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乐乐
对着:我干净,好用,还是处男,你就收了我吧
第59章 取悦[作话锁]
沈游亭把江闲眠抱回柔软的床上,俯身压下去,绵长又温热的吻落下来。
有一段时间没亲了,江闲眠闭着眼睛,很快晕晕乎乎,呼吸也变得凌乱,指尖攥着床单。
直到快喘不过来气,沈游亭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缓了一会,沈游亭握住江闲眠的手,带着他往枕头下方探去。
江闲眠触碰到了一个信封,他拿出来,发现是个烫金样式的红包,有些意外,他问,“给我的吗?”
沈游亭没忍住,又亲了一下,“对,给你的。”
过年时的红包都是长辈送给小孩的,江闲眠已经许多年没收到了,他迫不及待地现在就想拆开。
红包看着薄薄的,分量很轻,江闲眠以为沈游亭只是想图个好彩头,拆开红包外封,手指向里面伸,抽不来的不是钞票,而是张黑色的卡。
他抬眼,“怎么给我的是银行卡?”
沈游亭理所当然道,“都说了是倒贴,当然要把我的钱全给你。”
江闲眠愣了几秒,心口一阵发烫,下意识把黑卡塞回去。
这钱他不能收。
被沈游亭扣住手腕拦住了,他委屈道,“宝宝,你不要我这个人,怎么连我的钱也不要?”
江闲眠坚持要把卡塞回去,“太多了,你这样我会有负担。”
没有确立关系却收钱,看起来像是在故意钓人。
感情里的付出应该是相互的,而不是单方面。
沈游亭换了个姿势,蹲在了床前,“为什么要有负担?”
江闲眠被他炽热又真诚的视线烫了下,他偏过头,小声说:“因为收下了我也不一定会答应你,给不了你想要的回应。”
沈游亭停顿片刻,“抱歉,我的错。”
江闲眠浓密的眼睫垂下,“你道什么歉?”
“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为难了,我心甘情愿给你的,没想着让你回应我什么,你只管收着。”
沈游亭想到了一个法子,“我可以签一份自愿赠与的合同,白纸黑字写清楚,这样你能放心吗?”
至于吗?
为了送过年红包还大费周章的签合同。
沈游亭诚意满满,“如果以后在一起了,我还会把所有的片酬都上交给你。”
江闲眠惊到了,睁大眼睛,“那你岂不是身无分文了?”
“我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沈游亭顿了顿,“只在意你。”
要那些虚的干什么?
他要实实在在能亲能碰能朝夕相处的老婆。
直白的话语江闲眠心里暖暖的,他压下悸动,他开玩笑,“你就不怕我骗你,把你的钱全部卷走跑路?”
沈游亭的发言很是恋爱脑,“你不骗别人,只骗我,说明我在你心里是特别的那个。”
江闲眠诚实道,“这只能说明你人傻钱多。”
沈游亭没有半分不悦,甚至夸他,“那宝宝你真是太聪明了太厉害了,能把我的钱全都骗走。”
好有本事的宝宝。
全天下仅此一人。
这不对吧。
是这个逻辑吗?
正常人不应该要报警抓他吗?
江闲眠被他搞懵了,后面稀里糊涂还是收下了黑卡。
沈游亭全面实施倒贴行动。
全天不间断地黏着江闲眠,恨不得变成江闲眠的另一半连体婴。
使的花招也是令江闲眠眼花缭乱,根本招架不住。
屋内暖气开得足,沈游亭只穿件黑色紧身高领毛衣,面料紧紧贴着身体,把他的胸肌轮廓衬得很明显,起伏的弧度清晰可见。
鼻梁上还架了副细框眼镜,冲淡了几分侵略感,增添了一些斯文内敛的气质。
江闲眠看了一眼,差点没能移开视线。
简直赤裸裸的going。
沈游亭在故意在江闲眠的面前晃来晃去,微微侧身,舒展肩膀,贴身的毛衣随之绷紧,肩膀和胸膛的线条愈发明显。
江闲眠是个本本分分的人,不刷乱七八糟的东西,擦边小视频也一点都不看,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面?
