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意夏
江顾盼耳根更红了,翻身时手臂上那道浅浅的疤痕被江执来回抚摸,甚至是亲吻。
眼看那吻从他手臂攀延到下颌,江顾盼一只手推江执,提醒他,“好了好了,你还做不做?”
“要做。”
回答得太认真。
“你轻一点,别太大声。”江顾盼尴尬地说,“不然咱俩明天就得搬出去。”
江执将他重新拥进怀里,这次是正面,“你怕隔壁听到。”
江顾盼的心思几乎是写在明面上,“这不隔音。”
“嗯。”江执说,“不让他听。”
紧接着,又是一阵漫长的折磨,江顾盼数着自己屏息的秒数,生怕和之前一样坚持不住。
好在这次很快就适应。江执亲了亲他的脸,说:“江顾盼,我做得好吗?”
江顾盼不吭声,江执便要不停地追问,那尾巴一摇一晃,最后受苦的是他。
“好,你做得很好,好乖。”他夸奖江执,顺带抬手摸摸对方的头,驾轻就熟,提出要求,“那你能不能再小声一点。”
“怎么小声一点?”江执说着摸了摸,“水太多声音就大。”
江顾盼恨不得马上晕厥过去,强调那只是准备用的试剂。
“是吗?”江执又上前,“江顾盼,你懂得真多。”
江顾盼一口气没上来,又被江执堵住唇舌,接吻时勾住舌尖,舔在敏感的上颚。
那阵韵律结束以后,江执朝他呼气,“再多教教我,我想做得更好,哥哥。”
知道江执在使坏,江顾盼也不再一味纵容,咬着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让自己占据上风。
虽然半途就被江执察觉到意图,甚至帮他扶稳了腰。
江顾盼俯身,捂住江执的口鼻,艰难地威胁着:“你不许出声了。”
处在下方的人眼微微弯起,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愉悦。
“我保证我会很乖。”
“还有,隔壁在你回来之前就出门了。”江执说,“我忘了告诉你,哥哥。”
最后的印象,是江执把他抱进浴室,江顾盼不甘心地上手,摸那块垒分明的腹肌。
两个人都不是小孩子了,却还要一起洗澡。
江执说后面都是你在出力,接下来交给我。
江顾盼一回想腰就发酸,骑摩托一整天都没有这么累,他再也不要骑江执了。大概是他把脑海里的怨念说出声,江执立刻帮他揉腰,夸奖他的技术。
江顾盼不太能适应,“你把我当小孩哄。”
“不可以吗?”江执低头吻他,“一直都是你照顾我,我也想照顾你,江顾盼。”
*
再次醒来,已是夜幕降临。
江执没睡在他旁边,也没在屋里。
江顾盼去摸自己的手机,摸到了也只是拿在手里,看也没看。
刚要下床,门外响起推门声,江执盛着月光回来。
“你去哪里了?”
“怎么下床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是不是瞧不起人?”江顾盼先做出反应,虚攥着拳头,抬手给了江执一下,还想要捏下耳钉,却捏了个空。
“我摘掉了。”江执说,“洗澡时进水了,我趁你睡着给你摘了。”
“哦……”
“我出去打电话了。”江执扬了扬手里的手机,“看你睡得很熟,怕吵醒你。”
离开了那张床,江执又展现出稳重的一面,江顾盼还需要适应。
毕竟几小时前他还戏弄自己,明知道隔壁没人,还是任凭江顾盼压抑声音,两眼翻白。
坏东西。
江执伸手在他腰上按了按,“回去休息?”
江顾盼挥开他的手,“你当我是什么?”
“妻子。”江执张口就来。
这又是哪里来的词???
江顾盼一巴掌差点甩他脸上去,“我没事,没那么脆弱。”
“是吗?”江执说着手掌上移,贴在江顾盼的腹部,按压下去,“那再来一次?”
“………………”
“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江顾盼急中生智,说完想到什么,蹙起眉,“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一整天都在等我,那你……”
“逃课了。”江执说。
“……下次别这样了,我没想走,真要换地方会提前和你商量。”
“不教训我吗?”
“教训什么?我也有错。”江顾盼攥了攥拳又松开,一副气馁的模样,“应该提前和你联系,一句话不说就失联,是我不好。”
江执不说话望着他,江顾盼又警惕起来:“干嘛?我可没道歉,这样也不行?”
江执抱住他,低头在他脖子上乱蹭,“江顾盼,你总是对我这么好。”
江顾盼满脑子问号,又听到江执说:“我真的会吃了你。”
江顾盼一哆嗦,下意识捂住屁股,江执跟着看去,发出模糊的一声笑。
在旁人听来稍许渗人,江顾盼却捧着他的脸非要看个究竟。
拇指压住江执的嘴角往上提,满意地端详一阵。
“糟了,酒吧……”江顾盼说完就又停下,想起酒吧关停了,“我忘记跟谭鹤说我回来了。”
谭鹤本来就不放心他一个人,没有直接杀过来找他的尸体就是好事。
“我和他说了。”江执道。
“用我的手机吗?”江顾盼摸出自己的手机查看。
“我告诉他,你和我在一起。”
江顾盼刚要松一口气,江执又贴上他,“谭鹤说‘难怪他说什么都要先回他那破屋子’。”
“哥,你这么着急回来,是知道我在等你吗?”
江顾盼抬眼瞅他。
“……那不然呢?”
*
稍早些时候。
苏溢打来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樊望津按掉了。
屏幕沉默地亮着联系人的名称。
樊望津看了眼身旁熟睡的人,江顾盼睡着也像猫,呼吸轻轻浅浅,动静很轻。
小的时候,他常常要走到哥哥的床铺旁边,确认江顾盼还在,才能安心继续睡,有时候索性直接爬上床,和江顾盼一起睡。
哪怕江顾盼醒过来说:“江执,你妈妈说了让你一个人睡。”
他看着睡眼惺忪的江顾盼揉着眼睛,一边说着拒绝的话,一边把被子掀起来,把位置让出来。
“哥,我想和你一起睡。”
于是他躺下,在他的身边。
一切顺理成章。
“谭鹤回我姐电话了,说酒吧被查封了,你……你找到江哥了吗?”
苏溢的语气别扭,并不是在关心樊望津,只是震惊于两个人的关系,以及樊望津对她的坦诚。
“樊望津,你有个哥哥,是吗?”
然后,樊望津对自己说。
“我不叫那个名字。”
“我叫江执。”
春意夏
差不多要完结了(嚼嚼)
第69章 “等你毕业以后”
酒吧遭遇整改,短期内无法营业。
此事牵连到江顾盼,谭鹤心里过意不去。二楼的业务不归江顾盼管,这次一窝端掉,谭鹤规矩不少,那些少爷小姐统统遣散,赚不到钱是小事,把兄弟搭进去可就事情大发了。
酒吧改成普通清吧,赚不到大钱,但地界好不愁没生意做,大可不必提心吊胆,处处通融关系。
过了几天,他想江顾盼应该缓过神了,便带上礼物登门拜访,正经敲门,礼貌等待。
没人开门,又敲,斯斯文文,不带一丝暴躁脾气。
谭鹤带着他百分百的歉意和真心。
人没等到,门也没开,倒是隔壁探出一个脑袋,警觉地打量他:“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