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川水大
圣子温斯沙急匆匆的走进来,看到言峻亦伸手玩弄人鱼眉头下意识皱起,面色难看,目光如火瞪着言峻亦,“都是你做的吗。”
言峻亦微微抬眸,没有惩罚他的无理,而是不屑的从口中发出一个,“嗯?”
漫不经心的。
轻易摧毁温斯沙的理智。
“教廷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对吧,教皇的伤也是你弄的,你简直。”温斯沙双眼发红,恨不得要杀掉言峻亦。在他不知道养父真面目时,他敬爱尊重这位教皇,这位养他长大又是他老师的男人。
当得知对方养他一直是利用他,如果不是能威胁原主,早就把他献祭了。
他的存在一开始就是为了利益。
他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彻底觉醒。
“哦,他遭受报应了。”言峻亦眼皮微微抬起,话里没有一丝尊重,还带着笑意,“伤的很重吗。”
温斯沙被他语气彻底激怒,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红着眼眶,“教廷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言峻亦却挑眉,笑的漫不经心,语气却是极冷的:“看样子病的很重。”
随着他的话往下说,本来还在玩人鱼猛的抬起头看向言峻亦。
“考虑好做我的妻子了吗,也许我会赏你一颗灵药。”
作者有话说:
人鱼(天塌了):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157]暴君的美人鱼23:帝国残酷暴君x黑暗人鱼神明
年轻的国王高高在上,施舍般的垂眸,光照在他身上,五官投射出阴影,鼻眼那一块特别深,看着是如此陌生。
温斯沙被愤怒占据大脑,那双总是圣洁充满怜爱的眼睛猩红着,布满红血丝。他气急了,脖子与太阳穴的青筋若隐若现,拳头握的骨头作响,他怒瞪着言峻亦,道:“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神明会惩罚你。”
年轻的国王不屑地轻笑一声,手指拨动水面,冷漠疏离地看着温斯沙,眼里却是如火焰般能将人燃烧殆尽的疯狂,“神明算什么东西,温斯沙,我才靠得住。”
在这个人人都信仰供奉神明的国度,这句话是如此的大逆不道。
温斯沙被气得身体发抖,双眼瞪大,手指着年轻的国王:“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是恶魔,你会下地狱的。”
年轻的国王抿着唇,下一秒却笑出了声来,那疯狂的神色像是入魔一样,看着温斯沙的眼神就像是看自己的所有物:“温斯沙就算是我下地狱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只能成为我的妻子,我会永远永远与你在一起。”
年轻的国王大笑着,眼里是拖人入深渊的占有欲,看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言峻亦看着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理智的温斯沙,回想下书中的情节,准备再加一把火。突然手掌传来一阵刺痛,他眉头下意识往下压,低头看去,只见入水缸的那只手正被人鱼的獠牙咬着。
人鱼并没有使用全身的力气,毕竟那么锋利的獠牙能轻易刺穿任何生物的身体,不可能咬着不见血不受伤,很明显是受着力的。
人鱼抓在他手掌旁边的两侧,咬在中间位置,竖瞳狠狠瞪向言峻亦,从喉间发出如野兽般警告的声音,不难看出他现在非常生气。
伊斐瑞奥现在都快气炸了。
他如看死物一般看向温斯沙,眼里全是显而易见的杀意,再次看向言峻亦的眼神多了一些晦暗不明。
言峻亦看出人鱼不高兴,被咬也不生气,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人鱼的头,快速将这一出戏演完,“温斯沙,就只有我能护得住你,你好好想清楚,跟着我才会有未来。现在你同意还能当我的王妃,如果你要是执意这样,你只能是我一个恃宠。 ”
温斯沙这回被激怒到往前面冲了几步,理智回笼后他恶狠狠地盯着言峻亦一言不发地转头离开,那一个眼神让人毛骨悚然。
