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听他开始懊恼掉头发的问题,店主又说:
“帅哥,我们这还卖护发产品呢,都是纯天然的草药提取的,需要吗?”
店主把自己头发拢起来抖了抖,如绸缎般的长发光泽细腻柔润。
魏衔玉又被种草了,大手一挥又要了两瓶洗发水。
店主敲敲计算机,说:
“四十克香是三百二……好久没开过这么大单了,洗发水送你吧,就不收钱了。”
魏衔玉很爽快地刷了卡。
收完钱,店主笑意盈盈地看向林衔秋:
“那么,这位帅哥,你要买什么?”
第44章 醒悟
魏衔玉很快就知道了他准备做的是什么坏事。
店主拿着一个小黑盒子走过来,打开时散发出一种强烈的腥气,刺激的魏衔玉捂着鼻子急忙后退。
林衔秋脸上依旧挂着笑:“药性最烈的?”
店主跟他聊天时,就不和刚刚与魏衔玉说话时那般随意了,她正色道:
“这是东南亚那边很有名的一个药师做出来的,我一直卖不出的原因就是因为药性太烈。”
她严肃道:
“我赚的虽说是丧良心的钱,但我还是要说,你要是想驯服什么人,大可不必用这种东西,我这还有别的,药性也很烈,骨头再硬的,吃下去照样能化成春水。”
林衔秋笑意更甚:“这东西会成瘾吗?”
他这么问,店主脸色更不好了,一般来说客户隐私不该随便打探,但是林衔秋这种的,她难免多嘴问一句:“你这是想给仇家用?”
魏衔玉在一边也是眉头皱紧,他隐约能察觉到林衔秋对和宁迢在一块的那个人是带着恨的。
但是他没想到林衔秋能恨到这种地步,这得多大仇,要用世间最烈的催qing药物去折磨一个人,他竟然还嫌药没有成瘾性。
林衔秋温温柔柔地说:
“怎么能说是仇家呢,那是我爱人。”
店主背后一阵发凉,林衔秋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样看着她,她没再问下去,直接报价:“这颗二百九。”
林衔秋眼都不眨地拿出卡。
来的路上林衔秋还阴阳魏衔玉有钱,魏衔玉一直记着,现在见他眼都不眨地为了那么一小颗药刷卡,可算让他找到骂回去的机会了,他小声嘟囔道:
“也不知道谁那么败家。”
刷完卡,林衔秋把那颗药收好。
店主没忍住继续提醒他:
“我得提醒你,这个东西目前为止,只有这么一颗,没有解药,没有治疗方法,那药师当年弄出来的第一版试验品是给一头牛吃了,没过半小时,那只牛当场暴毙,七窍流血。
这个终版药师说是死不了人,但是具体也不知道副作用到底有多大。”
林衔秋轻描淡写道:“只要死不了就行。”
魏衔玉对他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他迫不及待地回了垠沧,准备晚上给宁迢试试效果。
垠沧
宁迢今天依然和阿德搬了一天货,阿德照常邀请他去自己家吃饭,他今天也没有去收租,宁迢有些奇怪地问他:
“今天那户人家还没有开门吗?”
阿德被他一问,心想自己也不能每天都撒谎,于是说:
“收到了,他是从手机里给我转钱的。”
垠沧这种地方鸟不拉屎的,干什么都不方便,既然他收完租了,为什么还在这待着跟自己一起干活呢?
宁迢匪夷所思。
阿德递给他一瓶酸奶:
“先垫垫,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
宁迢接过来,顺手想拧瓶盖时,发觉瓶盖已经被拧开了。
他一愣,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别扭。
上一个这么对他的还是魏衔玉,不过魏衔玉比阿德还要过分很多,魏衔玉发疯把自己关起来那会,宁迢吃海鲜,摆在自己面前的永远都是剥好的。
吃水果,不仅皮会剥好,魏衔玉甚至连籽都会挑出来直接喂他嘴边……
想到这里,宁迢感觉阿德的行为诡异起来,他忽然喝不下去了。
他把喝了一口的酸奶重新盖上盖,然后想去整理整理货架,还没走几步,阿德就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柠哥。”
宁迢满脑子挥之不去的诡异感觉,倏地被阿德抓住手腕,顿时头皮一麻。
阿德比他高一点,每次看他的时候都是垂着眼睛看,他长了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此前宁迢只注意到这小伙子皮肤很黑,今天他和阿德眼睛对上时,终于察觉到了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阿德温热的指腹已经贴在他唇上了,他这眼神,这动作,宁迢就算再迟钝也该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了。
轰一声,宁迢脑袋要炸了,心底直呼“卧槽”,他拍开阿德的手,粗暴擦掉自己嘴角的酸奶渍,眼神躲闪找借口道:
“那什么,我忽然肚子疼,我先回家了,还有!我家里剩两包泡面,不能浪费,今天就不去你那吃了。”
不等阿德说话,宁迢落荒而逃。
回家路上他心里骂骂咧咧的:
草了!真是草了!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啊?他是湾仔码头吗?刚从魏衔玉那边跑出来结果又在这碰上一个!
