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 第81章

作者:一点点吃 标签: 强强 都市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钓系 近代现代

周围来来往往, 他的身边却好像隔离出了一个空间, 蜷缩的身影莫名添了一分孤单寂寥。

时临心中微微一动, 迈步上前。

长椅上的人似有所感,抬起头来。

傅瑾砚眼眸睁大:“时临。”

他的脸颊薄红, 眼神迷离,似乎已经喝得神志不清了。

来都来了。时临心中叹口气,蹲下身与他平视。

人对待喝醉的人大概总是会多几分耐心,他声音放轻:“为什么坐在这。”

傅瑾砚只是愣愣地盯着他不说话。

时临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竟然就和醉鬼大眼瞪小眼了一分多钟。他摇摇头,鼻尖能嗅到若有若无的酒香,闻起来这人的确喝了不少。

他伸出一只手。

深秋的夜晚已经很凉了,偶尔吹来的人一阵风能让人浑身打个冷颤,就这么喝完酒坐在这很容易着凉。

傅瑾砚盯着他的掌心,缓缓把下巴搁在上面,略微歪头打量他,就像在观察自己做得对不对。

时临板着脸,顺手勾起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面前的人便眯起眼,翘着嘴角,就差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了。

怎么像只猫一样。

时临缩手重新伸出去,道:“走,回去。”

这下有了明确的语音指令,傅瑾砚乖乖把手放上来,任凭他牵着走,好像随便去哪都行。

时临开了车,把傅瑾砚安置在副驾驶替他带好安全带,全程任他揉扁搓圆般听话得不得了,睁着眼直勾勾盯着他。

时临尽力忽视身边灼热的视线,绷着脸一路又开回了熟悉的房子。

【欢迎回家,您辛苦了~】

屋内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仿佛这些日子的分离都是错觉。

时临心情复杂,架着傅瑾砚往卧室走,熟悉的路程勾起他前不久的回忆,区别只是架着的人变成两天。

他闭了闭眼,清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把人扔在床边坐下。

随即转身的刹那,动作一滞。

时临回眸,安静了一路的人昂头望着他,抓住他的衣角:“时临,我头疼。”

时临想了想:“你自己点杯解酒茶。”

傅瑾砚不语,抿唇盯着他。

“家里没有,你只能点外卖。”

“不点。”

“......”

时临沉默盯着他,很快败下阵来。傅瑾砚酒后的眼眸水润润的,看着委屈得不得了,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他再次无奈叹气,他也是傻了,和喝醉的人讲什么道理。

“松开。”

傅瑾砚犹豫片刻,垂着脑袋缓缓松开手。

倒是听话。

时临补充道:“我去厨房看看,给你熬些粥。”

之前买的大米应该还有不少,凑合着暖暖胃还是没问题的。

傅瑾砚噌地一下抬头,拉住他:“你陪陪我,我就不难受了。”

时临表情没变,盯着他不说话。

傅瑾砚这话说出口,说明这一切都很可能是在骗他。

想想也是,他从未见傅瑾砚醉过,怎么偏偏这次那么巧,喝醉后连狄阳都不管他。

哪有人头疼了,只需要人陪着就能好的。

时临扭过头:“你自己休息吧。”说完便要走。

傅瑾砚慌乱地站起身,却一个不稳倒回床上,上半身直打晃。

时临一惊,下意识伸手拉住他,傅瑾砚就坡下驴,整个人抱住他的胳膊蹭。

“我知道你讨厌我。”他声音直发飘:“这些天不见你,我忍得好辛苦,好难受。”

时临脸色一变,傅瑾砚身上热得不正常。

他忙去探手碰他的额头,手背果然传来滚烫的温度:“你发烧了?”

傅瑾砚自顾自说着话:“可是我真的好想你,你陪陪我,求你了......”

时临这时候怎么可能还要走。

傅瑾砚像个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胳膊上,他抽不出来,只好用另一只手别扭地去掏兜里的手机,打算联系张医生。

他不确定傅瑾砚的发烧是喝酒引起的,还是在这之前就已经发烧,不请专业的人来看看实在放不下心。

他拨打语音通话,暂时忽略耳边不停的碎碎念。傅瑾砚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他有些急,对面接通的一瞬间便道:“张医生,您现在有时间么,傅瑾砚喝醉了,现在在发烧,想麻烦你您过来看看。”

对面应得很快,这便要过来。

“我这边至少要十分钟,你先给他物理降温,不要吃退烧药。”

“好。”

挂了电话,时临揉揉傅瑾砚脑袋:“先躺下。”

傅瑾砚摇头。

“躺下,我帮你擦擦身上。”

傅瑾砚一顿,期盼地抬起头:“真的么?”说着便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时临简直要被气笑了,转身去卫生间拿毛巾。

等他拿着温水毛巾回来,傅瑾砚已经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姿势板板正正地望着他。

时临觉得自己中计了。

但傅瑾砚发烧是事实,他摇摇头,摒弃其他的想法过去道:“伸手。”

“仰头。”

“转过去。”

“抬腿。”

傅瑾砚全程配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擦完身体后,时临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自己则坐在床边守着:“你睡一会吧。”

傅瑾砚蹭到床边,躬身一个猛子扎进时临怀里,躺到他腿上。

时临浑身一颤:“你......”他克制着告诉自己这是病号这是病号,这才没下意识把人丢出去。

“时临,别走。”傅瑾砚埋着头。

时临深吸口气:“我不走,你躺回去。”

傅瑾砚也深吸气:“我不。”

他还要开口,就听傅瑾砚道:“我好难受,动一下就头疼。”

时临闭了闭眼,咽回了其他的话。

室内安静得只剩他们两人的呼吸声,时临盯着傅瑾砚头顶的发旋,忽然道:“你为什么要这样。”

傅瑾砚没说话。

时临:“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

傅瑾砚打断他:“我妥协了。”

时临一怔:“什么?”

傅瑾砚低声开口,声音发闷:“我妥协。时临,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愿意妥协。”

时临半晌没说出话。

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声响起,他要起来,却发现傅瑾砚牢牢抱住他,闭着眼睛像是昏睡过去了,根本起不来。

无奈之下,只好在手机上操作门锁打开,叫张医生和他的助手进来。

张医生脚步匆匆,进卧室后看到里面的画面后动作一顿,随即一副“我见过大场面这都不算什么的样子”走过来。

但他身后的助手显然场面见少了,此刻张大嘴巴来来回回扫视他们俩。

时临朝着两人歉意点点头,抓紧了傅瑾砚后勃颈的衣服。

张医生向后挥了挥手,没摸到医药箱,回头对呆愣的助手啧一声,偷偷瞪他:“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哦,哦哦。”助手边走边打开医药箱,取出电子体温计。

张医生找了找角度,栽歪着身子给傅瑾砚测体温。

“39摄氏度了。”

他面容严肃,又做了一系列检查,最后才松口气:“没有别的验证,我开点药,吃了就没问题了,等他醒了再多喝些温水。”

张医生说了一连串注意事项,时临挨个记下。

待两人走后,他动了动腿:“别装了。”

傅瑾砚搂着他的腰,收紧手臂。

“先起来把药吃了。”

“我起来你就走了。”

时临蹙眉:“傅瑾砚,别像个小孩子一样。”

傅瑾砚一顿,抬头看他,见他面容严肃,缓缓坐起身,自己拿了个枕头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