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 第30章

作者:一点点吃 标签: 强强 都市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钓系 近代现代

“在想卫祥恒?”傅瑾砚继续问:“还是想……怎么利用我?”

时临身体一僵。

傅瑾砚的手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铃铛偶尔的叮铃声。几秒后,他轻笑一声:“紧张什么。我开玩笑的。”

破空声又响起,这次换了位置,腰侧,大腿,最后又回到胸口。

傅瑾砚似乎格外喜欢这个位置,时临死死咬住牙,强撑着不乱动。

下一刻,更重的力道落在两边敏感红肿的位置。时临剧烈一抖,忍不住闷哼出声,痛得侧过身,捂着痛处不算吸气,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傅瑾砚一愣:“这么疼?”

他附身靠近,下一秒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时临压倒在床上,后脑撞在柔软的床垫上,有些发懵。

时临的呼吸还未平稳,压在他身上,一把扯下眼前的丝带,蹙眉眸中含着怒意。

傅瑾砚挑眉,从上到下扫视,掠过有些红肿的胸膛:“你生气了?”

“我不能生气吗?”时临不喜欢这些玩法,在感受到疼痛的时候不会舒服,只会生气、愤怒、屈辱。

他两手按住傅瑾砚肩膀,身上火辣辣得疼,压着喘息:“学长身经百战,我以为,你下手会有分寸。”

“我身经百战?”傅瑾砚被压住也不急,低笑:“听谁说的。”

“很多人都这么说。难道不是?你刚才下手的时候,不是很熟练吗?”

傅瑾砚笑了,伸手揽住时临后颈,轻柔摩挲:“你这样生气,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你所谓的,我身经百战?”

时临盯着他不说话,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然后忽然动了,快到傅瑾砚都没反应过来。

他一把抓住傅瑾砚拿东西的手腕,用力一拧。傅瑾砚吃痛松手,东西掉落。

“我只是在想,这样舒服的感觉,学长也应该体验体验。”

第27章

“什么?”傅瑾砚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时临一字一顿, 含着怒意:“学长也应该体验体验,被这样对待是什么感觉。”他的衬衫敞开,胸口还有刚才留下的红痕, 表情却冷冰冰的。

傅瑾砚的脸色变了。他认识到时临是认真的,抬起上半身想坐起来,但时临的动作更快,单手按在他肩上用力一推, 推得他重新倒回床上。

床顶的灯带洒下来, 时临背着光, 傅瑾砚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见他稍稍直起身,扬起手里的东西。

傅瑾砚下意识抬手去挡, 那东西“啪”得一声落在他手臂,火辣辣得疼。

“嘶......”傅瑾砚吃痛,心中怒气升腾:“时临!你......”

第二鞭紧跟着落下。

这次抽在胸膛,傅瑾砚身体猛地弓起,手肘撞向时临肋下。时临侧身避开,鞭子手柄砸在他手腕麻筋上,同时膝盖顶向他腹部。

傅瑾砚闷哼一声,动作没停, 反手扣住时临肩膀往下按。两人一起摔在床上, 床垫剧烈震动。傅瑾砚压在时临身上,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谁给你的胆子......”他话没说完, 时临的腿缠上他的腰, 猛地翻身。

位置再次颠倒。

时临在上单手钳住傅瑾砚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膝盖死死压住他大腿,傅瑾砚挣了两下没挣开, 反而被压得更紧。

“放开!”傅瑾砚低吼,手腕被时临扣着,骨头硌得生疼。

“凭什么?”时临反问,他呼吸有些乱,额发汗湿贴在额角:“学长刚才也没问过我想不想。”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因为学长是施虐者,我是承受者?因为学长习惯了别人跪着求饶,所以受不了别人反抗?”

傅瑾砚咬紧牙关,突然发力向上顶胯。时临猝不及防被掀得向后仰,但手没松,反而借着惯性翻身将傅瑾砚整个压在身下。床垫凹陷,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傅瑾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试图挣扎,但每次一动,时临就加重压制。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傅瑾砚能感觉到时临的体温,能感觉到时临同样加速的心跳。

“时临!”傅瑾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很清楚。”时临俯视他,鞭子手柄抵在傅瑾砚喉结:“就像学长刚才也很清楚,自己在对我做什么。”

“我只是......”

“又要说是治疗吗?”时临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嘲讽:“所以就可以随意对待我?疼的时候不能喊,难受的时候不能躲?学长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个男人。一个有血有肉,会痛,也会反抗的男人。”

“所以你现在是在报复。”傅瑾砚冷笑:“因为我碰了你?因为我对你做了那些事?”

