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男妈妈,贴贴(山川水大) 第526章

作者:山川水大 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 快穿 正剧 近代现代

  “怎么了?”沈朝骤走过去。

  言峻亦点开视频,将声音放大最大,沈朝骤瞳孔瞬间收缩,血液在一瞬间冷却,他立马跑过去将视频关了。

  这是他之前拍言峻亦那种时候的视频。

  他半跪在地上,抓着言峻亦的手,“言先生,我能解释。”

  言峻亦冷笑了一声,猩红的眼看着他,声音冰冷:“那你能解释这个视频为什么要拿去卖给媒体,解释下为什么取消后主动接近我,解释下为什么要为了言昱年接近我,还是解释你利用我,拿走我公司项目,还是解释为什么将资金转移到国外。我现在都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的了。”

  “沈朝骤,你走吧!”

[552]兄弟,你父亲好香42:清贫钓系男大攻x兄弟的黑皮总裁父亲受

  言峻亦很平静地坐在沙发上,语气没有波澜,看沈朝骤的眼睛如同一潭死水。

  泪水从眼眶滑落,他也只是用手指拂过去,没有任何波澜,却让沈朝骤有一种要彻底失去他的感觉。

  沈朝骤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什么伪装都来不及做了,着急地望着他,“言先生,别赶我走。”

  他那么能说会道的人,现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全身都在颤抖,恐惧蔓延。

  言峻亦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想笑却笑不出来,眼底猩红一片。

  他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沈朝骤的性格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天真烂漫,只是以前觉得对方愿意为他装,这不挺好的,人人都有秘密,他愿意也乐意看着,从未质疑过对方的真心。

  只是他没有想过轻轻一查,就能查出这么多事情,原来有这么多潜藏在幸福底下的肮脏。

  其实这些事情,以前沈朝骤要是和他坦白,随便找个理由解释解释,早就过去了。可这么多堆积在一块,就很恐怖了,像是处心积虑算计好的。

  公司的利用,资金的转移,怎么看都像是要干一笔跑路的样子,这种事情甚至都不用细想,在上流圈就能找出一大堆参考。

  更何况对方想贩卖他那种资料,从时间上来看,像一开始就算计好的,从行为上来看,像是报仇的。

  种种加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算计好的阴谋,没有爱,没有真心,全是算计。

  原主的性格是绝对受不了这种的,他自尊心和掌控欲这么强,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眼里这就是背叛,踩了他所有底线,犯了他的禁忌,将他的尊严和真心狠狠踩在地上。

  他现在连骂沈朝骤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希望对方滚开,滚得越远越好。

  沈朝骤慌了,拉着他冰冷的手,“言先生,我能解释的,转移资金是想要扩展海外的公司,我想要变得更强大一些。是我太没有安全感了,我只想离你更近一些。”

  “我没有给你安全感吗?”言峻亦看向他。

  沈朝骤瞳孔收缩,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来话。言峻亦冷冰的眼神,让他这一刻血液都凝固了。

  “沈朝骤,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当初你接近我,并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恨我对吗?”言峻亦平静地看着他。

  沈朝骤愣在原地,全身冰凉,他真觉得被言峻亦看穿,看穿了他所有的不堪和丑陋。

  一声冷笑,刺痛了他的神经。

  “言先生,不是的。”

  他急忙跪着往前走了几步,死死抓着言峻亦的手,仿佛这就是他的救命绳,能拉他从地狱出来。

  言峻亦勾起的嘴角放下,面无表情地一点点掰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平静地说道:

  “你很聪明,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不过你不该保留这份视频。当年有人说要卖我这种视频,我托了好几个人高价收,但对面的要求是必须公布出去,可以低于市面价出。我让人去查,可能惊动对方了,对方收手再也没有出现。我一直在想是什么视频,现在总算是看到了。”

  沈朝骤的力气被抽空,呼吸都弱了几分,震惊无措地看着言峻亦彻底掰开他的手。

  “沈朝骤,那个时候你得多恨我,才会做这个决定。公布那样的视频,想要我有什么表情呢,现在如你所愿了吗?”

  言峻亦甩开他的手,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即将要爆发却拼命压住的火山。

  “你走吧。”

  沈朝骤彻底慌神,语无伦次地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对方说的都是对的。那个时候他只想拉着对方下地狱,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对方。

  他再次双手抓住言峻亦的手,泪水滚落下来,结结巴巴道:“言先生,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我不懂事,我太年轻了,我没有做成对不对。言先生,我罪不至死,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

  沈朝骤心慌得厉害,总觉得要失去言峻亦,额头垫在言峻亦的手上,声音带着哭腔:“言先生,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说过没有人庆祝我的到来,你会为我庆祝。言先生,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是唯一爱我的人,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

  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才会选这天的。

  本该在这天求婚的。

  言峻亦突然一把抓住沈朝骤的衣领,提着站起来,没有心思再听他说这些屁话,直接拖着他往外走,泪水无声滚落。

  他将沈朝骤推出门外,看着跌倒在地上的沈朝骤躲,双拳紧握,声音冰冷:“沈朝骤,游戏结束了,日后别让我见到你。”

  他深吸一口气,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沈朝骤,“你好得很,真的好得很。”

  门重重关上,没有一丝迟疑。

  沈朝骤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敲门却停下了手,他死死咬着嘴唇,双手压在门上,呼吸混乱。

