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误把顶流对家当男朋友 第20章

作者:封乐乐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甜文 近代现代

沈游亭心绪纷乱,绷着身体坐在椅子上,胸腔里紊乱的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躲避是暂时的,他晚上还是要和江闲眠躺在一张床上。

同床共枕时又该怎么办?

总不能真任由江闲眠一点一点熟悉他的身体?

不行,他又不是江闲眠名正言顺的老公,清醒后的江闲眠会不会对他负责是个未知的问题。

没名没分的给人摸给人抱已经够出格了,出卖肉.体的事他做不到。

想到这,沈游亭心底又生出一丝烦躁。

江闲眠可以没有心里负担的和他亲密,撩拨他,他不仅不能回应,还要时刻注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的开始源于一场阴差阳错的乌龙,后续的发展会如何他全然无法预料。

屋里太闷了,压得他胸口发紧,沈游亭起身推门,缓步走到阳台,微凉的夜风裹挟着夜色扑面而来,脑子瞬时清醒了几分。

额前碎发被吹乱,沈游亭倚着栏杆,看着融融夜色,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如果失忆的是他就好了。

可以肆无忌惮地喊江闲眠老婆,江闲眠肯定不让他喊,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在心里偷偷叫。

江闲眠看着清冷疏离,实则面冷心软,想必不会抛下他不管,大概率也会把他带回家。

不带他回家也没事。

他可以蹲在江闲眠家的门口……

停停停,这是什么私生行为?

思绪戛然为止,沈游亭停止了脑补,并狠狠地唾弃自己。

吹了小半天的晚风,沈游亭才回到卧室,面色如常地推开门,只一眼,冷却下来的身体又燥了起来。

刚洗完澡的江闲眠站在他的正对面,身上还冒着水汽,乌黑发丝湿漉漉垂在额前和颈侧,被热水浸过的皮肤透着一层薄粉,看上去诱人又可口,和前几日不同的是,他没穿睡衣,只套了件十分宽大的衬衫。

而这件衬衫的主人是沈游亭。

太犯规了。

江闲眠怎么可以不打招呼直接穿他的衬衫?

还是在刚洗完澡的情况下,带着某种隐晦的暗示。

沈游亭吞咽了下,“怎么不穿睡衣?”

“睡衣洗了。”

衬衫松松垮垮的垂着,往上看,领口宽松,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往下看,衬衫下摆只遮住了江闲眠少许略带肉感的白腻大腿肉,细长笔直的两条腿一览无余。

随着他的走动,又露出更多的风光。

沈游亭眸色低垂,视线克制地缓缓下滑,极轻极快的扫视,寻到了大腿内侧的那一枚藏的很深的红痣。

红痣很小,但颜色艳丽,位置隐秘又暧昧,让人忍不住想要俯身靠近,在白洁光滑的腿上留下一圈齿印,把红痣包裹在内。

真奇怪,又不是狗,怎么会冒出想要咬人的想法?

沈游亭压下怪异又躁动的想法,扬起笑脸迎上去,“我帮你吹头发。”

江闲眠抬眼,冷冷淡淡地瞥了沈游亭一眼,把余光收回去,对他的殷勤视而不见,对他这个人也是。

连着体验了几天的热情模式,突然又回到冰封模式,沈游亭的心里落差感极大,方才被压下去的烦躁,再度悄然漫了上来。

吹风机在下层的抽屉里,江闲眠需要蹲下才能拿到,他似乎并不记得自己只穿了上衣,稍稍弯腰倾身,便遮不住身下光景。

沈游亭眸光微凝,自然懂得非礼勿视,十分自觉地扭过头没看。

江闲眠很快拿出吹风机,直起身站定,摁下开关,嗡鸣声响起,填满整间卧室。

沈游亭没帮上忙,遗憾地站在一侧,等到吹风机的插头被拔下,瞅准时机献殷勤,“给我吧,我帮你放回去。”

不等回应,他伸手拿过吹风机,俯身重新拉开抽屉,想要将东西放入,可就在低头的瞬间,一块柔软干净的毛巾从天而降,遮住了他的眼睛。

视线被遮挡,面前陷入一片漆黑。

是江闲眠在发泄他的不满。

沈游亭的刻意回避全被他看在眼里,他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怨气。

沈游亭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心中忐忑,有点担心把江闲眠惹生气了,对方会不让他上床,可能会把他赶出去,也可能让他打地铺。

江闲眠眸光清冷,轻飘飘看他一眼。

沈游亭摸了摸鼻尖,放低姿态,非常识相地开口,“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今晚我去客房睡好好反省。”

他迅速捞起床上的枕头,转身就要离开。

江闲眠难以置信,错愕地瞪圆眼睛,原本的三分气被激成了十分,想要亲热被老公拒绝,不哄他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和自己分房睡。

他老公怎么这个样子?

