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明珠宝贝 第104章

作者:明似绮 标签: 都市 平步青云 娱乐圈 轻松 万人迷 HE 近代现代

说着,邹延的手掌放在他的膝头,充满警示和胁迫意味地捏了捏他的大腿,“宝贝,怎么样能改一改你这个喜欢偷吃的坏习惯呢?”

谢漪白一被碰就慌了神,他没有否认他和邢展云的事,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狡辩,他只拂开邹延的手臂,说:“我也看见你们了啊,是你们先背着我找乐子的!”

“什么乐子?”盛柯思维敏捷,旋即领会道,“如果你指的是皎皎和盈盈,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们和我是同一个妈生的,是我的同母异父的妹妹。”

“妹妹又怎么样?”谢漪白设想过这个可能性,但他不打算那么善解人意,“你亲妹妹来了,你也没有把她们介绍给我认识啊。”

“是你说你身体不舒服,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我们以为你睡得很早。”

“借口!你们明知我不舒服,没说来看望我,反而带着妹妹在外边闲逛。”谢漪白决心硬气到底了,“在海边看见我了,也不来跟我打招呼,你们没资格找我讨说法。”

邹延隔着他,责骂盛柯道:“瞧见没?这强词夺理的诡辩思路,全是跟你学的,你负全责。”

“你跑得太快了,我们追不上你。”盛柯没搭理邹延,继续对他以理服人,“让你误会了,我们跟你说声抱歉,但你是不是也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谢漪白抬出早有准备的台词,说:“这是我的身体,我有权任意处置和使用它,这是我的自由。你们俩不高兴吗?我也没有拦着你们去放纵吧,你们尽情报复我好了。”

盛柯很是受伤道:“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们?”

邹延语重心长道:“小白,你这话就过火了,我们俩对你可是绝无二心。”

“那你们俩还跑来跟我唱双簧……”他思来想去,摆烂道,“我不会认错的,我没错,我又没有和你们交往,谁也管不着我,我也不会管别人的闲事。”

“不对吧,”盛柯替他梳理回忆道,“半年前差不多的情形,你承诺的是,你再也不敢了。”

那是当时迫于你们俩的淫威啊!谢漪白敢怒不敢言,嘴硬不认输。

他拒绝沟通,盛柯突然换了话题道:“我最近上网,发现很多人说我是你老公,你就这么对待你老公吗?”

众多羞于启齿的记忆涌上心头,谢漪白憋红了耳根子,说:“那、那是她们乱说的,开玩笑罢了!我没认过!你别瞎代入了!”

“那天以后,我一直在反思,是不是我们俩哪里做得不够,不足以让你做出一个果断的、心甘情愿的选择。”盛柯抚摸着他的手背,“但今天我明白了,你谁都不会选,因为你就是喜欢遛着我们,你想把所有的爱慕者攥在手心里,捉弄我们,直到我们心力交瘁。”

谢漪白还未辩驳,盛柯接着说:“没关系,我喜欢你,很喜欢,无怨无悔的喜欢,所以你怎么对待我,我都接受,我是自愿的。”

“可是宝贝,你也别忘了我说的,纠葛的对象越多,你要耗费的心力就越多,不是谁都能处理好这种复杂关系的。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就不逼你做选择了,但你确定你能喂饱我们每个人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谢漪白作势要推开他,站了起来,“别挡路,我要回卧室了。”

邹延手快地捞住那截细窄的腰,将人揽回来抱在腿上,“别走啊宝贝,听不懂,我给你翻译嘛。”

谢漪白挣扎扭动着,“别闹我,下午还要拍戏呢。”

“哦对,我深刻反省了,你对我们的不满,也有那天没给你放假的原因。”盛柯识时务道,“今天就给你补上,这一整天你都是自由的,没人会来打搅我们了。”

“谁要跟你们……”谢漪白无论怎么扒拉推拒,都绕不开邹延的手臂,退而求其次地示弱道,“改天吧,求你们了,我一晚上没睡觉,身上好疼的。”

邹延把他按进沙发里,侧身钳住他的两只手腕,“哪里疼?我来给你检查,别怕宝贝,我很温柔的。”

第117章 声音

一夜未眠的还有邢展云,他生来衣食无忧,长相身材无短板,本该是桃花不断、风流成性的命数,奈何造化弄人,他情窍未开,感情路坎坷不顺,跌跌撞撞多年才与初恋有了这一夜,得偿所愿、回味无穷,睡不着也情有可原。