  “不能再惹对方生气了,沈朝骤你冷静点,冷静下来。”他不停地说道,像是疯了一般。

  他不能失去言峻亦,绝对不能。

  房间里的言峻亦非常不好受,跌坐在沙发上,扯不开衣领,暴躁地拉几下,最后瘫在沙发上。

  他也很难过,沈朝骤做的那些事情怎么看,都不是个好的。但因为喜欢对方,他愿意给对方解释的机会,坐下来好好说一下,把这些都说开。

  但以原主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做,他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沈朝骤做的这些事,他没有找人弄死他,已经是他宽宏大量了。

  被人骗了钱、骗了感情、差点还要和对方结婚,这对原主来说,简直就是刀子割他的肉,掐着他的伤口放血。

  因为他是真的动了情想要有未来,所以看到这一切会痛不欲生,他的尊严和面子不会让他回头。

  言峻亦抹去泪水,眼睛还是不停地流泪,内心无法抑制的悲伤涌出。

  第二天,

  言峻亦强打起精神上班,开门就看到沈朝骤,他看起来很憔悴,脸色发白,眼下乌青,像是一夜未睡,红着眼,一副摇摇欲坠的可怜模样。

  要是以前他看到对方这样,一定会心疼地问怎么了,现在头也不回地离开,没有搭理对方伸出来的手。

  沈朝骤站在他的身后,红血丝布满的双眼一刻都不移开,却不敢上前一步。

  他知道对方在气头上,现在上去只会让事态更糟糕。

  等言峻亦的身影消失,他才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砸在墙上,鲜血的味道弥漫开来。

  下午,

  人事部通知沈朝骤离职,他所有的东西都被扣押,他知道是言峻亦出手,所以没有多停留,他在人事部的“护送”下走出办公室。

  今日阳光很大,照得沈朝骤心里很是不安,他看着手机里发给言峻亦的短信,往上翻了翻,全是他发的消息,对方一条都没有回。

  他全身颤抖着,太阳底下冷得出奇,好似身上的温度已经失衡,嘴唇发白,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倒下。

  他安慰着自己没事,一定能找到办法求得原谅,想是这样想,却毫不迟疑地往家里赶去,心惊胆战的开了密码锁,慌乱地跑进房间翻找,发现言峻亦的东西都在后松了一口气。

  他调整好状态,出去逛超市购买食物。

  晚上他做了一桌子的饭菜,一直等着,可直到深夜也不见人回来。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急忙地推开书房的门,里面空荡荡的,所有东西都没有了。

  他慌乱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机从颤抖的手中掉落在地,泪水比他捡起手机的速度快一步,掉落在地上。

  他摸着手机靠着墙才站好,急忙输入言昱年的电话。

  “兄弟,找我什么事情,还是让小张去浇我干爹的发财树吗。咋了,你真不能告诉我,你和我干爹怎么了吗,我现在都不敢看我干爹的脸了,我干爹对我挺好的。”

  沈朝骤打断了他的话。

  “你知道你父亲现在哪里吗?”

  言昱年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应该在公司附近的大平层吧,住在那里很久了。”

  “他不在,他在哪里还有房子?”沈朝骤语气着急,人已经往地下车库走去。

  言昱年觉得奇怪,但还是回答了,“你怎么知道他不在的?你要是问他房子还挺多的,不过他不住那里,应该会回半山腰别墅吧。”

  说是半山腰别墅,其实是像城堡一样的别墅群。

  “你打电话说朋友会过去,让他们放行。”沈朝骤没有再和他废话,急忙地挂断他的电话,给言峻亦拨过去。

  车子发动,黑夜中开往前方,未接通电话的提醒不断重复着,他被拉黑了。

  沈朝骤面色比墨水还要黑,脚踩油门。

  下雨了,

  雨水冲刷着整个A市,天阴沉沉的,寒风肆意地刮着。

  半山腰上的铁门缓缓打开,一辆黑车从雨幕中开来,往前面的路开去,一直停到主别墅的门口。

  二楼的窗户边,隐约站着一个人往下看。

[553]兄弟,你父亲好香43:清贫钓系男大攻x兄弟的黑皮总裁父亲受

  雨下得很大,

  冷白的远光灯照着,雨水密集成不透风的网。车门打开,沈朝骤跑出来,雨水瞬间浇透他单薄的衬衫,这是初夏第一场暴雨,带着春末的寒意。

  短促的门铃在暴雨的夜里响起,没有回应。沈朝骤再次按响,他急切地敲着房门,周围除了他的声音安静到诡异。

  这么大的别墅群不可能没有住在这里的阿姨和叔叔,言昱年让保安开门,家里哪位在的话也应该知道,所以一定在家。

  沈朝骤敲门的手顿住,连忙往后退去,暴雨冰冷打在他身上。

  他仰起头,雨水顺着他惨白的脸滑过他的下颚线,他像疯了一样:

  “言先生,是我犯蠢惹你不高兴了,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不要不理我。我真的很爱你,我那样做就是怕失去你,我想能站在你身边,我想你的目光只落在我的身上。”

  他的声音几乎嘶哑,泪水混合着雨水分不清究竟是不是真的在流泪,他双手紧握,身体颤抖着,那双比黑夜还黑的眼眸满是痛苦。

  “言先生,我真的错了,请给我一个机会。”

  暴雨将声音掩盖,声音闷而沉重,像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沈朝骤直直跪在地上,白光划破天空,照亮他单薄颤抖的身影,两边灌木丛旁盛开的鲜花在光下一闪而过,满地的花瓣凄凉地躺在地上,树影压在他身上和他的影子混在一块。

  惊雷乍响,

  沈朝骤有所感地抬头看向二楼,电光闪过,窗户边没有人,但是窗帘轻微晃动。

  他双手握紧,仰头看着二楼,眼里满是偏执。

  他眼里没有一丝后悔,只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