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川水大
本来还得意的青年嘟囔着,转过头去看夕阳,耳根子红了一遍。
[211]黑皮总裁与冷白皮男大35:黑皮儒雅老男人总裁x豪门公子哥男大
这次旅行结束,两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宴肆泽进入备考周期,言峻亦也忙得不可开交,为了稳定摇摇欲坠的公司,稀释了自己的股票,分了不少利益出去,到达了一个利益制衡,其中宴家占大头。
现在他公司的新产品正在研发,资金链紧张,内部矛盾日益加重。
他现在正在转移和整合公司。
实在不行,他也做好断臂求生回小地方去的准备。痛是会痛,但不会长痛,回小地方还能调养生息,卷土重来。
宴老爷越来越按捺不住,明里暗里催过他好几次,都被他应付过去。
他之前已经做好一份全身而退的计划,但没有想到分公司出事,根被动摇,他本想趁乱收购公司的股票,好将稀释出去的股票收回,结果不知道哪里来的好几个外国账号先他一步在最低点收购了。
断了他事先准备好的计划,找人去对接高价收购,那边也没有消息。
让他有些不安。
还好有宴骄远为他打掩护,编造了他们两个正在试一试磨合的阶段,宴老爷才没有逼得太急。
只要躲过女主被下药那情节,任务应该就能完成。
暑假来临,宴肆泽最后一科目考完离校,开始进入暑假生活。
A大全体学生离校的那一天,校长邀请言峻亦去吃饭。饭局上,他见到上金融专业课的老师,他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下学期,言峻亦就不用去了。
本来就是临时性的,挂名教授。
不过他倒是因为学生拍了不上他上课的视频发到互联网上,现在他在网络上也是火起来了,连带着自家的产品购买量也增加。
免费宣传,当然要。
暑假,宴肆泽就彻底赖在他家里了。
从网上订购了一个像猫窝的水床,摆在他家客厅里。平时就窝在这个上面休息,就跟一只猫一样。
言峻亦最近都在家里办公,一周去公司两次。
他家客厅有一个长桌子,最近都是在这里办公。
宴肆泽这会抱着西瓜,懒洋洋地窝在水床上,看着超大屏幕上的足球转播。前面还摆了零食和饮料。
言峻亦解决完工作,抬头就看到这么一幅景象。
“你。”
言峻亦开口,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听到声音,宴肆泽将电视剧声音调小,转过头来看他。
嘴角露出笑容,他抱着西瓜走过来,脸依旧帅气,笑起来温和,头发软软的乖巧放下,银色的头发掉色后他就换成深紫色,在房间里是黑色,在阳光下是紫色。
此时他头发是黑色,穿着牛仔裤,宽卫衣,一副乖乖仔的模样。
他舀了一勺子西瓜递给言峻亦吃。
见言峻亦张口,脸上的笑容更大,等言峻亦吞下西瓜,他就取走言峻亦的眼镜,亲下来。
“哥,忙完了?”
他含糊着说道,还要亲。
言峻亦将人推开,目光在他身上扫视。
宴肆泽站在原地,虽然很懵,但也没有躲开给他看。
“暑假你到我公司实习吧。”言峻亦出声道,还是决定不能放任他再这样玩下去,爱一个人就要教给一个人的本事,离开他依旧能活得很好,甚至是更好。
言峻亦对爱情的定位,并不是一方付出牺牲,也不是谁靠谁一辈子衣食无忧地活下去。而是平等的,健康的,可持续性地长期下去。
“我?”宴肆泽指着自己。
言峻亦点头,“嗯。”
“好啊,多久去,我和你一个办公室吗。”宴肆泽说道,脸上带着笑,并没有抵触的感觉。
言峻亦有些诧异地抬眉,他还以这个事情要交涉很久,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同意了。
奇怪,
答应得是不是太快了。
言峻亦还在思考,嘴又被亲了一口。
言峻亦挑眉看去,见某个人笑的眼眯起来,手指捏了捏钢笔。
这个家伙是有什么亲吻依赖症吗?