抛开感情基础不谈,灯下看美人,蚀骨销魂。谢漪白连指甲盖都比一般人生得精致,更不必说那腰那腿,那薄薄的肩和背,白得毫无瑕疵,望之垂涎三尺,亲之心神俱醉。

仅仅是回想,他的五脏六腑就焦急如焚,只想把人找出来,拴在身边放在眼前,日日相见再不离分。

然而谢漪白即使在默默无闻的新人时期,也不是见钱眼开的类型,否则他早就为此败光家底了。

现在更是只能想想,那个姓邹的家大业大、人还那么能干,不也捆不住小白的心吗?

那么,究竟怎么样能够得到谢漪白的心?

邢展云躺在床上冥思苦想,失眠到天亮。

感情上的难题,不是自个儿琢磨就能得出结论的,要去经历、去感受,他打算先从每一桩小事做起。

如果当年谢漪白一气之下搬走并把他拉黑后,他就知难而退了,他们何来的今日?

事在人为,他的努力是没有白费的。

上午十点,邢展云推测谢漪白应该醒了,发消息关怀道:宝宝起床了吗?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等了有半小时,谢漪白并没有回复他。

到底是顶流明星,又要拍戏,起床后的保养护肤就得个把小时了,没空回微信也正常。

邢展云放宽心,去酒店的健身房锻炼了四十分钟,再到顶楼餐厅吃了顿早午餐。

这期间他事无巨细地报备打卡,又是拍照又是录视频,谢漪白都没有理会过他。

这么忙的吗?

邢展云对当红演员的日程表没有很具体的概念,只能说服自己谢漪白就是这么忙;其次是谢漪白本身就不爱在网上聊天,他平时分享的日常内容和问长问短,十条里对方只回一两条。

他想过要不要上去敲门,再三思虑还是作罢了;谢漪白只要醒了,身旁就有助理经纪人和造型师围着打转,他去了只能添乱。

小白的事业心比他强,打扰对方工作是很减分的。

邢展云回了自己的房间,不知何故心神不宁,便借着点下午茶的由头,给阿楚发了消息。

去年谢漪白新换的这个执行经纪人,特机灵会来事儿,帮着收过几次他买给谢漪白的礼物,所以他留了她的联系方式。

:哈喽,你们出发去剧组了吗?给我个地址,待会儿给你们点冰咖啡和蛋糕

阿楚:谢谢少爷,不过今天剧组放高温假诶,老板也给我们放假了,你直接约他吧^_^

邢展云摸着下巴,跟她确认道:真的放假了?漪白今天不拍戏吗?

阿楚向来手机不离手,看到消息就秒回:对呀,早上才通知的

邢展云没想太多,酷暑炎炎,难得放假一天,谢漪白必定在补觉,毕竟他们昨天也折腾得挺晚的。

既然放假了,那他们下午岂不是又能见面了?

邢展云兴高采烈地在平台上搜索着本地吃喝玩乐的攻略,有感兴趣的就转发给谢漪白,积极地规划着出行方案,先去哪里玩儿,再去哪里吃;论起旅游享乐,他是专家里的权威,一定把他的宝贝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谢漪白连续八个小时没拿起过手机了,他醒了睡,睡了又被人弄醒。

不否认,邹延是挺温柔的,但盛柯和这两个字就没关系了。

天没亮那会儿,扒开他的睡袍,看见他胸口和腿根都有牙印,盛柯生了很大的气,质问他有没有身为职业演员的素养,如果第二天的戏份要求半裸或露肤,他这些不检点的痕迹要怎么遮?靠化妆师还是后期特效?

