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男妈妈,贴贴(山川水大) 第257章

作者:山川水大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快穿 正剧 近代现代

  【好有电影质感的画面,氛围感拿捏。】

  【他们两个人都已经一起拍综艺了,一起拍个电视剧,拍个电影怎么了!】

  【你们真敢想啊,我都不敢想到时候番位争夺战得有多可怕。两位的粉丝战斗力,等下一个事情没有对头,就拍不下去了。】

  【我感觉两人的关系好像好了很多。】

  【我也感觉。】

  【呵呵,抱走我们家言哥哥。】

  关系好?

  关系当然不好。

  画面拍得美是美,就是没有拍到祁松清那冷漠厌恶的眼睛,阴恻恻的,感觉下一秒就要炸了。

  言峻亦觉得自己还是早点走比较好,一大早谁招惹他了。

  祁松清的确马上就要炸了,一肚子火气无法发泄,而言峻亦绝对不是无辜的。

  祁松清眼神幽怨暗沉地盯着言峻亦握在手心的娃娃,阴嗖嗖道:“你就非要拿手触碰吗,用绳子绑在身上不是更方便。”

  别碰了,再碰下去,他就要完了!

  言峻亦停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和他说话。

  拿在手上的确不方便,有个能背在身上的装备也不错,一个娃娃又不重。

  不过。

  言峻亦皱着眉头往前几步,盯着祁松清那红血丝有些多的双眼,“你很看不惯我拿娃娃?为什么?”

  “我只想让言先生你解放双手。”祁松清说话气息很重,那种阴阳怪气的调子听起来都有几分失真。明明没说什么,听着就能让人不舒服。

  言峻亦微微皱起眉。

  见前面人不舒服,祁松清就高兴了,神情中的郁色都少了不少。他哑着嗓子低声笑着,“言老师你要舍不得这个钱,我替你出了,给你买一个。”

  “好。”言峻亦点头,担忧地看着他,“你喉咙都哑了,面色也不正常,测下体温吧。”

  祁松清停止,试图找出言峻亦故意装成这样暗讽他的证据,可没有,对方眼里是货真价实的关心。祁松清反而面色古怪地退后一步,明明是要去气人的,最后自己噎着。

  对家怎么关心他干什么,还是离远一些。

  “好,言老师我先过去。”祁松清匆忙离开往前面的人群走去。

  言峻亦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担心,不会是真感冒了吧。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心情担心祁松清了。

  站在停机场上,看到人从飞机上跳下来的画面,让他有一种溺水的恐惧感。不是他的,而是原主的。

  原主居然有“心理上恐高”,这种恐高并不是真的恐高,而是一种对未知高度的恐惧。

  原主可以吊威亚,也可以蹦极,登上过高的玻璃长桥等等,这些只要克服心理的恐惧就可以。但是跳伞是原主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不清楚危险程度,心理上很抗拒。

  原主的恐高来自小时候玩过山车被卡在上面一天一夜,最后因为轮子脱落,直接拽着他往下,他安全地在车上,旁边的陌生人在下面,这一幕给幼小的他造成极大的心理阴影。

  他不是恐高,恐惧的其实是高处的不安全因素。

  就比如现在,言峻亦大脑止不住地在想飞机会坠落爆炸。这种无意义,又屏蔽不了,提前内耗未知且概率极小的事情。

  他低头沉默着,手不由自主地捏娃娃寻求安全感。

  祁松清走着踉跄一步险些摔倒,站直身体时还抖了一些,配合上他发红的面色,以及额头密集的细汗,看起来非常虚弱。

  “祁老师你不舒服吗?”郑珍甄问道,她在许灵曦的旁边。

  祁松清手指攥紧,脸上挤出笑容,“昨天吹风有些受寒,没关系的。”

  “身体不舒服还敢跳伞,前辈你不害怕吗?”郑珍甄小声问道。她明显是怕跳伞的,脸上写着不开心。

  “他有专业的跳伞教练证,他还会开飞机呢。”许灵曦说道。他们之前一起拍过一档综艺节目,在玩游戏上时知道的。

  “哇,好厉害。”郑珍甄感叹道。

  祁松清现在已经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了,只觉得自己身体被触碰到无法忍受,他锁定后面一个身影,声音喑哑道:“我有些事情。”

  说完他就往那道身影的方向边大步走去。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澄清下:言哥捏娃娃多在手、脚、脸,不引发生理反应,祁哥只是觉得不舒服,他不喜欢别人碰他。

  ����

  [狗头]祁哥:什么破娃娃,破对家,都离我远点!

  [狗头]日后

  [狗头]祁哥:言哥哥,看看我,不看我捏捏娃娃!

  [狗头]言哥:……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让我康康]谁的未来我不说~[害羞]

[252]我有死对头的通感娃娃26:帅气型男超A影帝受x貌美傲娇毒毒舌影帝攻

  手被人大力拽起来,言峻亦才反应过来有人靠近。

  那人手劲极其大,攥得他手发痛,他还没有看清楚来的人是谁,手中的棉花娃娃就被抢走。

  言峻亦猛地回头去抢,才发现身后的人是祁松清,眼里闪过震惊,“你怎么?”

