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川水大
他闹第一次绯闻的时候,连夜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连转多次航班,暴雨天气也飞回来和言峻亦解释。
虽然被言峻亦臭骂一顿不要命,还是死死抓着言峻亦给他摆出自己清白的证据。
言峻亦揉着头,和他说闹点绯闻没有什么的,这个家伙居然哭了,一边哭一边问他是不是不爱他了。
言峻亦把这事情给这个家伙掰开了说。
宴肆泽现在就像个移动的香饽饽,看上他的人非常多,硬要压绯闻也压不下去的,这东西就是会越来越多。
他都这般洁身自好,不去任何场所,偶尔也会流出绯闻,压得快就没有什么事情。
宴肆泽的绯闻是第一时间压的,只是他这个人刚回京,盯着他的人多起来了,无中生有的事情也多。
宴肆泽压根就没有想过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在场有一个人知道瞒不住。
高倾远早就叮嘱大家待会认错态度良好一些,谁搞砸谁完蛋,一个个都认真准备了道歉文档。
争取不出任何问题,得到原谅。
聚会上,宴肆泽在征求过言峻亦的同意后,向大家宣布下个月底他和言峻亦的婚事。
宴肆泽在某个漫长的雨夜求的婚。
其实,他正式求婚是在第二天,场地,布景,人员安排都确定了。
只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的戒指忘记收起来,就这么被言峻亦发现。
那个雨水不停的夜,他单膝跪在地上,交出了一份协议和一枚戒指。
他身上的卡早在言峻亦手上,协议是离婚后净身出户的公证协议,戒指是找珠宝大师定制的独一无二红宝石戒指。
公正协议言峻亦没有拿,只是伸出手,勾着宴肆泽的下巴,让他为他戴上。
结婚这个时间是找人算过的。
宴肆泽唯一不满的是,太久了。
天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老婆就在身边,自己还没有一个名分。
聚会气氛很好。
言峻亦接了一个电话,看向众人,抱歉地笑了笑,就走出去接。
电话是一个合作方打来的。
聊的时间有些长。
不知不觉走到走廊的拐角后,离包厢有点距离。
挂了电话,抬起头就看到身穿道士袍子,长发绑成一个丸子头,额头一些碎发的高倾远。
高倾远当年在京圈也闹出了不少事情,他和宴肆泽还没有走的时候,他正在和高家斗,深陷权力漩涡之中。
手段太毒了,人人都知道他坑害大伯一家,搞得有世仇一样,还把对方唯一的孩子送去局子吃国家饭。
手段狠毒,连根挖,斩草除根什么都不留。
人人忌惮。
言峻亦当年已经被宴家抵制,在京圈的生存处境非常难,隔着远处看了他一眼,只觉得他眼神阴郁,行为偏执,容易走上邪路。
如今看来,眼下那偏执的阴郁感依旧在,身上的气质却发生改变,没有以前那种疯感。
不过气势不减。
言峻亦笑着,自然知道他是跟着他出来的。
“和你之前的人断干净,不好的心思也收一收。宴肆泽单纯好骗,我不是。你最好打起精神来,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小动作,我一定弄死你。”高倾远淡淡地说道,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
言峻亦脸上的笑容不减,对这个上门威胁的人并没有感到讨厌。
对方也是真拿宴肆泽当朋友才会寻过来的。
“他是我的初恋,我第一个爱人。”言峻亦笑着。他的确没有说谎,这就是他第一个爱人,他唯一的爱人。
高倾远摩挲着手指,突然向他鞠躬,道:“抱歉,冒犯了。”
随后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我希望你们的感情一直好下去,他有些孩子气,希望你不要嫌弃他。”
言峻亦笑着点头。
他能看出来高倾远并不信任他,但对方来的目的本身就是来警告他,而不是惹恼他,所以不管言峻亦当时怎么回答,高倾远都会先威胁再道歉。
言峻亦和高倾远走过拐角,就发现后面还有个人。
言峻亦挑眉,“你怎么在这里?”
