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误把顶流对家当男朋友 第115章

作者:封乐乐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甜文 近代现代

房间终于恢复了安静,江闲眠才不管沈游亭受到多大的打击,盖着柔软的被子,闭上眼继续呼呼大睡。

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外头的日光正盛,将近中午了。

美好的清晨在睡梦中度过,江闲眠扶着腰坐起,感觉身上快被撞散架了,他揉了揉发酸的大腿。

缓了几分钟,才下床去洗漱,之后换好衣服下楼。

楼梯才走一半,豆浆就哒哒哒跑来迎接,亲昵地蹭他的腿。

江闲眠摸了摸小狗的头,和它互动了一下。

走下去发现沈游亭静静坐在客厅里,穿了一身黑,脸上没有表情,看上去心情不太美好。

不对劲。

以往江闲眠但凡出现在沈游亭的视线范围里,他就会立刻起身,走过来进行肢体接触,这里碰碰,那里摸摸。

今天怎么一反常态一动不动的?

江闲眠回想了下,猜测沈游亭不高兴的原因,是听到他说他们两个人是室友。

至于吗?

真心话和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吗?

江闲眠走过去,站在了他的身前。

沈游亭抬起眼,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玩弄感情的负心汉。

江闲眠恍惚间,真的以为自己做了对不起沈游亭的事。

可他仅仅说了两个字,还是在沈游亭持续不断吵他睡觉的情况下说的。

安静的空气让江闲眠莫名心虚,他偷偷转过头,看一眼沈游亭的神情,又很快收回来。

室友两个字的杀伤力这么大吗?

现在要怎么办?

他们现在算……冷战吗?

应该不算吧,是沈游亭在单方面生气。

江闲眠乱七八糟想了一通,觉得自己要哄一哄对方。

但关键是,他不会哄人,

沈游亭倒是哄过他不少次。

为了哄他什么都做的出来,最基本的就是亲他抱他求他,他如果不消气,沈游亭就会又是忏悔,又是痛骂自己,又是单膝下跪的……

平心而论,江闲眠还挺佩服他的,因为自己一个都做不到。

江闲眠偷偷去看沈游亭的神情,又很快收回,酝酿了很久,他问,“你是不是在生气?”

沈游亭干巴巴道,“没有。”

江闲眠又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了。

要不晾一晾?

等沈游亭独自把情绪消化掉应该就好了。

可是。

江闲眠又看了一眼坐在身侧的沈游亭,背部没有挺直,肩膀也微微向下搭,给人一种他被伤到了,很脆弱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江闲眠用手肘碰了他的胳膊,生硬地说:“我当时又困又累,你还一直吵我……”

不对不对,他怎么把错怪到沈游亭头上了?

虽说局面发展到现在,是沈游亭有错在先,但是他现在是在哄人,即使有怪罪对方的意思,也应该藏在心里。

江闲眠紧急改口,“我随口一说,算不得数,你别放在心上。”

“脱口而出的往往都是真心话。”

沈游亭深深看他一眼,“你若是心里真是那样想的,把我当室友,我也无从分辨,又不能剖开你心瞧一瞧。”

江闲眠,“……?”

江闲眠决定再尝试一下,他朝身侧挪了挪,和沈游亭贴的很近,接着伸手去勾他的手指。

再微微倾身,先是鼻尖擦过了沈游亭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接着,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亲了一会,沈游亭的表情有了变化,眼底翻涌着沉沉的情愫,反客为主压着江闲眠深吻。

分开时,江闲眠用被亲到晕乎的脑袋想:这下总行了吧!

然后就听到沈游亭问他,“你随随便便就亲室友吗?”

“……”

亲你的时候,也没见你躲开,亲完了你在这里问?

江闲眠不想听到室友这两个字了,“你能不能别把室友挂在嘴边了?”

沈游亭挑眉看他,“室友不是你说的吗?你可以提,我为什么就不能提?”