身后传来冷冰冰的两个字,“站住。”

沈游亭身体反应快过大脑,当即停住不动了。

“把枕头放下。”

沈游亭立刻松手,把枕头放下。

“转过身。”

沈游亭依言转身,站姿略显局促。

“上床。”

沈游亭微微迟疑,问了句废话,“上床干什么?”

江闲眠不悦极了,凶巴巴地说:“睡觉!”

“哦哦哦。”

不是睡我就行。

沈游亭掀开被子上床,熟练地揽住江闲眠的腰身往怀里带,低头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困意渐渐袭来,意识跟着朦胧,在快要睡着时,他被人推醒了,沈游亭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怎么了?”

昏暗的光影里,江闲眠轻声发问,“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亲热?”

果然,这一页的事还没翻篇。

沈游亭轻拍他的背哄人,“乖啊,先睡觉,明天再告诉你理由。”

给他一夜时间,他好好想一个理由。

江闲眠睡不着,也不让沈游亭睡,伸手去撑他的眼皮,像一只不让主人休息的捣乱小猫,“不要,我现在就要知道。”

穿衬衫是故意的,光着大腿也是故意的。

江闲眠承认自己耍了小心机,他想看看自己对沈游亭还有没有吸引力。

可沈游亭明明看他看的眼睛都要发直了,却还是不为所动。

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反常又矛盾的举动让江闲眠聪明的大脑想不通。

僵持了许久,沈游亭被缠的没办法,才声音沙哑地开口,“别蹭了。”他往自己的身上泼脏水,扯出荒唐借口,“不和你上床,是……是因为我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

江闲眠疑惑地撑起手臂坐起,目光向下瞟,手沿着胸膛向下,在被子里一通乱摸,似懂非懂,“老公,你这里坏了?”

猝不及防的触碰,让沈游亭浑身一僵,气血上涌,闷哼一声,连忙去挡,“没坏没坏。”

不仅没坏,还是十成十全新未拆封未使用!

江闲眠半信半疑,“没坏?”

沈游亭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讨饶,“别问了,总之没坏……饶了我吧,宝贝。”

他越是这样闪闪躲躲,不正面回应,江闲眠心底越是沉重,抿着柔软的唇瓣,表情变得很严肃,“我知道了。”

以前他们几次擦枪走火,沈游亭都在最后停了下来,原来……

原来真正的原因是这个吗?

沈游亭的困意被驱散干净,抓狂地想要挠头发。

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况且这种隐疾并不光彩。

江闲眠在老公怀里转了个圈,在被窝里和他掌心相抵,委婉地说:“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我建议你去医院治疗。”

沈游亭,“……”

该去医院治疗的是你。

治疗你的脑子。

沈游亭无力道,“不去。”

但凡他敢踏进医院的男科,以他的人气,漫天的谣言必定席卷全网。

他不要在全国人民面前丢尽脸面。

江闲眠换位思考,明白了他的顾虑,也觉得不妥,“可以去私密性强的私人诊所,治疗过程签订保密协议,确保不会被泄露。”

沈游亭,“……”

他彻底失语,百口莫辩。

被爱人知晓自己有隐疾,可能接受不了打击,江闲眠沉默片刻,想了想说:“老公,治不好也没关系,我可以接受柏拉图。”

沈游亭,“???”

我不接受柏拉图,谢谢。

江闲眠牵住他的手,和他紧紧相贴,认真许诺,“我不会离开你的。”

沉甸甸一口黑锅扣了下来,短时间内是摘不下来,沈游亭冤得很,又无奈又憋屈,暗自咬牙,早晚有天,他会让江闲眠见识到他的厉害。

被窝里安静了一会,怀里人脑袋灵光一闪。

江闲眠提出大胆想法,“刺激刺激试试呢?或许我穿上裙子和你上床,你变兴奋了说不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