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枚纽扣
但又因为太相信肖录,全身心都在放松什么都不想管。
完全一个矛盾体。
就像,他觉得不该有这个吻。
但他却主动把手环在了肖录的肩上,扬起了头。
不知不觉,那个空空的感觉逐渐消失不见,像拼图的凹陷被另外一块凸起拼上,司茗突然感觉到安心。
只是司茗的脑子已经不能够分辨他们在干什么了。
好像是亲了很久很久。
“几点了?”一吻结束,司茗问。
肖录说:“两点十五,”他低着嗓子问:“明天几点起床?”
司茗:“七点四十三。”
肖录因为司茗有零有整的报时笑了。
但很快他就不笑了。
“明天能不能不叫蓉蓉去?”肖录突然说。
司茗疑惑了声:“啊?”
已经90%了,司茗甚至有点想不起来蓉蓉是谁。
“你们不是已经没关系了。”肖录说。
司茗用简单的大脑思考对他来说听不懂的问题,然后理解成自己的意思:“她有她要去的理由。”
肖录沉默几秒:“姨姨也认识她?”
司茗:“嗯。”
肖录像是自言自语:“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司茗怀疑自己难道说漏嘴了:“什么地步?”
肖录却没有继续问,而是道:“明天和姨姨提我。”
司茗:“你在要求我?”
肖录声音很闷:“我在求你。”
司茗撇撇嘴:“我考虑。”
肖录又说:“下次我陪你去。”
司茗说:“考虑。”
肖录又说:“宝宝,我们现在是不可分割的两个人。”
有点奇怪,但司茗已经到95%了。
“cp需要做到这个份上吗?”司茗问。
“要的,”肖录的气息又近了:“要的珉珉。”
明明司茗已经答应了,但肖录好烦。
怎么又亲他了。
“这对我不公平,”肖录边亲,边从嘴边挤出声音:“我才是你的%&”
司茗首先听不懂肖录说什么,其次听不清肖录的最后含糊的两个字。
司茗:“什么?”
肖录这次说清了:“我才是你老公。”
司茗声音没有力气了:“你,真是,欠打。”
肖录:“那你打我。”
司茗98%。
“我们不是cp的话,”肖录又说话了:“今晚你会让我进来吗?”
这个问题更难了,司茗的矛盾体再次出现。
而他的2%帮他选择了自己的独处人格:“不会。”
“叶星珉。”有人喊了他的大名。
司茗的思绪不足够他问“干嘛”了,只能低低地:“嗯?”
肖录说:“你这个人说话真难听。”
司茗:“嗯……”
肖录又说:“我要亲死你。”
嗯……
不好意思没亲死。
亲睡着了。
第33章
司茗一觉睡到七点四十三的闹钟响起。
第一秒,他把闹钟关了,第二秒,他感觉自己睡得好沉好好竟然没有做梦,第三秒他想起他此刻正在肖录的家里。
第四秒,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并坐了起来。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身边没有多余的枕头,也没有多余人类的余温,垃圾桶是空的,床头柜只有他进房间来时的那几样东西。
房间空气清新,被子床单干净整洁,加湿器无声地工作。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唯一可惜的是昨天的司茗并没有喝酒,没有喝酒就没有断片的能力,他清楚清晰地记得昨天所有的一切。
司茗:“……”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双手手心,狠狠吸一口气,再狠狠吐出来。
你脑袋被大炮打懵了啊叶星珉!
怎么会答应肖录干这种事啊!
还好时间不等人,这会儿的每一秒都很珍贵,司茗没空在床上反省与后悔,四十四分他就从床上下来了。
客卧的卫生间就在开门左转的地方,司茗按自己计划好的那样洗脸刷牙,弄好这些再到客厅,他看到沙发上放着新的一套,一看就是他风格的衣服。
虽然肖录没有说,但司茗一秒就知道这是肖录给他准备的衣服。
司茗继续时间不等人地回房间把衣服换了,用手机打了一辆车。
“你吓我一跳。”
开门出来,司茗看到客厅多了一个人。
肖录不是单纯的站着,他穿着一条围裙,手里有个小袋子。
“准备出发了?”肖录问。
司茗嗯了声,问肖录:“你怎么起这么早?”
像是就等着司茗这一问,肖录嘴角微微勾起,用一个很帅的姿势,单手插兜,单指勾着袋子,递给司茗:“早餐。”
司茗愣愣地抬眼。
肖录又说:“我做的。”
司茗低头看袋子,并且他也闻到了:“三明治?”
肖录:“嗯哼,还有热牛奶。”
司茗接过袋子,肖录又说:“两份,一份你的,一份姨姨的。”
司茗想说他妈妈肯定已经吃过早餐了,但想了想,还是对肖录说:“谢谢。”
肖录眉眼瞬间得意,并问司茗:“送你去?”
司茗摇摇头:“已经叫了车,快到了。”
肖录又不得意了:“好吧,”他又道:“这是我的衣服。”
司茗低头看自己身上的淡蓝色的,对他来说正好大码的T恤:“所以呢?”
肖录像是又被哄好了:“没事,”他把围兜接了下来:“你去吧,需要我随时给我电话。”
司茗先点了点头,又道:“应该不需要,你去睡觉吧,黑眼圈很重。”
肖录顿了一下:“怎么,不帅了吗?”
司茗被逗笑了:“帅的帅的,睡一觉更帅,”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肖录:“可以了吗帅哥?”
帅哥被司茗闪了一下,才满意道:“可以。”
司茗抓在手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眼就接起来:“蓉蓉姐。”
肖录转头看司茗。
司茗拎着早餐往门外走了:“哦不用了,我已经打到车了,嗯好,一会儿见。”
司茗离开得匆忙,好像身边根本没有肖录这个人,头也不回就把大门关上了。
肖录甚至来不及将司茗送到门口。
屋子又只剩一个人了,肖录回屋把围裙挂回厨房,从墙上抽一张厨房湿巾,放在灶台上。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给张有恒打去了电话。
昨天三点,张有恒给他发了条消息:「打听到了点蓉蓉的消息,醒了跟你说」
“喂……”电话很慢被接起,那头张有恒的声音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