江闲眠发现沈游亭有点无理取闹了。

确定关系后,他随便让沈游亭亲,随便让沈游亭抱。

底线一退再退,还同意了戴腿环,穿旗袍,夜里更是由着对方折腾,阳气都快被吸干了。

只不过是说过个室友,沈游亭就不高兴了?

是,沈游亭是没有给他摆脸色,也没有发脾气,可江闲眠被一直被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自然一点小小的落差都接受不了。

被宠坏了的人是不会轻易再去哄别人的。

江闲眠不想和沈游亭说话了,即便他知道沈游亭想听的是哪两个字,也不愿意说出口。

他性格里还是有点点小倔的,平日里看不太出来,但和别人意见相左时,会坚定地坚持自己的决定。

江闲眠起身去二楼的书房里。

坐在椅子上,完全静不下心来,手里的剧本半天也没能翻开一页。

江闲眠强迫自己去看,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眼中扫过,想一团晃动的墨影,看了许久,一句话也没能记住。

有点烦。

江闲眠愤愤地合住剧本,开始在心里骂沈游亭是小心眼。

翻来覆去地骂了一会后,他走到窗户边,想开窗吹吹风,向下一看,看到沈游亭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正站在大门口。

江闲眠拍了下窗台,不知道对方又在作什么妖,连忙跑下去问,“你要走吗?”

沈游亭轻轻“嗯”了一声。

江闲眠不解,“为什么?”

沈游亭不是真的要走,他老婆在这里,他哪里也不去。

拉着行李箱站在这里,不过是像小孩拿离家出走威胁大人一样,演一场带着小心思的戏。

演戏是沈游亭的特长,他拿出了十成十的演技。

面前的高大身躯笼罩过来,江闲眠听到他说:“因为不想和你做室友。”

沈游亭怕江闲眠不明白,又补了一句,“只想做那个可以陪你一辈子的人。”

就差把想做你老公五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江闲眠听明白了,心里和敞开了天窗一样透亮,茫然地看他,故意道,“不做室友?你要搬出去吗?可是这栋房子是你的,要走不也应该我走吗?”

他在气人上面多少是有点天赋的,沈游亭被这句话呛住,面色变了变。

他没想搬出去,也不可能让江闲眠搬出去!

沈游亭憋屈地拉着行李箱走回了屋内。

等他离开,江闲眠伸出去拎行李箱,轻飘飘的,不出意外,里面什么也没装,是一个空的行李箱。

沈游亭没料到索要名分这么难。

没办法,外面想围着江闲眠转,想给他当狗的人太多了,形形色色的爱慕与觊觎就没断过。

自从那天的直播失误过后,沈游亭的后台就经常收到一些江闲眠爱慕者发来私信,十条里面有九条都在骂他,剩下的那一条自然也不是祝福。

不公开坐实他的正宫地位,始终无法心安。

倒不是不自信,觉得自己比不过外面的那些爱慕者。

沈游亭从不怕竞争,也有自信不会有人把江闲眠从他的身边抢走。

只是外面的那群人就像是蚊子一样,异常烦人。

沈游亭还在琢磨新法子,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道痛呼,“哎呀!”

他顿时什么都顾不得了,冲了过去,转了一圈,才发现人在厨房。

进了厨房后,看到案板上的刀,以及站在一旁捂着手的江闲眠,他焦灼询问,“怎么了?”

江闲眠把手背到身后,轻描淡写,“没什么,割到手指了而已。”

而已?

都被到割到手指还而已?

沈游亭的脸色沉了下去,“为什么要碰刀?”

江闲眠小声说:“想切点水果吃。”

沈游亭周身的气压很低,“可以喊我给你切,没必要亲自动手。”

江闲眠哼了声,抬眼睨他,疏离道,“你是我室友,我怎么能随随便便使唤室友给我切水果?”

像是细针扎进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沈游亭愕然,会受伤竟然是他导致的。

他难以接受地闭了下眼,再开口时声音很哑,“我错了,怪我,你快给我看看。”

江闲眠的手依旧背在身后,“你说说你哪里错了?”

沈游亭悔恨无比,认认真真地检讨了许久,“宝宝,给我看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