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上面,又在下一瞬仓皇挪开。
因为有东西烧起来了,空气越来越稀薄,江闲眠的脸颊也跟着发烫。
也是奇怪,穿紧身毛衣的明明是沈游亭,害羞的却是他自己,白皙的皮肤上漫上一层薄粉,眼底也变得水润。
沈游亭走过来,声音低沉,“宝宝,可以光明正大看的。”
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头顶的光源,江闲眠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往后躲了躲,靠在了沙发上,“谁看你了?”
沈游亭从善如流改口,“是我想被你看,宝宝看看我吧,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他念经似的不断重复,江闲眠不堪受扰,勉为其难看过去。
看着看着江闲眠就被沈游亭抱在了怀里,脸贴了上去,火炉似的,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气,暖意渗进他的皮肤里。
江闲眠有时候会疑惑沈游亭为什么全身都热乎乎的?简直就是一个全天可持续散热的大型暖宝宝。
沈游亭捏了下他的后颈,力道很轻,手掌下移搭在他的后背上,黏黏糊糊地喊他,“宝宝,你可以把我当成豆浆……”
江闲眠回想了下,小狗很喜欢被他爱抚,会躺在地上,摊开软软的小狗肚皮,仰着头等待。
他可耻的心动了,两个小人在脑海里打架。
不想拒绝,但接受了又显得他很没有定力。
沈游亭没给他太多时间考虑,不由分说拉起他的手。
江闲眠脑袋里炸起噼里啪啦的小烟花。
呆呆的,可爱又可怜。
被欺负了也只会毛茸茸地走开。
江闲眠在这方面较为迟钝,短暂的停机了片刻,后知后觉感受到手心下的触感不太对。
项链吗?
可是项链怎么会垂挂在胸膛的位置?
那是……?
有个猜测呼之欲出。
沈游亭握着他的手,掌心很热,又叫了一声宝宝。
江闲眠猛然反应过来。
紧接着,猜测被验证了。
血液一下冲到了头顶,江闲眠僵硬着,都结巴了,“你你你……你干嘛啊。”
沈游亭很骄傲地覆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江闲眠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索性闭上了,“谁,谁让你这样……”
沈游亭低头,唇瓣擦过他的耳廓,“宝宝,不喜欢吗?”
江闲眠心神摇晃,支吾着没说出声。
沈游亭轻笑了下,十分大方地向他展示。
江闲眠远没有他爽快,眼皮掀开一条缝,目光怯怯地去看。
沈游亭拉进两人间的距离,呼吸沉了一些,他随手拨了下,链条碰撞发出极轻的声响,“宝宝你能看清吗?”
江闲眠喉咙发紧,眼前的画面还是超过了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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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春节期间,沈游亭都待在江闲眠的身边,毫不夸张地说,寸步不离。
江闲眠早上醒来,看见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鹅毛般的雪花从空中飘落下来,慢慢落在了枝丫上。
下了一夜的雪,庭院里银装素裹。
推开门,迎面一股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飘过来。
冷意扫上脸颊,江闲眠缩了缩脖子。
豆浆急匆匆冲到门口,这是狗生中第一次见到雪,它歪着脑袋,黑亮的眼睛看着外面,鼻尖轻轻嗅了嗅,一时不敢往外踏。
迟疑了好一会,小狗试探性地伸出一只爪子,小心翼翼踩上冰凉松软的白雪,确认没有攻击性后,胆子立即大了起来,在庭院里留下了一串爪印。
江闲眠紧跟着也想跑出去,身后忽然伸出一条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腾空抱了回去。
低沉的声音落在耳边,“宝宝,你穿的太少了。”
嗯?
只穿一件毛衣还脱掉的人是谁?
江闲眠在他怀里挣扎,“我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