谢漪白认为这叫借题发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他不中计,以牙还牙道,你这大导演那么厉害,你肯定能想到办法的呀。

见他嘴硬不服软,盛柯说那好办,我再咬一遍,给你覆盖上,到了片场别人问起,我就说是我咬的。

谢漪白被膈应坏了,说你一点也不心疼我,只想着怎么整我,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渣男。

盛柯说找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来评理,我都不可能比你渣。

谢漪白不以为然道,我这么渣,你还不是爱得要死。

盛柯罕见地说不出话来,然后笑了笑道,看来你不困啊,那我得治治你这张嘴了。

自从谢漪白学会犟嘴,邹延就很乐于旁观他们俩吵架,每每吵起来总是没完没了,着实热闹。

他拨打酒店的内线点了一瓶红酒,等酒送来,倒上三杯,等这两人吵到口干舌燥了,喝现成的解渴。

而酒精是个好东西,它能让口头上解决不了的纷争,移交给身体来解决。

要邹延说,姓邢那小子就是彻头彻尾的草包,上床都上不明白,小白那么漂亮的一身皮肉,给糟蹋成这鬼样子,他看了也生气。

但他极少被情绪所左右,所以他把做坏人的权力让渡给盛柯,单独去浴室里抽了一支烟。

待他回来时,谢漪白比先前乖顺多了,嘴里含着东西,不能再牙尖嘴利。

导演的职能中包括:让一切事态按照自己的心愿发展。

所以实事求是地说,盛柯调教演员很有心得,该严厉就严厉,欺负狠了也会抱着哄哄,温声细语地说些好话。

谢漪白蜷缩在被子里,藏头掩耳,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架势。

比较奇葩的是,盛柯趁机把公事给办了,哄到谢漪白重新开口,听他嗓子发哑,便认真地给他调整了声线。

“你形容得太抽象了……”谢漪白被折腾得喉咙难受,却仍未放弃贫嘴,“我听不懂,什么叫曲意逢迎的声音。”

“你的想象力呢?”盛柯问,“假如不是我爱你爱得要死,是你爱我爱得要死。”

“呵呵,”谢漪白冷笑两声,“你可真会做梦。”

盛柯不受他挑衅,专注地说:“但是你要让我感觉到,我的梦想成真了,哪怕你是演的。”

谢漪白咳嗽着,尝试发出这个神经病导演要求的声音,刚试了两句就打退堂鼓道:“不行我嗓子倒了,你让我睡会儿。”

“那你睡,”盛柯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一会儿我叫你。”

谢漪白抱着枕头睡过去,却没料到这俩家伙是真没人性,两个小时后便叫醒他,说大中午了,吃点东西再睡。

他哪有胃口吃东西,邹延给他喂到嘴边,他也坚持拒食,最后勉强喝了点汤,让血糖回升过来。

顶流也是人,醒来的第一件事是看手机,他的手机还剩不到百分之十的电,消息横幅在反复刷新。

刚面纹解了锁,还没点进微信界面,邹延就抽走了他的手机,帮他充上电,并说:“我刚才就看你的微信一直在弹消息,不会是你的新男友吧?我瞧瞧你们都聊些什么。”

对于普通人而言,查手机是对信任度的试探,但谢漪白是无所谓的,因为他真不喜欢线上打字聊天,工作上的事能语音就语音,跟家里人能打视频就打视频,阿楚和小刀都有他手机的解锁密码,偶尔还帮他回一些紧要消息,让邹延翻一翻聊天记录,并不算触犯他的底线。

爱翻就翻吧,邹延要是看见什么皱眉头的事,他是不负责哄的����我又没请你看。

于是邢展云发来的那一大串消息,全映入了邹延的眼底。

啧,很粘乎啊。

邢展云这死小子就是被家里娇惯狠了,没吃过苦头也不长记性,讨打。

邹延倒是不准备再次算计这个愚蠢的富二代,他的时间和精力是很值钱很宝贵的,花在这么一个价值有限的人身上,不太划算。

不过稍微玩弄一番,是可以的。

他点开邢展云的头像,掏出自己的手机,搜索对方的微信号添加为好友。

倘若是陌生人发来的验证消息,邢展云不会通过,可那个账号特意备注了“邹延”,摆明是找茬儿宣战来了。

男人怎么能怂呢?邢展云当即就通过了这条好友申请,并点进朋友圈参观了一圈����的确是邹延本人无误。

他作为暂时性略占上风的一方,怎么可能主动理睬邹延呢。

他倒想看看邹延在打什么算盘,难不成是又盯上他家里那几个钱了?笑死。

谢漪白醒了,盛柯不肯放过他,非要让他尝试用另一种声音讲话。

他是音乐学院毕业,歌喉优美,唱功到位,音域也不窄;曾经还给游戏角色配过音,调换下声线是轻而易举的;但谁在这种情景下愿意配合?

盛柯这一天天的就跟犯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