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川水大
父母恩爱,有一在光明骑士团当组长的弟弟,自身是年少成名的天才,才学武力皆有,金钱、权力、爱都不缺。
出生就含着光环出生的。
如果这本主角不是圣子,那他当这本书的主角绰绰有余。
贵族出身,一心为国家,成立反对独裁政权的起义军,在杀死暴君后发现根本不能救国,找人假扮暴君,引出更多的臭虫,将其一一清除,最后制造国王暴毙的假象。
这也就是明明在大婚没有多久,原主已经死去,小说里却是等圣子成为第一勇者后才下线。
圣子视角里的国王是别人假扮的。
圣子救世,他救国。
这个国家还真是人才济济。
言峻亦看着前面人依旧温和的笑容,能做到这种事情,不受金钱权力腐蚀的人,表情管理应该是最简单的。
毕竟笑是温和的,这法阵布的跟鸿门宴一样。
紫舒说得口干舌燥,发现言峻亦没有搭理她,也没有走进毛毯一步,眼睛一转,表情瞬间不好,抬眼看向维斯威尔克公爵求助。
“之前听说酒楼里来了一位高人,今日一见,果然厉害。高人莫怪,这是酒楼设置初期就打造的魔法阵,在这魔法阵里只是不能用魔法,没有别的作用。若你不喜,我们换地方谈也好。”维斯威尔克笑着往前面走。
言峻亦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走进魔法阵里,坐在正对维斯威尔克的沙发上。
维斯威尔克停住脚步,脸上的笑容更大,看了一眼紫舒坐下,看着言峻亦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么一个小小的法阵这在高人你面前还是丢人一些,高人莫往心里去。”
他虽然在笑,言语里将自己放在低位上,眉宇间却是对局面把握的自信感。他伸出手,紫舒很快将一个被封住的正方形盘子给他。
“抱歉,是我这儿的员工不识货,高人莫怪。”他将盘子放在桌子上,动了动手。
紫舒见状,打开身后的房门,三名店员依次将端着的宝物摆在言峻亦的桌前,再依次退下。店员皆被蒙住眼睛,视线受阻的情况下没有一丝失误。
房门再次被关上。
言峻亦低眉。
黄色的项链熠熠生辉,银色的长剑是威风凛凛,整齐摆放在棋牌形状的保护盒子里。
“当初如此低价收了高人的药,是我们酒店的失责,桌上两样东西是我们补偿给您的。药我们在情急下用了一颗,盒子里是23颗药,若大人信得过我们,我们重新谈价。”维斯威尔克笑着说道,眼底流出一丝紧张。
当时他和一位伙伴被人追赶,跑到酒楼避难,伙伴已快不行,是那一颗药保住了伙伴的命。他们才知道,那药是极品魔法药丸。
这药有多厉害,他是亲眼见识到的。
他想要把前面人拉拢到他们队伍里来。
他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怕错过对方,最近都是在酒楼办公,离开酒楼也会很快回来。
这样的人才如果为他所用,那他们成功的概率又会增加几分。
“我在原价的基础上多出十倍价格将这些药都收下来,高人若同意就签下这个协议,钱今天就能拿走,我们送去也行。” 维斯威尔克笑着说道,紫舒将合同和笔放在言峻亦面前的桌子上。
言峻亦看着没有动,心想这家伙还真是有钱,原价已经不低了,十倍和天价差不多。他一下拿出这么多钱还需要思考一下方法,看来这酒楼没少给他赚钱。
小说是围绕主角写,信息来源并不是全知视角,言峻亦知道他是起义军首领是因为书中有写,可书中没有写这酒楼是他的。
言峻亦没有动,维斯威尔克的笑容总算是淡下去一点。
“我的确是有求于高人您。”维斯威尔克收敛笑容,双手交叉,表情严肃,“我知道高人你们不喜管俗事,以天地为家,但我是真心求高人您帮忙。我的国家现在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贵族草芥人命,四处敛财,周围国家也被祸害,甚至让人为奴压迫他们去开黑矿,死于非命,国家现任国王是一个残暴的君王,不管任何事情,以杀人为乐。”