带着必死的决心也要弄死另外一个人的眼神。
平静地疯了。
言峻亦看人走了连忙看向人鱼,人鱼诡异地飘在水中,双眼紧闭,身上围绕一层层淡淡的金光。就在言峻亦演最后一幕戏时,人鱼就这个样子了。
“伊斐瑞奥,你怎么了。”言峻亦担忧地呼喊人鱼的名字。他之前咬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提醒他,他应该要第一时间检查对方身体的。
言峻亦匆忙将人鱼捞出来查看身体,他将人鱼捞出来的瞬间,眼前突然一晃,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体上方压来,他不受控制地往下倒,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身体被一冰冷的大手给护住。
抬眼,就对上人鱼那暗沉冰冷,充满兽性的竖瞳。
言峻亦震惊的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鼻尖是氤氲带着大海清香的味道。
伊斐瑞奥恢复原来大小。
对方一只手护在他身后,一只手撑在他脸旁边的地方,尾巴一侧压在他身上,完全占有的姿态。与其说是接住他,不如说是占有他。
那张俊美的脸上布满阴郁的神色,嘴唇紧抿,双眸暗流涌动透露着平静的疯感。
他现在非常愤怒。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言峻亦生怕他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他这话反而更激怒伊斐瑞奥。
伊斐瑞奥从喉咙里发出一个警告的声音,压低身子,手掌收紧,将言峻亦完完全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审视地看着言峻亦,将他的面部表情全部收入眼里,眼里是翻滚的怒意。
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原始的,警告的,充满危险的声音。
“Liooo^joiss^Wwiooci”(你完全属于我)
“Yissoo^Rtuiwww^Oioov”(这辈子只能跟着我)
“Tiuww^Vnioosa^Gassiio”(坏孩子,你惹怒我了)
伊斐瑞奥的声音透着一股冰冷,这并不是商量的语气,也不放狠话的语气,语调非常的平稳,一种非常冷漠,让人感到不适的语调,带着命令的口吻,像是阐述一件无法改变的事实。
两人靠得很近,对方的气息都快将言峻亦淹没。
伊斐瑞奥银色到腰间的长发自然垂落,掉在地上散开,言峻亦只要侧过脸一点就能碰到他的头发。
看到对方这个样子,言峻亦总算是明白了。
对方并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理上的不舒服,总算明白了,要不还得跨服聊天。不过他不明白伊斐瑞奥怎么突然生气了,以前也没见他情绪这么大啊,他也不是第一次在伊斐瑞奥面前演戏,对方之前还配合他演过好几场,怎么今天反应会这么大。
言峻亦想不通。
下巴突然被抬起,冰冷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无法动弹,视线再次与伊斐瑞奥的眼睛对上。
“EiioKe”对方慢条斯理地说道,就是让人有着寒意,不由得害怕起来。
他的手捏着言峻亦下巴的肉,眼睛一刻没有从言峻亦的身上离开,淡声说道:“Vnioosa”(坏孩子)
他松开捏言峻亦下巴的手,张开嘴巴,獠牙咬破自己的手指,鲜血从他手指流出来,“Tiii^Riosss^Fioos”(与我签下契约)
人鱼的契约,共享生命,永远不能背叛。
这是只属于人鱼的约定,人鱼欲上需求大,大多数人鱼都没有固定伴侣,他们寻欢作乐习以为常。而这个约定,是属于人鱼的毒誓,一生一世一双人,绝对不能背叛,共享生命,病态的,不管谁先背叛感情都是一起死。
人鱼的占有欲格外强。
这种约定大有一种,做鬼也要纠缠你的病态。
伊斐瑞奥平静地看着言峻亦,手指伸向他,只要结下这个契约,他就能原谅对方的无知。
坏孩子,他好好教就可以。
手被握住,伊斐瑞奥的瞳孔在一瞬间变成黑色,从喉咙发出警告的声音,类似于野兽驱赶的声音。
原始,最直接的。
