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我……我……”
魏衔玉忽然意识到,他面对宁迢时,是说不出来母亲的遭遇的。
尽管他竭尽全力证明自己和魏靖允是很不同的。
可事实上,他和魏靖允是在做一样的事情。
他把宁迢关在自己身边,宁迢像他的妈妈一样,被困在笼子里出不去。
魏衔玉又开始哭:“呜……”
之前日记的内容宁迢印象很深,魏衔玉和他的父亲应该是关系很不好的。
所以可能是……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
想到原生家庭宁迢对魏衔玉多了些同病相怜的怜悯,他捏捏魏衔玉的后颈:
“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不用勉强自己。”
魏衔玉搂紧他的腰,直到宁迢呼吸间腹部的起伏他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过了两分钟,魏衔玉情绪稍微平稳了点,他开口时声音又哑又闷:
“你讨厌我吗?”
宁迢摸摸他的脑袋:
“你要听实话还是哄你的?”
这么问,实话肯定好听不到哪去,魏衔玉心想反正刚刚在那边已经受刺激了,就算宁迢说难听的应该也能接受,于是他一狠心,说:
“实话。”
宁迢如实作答:
“有时候讨厌。”
魏衔玉单方面忽略“有时候”三个字,他又哭了起来,不过这次是收着哭,默默流眼泪。
腹部那块衣服已经有了湿意,宁迢一阵沉默,缓缓道:
“要不我说点好听的哄哄你?”
魏衔玉抬手松开他,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是不是因为我把你绑在我身边,你才讨厌我的?”
宁迢用手捧住他的脸,指腹擦去他眼角泪水,答非所问道:
“哭的好凶。”
魏衔玉固执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他又问一遍:
“是不是很讨厌我把你绑在我身边?”
宁迢想今晚上要是不给他一个答案,估计他会一直缠着自己,于是他说:“是。”
宁迢没有给魏衔玉留继续伤心的气口,他捧起魏衔玉的脸,弯腰俯身靠近他:
“我现在说‘是’,你会放了我吗?”
魏衔玉摇头。
“那不就得了。”
宁迢捏住他的脸:
“我最开始想跑,是因为你这个混蛋给我腿上套锁链,没手机没电视,整天听你给我读那些无聊到爆的童话故事。”
魏衔玉脸颊被捏的泛红,松开手时,宁迢的指印还留在他白皙的脸上。
“可是你现在没有继续锁着我了,我也能玩手机上网,还能出门。
况且我去哪你都能找到,与其费尽心思在外面提心吊胆,还不如躺平。”
这不是爱,是妥协。
魏衔玉脑子里这个想法转瞬即逝,这个答案太残酷,他不想去抓住那个想法细细思量,于是期期艾艾地又问宁迢:
“你,你爱我吗?”
宁迢心脏慌张地快速跳动几下,他重新直起身体,拉开和魏衔玉的距离,他轻拍魏衔玉的脸,似是想让他转移注意力:
“你可以试着让我爱你。”
快变成每日任务一样的事情今晚没做,魏衔玉药效发作之后困意汹涌,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迢迢,你怎么才会爱上我?”
魏衔玉声音很轻很浅,但宁迢完全没有睡意,寂静夜里他听的一清二楚,宁迢嘴角抽搐:
“你考试还想直接抄答案?”
魏衔玉委委屈屈凑上去从背后抱住他:
“你这样说,证明从最开始你就没喜欢过我,我最开始都那样你都不喜欢。”
之前魏衔玉算是一个完美男友,温柔体贴,对他超级好,而且时不时爆很多金币,怎么可能不心动?
宁迢下意识驳他:
“你怎么知道我那时候不喜欢……”
快说完了宁迢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血液上涌,他的脸“轰”一下变红,生生止住话头。
魏衔玉原本还困呢,听到这句立马精神了,不过出乎宁迢预料的时他完全不高兴……甚至……有点生气?
魏衔玉直挺挺坐起来:“你喜欢那样的我?”
宁迢被他的反应弄得有点懵,反应过来他语气中的愤懑之后,直接震惊了:
“你不是吧?自己的醋都吃?”
魏衔玉坐在床上,低着头带着怨气说:
“那不是我。”
宁迢:?
魏衔玉说:“那是装出来的,你喜欢他证明你喜欢那个人设,你喜欢那一种类型的,而不是我本人。”
魏衔玉吃药之后不睡觉就会出现神智不清楚的状态,他自顾自扯了一堆乱七八糟后给自己脑补的越来越绝望,然后又要哭:
“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和你喜欢的那个人设完全不同,你不会喜欢的……”
宁迢被他说的目瞪口呆。
魏衔玉哽咽道:“我把你捆在我身边,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你怎么可能喜欢一个这样的人呢……”
照他这么说下去今晚上算是不用睡了,得找个能让他飞快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宁迢沉思一会,忽然起身,他推着魏衔玉的肩膀把他推倒,然后岔开腿跪坐在他身两侧,骑在他身上,面无表情道:
“?”
魏衔玉吸了吸鼻子,扶住他的腰,难过又诚实地说:
“嗯。”
每日任务(1/1)
过年期间他们两个都不想出门,孤男寡男每天待在家里没事干,所以理所应当的每天都在做任务。
魏衔玉每天都追在他屁股后面烦人得要死,宁迢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精力可以那么旺盛,要天天追着自己喂各种口味的糖吃。
大年初八
魏衔玉刚把洗完澡的宁迢放床上,看着他满身痕迹心猿意马,又去摸桌边的糖的时候,他一怔,抖抖盒子,发现里面一个也没了,他看向床上颤抖的宁迢:
“宝宝,没有了。”
宁迢先是震惊他竟然还不想放过自己,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迟钝地做起算数题。
一共五盒,其中一盒轻盈薄如蝉翼的还是十八个装……
八天吃完了五盒,能挺过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宁迢有打拳击的底子,身体素质强。
他有气无力地把枕头扔魏衔玉身上,骂道:
“滚,你个畜生……”
魏衔玉爬上床,给他盖好被子之后,埋头去亲他,宁迢躲避他的亲吻,抗拒地捂他嘴:
“不行,我要废了。”
魏衔玉亲亲他的脸颊:
“让我亲一会。”
宁迢推他,不过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只能由着他乱来。
半小时后
魏衔玉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宁迢失去最后的力气,他张着嫣红嘴巴呼吸,像搁浅的鱼。
嗡����嗡����
魏衔玉的手机在床头响起来。
还不等宁迢去看来电是谁,魏衔玉就飞快接起。
是魏靖允打来的,他说:
“回来一趟,文墨也在这,讨论讨论你和她的婚事什么时候定。”
魏衔玉心口一跳,不好的预感慢慢升起,他眉头紧蹙:
“她为什么会在那?”
魏靖允感觉他在问屁话一样:
“讨论婚事不来咱们家还去你那?赶紧回来。”
挂断电话之后,魏衔玉莫名心慌,宁迢见他脸色不对,问道: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