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小疯子他野不动了 第35章

作者:柠檬加可乐 标签: 近代现代

“你不说是吧,好,我去查,他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他揪出来!”

温沫听着关门声,这才敢睁开眼看看周围的情况,他不清楚这是哪家医院,但他必须要立刻离开。

“������,你还不能下床。”护士小姐姐瞧着悬在床边打晃的身子,忙不迭的扶住他。

温沫借力想要站起来,“我要出院。”

“你不能出院,检查报告都没有出来,你现在这情况很严重,必须要卧床静养。”

“我要出院。”温沫咬着牙就想往门口走去。

贺泽却在这个时候去而复返。

温沫心虚的直接躺回床上装死。

贺泽见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如果不是念及他是病人,早就不管不顾把人掼在墙上严刑逼问。

温沫背对着他,眼珠子不停打转:哥哥你确定你男人温柔善良,是谦谦君子?这大块头一看就是会家暴的样子!

贺泽深吸一口气,恢复些许理智道:“在我没有找到林然之前,你不能离开这家医院一步。”

“凭什么?”温沫诧异的转过身。

贺泽轻哼,“原来不是哑巴。”

温沫作势就要下床,“你没有权力约束我的去留。”

贺泽眯了眯眼,“是林然让你故意出现在我面前的,对吧。”

“是。”温沫脱口而出,“是他让我来找你的,你满意了吗?”

“他为什么不出现?”

“你去找吧。”温沫咬着牙硬挺着一口气站起身。

贺泽没有阻止他离开,自从听到那首歌之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连带着下午录制节目时都心不在焉。

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盘亘在心头。

他莫名的有些害怕,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林然的消息。

“哐当”一声,温沫倒在门边。

贺泽头疼的看着还在挣扎的身影,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毫不客气的像拎小鸡似的将温沫给拎回了床上。

温沫眼花缭乱,意识恍惚,他靠在枕头上,五脏六腑又跟火烧火燎似的,疼的他直发抖。

“叫医生。”

深夜,医院鸦雀无声的死寂。

温沫听着耳边时不时会有一两句谈话声,他听不太清楚,但能感受到对方言语中的叹息。

“器官衰竭,肝肾功能都急速下降,胃里也有好几个出血点,血检报告也是全部异常,血小板数值危险,腿部神经也有些受损,可能后期会萎缩,甚至瘫痪。”

贺泽扶额,他没有想到自己随手一捡还给自己捡回个麻烦。

这人还能好好活着吗?

这要是还能活着,那得多大的奇迹!

“初步估计,最长可坚持半年,但他这样的情况,越到后面会越难受。”

“没有治愈的可能性?”

“目前还没有检测出他基因突变的原因,我们正在等研究院那边的数据,可能还需要一周时间。”

贺泽瞥了一眼床上眉睫翕动却还在装睡的小子,道:“他就交给你们了,如果他醒后还是要离开,就让他走吧,我还不至于去欺负一个病人。”

病房重新恢复安静。

温沫虚弱的睁开双眼,眼前雾蒙蒙的很是模糊,他努力的好几分钟才慢慢看清楚天花板。

肚子很痛,痛到他想吐,他侧过身,压着声小心翼翼的干呕着。

汗水从鼻尖一滴一滴的滑落,无声无息的落在被单上,不过片刻,就淋湿了一大片。

“你怎么了?是不是痛的厉害?”护士听见机器的报警声,慌忙跑进。

温沫呕的两眼发红,委屈巴巴的望着她,“能不能用点止痛药。”

护士闻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正在匀速注射的药瓶,她没有明说这就是止痛药,安抚道:“我等会儿就去找医生给您开药。”

温沫难受的蜷缩在床上,双手止不住颤抖的按进肚子里,剧烈的绞痛像是所有器官就被绞在了一起,有双大手正在他肚子里反复搓揉,一阵又一阵,痛的他生不如死。

微凉的毛巾贴在额头上,温沫扭头看向床边的身影。

护士温柔的替他擦拭着额头上密密匝匝的汗水。

温沫眼尾很红,像是沁了血,双眸在灯光的映射下,恍若有光影在眼中波动,他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声音粗重,气喘不止。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痛出了幻觉,又有可能是身体在急速衰弱过后开启了自我保护。

“顾奕臣,我不痛了,你不要难过……”

第46章 我找不到林然了

公寓:

“咚”的一声巨响,杠铃从手中脱落。

顾奕臣烦躁的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许少阳坐在一旁忍不住的啧啧嘴,“这大好时光邀你出去喝一杯,你偏要留在家里撸铁,你说这有意思吗?”

顾奕臣懒得理会他的喋喋不休,径直走向洗手间。

许少阳靠在窗台上,扼腕叹息的望着大楼外的车水马龙,“我这不是担心你漫漫长夜孤独无聊吗,咱们出去找找新乐子,说不定咱们明天就能闻见新人笑。”

顾奕臣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裹着浴巾站在厨房前,自顾自的打开一瓶冰啤酒。

许少阳见他又开始灌酒,无奈的叹气道:“请你出去喝,你非得在家里自己灌自己,这有意思吗?”

顾奕臣坐回沙发上,闭目养神。

许少阳不客气的拿过他手里的酒瓶,“好,我不说让你烦心的事。”

“你该回去了。”顾奕臣提醒道。

“你呢?”

顾奕臣没有回答。

“你不会还打算留在这边?”

顾奕臣又将啤酒抢了回来,一口气喝下小半瓶。

许少阳再道:“你父亲应该给你联系了燕京的学校,既然这边都没什么意思了,何必留在这里添堵。”

“我留在这里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既然断了,咱们就断干净点,你跟兄弟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兄弟明天就给你找来十个八个。”

顾奕臣瞥了他一眼,不想再接话。

许少阳见他这执迷不悟的样子,越发想不明白,“那温沫都把你耍成这样了,你还念着他?”

“我没有,我说过了我留在这里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许少阳蹙眉,“那是为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这所学校。”

顾奕臣扔下空掉的酒瓶,可能是酒精上头,心脏又有些隐隐作痛。

它好像很难过。

是啊,被人伤成那样,它怎么可能不难受呢?

许少阳瞧着他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选择了闭嘴。

窗外月明星稀,有晚风吹动树梢,一片枯叶悄无声息的飘落在马路中央。

温沫恢复意识已经是三天后,他僵硬的扭动着脖子,昏睡太长时间,他都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贺泽憔悴的站在窗前,听见身后的动静,他迫不及待的回过头。

温沫迷迷糊糊的盯着他,还没有看清楚对方是谁,贺泽便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他直接开门见山道:“林然究竟在哪里?”

温沫混沌的脑子慢慢清醒,他却依旧沉默不语。

贺泽双眼发红,他找了三天,整整三天,可是林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讯。

“他为什么要躲着我?你为什么会唱这一段旋律?是林然教你的?他为什么要把我们的歌教给你?”

温沫翻过身,想要避开他这一系列质问。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告诉我林然在哪里。”贺泽绕到另一边。

温沫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也找不到他了。”

贺泽质疑,“你们是什么时候见面的?”

“上个月。”

“上个月他在哪里?”

“就在沪城。”温沫如实道。

“那他现在在哪里?”

“应该还在沪城吧,他还能去哪里呢?”温沫反问。

“不,他不在这里,他租的房子一个月前就退租了,房东告诉我是你办理的手续。”

温沫闭上眼,不再多言。

贺泽紧了紧拳头,他觉得自己可能是魔怔了,既然林然要躲着自己,他又何必上赶着去见他。

思及如此,贺泽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