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野蔓蔓
这里是独属于贺承之的空间,安静,无人打扰。
主卧的房门打开,又重重合上。
谢砚被放到了床上,贺承之单膝跪在他身前,呼吸声很重,动作却充满耐心,像是在拆一件等待了太久的礼物。
谢砚被剥开来,浑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受不住般别过脸。
贺承之抽出一只手,扣着他的下颌,将他的脸转回来:“看着我,宝宝。”
谢砚眼睫颤了颤,被迫近距离面对着男人,下一瞬又被烫到似的,本能地蹭着床单往后挪。
贺承之眸色暗了下来,大手握住瘦削的脚踝,将人往自己身下拖回来:“跑什么?”
谢砚被困在滚烫的怀抱里,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不住地想躲,又无处可躲,只能颤着声叫:“贺承之……”
“我在。”贺承之应声,安抚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别怕宝宝,我不会伤害你。”
谢砚咬着唇:“你太那个了……”
尽管做了好多次心理建设,来公寓的路上也觉得自己准备好了,可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觉得不行。
贺承之愉悦地笑起来,声音低沉沙哑地哄:“好孩子,你可以的。”
第35章
主卧的落地窗只留了一道缝, 满室陷入黏稠得化不开的闷热和潮湿中。
谢砚被压进深灰色的床单里,后腰垫着枕头,整个人被死死钉住了。
贺承之的身形比他大了一圈, 肩背宽阔,半跪半伏在他上方, 像一座沉沉压下来的山。
谢砚伸手去推他, 汗湿的指尖顺着隆起的胸肌无力地滑下去。
贺承之单手扣在他的膝弯处, 指腹覆着薄茧, 磨得他生疼,他挣了一下, 却纹丝不动。
谢砚眼角溢出泪来,从喉咙里挤出呜咽般的声音:“不行……真的不行……”
贺承之亲他晕红的眼角,亲他被眼泪润湿的眼睫,语气比平常更温柔地哄:“乖宝宝,再放松一点。”
谢砚摇头,想往后躲,可哪里有地方能躲,只能任由男人一寸一寸地逼近。
贺承之额头上也全是汗, 浑身肌肉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甚是骇人。
他垂眸看了眼,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真切:“好孩子, 快吃到一半了……”
谢砚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婆娑泪眼, 一张嘴, 发出来的全是破碎的气音。
“宝宝好厉害, 宝宝真的很棒。”
“乖孩子,马上就不难受了……”
贺承之不停地亲着, 哄着,夸着,却无视他的哭泣和求饶,动作毫不留情。
谢砚觉得自己被抛进了一望无际的深海,四周都是要将他溺毙的汹涌海水,而贺承之是唯一的浮木,他别无选择,只能抽泣着抱紧男人。
贺承之动作一顿,吻得更凶更重,滚烫的唇舌将他整个人占得满满当当。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是暮色沉沉。
谢砚趴在床上,像一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小猫,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贺承之从背后贴过来,亲吻他的后颈安抚他。
谢砚以为结束了,可很快,男人将手掌贴到他平坦的小腹上,将他捞起来抱到身上。
他被迫跨坐在结实的腿上,整个人深深陷进男人怀里。
谢砚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想要逃离,可贺承之只用一只手箍住他的腰,就将他牢牢桎梏在怀里。
他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搭在男人肩上的手不断往下滑落,又被男人抬起来搂住自己的脖颈。
贺承之依旧在哄他:“宝宝好乖,再一点,马上就好了……”
谢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意识回笼时,掀开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皮,看见贺承之正坐在床边垂眸望着他。
男人换了条宽松的浅色家居裤,上半身随意穿了件衬衫,领口大敞,露出胸肌上新鲜的抓痕。
谢砚想起那抓痕是怎么来的,又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宝宝醒了。”贺承之凑过来吻他的唇,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股吃饱喝足的慵懒,“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刚进行过两场超负荷的运动,这会儿谢砚是真的又累又饿,轻轻点了点头。
贺承之将他扶起来,他一坐起身,就倒吸一口凉气。
贺承之往他身后垫了枕头,让他靠着:“给你上过药了,还很疼吗?”
