每夜都活在高压中,杀人已然成了家常便饭,不仅仅是杀日本人,偶尔迫不得已,还要伤及无辜,甚至亲手处置自己人。

长久的压抑与煎熬,早已扭曲了他的心性。

可他所有的暴戾、冷硬与狠绝,从来不曾展露在陆峥年面前。

面对他,他永远收敛锋芒,只剩极致的温柔。

而此刻,温柔的外壳彻底碎裂,露出内里千疮百孔、压抑多年的真实自我。

他单手粗暴地撕裂了陆峥年身上的衬衣,俯身狠狠擒住他的唇,带着碾碎一切的压抑与疯狂的侵略。

陆峥年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溢出细碎的闷哼,反倒催得沈衍安愈发失控痴狂。

汹涌到灭顶的思念与渴求冲破桎梏,胸腔里心跳如擂鼓,他们一同陷入了意乱情迷的混沌之中。

这段戏并不好演,但是对沈南笙和赵北执而言却毫无难度。

甚至不需要过度入戏,只要稍微代入一点点,只要想到这是最后一次,他们再也见不到彼此了,他们就都疯了。

发了疯一样地吻着赵北执的时候,只有沈南笙自己知道,那对他而言是怎样一种销魂蚀骨的滋味,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完了,完全陷入了名叫“赵北执”的感情漩涡。

可是他一点也不想逃出来,他只想沉沦,沉沦...

当他们两个人只穿着内裤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虽然薄被盖住了他们腰部以下的位置,遮住了镜头,但是他们两个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紧贴在一起时,所有隐藏在内心的对彼此的渴望都无从遮掩,对他们而言,也不需要遮掩。

只是最后的镜头里,齐耳要他们呈现出濒临崩溃的疯狂。

赵北执以在上的姿势坐在沈南笙身上,镜头拉近,要给他的脸一个特写。

要痛苦,要破碎,要不舍,也要沉迷...

赵北执微仰着头,眼角红透了,咬着嘴唇,近乎自残般地以一种模拟zuo/ai的姿态粗暴地动作着。

沈南笙从未见过这样魅惑如妖的赵北执,他被蛊惑了。

在这一刻,控制不住地,想要jin/ru他。

他忘记了剧本,甚至顾不得是在片场,一个翻身,将赵北执压在了身下,一把拉过了被子,将两个人笼了进去。

被清过场的片场一片死寂,齐耳也呆住了,但他反应很快,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异样,只能假装这是一种他们事前商量过的处理。

在大床开始晃动的时候,还镇定地调度机位,精准地捕捉到镜头里赵北执探出被褥的那只手����

纤细冷白的指尖死死抓着素色的床单,满是难以克制的战栗。

直到大床停止晃动,齐耳才果断喊了“CUT”,指挥所有人退出了拍摄的房间。

第73章 想亲我啊?

赵北执闷在被子里, 连掀开的勇气都没有。

他实在没搞明白,他们两个怎么拍着拍着竟然就这样干柴烈火般地烧在了一起。

好在耳导是个体贴人,不仅把人都赶了出去, 还贴心地让孟飞给他们送了湿巾纸和衣服进来。

赵北执接过湿巾纸的时候,耳根都已经烧红了。

沈南笙向来沉稳, 此刻也难得的有些不自在, 他也没想到, 自己一个三十来岁的人了, 冲动起来竟然像个没经历过情爱的愣头小伙子。

但沈老师嘛, 毕竟是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把孟飞赶出去以后, 亲自替赵北执收拾干净,很快也收拾好了自己。

好在这场戏是清了场的, 方才只留了三四个人在房间里,除了耳导,其余几个还半懵半懂的,也不太确定被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敢随意揣测外传。

一同出去难免尴尬, 沈南笙便先一步推门离开。

等到赵北执平复好心情走出房间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片场外围满了剧组的工作人员,心头猛地一慌。

视线落去,才瞧见沈南笙怀里捧着一束花,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今天是沈南笙的杀青戏, 大家是要上前送花、合照留念的。

他下意识便想悄悄溜到个不起眼的地方去,没等他挪步, 沈南笙已经抱着花,眉眼含笑,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他还僵在原地怔愣,一束玛格丽特已经塞进了他怀中。

沈南笙微微俯身,温热气息擦过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温柔缱绻地说:“宝贝,生日快乐。”

接着,便有工作人员推着奶油蛋糕走了过来,其他的工作人员也都围了过来,一边拍手一边给他唱生日快乐歌。

赵北执心口骤然一空,酸涩翻涌而上,他从来没有过过生日,他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孤儿,他的出生并没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可是,沈南笙亲手给他送了花,还把蛋糕帽戴到他的头上,亲手替他点燃了生日蜡烛,跟他说:“许个愿吧。”

周遭的起哄声此起彼伏,全都催着他闭眼许愿。

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双手合十,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许什么愿望,他从来不信这个,愿望又不是许了就能实现的。

周遭人声喧闹,沈南笙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再度俯身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郑重许诺:“许吧,不论你许什么愿望,我都会替你实现的,我保证。”

赵北执抬眼望他,眼底、心底,满满当当只装得下眼前的这个人。

等到恍恍惚惚吹灭了蜡烛,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心里默念的是什么愿望。

这是他第一次过生日,第一次许生日愿望,他这一生可以只有这一个愿望,只求这唯一的愿望可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