摇了摇头,低下头接着处理工作。
宴肆泽入职言峻亦公司很快,直接从基层做起,言峻亦派了一个很厉害的跑项目的组长带他。
宴肆泽没有见到言峻亦还有些傻眼,试图抢救一下,给言峻亦当秘书。
言峻亦直接拒绝。
带宴肆泽的组长非常严格,他还以为宴肆泽没多久就要坚持不下去来找他诉苦,他都准备了好几套安慰的说辞,对方一声不吭,就跟着跑,人看着都成熟了很多。
为了庆祝他第一个月就做出成绩,言峻亦提前回家,晚上打算和他一起去外面吃饭。
言峻亦回家,手上拿着蒋家的结婚邀请函。
他是没有想到还能吃上蒋家的喜酒。
这事情是他有次在酒局无意听到。
蒋家这事情当年闹得鸡飞狗跳,继承人本来和电器王国田家联姻,最后爱上一个平民女人,放弃继承权选择退婚和平民女在一起,结果对方怀孕跑路。
现在孩子都三岁了,人追回来,现在结婚。
这些年,原来那个继承人早已经是蒋家的掌权人,结婚搞的大张旗鼓,听说蒋老爷被气进了医院。
这事情闹得。
豪门恩怨就是多。言峻亦摇了摇头。
“言峻亦!”
丝毫不掩饰的惊喜声传来。
“我们就是有缘分。”
穿着正装的江徐松阻止秘书跟过来,大步走向言峻亦。
豪门恩怨就是多。
言峻亦没有想到对方又缠上来了。
实际上他们那层关系怎么会密不透风,都是江老爷子拦下来,当年突然把对方从小县城带走,就发现这事情,只是不说出来。
现在一看到自己中意的孙子回来就找个男人,江老爷怎么会允许,特意打电话过来,将自己孙子摘得一干二净,让他不要痴心妄想。
当时他笑着,话却带刀,大概意思就是让他管好自己的孙子。气得对方挂了电话。
现在看到对方,也没有想和对方废话。
言峻亦笑容疏远,开门见山道:“我不想我们两个都弄得难看。”
江徐松的笑容僵住,他慌张地扯出笑容。“我知道,都是我爷爷,我可以为你什么都不要。”
江徐松说得果断。
原主是他的初恋,当初他被带走,闹过绝食,大闹过江家,最后从高楼跳下来失忆才安静下来。遗忘原主的时光,他学会了画画,不停画着原主的眉眼,试图找到梦中的男人。
后面被家里送出国,在国外救人的时候被车撞,年少的记忆又恢复,这才赶回来。
他知道爷爷不同意,所以一直妥协,想要找机会和原主在一起。每次看到原主,就忍不住,想要诉说自己的爱意。
却不知道,原主早已经不在。
剩下的只有言峻亦。
书中,他最后也没有和原主在一起。
“我现在所有都是我费尽心思拿到的,我没有办法为你割舍。”言峻亦温和地笑着,说出来的话如刀子。
“我们都成熟一些好吗?”言峻亦脸上的笑容消失,冷着一张脸看他。
江徐松备受打击得后退几步,睁大眼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会为我挡下混混的刀,拿所有的钱给我买书包,会深夜翻墙给我过生日,你明明最爱我,事事以我为先,我们明明那么相爱。”
记忆中,那如白月光一样的人照亮他整个少年时光,漫长的岁月靠着那一点执念,描绘无数双眉眼,早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爱,还是得不到的不甘心。
“那都是以前,我已经记不清。”言峻亦出言打断。
他冷漠地推动眼镜,“如果你想听真话,我从未爱过你,那个时候只是好奇男的和男的。”
说着迈开脚步往前走。
江徐松痛苦得摇摇欲坠,踉跄地追过去,要抓他的手:“我不信,你骗我的。为什么要这样,是我不够好吗,我可以改。”
言峻亦侧身躲过,看着对方摔倒在地上,冷漠绝情地注视着下面的人,“我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不要再纠缠我了。”
薄情寡义。
冷淡绝情。
言峻亦走得很果断,完全没有去看后面的人,他要的就是不给一丝念想,已经拒绝几次了,对方就像是说不听一样地往上靠。他感觉到,他只要释放出一点可能的余地,对方就会缠上来。
现在他公司摇摇欲坠,要是江家这个时候再插一脚,就麻烦了。
言峻亦摸出口袋的香烟,拿出打火机准备点燃的时候,看到躲在墙后面的宴肆泽。
对方脸色难看,手上还拿着东头有名的烤鸭。
看来是什么都听见了。
言峻亦低头,最后叹息一口气,将香烟放回盒子里,往前面走去。
“怎么不回去。”言峻亦露出往日温和的笑,就好似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宴肆泽脸色发白难堪,喉结滚动着,手指不安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