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 第28章

作者:一点点吃 标签: 强强 都市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钓系 近代现代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这么关照我的人?”

卫祥恒:“......”傅瑾砚是瞎了吗?没看出这小子在演?没完没了了??

周子轩试图打圆场,声音发虚:“傅、傅少,卫少他真没恶意,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傅瑾砚侧头,眼神扫过去,周子轩立刻闭上了嘴:“那我也跟你们开开玩笑。”

他对旁边一个战战兢兢不敢上前的侍者招了招手。侍者脸色发白,但不敢不动,端着托盘小心地走过来,托盘上还放着几杯没动过的酒水。

傅瑾砚伸手,拿起一杯。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他的动作移动。

他举起杯子,看了看里面的液体,然后手腕一转。

哗啦。

一整杯直接泼在了周子轩的脸上。液体顺着他的头发、脸颊、领口往下淌。

粉色衬衫瞬间湿透,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周子轩僵在原地,眼睛瞪大,满脸错愕,却连抬手擦一下都不敢。

吸气声从围观人群中响起。

卫祥恒的脸色沉了下来:“傅瑾砚,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着他的面羞辱他的人,这跟直接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傅瑾砚没停,拿起第二杯转向另一个刚刚想对时临动手的人。

“傅瑾砚!”卫祥恒提高了声音。

哗啦一声,第二杯泼过去淋了那人满头满脸。

第三杯,是那个想拍照的女人。她眼里已经蓄了泪,却不敢哭出声,无助地看了眼卫祥恒,苍白辩解:“我,我没有参与......”

卫祥恒上前一步:“你适可而止!”

傅瑾砚终于看向他:“你才让人按住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适可而止?”他手腕一动,第三杯泼出。

女人尖叫一声捂住脸,又立刻意识到失态,死死咬住嘴唇。酒水从发梢滴落,弄花了精致的妆容。

他这几杯泼得快准狠,在场的人没想到他要轮着都泼一遍,卫祥恒更是气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第四杯,是全程围观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的一个男人,他离卫祥恒最近,傅瑾砚照例泼过去,卫祥恒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傅瑾砚持杯的手腕,酒杯中的液体溅出少许。

“傅瑾砚。”卫祥恒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眼睛死死盯着他:“你想清楚了。他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你与我过不去......”

话音未落,傅瑾砚手腕猛地加力一挣。

冰凉的酒液彻底浇透了卫祥恒的头发和脸庞。液体顺着发梢滴落,流过下颌,浸湿了衣领。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傅瑾砚呵道:“卫祥恒,是你先动了我的人。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护短。谁让我的人不痛快......”他目光扫过卫祥恒身后那几人:“我就让谁更不痛快,不管他是谁。”

卫祥恒死死盯着傅瑾砚,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他知道,今天这跟头栽定了。

他就不该试图和傅瑾砚讲道理。这个人根本不吃那一套。什么面子,什么利益权衡,什么圈子规则,在傅瑾砚那里全是狗屁。他做事只凭一件事,他乐意。

更让卫祥恒感到无力的是,他发现自己在面对傅瑾砚时,竟然找不到任何有效的反制手段。

如果对方是傅泽霖,事情就好办多了。傅泽霖讲道理,重利益,顾全大局。

他可以谈合作,可以搬出长辈施压,甚至可以拿这件事作为谈判筹码。傅泽霖为了傅家的整体利益,很可能会选择退一步,大家各让一分,面子上都过得去。

但傅瑾砚不参与傅家生意。傅氏集团的股份他有,但从来不管事,年终分红拿到手就乱花,赚了亏了都不在意。

用利益威胁他不行,用家族压力也行不通,傅家老爷子都管不住这个孙子。

用圈子默认的规则更是不可能,傅瑾砚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至于闹到傅泽霖那里……

傅泽霖那个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护短护到骨子里。

这些年,傅瑾砚惹了多少事,哪次不是傅泽霖在后面收拾烂摊子。对外永远是一句“瑾砚还小,不懂事”,把弟弟护得严严实实。涉及到傅瑾砚,傅泽霖从来都是帮亲不帮理。

今天这件事,就算闹到傅家老爷子面前,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他没有谈判的余地。

一点都没有。

傅瑾砚疯起来什么都不管,可他还得顾忌卫家的脸面,顾忌后续的影响。

以后日子还长着。

卫祥恒狠狠吸了口气,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什么时候需要这样忍气吞声!