他越说越悲愤,沉重的双手压在桌子上,“前些日子,那暴君寻得一条世间少有的绝美人鱼,他竟然极其残忍地对待人鱼,日日折磨他。那条人鱼的水缸中全部都是鲜血,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那国王又开始折磨另外一条弱小的人鱼,那么小的人鱼孩子,被他泡在毒水中奄奄一息。那些贵族们,知道国王喜欢人鱼,已经四处高价买人鱼,很多人被逼着下海去寻找人鱼,已经有很多人死了。那暴君没有人性,那些贵族献给暴君的人鱼都会被折磨死。我们无能为力,希望阻止这一切,高人帮帮我们。”
这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悲愤交加,红色愤怒的眼睛眼泪若隐若现。好一个真情流露。
就是如果那个暴君不是他就更好了。
言峻亦眉毛不受控制地往上跳动两下。
传言是怎么来的,就是这样来的。还有这他宫中发生的事情,已经下令禁止谈论,他是怎么知道的。
宫里有他眼线。
言峻亦目光直直看向前面隐忍倔强的维斯威尔克,眉毛往上挑。
这家伙,攻心啊。
对他不了解,但是从他打探人鱼消息,收集人鱼物品,判断他对人鱼有不一样的感情。不在人民受苦上做文章,单独拿宫中人鱼说话,就是为了测试他的态度。
就是,
在他本人面前,上他眼药。
书中,起义军是单出的,不和教廷有关联,不和贵族为伍,不仅斗皇权,也斗教廷和贵族。四处都是敌人,路非常难走,还时不时给教廷和贵族找麻烦。里面人才济济,都是维斯威尔克四处找来人,来自五湖四海,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推翻腐朽的国家。
他们有些是家人被教皇杀害,有些是村落被贵族屠杀,有些是心怀大义要拯救这个坠落的国度,每个人身上都有伤痛,都有理想。
他们要建立新的国度。
维斯威尔克双眼发红,看着一言不发的言峻亦眉头皱起,表情有些苦涩。虽然早知道这次不会成功,但还是有些难过。
他们需要药物,但是普通药并不能保命,已经有很多人死去。
那次,见伙伴吃下那颗药,身体居然奇迹般恢复,已经做好离别的大家,抱着鲜活的生命一起痛哭。
那一刻,他明白,他以前不是接受生命失去。
而是不得已要接受生命失去。
现在知道有这么厉害的一位高人,能炼制出这么厉害的药,法力肯定高深,那他存在岂不是能让他们避免一些伤亡。
这药,能在关键时候救一命。
23颗药很多。
但对他们来说不多。
他们随时面对死亡的威胁,每一次任务都面临死去的风险。
向对面的人买药,维斯威尔克当然愿意,多少钱他都愿意收药。但是怎么找到对方,魔法师都是四海为家的人,也许这次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没有一个魔法师,愿意告诉别人他们下次会去哪里。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心急成这样。
他想过很多谈判的方案,一个个被他划掉,他不知道对面的人要什么,有些魔法师除了魔法书什么都不要,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会选择在人鱼这个话题上做文章。
对面的人太神秘了。
只能这样了吗。
维斯威尔克有些颓然地坐在沙发上,面上还是挤出笑容,道:“请无视我的失礼。高人如果还有药的话,我们还是按照这个价格收,多少我们都愿意收。”
他的话音刚落下,一个箱子从空落下,直直砸在桌子上,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盖子被震开,浓郁的药香充满房间。
满满一箱,圆润饱满的高级药。
[154]暴君的美人鱼20:帝国残酷暴君x黑暗人鱼神明
“这!怎么可能!”维斯威尔克五官因为不敢相信变得有些狰狞。
仪态全无地跑到箱子面前,半个身子爬上桌子,盯着那满满一箱子的药丸露出震惊、不敢置信的眼神。伸手想要触碰药丸,又紧张地将手收回来。
“十、百……”维斯威尔克点着箱子里的药丸喃喃自语道,神情开始癫狂起来。
这些都是能救命的宝贝,这么多,他们有救了。
紫舒在一旁扶着墙壁,捂着嘴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以为那二十四课丹药已经够多了,现在居然有上百来颗,这得是多厉害的人才会拥有这么多药丸。
