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狗神不落子
《直男就是这样》作者:狗神不落子
简介:
顾前不顾后
假绿茶真阴湿忍男攻 X 花花蝴蝶直男受
赵景年 X 谢换
赵景年第一次见到姐姐的某任男朋友,就撞见他出浴的模样。
那时,谢换下半身围着浴巾,正望着落地窗下的车水马龙,慵懒地抽着烟。
完美的肩背,随性的姿态,还有一颗银闪闪的耳钉,赵景年至今想起都心猿意马。从那时起,青春的所有幻想都与赵景年无关,一个字忍,忍到得到谢换为止。
此后四年里,姐姐早已分手,出国结婚。
谢换这个阔少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赵景年找接触机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讹上谢换。他成功在受伤状态下住进了肇事者谢换的家里。
谢换显然已经不记得他是谁,不过发觉了赵景年似乎是gay。
对自我魅力认知十分清晰的谢换紧了紧裤腰:“虽然我长得确实好看,不过哥是直的,别想让我那什么你啊。”
赵景年乖巧地笑:“我当然不会这样想了。谢哥。”
谢换放松离去的背影后,赵景年目光肆意又邪佞,温顺的笑容都变得意味深长。
他低声笑骂一句,在谢换回头时又变得晴空万里、天然无害。
*全程1v1
*开篇即重逢,无回忆
*攻不是严谨的正常人,一点情感淡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标签:狗血、追妻、火葬场、直掰弯、大大的HE和强强、年下差9岁、开篇即重逢、无回忆章节
第1章 碰瓷是种艺术
幸亏没给他撞死啊。
病床边的谢换拧着眉头,打量床上这位疑似半身不遂的人,这样想着。
肇事者有这样的想法实在侥幸。眼前这人都快被他的车撞残了,居然还笑得出来,静静听着医护的叮嘱,礼貌地点点头。
不愧是大学生,素质就是高。
“赵景年,”医生翻开病历本,确认一遍姓名,“小腿胫骨轻度骨裂,轻度脑震荡,先住院观察……”
谢换的目光在赵景年身上来回扫荡,多少还是有些身为人类的歉意,试图把自己当成一台x光扫描仪,来来回回将他检查个遍。
那身滚得脏兮兮的休闲装换成了蓝白色的病号服,松垮地笼罩着年轻健壮的躯体。颧骨处的挫伤颜色尚新,衬得这张漂亮的脸更白净些,有种锐意的帅气,偏偏人表现得乖巧。
不像是会讹人的样子。
谢换想想就头痛,新车自打运过来,他连黄历都没来得及翻。
全球限量款式,新鲜热乎的车沉默地坐在公司车库,定制的门槛灯在车旁打下冷白色的光,映在地下车库的瓷砖上,拼凑成几个字母:
“H.XIE.”
谢换喜欢去俱乐部玩飙车,但天地良心,他自认在外绝对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
可刚开出车库半个车身,就把侧前方突然窜出来的黑影撞飞出去了。
或许是大脑的保护机制在作用,又或许意外来临的时候总是慢镜头。
惊恐之下,谢换感觉急刹已经制动好几秒了,那人还在车头华丽地旋转,姿态轻盈得跟花滑速成教学似的。又是撞到一旁的另一辆车上,又是弹到车库的承重柱上,手臂像是转着圈儿地往柱子上抡,最后终于钻到他车底。有点死了。
“我操!”
谢换立马下车查看,还不忘保护现场,站在一旁打了急救。
脚腕一紧。
疑似当场去世的受害者索命般扣着他的脚踝,默不作声地趴着,也不知是不是昏过去了。
好诡异,谢换很担心他用血在地上写出一个惨字。
“嗯,谢谢医生。”
赵景年略带沙哑的声音把谢换扯回病房。
医院的单人病房开阔又干净,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都很淡,仅剩的一丝庄严也被医生离开的动作卷走。
赵景年的目光渐移,谢换冷不丁被盯上,预先降临的还不是愧疚,而是习惯性地将他审视一番。
赵景年看上去并不是爱打扮的人,唯独右耳钉着一颗最基础款的钻石耳钉,熠熠闪光,跟他一边眼尾下那颗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痣一样吸睛。
“抱歉,是我的责任。”谢换说,“我会对你负责。先报警备案吧,后续赔偿你可以提,我也可以……”
“不用报警。”赵景年回。
“嗯?”谢换定了一下。
“不用报警。谢哥,我没事,只是小伤。”
体谅的回答后,伴随着两声孱弱的轻咳。
他没事吧?脑子。
谢换觉得这人挺愣的。且不说自己的新车有多高的身价,就光他本人往这一站,头上就顶着有钱俩字儿了,赵景年还真不打算讹他一笔啊?