傅瑾砚,好样的傅瑾砚!

“……好,很好。傅少的人,我自然不动。不过今天每一杯酒,我都记着。我们来日方长,慢、慢、算!”

傅瑾砚却连这点台阶都不给:“不是今天,是以后。眼睛擦亮点,别把你那些恶心念头动到他身上。”

说完他转身握住了时临冰凉的手,手指穿过时临的指缝,一点点收紧,不耐烦道:“走了,这乌烟瘴气的,臭死了。”

他拉着时临,分开人群径直离开。

所有人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通往下一层甲板的楼梯口。

“我的天……”

“傅瑾砚也太不给卫祥恒面子了……”

“你见他给过谁面子?”

“怎么闹成这样了狄家也不出来管管?”

“怎么管?管谁?谁来都讨不着好。”

这些话飘进卫祥恒耳朵里,气得他浑身发抖。周子轩几人狼狈地站在他身边,头发衣服都在滴水,却没人敢动,更没人敢去擦。

他看着傅瑾砚离开的方向,眼神阴鸷,今天这个亏他吃下了,但不是结束。

一个完全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除了会发疯还会什么?拿什么跟他卫祥恒比?

他总有一天会完全掌控卫家,把那些碍眼的兄弟姐妹全踩在脚下。

到时候……

卫祥恒缓缓抬起手抹掉下巴的酒渍,看也没看周围那些各异的眼神,径直离开。

周子轩几人连忙跟上,脚步匆忙,浑身湿透的样子滑稽又狼狈。

舞池的音乐重新响起。

*

傅瑾砚牵着时临走下楼梯,沿途遇见零星几个从宴会提前退场的人,目光触及他烦躁的表情时,都识趣地迅速移开,匆匆点头便擦肩而过。

时临任由他牵着,指尖的温热和力道存在感极强。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制造一个冲突。他清楚凭借自己无法撼动卫祥恒,哪怕他日后崭露头角做得再成功,与世代权贵的卫家比起来也是杯水车薪。

所以他接近傅瑾砚。傅家与卫家旗鼓相当,利益是永恒的,当卫祥恒挡了傅瑾砚的路,成了他获得利益的绊脚石,卫家又出现了足以替代卫祥恒的人,卫祥恒倒台就不无可能。

所以他感情上努力让傅瑾砚对他产生感情,无论是爱情或是愧疚,利益上确保卫祥恒挡了傅瑾砚的路。

这样一来,傅瑾砚就是他挥向卫祥恒的刀。

今天的事他只是想开个头,预想中最好的情况是两人发生口角,埋下不满。

但时临没想到傅瑾砚会做到这一步,当众泼酒,而且是连着泼,最后连卫祥恒本人都不放过。

卫祥恒那种性格,今天当众受此大辱,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而傅瑾砚……时临侧目,瞥了一眼傅瑾砚紧绷的侧脸。

这个人,好像真的在生气。

走到休息区时,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这里铺着吸音的地毯,空旷无人,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在娱乐区域消遣,走廊内只有他们沉闷的微弱脚步声。

傅瑾砚忽然停步,加力捏了下掌心的手:“吓着了?”

时临摇头:“没有。”

“真没有?”

时临沉默了两秒。随后蹙眉,声音带着忧虑:“学长,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傅瑾砚盯着时临看了两秒。

然后一改方才的冷厉,笑道:“他不算什么麻烦。不过......”

他拇指摩挲着时临的手背:“以后你离那个人远点,他有病。”

时临没问什么病,顺从点头,强忍着没缩手:“知道了。”

傅瑾砚牵着他继续往前走。直到停在他们的套房门前,刷卡,进门。

套房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充盈整个空间。

傅瑾砚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扯松了领带,这才转身看向仍站在门口的时临。

他的目光落在时临身上,细细扫过:“傻站着做什么?过来。”

时临依言走近,傅瑾砚没等他完全靠近,便转身朝卧室走去,示意他跟上。

卧室没开主灯,傅瑾砚抬手按亮了床头和两侧墙上的氛围灯带。

时临这才看见床上摆了不少东西,深灰色的床罩上摆着的正是傅瑾砚曾给他看过的物品。

傅瑾砚:“说好了要穿戴给我看的,忘了?”

第26章

“学长。”

“自己戴上。”

淡粉色的项圈中间坠了个小铃铛, 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叮铃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