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枚纽扣
特别是将热不热的那种气候,从前在校,司茗手上是要捏一张纸的,用完了就找肖录要。
怪不得说凉,水分蒸发加上车里的空调。
更何况,肌肉是热的。
“不然是什么湿?”肖录又道。
司茗:“……?”
司茗:“……”
哈哈没什么……
司茗没有回答肖录,既然凉的话,要不就到此为止吧。
只是司茗手刚想抽手,又被抓着按了上去。
“不继续了?”肖录问。
司茗:“你不是嫌凉。”
肖录很轻地笑了声:“没嫌弃,我怎么会嫌弃你。”
声音很轻很柔,几乎是哄着司茗说话。
司茗从鼻腔发出:“哼,”并问肖录:“还有哪里啊?”
肖录说:“都可以的,”他说着把抓着司茗的手松开:“自己来,好吗?”
司茗脑袋好热。
肖录就撑在他身边,这会儿不像刚刚支着,他脑袋垂下,额头抵着手臂,藏住了脸。
看不见了最好,看不见可太好了。
可以想象。
太容易想象了,因为肖录早上刚给他发过照片。
司茗睁着他的大眼睛看车顶,照着记忆里的那张图,在心里想想,刻画。
有人在紧紧握拳。
司茗毫无察觉,他全神贯注,心跳咚咚。
人鱼线吗?
太过于沉浸,司茗完全忽略了手背穿过一个或许是松紧带的地方。
直到他的手指的触觉神经传来一根奇怪的触感。
司茗瞬间警铃大震。
瞬间把手抽出来。
什么东西?
逼仄的空间,传来松紧带弹到皮肤上的声音。
“啪”。
肖录要抬起头。
被司茗按了下去。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司茗紧紧按着肖录的脑袋。
耳边有人闷闷地在笑:“我为什么要?”
“你……”司茗感觉到自己脸颊和脖子都很烫:“你真的,很不要脸啊。”
肖录完全没有被人骂的恼怒,他声音很混道:“是谁在动,这么冤枉人。”
“你就不要脸,”司茗完全慌张:“摸到怎么办?”
“摸就摸了,”肖录非常不在意:“你又不是没有过。”
司茗不思考就道:“我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六年前肯定没有。
那就是……
肖录帮司茗恢复记忆:“你说我很大,叫我给你……”
“啊!”司茗一点也不想想起:“闭嘴啊!”
司茗深深吸一口气,并马上冷静下来。
他现在要是慌张就输了。
特别是肖录此刻这么得意这么嚣张这么松弛,真可恶啊!
可不能输。
……
空气刹时静置。
司茗感觉到肖录僵住了。
司茗也有点僵住。
只是现在还不是僵住的时候,现在是扳回一局的时候。
即使有些无力,司茗还是要高你一等地问:“你?”
而司茗预想中的,某人的反驳和窘迫并没有出现。
司茗脑袋要麻了。
“这很正常吧。”肖录又说。
司茗这才有话可以说:“这哪里正常了。”
肖录竟然一点不在意,他还说:“你没?”
司茗轻轻吸一口气:“我怎么可能会。”
到这个时候,司茗才恍悟过来,这个话题非常的没有聊下去的必要。
到底要聊这个干什么?
他到底在干什么?
就不能干点别的?
司茗像翻找资料似的,连忙从脑袋瓜里找出一个这会儿非常能聊的话题。
ok找到了。
“我找了几个我们能拍的视频,”司茗南方口音都出来了:“我们一起看一下。”
司茗突变的正经语气让肖录好奇地抬头看他,司茗才不管这些,推着肖录也后退,让他从自己身上离开。
等肖录坐好,司茗已经点开了他收藏的视频,十分正经:“这里开始,你一条条往上滑。”
肖录嗯了声,将司茗的手机接过去,点开视频。
属于短视频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两人隔着半个人的距离,一起盯着手机看。
只是看着看着,司茗的注意力逐渐分散,首先,司茗确定肖录的车没有车挂饰。
其次,他发现肖录的坐姿显然有点怪。
y了吗?
司茗眼神不自禁地往某个地方瞥。
太黑了,根本看不见。
“这个可以拍?”肖录突然对一个视频发出疑问。
司茗赶忙收回视线,看向手机:“可以啊,这为什么不行?”
肖录说:“这个文案和内容擦边了,你不是不喜欢这些。”
司茗疑惑地往前凑:“擦边了?我怎么没发现。”
“你不知道?”肖录突然笑了起来:“差点忘了你理解能力很差了,小时候看mv,你都看不懂他们在演什么。”
司茗呵了声,别人说他就算了:“你好意思笑我,你这个阅读理解零分的人。”
肖录笑意更深:“你又好到哪里去?你三分笑我两分?”
司茗:“你搞清楚你是零分,我比你多三分。”
好吧,司茗也是一个纯理科生。
当然理科文科的,和语文没什么关系。
他俩就是卷子发下来发现阅读理解没得分还没来得及伤心的时候,发现对方分数更低而狠狠嘲笑的人。
但司茗可没有作文拿过零分,司茗的作文向来中规中矩,这局必然是他硬。
赢,sorry。
既然擦边了,司茗肯定将这个视频pass。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花了五分钟敲定了他们要合拍的视频。
ok。
好像没事了。
嗯。
……
“不礼尚往来一下吗?”气氛撇开正事之后,肖录又突然说。
司茗收起手机,很不自然地眨了眨眼:“往来什么?”
肖录:“你不给我摸一下?”
司茗咽了一口口水,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并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我没有肌肉。”司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