天爷啊,那么一个富二代大好青年怎么就眼瘸看上他了?他有病吧。
宁迢跑到厕所去洗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很奇怪的,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做了几个深呼吸后,竟然还有点困。
宁迢打了个哈欠,把酸奶放到桌子旁,脱鞋盖上被子,没过几分钟就呼呼睡了过去。
阿德以为宁迢是害羞了,他摩挲着自己碰过宁迢嘴唇的手指,唇角上扬,心想柠哥也太可爱了。
宁迢走的时候还有些货没摆完,阿德索性给他摆好。
他跪在地上摆货的时候,忽然走进来一个男人,身影笼罩住他,阿德背后一阵鸡皮疙瘩,僵住动作回头看。
这男人穿着一身黑,头上戴着冷帽和口罩,碎发挡住眼睛,整张脸都被挡住,看身形估计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这男人直勾勾看着阿德,阿德咽了咽口水,问道:
“您是想买什么?”
男人说:“酸奶。”
他指着货架,没有自己过去拿的意思,阿德只好站起来去拿,然后递到他手上。
男人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给他。
阿德没接,尴尬道:“有十块钱的零钱吗?这张太大找起来有点麻烦。”
男人说没有。
阿德只好认命去柜台找零。
第45章 熟睡
魏衔玉轻车熟路拧开宁迢房子的门。
那个香只够烧五分钟的,现在五分钟已经过去,屋内弥漫的催眠效果渐渐褪去。
等魏衔玉进门时,那个香已经完全对他造不成威胁了。
魏衔玉脚步轻缓地走进屋内,把房间门反锁,然后摘掉帽子,扯下口罩,冰凉指尖摸上宁迢的脸。
宁迢被冰的直皱眉头,不过没有睁开眼。
魏衔玉手上的动作肆无忌惮起来。
他坐到床边,把宁迢直接拖进自己怀抱里,低头含住他的耳垂,潮热气息把宁迢的耳朵熏红。
宁迢毫无反应。
魏衔玉把手伸进他的衣服内,抱怨道:“迢迢,你怎么可以喝别的男人递给你的东西呢。”
“唔……”
他手指的温度慢慢升上去,宁迢被摸的蹙眉,发出无意识地哼唧声。
魏衔玉手一顿,捏住他的下巴,想让他张开嘴,可是宁迢不知道在做什么梦,一直皱着眉头,嘴也闭的很紧。
魏衔玉不想弄疼他,指腹在他唇上摸,哄道:“迢迢,张开嘴。”
不知道是他说的话宁迢听进去了,还是魏衔玉把他的嘴给掰开了。
宁迢竟然真的张开了嘴巴。
魏衔玉想也不想就把手指伸进宁迢嘴里,摸他的舌头和牙齿,嘴唇贴在他脸颊处摩挲:
“宝宝,我今天看到他摸你嘴巴了。”
他拨弄着宁迢温热的舌头,又开始生气:“你怎么可以让他碰呢?”
“唔……”
宁迢无力地在他怀里发出一些零碎音节,估计是被魏衔玉弄得难受了。
他低下头亲了亲宁迢的唇,手抱紧他轻轻拍打他的背,像在哄孩子,自言自语道:
“乖宝宝,要是一直这样乖就好了……”
魏衔玉只是在做一些亲亲抱抱的举动,连印子都没有给他留下一点,等到了深夜,他终于放下嘴唇被亲肿的宁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