爱要不要,谢换疑惑归疑惑,也没有病到上赶着撒钱玩,报警确实麻烦得多,他转而问:“那你成年了吗?要不叫你家长来,我跟他们协商。”
现在的小子都吃激素长大的,谁知道他是多大年纪。
“成年了!我成年了。”赵景年期许又自豪地看过来,补充道,“昨天。”
“哦……”不用这么骄傲吧。
谢大少也算是缺了德了,差点没把祖国花朵扼杀在开苞前。
“谢哥,你愿意负责的话,我确实有点事希望你能帮我。”赵景年说。
“嗯,你说。”
“我是京大新生,从外地来这里上学……暑期提前来学校研学的,学校是上床下桌,有点不方便爬,我的腿痊愈前……”赵景年说着,有些为难地望向谢换。
“哦,小事儿,等你下周出院,我给你安排好住所和接送司机。”
谢换停下,等他继续提要求。
赵景年只是坐在床边与他对视,不再说话。
也并不完全像对视。
赵景年漆黑的瞳仁颤得缓慢,从交接的视线上溜走,就缓缓地往下游移,一寸一寸,拖沓至极,仿佛并不打算停在哪儿。
“没了?”谢换挑眉。
赵景年看他的眼睛,微笑道:“没了。”
“……”
生意人总处处度量得失,自己的不够,谢换还惯会操心别人,赵景年真是二到家了,这么轻易就把事儿给揭过去。
算是投桃报李,谢换当下就给私人助理打去了电话,交代着后续内容。
这间病房处在医院的中高层,透过玻璃窗,能瞧见京城一隅。
初夏的夜黑得净透,楼宇林立,星星点点亮着,川流不息的街道明晃晃的,倒像是黑暗洞穴中倏忽闪烁的矿藏。
谢换背对病床,在窗前讲着电话,一手堪堪勾着西裤的口袋,松弛懒散着,看上去比夜景更加闪耀。
身后有簇目光,正肆意妄为。
赵景年将他的背影挟持,视线在左耳的纯黑色耳钉上停留片刻,就滑入脖颈,攀到肩背,再慢吞吞地流下来,黏糊糊地挂在腰侧。
谢换跟四年前一样好看。
只是那时,他还是姐姐的男朋友。
北美的夜景比当下受视野局限的景色更加美丽铺张,赵景年凌晨赶到姐姐的公寓,就撞见了这个陌生男人。
落地窗前,谢换的下身围着柔软洁白的浴巾,微微潮湿的背部在昏光下泛着光泽,细腻,温暖,肌理流畅分明。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烟,慵懒又惬意地赏景,悠哉而懈怠地度过一段贤者时间。
听到声音,他还斜睨过来一眼,敷衍着招呼了句:“南南,你弟弟到了?”
尽管他未曾刻意,赵景年还是清楚地发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尽是些不经意的倨傲不屑。
那种习惯性的,向来傲慢的气质,十分欠操。
十四岁的赵景年莫名想到,姐姐阅男无数,从来都谈不了多久。
挂掉电话,谢换转过身来,仅捕捉到一双低垂着扑闪的睫毛,实在是飞来横祸的可怜。
可不知是哪里奇怪,他有种会被对方跟踪报复,摸黑甩他一闷砖的感觉。
他递过去一张名片:“好了。明一早就有人来医院陪护,疗养费和精神损失费也一起送到。你出院后,会有人接你到京大附近的住所,照顾到你康复。今天的事对不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过两天再来。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联系我。”
“谢哥……”赵景年接过名片,看上去有些无措。
“有事联系。”谢换留下一句。
把他一个学生扔在医院是挺缺德的,但是他呆在这也实在没用,负责任可不包括住院陪床陪聊天。
这道俊美的身影踏着松快的步子,消失在病房外。
赵景年的眼神落在空荡荡的门边,随后,轻缓又舒心地笑笑。
“操。”
他低声说,指腹来回摩挲着名片光滑的边缘。
从三楼跳下来,腿真的挺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