高倾远看向宴肆泽摇了摇头,双手抱拳微微鞠躬,“先走一步。”
宴肆泽抓着言峻亦的手,“我应该第一时间冲出来的,真是内心不安。”
言峻亦被气笑了,“哦,你笑得很开心,不安?”
宴肆泽抱住言峻亦的腰,笑得像偷了鱼的猫。
高倾远对言峻亦放狠话的时候他就出现了,还没来得及冲出来,就听到言峻亦的告白。
当时心跳就直接拉爆,差点停止呼吸。
宴肆泽兴奋地亲着言峻亦的下巴,眼睛亮晶晶的,话跟倒豆子一样:“哥,我是你的初恋。所以生孩子是假的,陪富婆是假的,和男人在一起是假的,对不对!”
言峻亦一听大脑蒙了一下,眉头往下压,见鬼一般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当然没有,你没有求证?”
原主没有做过这个事情,即使是和江的那个“谈恋爱”,他也从未说过两人在一起,只是营造两人在一起的错觉。
“我怕这些都是真的,没有去查。”宴肆泽不好意思地将脸埋在言峻亦的胸口。
“哥,我好高兴。”宴肆泽觉得自己幸福要晕倒。
言峻亦震惊。
这个家伙居然能忍这么久,一点也不问的,不是一点小事都要吃醋吗,这个时候这么能忍。
言峻亦抬起宴肆泽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我这辈子就只会有你一个,最爱你,所以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
回应他的是一个急切的吻。
“言峻亦,我好爱你。”
这边甜甜蜜蜜,宴家那边彻底爆发了。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甜蜜日常。
[226]黑皮总裁与冷白皮男大50:黑皮儒雅老男人总裁x豪门公子哥男大
纸包不住火。
宴父最终知道妻子生下来的小儿子不是自己的。
说来好笑。
那天他忘记带文件,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合同,他有信心,只要这件事情办成,父亲一定会夸奖他的。
所以他提前几小时出发,发现文件没有带后,选择自己亲自回来拿。
也正是这一去一回。
发现自己的妻子抱着自己的儿子,让儿子喊他爸爸为爸爸。
儿子好像喊过很多次了一样,很自然地喊出口。
然后听到他妻子娇嗔地向他爸抱怨,
说宴骄远这个孩子不听话,一点都不听家里的安排,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他,不服输。这女儿再怎么闹腾终究不是男的,等以后自然会想开的,到时候要回宴家不要拦着,教育就好,毕竟是亲生骨肉。
后面他们两人说什么他已经听不清楚了,他发疯一般跌跌撞撞地跑走。
小儿子不是自己的,是自己爸爸的。
养女不是自己的,是自己爸爸的。
怎么会这样。
宴父当年已经和林女士起了间隔,在外面花天酒地,不回家。
突然有天接到医院电话,说他无精症诊断是错的,只是精子活跃度少,多吃药就好。
他这些年一直都想要个儿子。
有儿子,他爸爸对他的关注就会多一些。
接到医院电话的那天他高兴,喝了很多的酒,断片后发现自己和妻子躺在床上,没多久妻子怀孕了。
生下来,做亲子鉴定也没有问题。
这就是他的孩子。
这个孩子一出生,一直对他不笑的父亲,拍着肩膀说他好样的,还将公司给他管。
他一直认为这个孩子是福星。
因为他的到来他才有了好转。
外面关于他这个孩子的流言蜚语非常多,他一点都不受影响,认定这是他的福星,大师也说了,孩子被骂得越凶他运势越好,是这个孩子在用自己为他集福。
没错,这些年,他开始有点迷信。
随着大师预测的事情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迷信。
那天他跑走后,坐在公园里很久,也错过了重大合作,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没有勇气找父亲对质。
浑浑噩噩地过着。
每天和形形色色的女人在酒吧包厢里醉生梦死。
宴家接连亏了好几个项目。
宴老爷让人把宴父从酒吧里拖出来,喝得醉醺醺的宴父被骂得狗血淋头,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宴老爷更生气。
破口大骂道:“你只是失忆,又不是把脑子丢了,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也做不好,那也做不好,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