谢砚说不出话来,只好瞪他一眼。
贺承之笑了声,端起放在一旁的鸡丝粥,舀了一勺吹了吹,试过温度后才递到他嘴边。
谢砚张嘴,小口小口地吃着粥。
贺承之动作很轻很耐心,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宝宝。
不过谢砚可没忘记这人刚才是怎么对他的,他浑身骨头差点被拆散了架,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
好在全身是清爽干净的,大概是贺承之趁他昏睡过去时,给他擦洗了一下。
鸡丝粥熬得软烂,谢砚吃了大半碗,摇了摇头:“不吃了。”
他又哭又叫的时间太长,这会儿嗓子还是沙沙哑哑的。
“再吃一口。”贺承之又递了一勺到他嘴边,“体力消耗这么大,多吃一点。”
谢砚张嘴吃了,睁着湿润的眼睛控诉:“体力消耗还不是因为你,你这个大骗子,每次都说快好了,结果……”
一句话还没说完,先把自己说脸红了。
贺承之语气含笑:“宝宝,我已经很照顾你的体力了。”
谢砚:“……”
绝对不是他太弱了,是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喂完粥,贺承之用湿毛巾给他擦嘴,又去洗了手才回到床边。
谢砚忽然说:“贺承之,你以后不能那样了。”
贺承之微一挑眉:“哪样?”
谢砚:“就……就那样……”
一直哄他,但怎么求都不停,简直就像是要把他弄死在床上。
贺承之倾身过来,亲吻他红肿的唇:“可是宝宝真的很乖,乖得我想把你����”
谢砚耳根烧了起来,抬手去捂那张嘴。
贺承之趁机亲他的手心,顺势倒在他身旁,长臂一伸,又把人捞进怀里。
谢砚试图挣扎,但一动腰就酸得不行。
贺承之伸手给他揉腰,掌心热而有力,力道恰好。
谢砚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只被摸顺了毛的小猫。
很快,他被大手揉得昏昏欲睡,半阖着眼,嘟囔了一句:“禁欲太久的老男人真可怕……”
“很可怕吗?”贺承之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先睡吧,宝宝。”
谢砚闭上眼,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已然不记得几个小时前被男人折腾得有多狠了。
*
第二天早上,谢砚还没完全睁开眼,身体却已经先一步醒来。
那种被一点点撑开的、又满又涨的感觉,并不算太陌生。
谢砚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可身后贴着他的温度烫得吓人。
他偏过头,半张脸还陷在枕头里,带着沙哑的哭腔说:“你怎么又来了……”
贺承之从身后环着他,缓慢的动作变得深重起来。
男人在他耳畔,声音低缓地重复着他说过的话:“宝宝,你不是知道吗?禁欲三十五年的老男人是很可怕的。”
谢砚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刚爬出一点,又被男人握着腰拖回来,更用力地按进怀里。
他浑身颤抖,泛着薄红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贺承之亲他的肩膀,慢条斯理地说:“叫叔叔。”
谢砚咬住下唇,不肯叫。
这声叔叔跟正经的叔叔完全不是一回事,老男人就是故意的……
贺承之含着他的耳垂,一字一句地教他:“说,‘好叔叔,宝宝是你的’。”
谢砚受不住,断断续续地照着说:“好叔叔,宝宝是你的……”
贺承之听得受用极了,夸道:“宝宝真乖,叔叔疼你。”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悄悄溜进来,照亮了床上的一片狼藉。
谢砚眼泪和口水一起流,最后被逼得几近崩溃,什么羞耻心都抛开了,教什么话都说。
再次睁眼时,不知又过去了多久。
卧室里光线昏暗,谢砚艰难地伸长了胳膊,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是下午一点。
谢砚趴在床上缓了很久,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翻身慢慢坐起来。
四肢依旧酸软,那里也痛,但好在又上过药,没那么难以忍受。
谢砚动作缓慢地下床,踩着拖鞋走了两步,双腿还是软的,颤颤巍巍得像个腿脚不便的人。
他扶着墙挪到客厅,鼻尖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
贺承之正在厨房里忙活,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搅散蛋液的动作优雅而娴熟。
谢砚靠在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出声:“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