  “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我给你拿。”祁松清打断他的话,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强势到无礼地把言峻亦的娃娃收好。

  言峻亦这会的样子看起来的确有些糟糕,橄榄色的皮肤透着病气,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暗了一个度,没有什么活人气。

  言峻亦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状态不是很好,但是看到祁松清的样子,他觉得对方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惨白的皮肤透着绯红,看起来病恹恹的,像颓靡的花朵。

  两人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他们就像一盘不知道何时开的棋局,一人执黑,一人执白,下得毫无章法,一直在棋局边缘行动,直到有人开始发起进攻,这才进入真正的博弈。

  祁松清拿得太理直气壮了,这态度让言峻亦看到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心中的恐惧感因为他的到来冲散了一些,但内心那股情绪还是不停地翻涌着。

  “我需要他。”言峻亦没有多说别的话,伸出手看着祁松清,眼神果断。他额头上滚落汗珠,太阳穴附近冒出青筋,跳动着。

  祁松清盯着他看,眯着眼睛肯定道:“你害怕。”

  “嗯。”言峻亦没有和他废话,“能把它还我了吗。”

  言峻亦抬了抬下巴,意思再明显不过。他现在急需要情绪上的安抚,否则混沌的大脑难以停止思考一些糟糕的事情,他可不想将自己的情绪弄得更糟糕。

  “你一个大男人害怕跳伞,居然要靠棉花娃娃来安抚。”祁松清的声音陡然提高,不太相信现在还有这样的成年人,说出去别人还以为在开玩笑。

  “给我。”言峻亦蹙眉变了声,情绪没有得到安抚变得暴躁,原主情绪本来就是易然易怒的类型,一点就炸。

  言峻亦觉得祁松清要是再这样下去,他的拳头就能和他的脸来一个亲密接触。

  手心传来一股凉意,言峻亦盯着握紧他的手,诧异看向前面的祁松清。祁松清假装看向别的地方,手却攥他攥得更紧。

  “什么意思?”言峻亦说道。抽手还没有抽出来。

  祁松清没有看他,另外一只拿娃娃的手无意识摆动着,声音有些不自然:“我牵着你,娃娃给我,我带你适应。”

  祁松清的脖颈已经红成一片了,羞耻感蔓延全身,他居然说了这样的胡话。可是他再不拿走娃娃他就要崩溃了,言峻亦那个法子捏娃娃,他真的感觉自己的寿命都在燃烧。

  “走了。”祁松清轻咳几声,拉着言峻亦就往前面走,没有回头。

  言峻亦一时间想不出对方为什么要这样,想不明白,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样说就跟着对方走了。

  【?】

  【不是,他们什么时候谈上的。】

  【这是什么操作,我以为祁松清开腔是为了嘲讽,他居然是抓着机会牵小手,他还记得对方是他对家吗?】

  【不是,这才是直播节目的第三天啊,你们两个这个速度,光速啊!】

  【这真是我能看的吗,真的能看到的吗。】

  【一定是导演的剧本,这年头这样引流的,徐导你是头一个。】

  【祁松清是受了什么刺激吗,他应该是发烧了,把脑子给烧傻了吧。】

  弹幕一条接着一条不停地冒出来,都被祁松清这一操作搞蒙了,这根本不符合正常人逻辑想出来的事情,他们都替他尴尬。

  偏偏是这驴头不对马嘴的话,言峻亦居然真的和对方走了,言峻亦怎么也这样了。

  这离奇的发展,明明是莫名其妙、无理取闹的,结果因为祁松清过于笃定,言峻亦的自然,反而顺眼了起来。

  两个人牵着手走过来的时候,其他嘉宾也看傻眼了,居然第一时间去看节目组里的徐导。

  你这什么操作,你居然能说服这两位牵手。

  徐导:我怎么知道两位会牵手,我明明叮嘱的是两位不要打架。

  两人不仅牵着手招摇过市,还选了一架飞机一起跳伞。

  节目组出于安全考虑,每一位嘉宾都配备了专业的跳伞教练,陪同一起跳。两嘉宾一组,一共是四架飞机。

  随着飞机的上升,言峻亦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有规律的吸气呼气,缓解自己心里升起的恐惧,身体坐得笔直的。

  他穿着专业的跳伞服装,黑色的衣服包裹着他的身体,固定带子从他胸前固定好,身上的肌肉都被勾勒出来。怎么看都不是一具虚弱的身体,是强大有力量的。

  而此刻他正毕竟眼睛,喉结因呼吸而滚动,如乌鸦羽毛的浓密睫毛颤抖着,不经意间流出脆弱感,一丝一丝、一缕一缕的在空中飘散,想要让人看到他更虚弱的样子。

  祁松清靠在飞机壁上,侧目看着言峻亦,那带着审视又隐晦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游走,眼神幽暗、静默就像是看不到底部的黑色漩涡。

  “我们现在正在往高空飞行,如果有感到不适一定要提前说,没有跳伞之前都可以停止。预计还有五分钟进行跳伞,做好准备。”坐在一边的其中一位教练说道,进行常规的跳伞告知。

  “谢谢。”祁松清和言峻亦同一时间开口。

  祁松清看过去,言峻亦这会儿已经睁开眼睛,黑乌乌的。对方从外看已经看不出什么样子了,但他坐在他身边,能清楚地听到对方沉重的呼吸声。

  “能把娃娃还我了吗,我要带着娃娃。”言峻亦说道,试图从祁松清的手里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我需要这个娃娃陪着我。”

  祁松清抓住言峻亦的手,想也没有想摇头拒绝。

  开玩笑,对方要是高开害怕摸娃娃,他该怎么办。

  “我们一起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祁松清咬牙拼一把说道,说完就后悔到不停地滚动喉结。

  言峻亦没有说话,黝黑的眼睛盯着他。

  “那这样,找个东西固定在你胸前,你也不用拿着他了。”祁松清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靠谱,正好飞机上有很多专业的固定带子,“你等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