时临没回答。鞭子手柄顺着喉结下滑,划过锁骨,停在胸口那道新鲜的红痕上,轻轻按压。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傅瑾砚感觉到疼痛。

“时临。”傅瑾砚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以前就问过你,你接近我到底想要什么。”

“钱、资源、人脉,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傅瑾砚继续说:“但你一边说着喜欢我,接近我只是因为喜欢,一边又摆出这副被强迫的样子......”

他猛地发力,挣开一只手抓住时临的衣领:“天底下哪有这么划算的买卖,既想得到好处,又不想付出代价?”

时临的表情变了,怒意缓缓褪去,竟有些错愕与受伤。

傅瑾砚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个算计他利用他,现在甚至敢对他动手的人,会因为他几句话而受伤?

“学长是这么想我的?”时临的声音很轻。

“不然呢?”傅瑾砚冷笑:“难道你真的喜欢我?”

话音落下,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谁都没动。

房间里死寂。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的海浪声。

过了很久,时临缓缓起身,上上下下扫了傅瑾砚一眼,从床上下来,背对着他开始穿衣服,摘下头顶的猫耳朵和项圈。

傅瑾砚坐起身,低头看自己的手臂。那道鞭痕已经肿起来,在皮肤上凸起一道鲜明的红印。他又看向胸口,那里也有一道,肿得更高。

时临已经穿好衣服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傅瑾砚叫住他。

时临:“出去透透气。”

傅瑾砚盯着他的背影,想说点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他看着时临打开门,走出去,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傅瑾砚坐在床上,盯着紧闭的门,盯了很久。然后他突然抬手,狠狠锤了一下床。

“操!”

烦躁。说不出的烦躁。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心里爬,咬得他坐立不安。

他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拨通电话。

响了很久,对面才接起来,传来一个迷糊的声音:“喂?”

傅瑾砚开口就是一句国粹,接电话的梁瞻被他的声音惊得一震,一下子清醒了。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

“又咋了?”梁瞻的声音里带着睡意被打断的不爽:“你不睡我还睡得正香呢!”

“你过来!”傅瑾砚说。

“你没在海鲸号上?”

“在。”

“?”梁瞻愣了两秒,然后骂了一句:“我草,傅瑾砚你发什么疯,船离岸了我咋找你?”

傅瑾砚挂断电话,点开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这边是傅瑾砚怒气冲冲的黑脸,另一边是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的梁瞻,他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被硬生生从睡梦里拽出来的。

梁瞻揉揉眼睛,一时还不适应蹭亮的屏幕,习以为常问道:“傅泽霖又咋惹你了?”

“不是他。”

“不是傅泽霖?”梁瞻皱眉:“那是谁?”

傅瑾砚深吸一口气。他本想长话短说,但一开口就停不下来,越说越气,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梁瞻起初还不太当回事,默默无语傅瑾砚怎么不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说,听着听着手机差点砸脸上,险些又睡过去。

但听到时临抢过鞭子抽傅瑾砚那段,他一下清醒,面色逐渐变得古怪。

梁瞻等傅瑾砚说完,缓缓开口:“所以他打了你......就走了?”

“对。”

梁瞻表情更古怪了,试探道:“那......那你直接把他踹了不就好了。就像对那些傅泽霖塞来的人那样,多简单。”

傅瑾砚一噎,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玩玩而已,你不会认真了吧?”

傅瑾砚:“我没有。”

“真没有你现在就该在喝酒庆祝甩了个麻烦,再让他知道得罪你的代价。而不是大半夜打视频跟我抱怨他打了你。”

梁瞻见傅瑾砚说不出反驳的话,整个人都精神了。他干脆从床上坐直,抓过枕头垫在背后,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

“这样,我就问你一个最直接的问题,你想和他上床吗?”

傅瑾砚的眉头立刻拧紧了,他下意识想斥责梁瞻胡说,想说“这什么鬼问题”,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梁瞻的表情是认真的。

傅瑾砚:“......没想过。”

梁瞻哈一声:“没想过?傅瑾砚,你什么时候这么纯情了?”

“不是纯情。”傅瑾砚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只是没往那方面想。”

“那好。”梁瞻往前凑了凑,屏幕里的脸放大了一些:“你现在想。”

傅瑾砚一愣。

“就现在,闭上眼睛想象一下。那个人脱了衣服在你床上。你想碰他吗?想压他或者让他压着你做吗?想听他在你耳边喘吗?”

“梁瞻!”

“快点回答我。你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