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乐乐
[面包好娇好小一只,吃起来一定很美味吧!]
[我一直eat不到这个面包!急得我团团转!]
[油条臂力杠杠的。]
[油条:展现男友力ing]
[这个油条怎么一直绕道走?]
[显摆呗,抱得美人归的具象化。]
关上车门后,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江闲眠才把脸露出来,埋怨地瞪了沈游亭一眼。
沈游亭连打骂都能当奖励,被瞪了自然毫不在意。
到了酒店门口,沈游亭还想抱人,江闲眠却无论如何也不肯了,酒店不比剧组,人多眼杂的,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沈游亭遗憾地放任他去走路。
回到房间,江闲眠把裹在身上的毯子随手扔在一旁,第一时间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后,沈游亭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姜茶,“把姜茶喝了,驱寒。”
江闲眠恹恹的,偏过头,“不好喝,我要喝蜂蜜水。”
然而蜂蜜水没驱寒的效果,沈游亭和他商量,“宝宝,喝一半行吗?”
哄了好几句,江闲眠才捏着鼻子喝了两口,放下杯子后感觉身上没力气,就钻进了被子里。
还没有缓过来吗?
沈游亭感觉他有点不对劲,放心不下,指尖摸了摸他的额头,“宝宝,有没有感到不舒服?头晕不晕?”
他翻出医药箱里的测温仪,想给江闲眠测量体温。
江闲眠本能地抗拒,胡乱摇头,“不要,我没事,就是累到了,睡一觉就好了。”
凌晨四点。
沈游亭是被怀里人烫醒的。
江闲眠浑身发烫,脸庞潮红的厉害,睡得极不安稳,眉头拧着,嘴唇很干,呼吸又轻又烫。
不用摸都知道是高烧,沈游亭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他的脖颈和胸口,最后沉着脸下床。
找出测温仪,抵在额头上方。
“滴”的一声,沈游亭低头看了一眼数字,被刺得心慌,三十八度七。
“宝宝,我们去医院。”
江闲眠被细碎的动静吵醒,卷着被子,大脑迷迷糊糊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反抗,“不去医院。”
沈游亭板着脸,语气重了几分,“你生病了,烧得很严重,必须要去医院。”
江闲眠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皮掀开一条缝,目光涣散,“我都生病了,你还要凶我吗?”
听的人心都要碎掉了。
“没有凶你。”
沈游亭又气又心疼,但更多的还是自责,如果再仔细一些,再多注意一些,江闲眠是不是就不会生病?
都是他的错。
他没照顾好江闲眠。
沈游亭从医药箱里找出退烧药,倒好的温水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把江闲眠从被子里扶起来,让他的背靠着自己的胸口,药片递到唇边,“张嘴。”
江闲眠浑身发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小口喝着温水,把药片顺下去。
沈游亭轻声问,“要不要躺回床上?”
江闲眠依偎他,发烧畏寒,哪怕屋里的暖气充足,也依旧身体发凉,“冷,要你抱我。”
沈游亭把被子裹的更加严实,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他,试图通过紧紧相贴把体温渡过去。
江闲眠昏昏沉沉,过了一会后睁开眼睛,“现在几点了?”
药效发挥得慢,沈游亭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滚烫,“五点多,还早,你再睡会,郑导让你在酒店里休息。”
江闲眠莫名不安,“你是不是要走了?”
往日里两人都是这个点一起前往剧组。
沈游亭喉间微涩,避而不答,“睡吧宝宝。”
江闲眠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我想看着你。”
沈游亭轻轻拍他的后背安抚,“我保证你睁开眼就能看见我。”
江闲眠任性地指责,“骗子……我一闭上眼睛你就会离开。”
江闲眠知道这样不好。
也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
可是他是真的不想离开老公。
沈游亭握着他的手,更加用力抱他。
江闲眠现在是病人,才会敏感脆弱没有安全感,会揪着他的衣袖,不想要他离开。
等到身体恢复健康后,就不会这样想了。
江闲眠因为难受离不开他。
可沈游亭不一样,那几日的分离让他明白,无论好坏,他都已经离不开江闲眠了。
第39章 无关
两人今天没一块出现在剧组,大家还有些奇怪。
[问了晶晶,面包是生病了,才没有来。]
[希望面包快点好,面包不在的第一个小时,想念。]
[昨天拍水下戏,两人在水里泡了好几个小时,所以面包是受凉发烧了吗?心疼。]
[没看到两人同框浑身难受,小女子工作都没力气了。]
[一键快进到小情侣见面!]
即将开拍,沈游亭把手机递给小陈,嘱咐小陈如果江闲眠发了信息第一时间告诉他。
小陈点头,“明白的,沈哥。”
沈游亭收回目光,迅速调整状态,投入到角色里。
手机始终安安静静,屏幕没有亮起过。
药的效果很好,江闲眠一觉睡得沉,将近中午才醒过来,身体不再滚烫。
他睁开眼时,沈游亭已经坐在床边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赶回来的。
几乎是江闲眠刚动,沈游亭就靠了过来,
把体温仪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他看着江闲眠苍白的脸颊,很是心疼,“还难受吗?”
江闲眠掀开被子,朝他笑了笑,声音还有些虚弱,“不难受。”
他没把发烧当回事,小时候身体弱,经常生病,更何况那个时候没有人陪着他,他吃完药只能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但沈游亭不这样认为,在得知江闲眠发烧后,心里的那根弦就一直紧绷着,脸上也沉沉的。
离开之前留下的早饭已经凉透了,江闲眠一口也没吃,沈游亭轻声问,“饿了没?”
江闲眠摸摸肚子,“有一点。”
“馄饨吃吗?清汤的。”
“可以。”
沈游亭打开保温盒,里面的馄饨还冒着热气。
江闲眠看他情绪低落,去牵他的手,指尖软软,安抚道,“我已经好了,真的没事了。”
沈游亭没有应声,转身拿了块温毛巾,细致地给他擦拭额头,鬓角和颈侧,把冒出的薄汗都给擦掉。
江闲眠想起昨晚沈游亭让自己喝姜水,他不愿意喝,心里泛起几分心虚,垂着眼小声说:“我不该不喝姜茶的,要是喝了,说不定就不会发烧了。”
生病是他,却害得另一个人难过。
沈游亭拂上他的脸颊,“不怪你,我的错。”
江闲眠眨眨眼,这错怎么也怪不到沈游亭身上吧。
沈游亭神色认真道,“是我没照顾好你。”
江闲眠没能理解,轻轻摇头,“我们一起拍的水下戏,我生病你却没有,是我自己的身体问题,和你无关。”
沈游亭闻言皱着眉,抬头摸他的额头,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又发烧了吗?”
说的什么胡话?
怎么会和他无关?
和江闲眠关系最大的就是他。
江闲眠,“……”
江闲眠和他说不通,索性不再纠结,“吃饭吧。”
沈游亭把椅子拉过来,坐在他的身旁,“我喂你。”
江闲眠无奈开口,“我还没虚弱到连勺子都拿不起来。”
沈游亭已经舀起了一只热气腾腾的混沌,抵在他的唇边。
江闲眠只好妥协,“好吧好吧你喂。”
馄饨包的小,一口一个刚刚好,汤汁鲜美,江闲眠很快把一碗馄饨吃完了,身上又恢复了一些力气。
沈游亭收走空碗,起身扔进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