紫舒看言峻亦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他们之前这么担心,想要拉拢言峻亦进入他们队伍里来,是因为厉害的大师炼上品质的丹药都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更何况言峻亦这个丹药已经到了极品,他们当时把言峻亦当最厉害的魔法师想,也觉得需要六个月才能炼出一颗来。
市面上现在没有言峻亦炼出来的这种丹药,对方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颗来,他们下意识以为言峻亦是将自己这些年全部修炼的药丸拿出来卖。有些魔法师要离开一个城市的时候,就会一次性出售自己炼出的药丸。
他们当时最乐观的想法是,言峻亦不答应进入他们队伍,但是手中有余留没有出的药,还能出他们几颗。
现在几颗变成几百颗。
太让人震惊了。
维斯威尔克都找不着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在这满满一箱的药上彻底失态,他可不是一般人,大公家庭,富裕出身,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可现在着实被震惊到了。
紫舒现在这会已经被震惊到失去声音,靠在墙壁上,不断询问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言峻亦坐在位子上,动都没有动一下,双手自然交叠,看着前面行为举止夸张的两人微微挑了下眉。
这药箱是系统直接放出来的。
言峻亦呼唤系统,本来是想让系统先放出几颗药到手上,哪知系统听到放药就直接全放下去了。
这些都是言峻亦为了给人鱼治病的药炼出来的“废药”,看着前面两人视如珍宝的样子让他摸了摸鼻头。
维斯威尔克恢复理智,情绪还是高昂的,从桌子上下来毕恭毕敬走到言峻亦的面前,单膝跪在地上,道:“大师,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你竟然这般厉害。”
“之前是我唐突了,感谢大师,谢谢大师大人不记小人过。”维斯威尔克说得情真意切。大师果然大师,风范就是不一样,一点都不和他们计较。
他之前听眼前人声音虽动过手脚,但还是能听出是个年轻人的声音。之前以为是个年轻有为天赋异禀的青年,现在看来应该是大隐隐于市的老者。
维斯威尔克眼里越发尊重,之前他还想耍一些商人的小聪明,毕竟这些年他也不是白混的,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大风大浪什么没有见过。
可这满满一箱超高阶魔法药丸他是真没有见过。
毫不夸张地说,他拿出一颗随手送人,都会在外面引发惊呼的效果。而这么厉害的东西,现在有整整一箱。
拥有这么多药的魔法师,怎么会是“无名之辈”,定是那个隐世高人。
维斯威尔克眼里不禁冒出泪花,有了这些药,还有什么可怕。
“大师,这药我们都收,药物有些多,钱我可能没有那么多。但是我写欠条,我可以和你签生死契约,绝对会把剩下的钱尽快交给你。”维斯威尔克说着就咬破自己的手指,银色的光在空中划过,瞬间成了一份契约书。
维斯威尔克说话跟倒豆子一样,言峻亦是一句话都插不上嘴,最后看到到对方用上魔法整出了一份契约书表情严肃地递过来。
第一反应,难怪“洄心”酒楼这么多魔法设备,原来这家伙也是个魔法师。
第二反应,这架势他不签字,对方会磕头吧。
维斯威尔克家族立过大功,先国王曾经许诺过他们家直系亲属的长子都不用行跪拜礼,维斯威尔克在王宫也是单膝跪拜的。
这小子,一心找茬,跪一秒意思下就起来了,现在搞得这么正式,言峻亦都有些不适应,本能想要把对方扯起来,还好忍住了。
咳了两声,言峻亦沉声道:“这些药不要钱。”
“大师别生气,我们是真心想要求药。这钱我一周,不对,我三天凑出来行吗。”维斯威尔克说道,表情急切,“两天,大师就两天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