言峻亦抓住伊斐瑞奥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手帕就给他包好,皱着眉头,声音严肃地说道:“你怎么能伤害自己的身体呢,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下次要再这样,罚了做五百个卷腹。”
他这会是真生气了,惩罚用的都是上辈子的那套。
他不喜欢伊斐瑞奥受伤,他护着都来不及,看到他伤害自己就非常生气。
伊斐瑞奥还有什么不懂,他生气了半天,对方还完全不在状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言峻亦,双眼微微眯起,从喉咙间发出一个词语。
言峻亦汗毛瞬间竖起,这是察觉到危险的本能。
他喉结滚动,心底的不安非常浓郁。
下一秒,伊斐瑞奥抓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俯身吻下来。
言峻亦大脑一瞬间空白,本能挣扎了一下发现是自己的爱人,也就没有过激的反抗。他现在还是懵的,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说着就亲上了。
他呜咽着,推抓着他不放的伊斐瑞奥,想要和对方聊清楚。
双手被对方扣着抓了上去,对方像是完全不听他说什么一样,言峻亦也放弃挣扎了,心想亲够了他们总能聊一会儿吧。
言峻亦开始思索之前的事情,将种种不正常串联起来,他好像要摸到事情的真相。
“嘶。”脖子传来疼痛,言峻亦低头看去正好与伊斐瑞奥不爽的视线对上,他居然这个时候还在走神。
“伊斐瑞奥你能听懂我说话对吧。”言峻亦肯定地说道,看到伊斐瑞奥的眼睛他就更加确定自己没有说错,他阻挡伊斐瑞奥要再次亲过来的举动,“我们先聊聊。”
伊斐瑞奥起身,不爽地看着言峻亦,并没有强迫他接着去做这个事情,只是脸上的表情非常臭。这么久,终于碰到实体的了,对方居然还在走神。
“我和之前那个人没有什么关系,我并不喜欢他,那样说只是在他面前演戏,都是假的,不是出自我自己的真心。”言峻亦认真地说道,他必须将这个事情解释清楚,这有利于一段良好的关系发展。
伊斐瑞奥垂眸,眼睛里暗流涌动,大概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表情一瞬间变得更臭。
一看就是,你都在骗我的控诉。
“我只喜欢你,别人我都不喜欢。”言峻亦牵起伊斐瑞奥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双眼盯着他,另外一只手做着发誓的动作,“我这一颗心只会有你一人。”
[158]暴君的美人鱼24:帝国残酷暴君x黑暗人鱼神明
言峻亦真挚地告白。
一根筋的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种情况下告白显得像是在掩盖某种罪行,他只是察觉伊斐瑞奥喜欢他就迫不及待地告白了。
伊斐瑞奥显然是没有想过这个的,有一瞬间的停滞,很快就恢复正常。
他眯着眼睛审视身下的言峻亦,不愿意放过一丝可疑的表情,尽管他已经尽可能的控制表情,但是嘴角还是忍不住地勾起来,尾巴微微摇晃。
一个告白就哄好了。
但是很快他的笑意就淡下,狐疑地看向言峻亦,真不怪他多疑,在他的视角里,前面这个人已经和他告白多次了。
人鱼尾巴是具备很强攻击力的,同时致命伤也是在尾巴,靠近人鱼尾巴会被视为一种挑衅宣战,人鱼会主动攻击你。人鱼的尾巴只能伴侣能摸,鳞片更是只有终身伴侣能拿。
言峻亦在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他这样做了。
伊斐瑞奥虽然那个时候受伤,但是并不会惧怕一个人类,不过他格外不喜欢被触碰的感觉,千万年以来都是一个人陷入沉睡。他第一眼见言峻亦的时候并不讨厌,他总感觉见过前面的人,他们认识很久,本能对他亲近,要是别人靠近受伤的他,在还没有碰到时身体就分家了。
他默许了言峻亦的靠近,他大胆地拿走了他的鳞片,他也顺着他去了。
当时,只是有一种神奇的感觉,抱有一种玩一玩的心态。
他想看自己对这个人类多久失去兴趣。
之后,他就一直在这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