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 第10章

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标签: 近代现代

魏衔玉从宁迢身上起来,趁机亲了一口他的脸:“我去给你盛。”

宁迢望着他雀跃的背影,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不敢贸然问一些过于刻意的问题,得先慢慢让魏衔玉放松警惕。

楼下三个菲佣正在打扫,魏衔玉扫了她们一眼,道:

“这里昼夜温差大,你们不要穿的这么少,会感冒的。”

菲佣们面面相觑,随后都小鸡啄米似的点起头。

自知道日期后,宁迢对于时间的观念重新恢复清晰。

宁迢发觉魏衔玉会吃菲佣的醋后,开始经常性有意无意地提她们。

魏衔玉经常生闷气,不过他知道宁迢不会哄他,每次都是独自生气,他也不可能和宁迢冷战太久,而是选择惩罚宁迢。

惩罚手段十分单一,除了那件事,那件事,那件事……也没别的了。

宁迢扶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腰,心底又骂了魏衔玉不知道多少遍。

帮他洗完澡后,魏衔玉黏黏糊糊想亲上来时,宁迢忍无可忍地推开他:

“你不累我还累呢。”

魏衔玉嘴唇贴着他的脸磨蹭:

“不做,让我亲一会。”

宁迢躲避他的亲吻,最后索性直接捂住他的嘴:“嘴都破皮了亲什么亲,睡觉!”

亲他手也是顺嘴的事,魏衔玉啵啵两口,满足地去关灯。

又过了这种令人肾虚的日子好几天,宁迢摸着自己线条已经逐渐模糊的腹肌,发出长长一声叹息。

宁迢安慰自己:

长肉好啊,等自己发福胖成一个肥猪,魏衔玉说不定觉得恶心就把他放了。

魏衔玉端着一盘子意面进来时,宁迢突发奇想问出自己刚刚想的事情:

“你天天这样喂,又不让我活动,不怕我以后变成一个三百斤的胖子?”

魏衔玉一愣。

宁迢见他表情一顿,冷笑着想男人果然都是视觉动物,看来自己想的那个计划也不是不行,要是实在逃不出去,就天天猛吃……

魏衔玉眼睛却亮了:“如果把你喂胖一点,就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和我抢你了。”

这次愣住的人换成宁迢了。

“胖成三百斤你也要?”

魏衔玉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肯定啊,那不然呢?”

宁迢沉默半天,憋出来一句:

“侬脑子瓦特啦?”

第12章 钥匙

圣米尔群岛好像永远不会迎来阴雨,它明媚热烈,艳阳高照。

日升日落时分蓝调时刻偶尔降临。

没有手机,没有电视,大多数时间,宁迢只能半靠在床头盯着窗外美景发呆。

魏衔玉偶尔会抱来一堆书,宁迢对此没有任何兴趣,不过为了让魏衔玉放松警惕,他勉强装成很感兴趣的样子读那些枯燥无聊的东西。

没有娱乐的生活,时间被拉的很长很长。

十一月八号,宁迢被关到这座岛上的第二十五天。

魏衔玉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纤细的小腿,端详片刻,说:

“迢迢,你的腿好像细了点。”

宁迢垂眸看他:“是吗?”

魏衔玉挫败地叹了口气:

“人也瘦了,我原本以为我可以把你养胖来着。”

宁迢心底冷笑着想你可想太多了,像个鸟一样被关在这种地方,不疯掉就不错了,谁还有心思去吃饭。

宁迢说:“吃外国菜吃腻了,最近没什么胃口。”

魏衔玉看了一会他的小腿,又犹豫地将视线转移到他脚腕上的锁链上。

他松开手,宁迢漫不经心地晃动双脚,锁链发出泠泠响声。

他低头询问魏衔玉:

“这里没有中餐吗?馒头包子一类的。”

魏衔玉回神,抬头说:“这里没有,你要是想吃,我给你做好不好?”

宁迢怀疑地看着他:“你会做吗?”

“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很快的,不过这里没有蒸屉,可能得回国买……”

一听他要回国,宁迢的心脏加快跳动两下,他面上依旧平静:

“哦,那算了,不吃也死不了。”

除了放走他这件事,其他事情魏衔玉一向是尽力满足宁迢的,从前是,现在也是。

他重新握住宁迢的小腿,在上面落下个吻:

“过几天我要回国签个合同,我给你买。”

“回国?”

宁迢忍不住坐直身体,心脏怦怦跳动,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后,他俯身用手去推魏衔玉:

“你能起来说话吗?”

魏衔玉反握住宁迢的手,顺势借力坐到床上:

“怎么对我回国反应这么大?是舍不得我吗?”

宁迢心道我恨不得你赶紧走。

他勉强应付一声:“嗯。”

魏衔玉单方面认为这是一次告白,耳朵瞬间红了起来。

他抱住宁迢,在他颈窝处蹭:

“迢迢,好喜欢你。”

宁迢伸手去抱他,脸上没有一点高兴的表情,他看着魏衔玉的后脑勺,盘算着到时候跑如果正面碰上魏衔玉,是该用手刀还是肘击才能把他一击打晕。

魏衔玉又黏黏糊糊亲上来:

“迢迢,想吃什么?我回去的时候给你买。”

宁迢假装开始思考,实际上是在想锁链的问题,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这个,得想办法让魏衔玉走之前帮他解开,只要能自由活动,以他的身手来说,就算大门锁了,从二楼跳下去也不是不行。

他随口说了几个:“蟹粉汤包、锅贴,水晶虾仁。”

魏衔玉歪头:“不想吃菜吗?”

宁迢说:

“菜汤汤水水的,不好带吧?”

魏衔玉温柔地看着他:

“没关系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带过来。”

宁迢默默翻了个白眼,这换以前他早就开始呛魏衔玉,说“我想要一只活的大恐龙,你倒是给我带过来啊”一类的话。

他把怼人的话憋回肚子里,又是一声“嗯”

魏衔玉往他身边靠了靠,见宁迢没有反应,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宁迢的手。

这么多天过来,他这样一动,宁迢就瞬间能猜出他想干什么,他无语了,又感觉自己的腰隐隐作痛,他拍开魏衔玉的手:

“别闹,青天白日的你干什么呢?”

魏衔玉问道:“那晚上就可以吗?”

“不行。”

……

宁迢躺在浴缸里,懒散盯着那条锁链在浴缸边缘磕磕碰碰发出声音。

魏衔玉勤勤恳恳地帮他揉捏小腿,刚刚做的时候宁迢小腿抽筋了,把他吓一跳。

宁迢用没有锁链的那只脚踢他:

“洗澡时候就不能摘掉吗?晃来晃去我听着好烦。”

魏衔玉手上动作一顿。

宁迢继续抱怨:

“而且,你知不知道里面包着一圈布料,每次洗完澡,铁环里面那一圈又不会立马干,湿漉漉的难受死了。”

魏衔玉这些天一直避免和宁迢聊关于镣铐的事情,现在他这样自然而然地提起来,魏衔玉纠结地小声说:“我还是害怕……”

宁迢叹气:“算了,也没指望你给我解开。”

魏衔玉不说话了,只是默默揉捏着他的腿。

因为一番激烈运动,宁迢洗完澡一沾床就犯困,没等魏衔玉收拾好他便合上眼睡了过去。

趁他睡着时,魏衔玉偷偷将宁迢脚腕的锁链用钥匙打开,锁链和钥匙都是特别定制。

如果宁迢此时此刻睁开眼,就会发现钥匙的形状很熟悉,熟悉到令他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