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如果他想找门路送人进去,其实也不算难,那还是个很偏僻的地方,看管异常严格����
宁迢没有继续想下去。
他俯身和魏衔玉额头相抵,说:
“如果你愿意,我会带你走。”
魏衔玉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个笑,他抱紧宁迢的腰,很小声的说: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才不忍心……”
他声音太小,像呓语,宁迢没听清他嘟囔了一句什么,蹙眉问道:“什么?”
魏衔玉起身,说:“小杨买饭好慢,我要去催催他。”
宁迢打开车门,眯起眼睛看向远方一个早餐铺子,小杨就坐在那边,似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过来。
宁迢看着那边,说:“他还在那坐着呢。反正都下来了,在下面吃得了。”
魏衔玉在车里穿衣服:“我穿个外套,你先过去吧。”
“嗯。”
等看着他走远后,魏衔玉面不改色把一个视频发给了律师。
发完了以后,他收起手机,缓步下车,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疤痕,又去摩挲戒指。
小杨正苦着脸跟宁迢诉苦:
“排我前面的是个大单,好像是家里老人过八十大寿,订了八十个寿桃呢!我都等半小时了,催了好多遍才等到。”
宁迢被逗笑,调侃道:
“那你不会换一家吗?非要在这坐着等。”
小杨看向朝着他们慢慢走过来的魏衔玉,小声嘀咕道:“这不是怕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吗,早回去当电灯泡魏总肯定不乐意。”
他声音很小,宁迢没听清:“什么?”
小杨打哈哈道:“没什么,宁先生,您先吃吧。”
魏衔玉坐下,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拿出来看。
是律师发过来的消息:
“国内对电击治疗判定伤害的界限模糊,但是您手头的证据充足,加上魏董是医院股东,医院那些不合法器械,还有他们做的事情……
魏董手段通天,各行各业都有熟人,所以我不敢说多了。
按一年算吧,至少进去一年。”
魏衔玉的目光停在“一年”上面,他打字道:
“一年时间,够了。
你认真做,不用有顾虑,天塌下来我顶着。”
律师:
“魏总,您放心,就算没您这句话,我肯定也是赴汤蹈火。您这案子太大了,不说别人,就光去跟魏董斗,得罪他一位已经是赌上我的职业生涯了。
这要是赢不了,得罪一大群业内大佬,我可不是只退出律师这一行这么简单。”
魏衔玉:“嗯,我知道,所以事成之后,你的报酬少不了。”
魏衔玉关掉手机,把手机放到了桌面上。
宁迢看向魏衔玉,发觉他在笑,有点疑惑:
“笑什么?”
魏衔玉敛起笑,说:
“在想你刚刚说的话,我很开心。”
宁迢脸上一红,把刚刚剥好的鸡蛋放到他盘子里:
“赶紧吃吧,一会该凉了。”
小杨见他们就这么秀起来了,开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埋头猛吃。
魏衔玉笑着看宁迢耳朵慢慢变红,给他夹了一个蟹黄包。
我要去抢,要去争,要去报复。
我才不忍心让你流离奔波,让你为了生活劳累,让你为了衣食住行发愁。
傻迢迢
第122章 难喝
“找不到?怎么会找不到!”
盛怒的人把一摞文件摔过去,文件抖散,纸张哗啦啦像白雪一样落下。
文砚呼吸不稳,瞪着眼前人:“她家就在桑兴那个县城里,屁大点地方你告诉我没找到人?!”
站在他面前的人缩着脑袋:
“文总,那女人欠了一屁股债呢,估计是害怕,出去躲债了……”
文砚咬牙切齿:“给我找,她要是跑肯定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一定要把那个女人找出来!”
面前人点头:“是。”
文砚重新坐回去,抖着手给自己倒水,脑子已经被找不着人的事情弄成一团糟,愤怒消下去,随之而来的就是焦虑和恐慌。
如果找不到那个人,他就失去了用来威胁宁迢的底牌……宁迢就会一直待在魏衔玉身边,直到他把所有一切都想起来。
文砚想到这个可能性,背后一阵发冷。
面前人见他怒火稍微消下去了点,弯腰去慢慢将地下的纸张全部一张张捡起整理好,然后放到桌面上,他这时候又说:
“文总,虽然没查到她人在哪,但是有件别的事,我得给您说说……”
哒哒,哒哒,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文砚抬手制止那人的话。
等高跟鞋的主人进来时,他的表情立马恢复正常。
文砚看着眼前的短发女人,柔声道:“文墨,你来我办公室做什么?”
文墨把文件放到他面前,淡淡道:
“来送点东西。”
文砚笑了笑:“这么点东西你让助理送过来不就行了,干嘛自己亲自跑一趟。”
文墨冷冷盯着他,盯了一会后,开口道:
“把办公室搬到顶层,这个曾经属于爸爸的办公室之后,很舒坦吧?”
文砚眉头轻蹙,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文墨,我说过了,我不想和你争什么。”
文墨听到他的话,讥讽道:
“爸都快不行了,你少跟我在这装蒜。”
她双手撑住桌台,俯身靠近文砚面带微笑的脸,轻声道:“别太得意,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文砚笑意浅浅,声音放的很轻,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爸的遗嘱都立好了,你还想怎么笑?”
文墨和他对视许久后,收回视线,发出一声冷哼,提起包往门外走。
她一保持着阴沉脸色从顶层一路往下走,周围人见她这样大气也不敢喘,等她走远后,才开始窃窃私语。
“听说文董已经快不行了,未来继承文氏的,是文副总,不是文总。”
“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结果一个天降的下来简简单单抢走了一切,我要是文总,我也没好脸子。”
“哎,我说句不好听的,副总真的能力赶不上文总,而且经常拉着我们加班,他自己准时准点跑,留我们在这累成狗……
而且加班费也给的不如文总,等他实权在手那一天,以后怕是更没什么好日子过咯。”
这话一出,坐在她旁边工位的扯她衣袖,警告道:
“你小点声,还想不想继续混了?”
那女人翻了个白眼:
“怕什么?我反正下星期就离职了。”
坐在车上的“文总”相比起人心惶惶的员工们,倒显得淡定不少,她靠在椅背上,打了个电话:
“衔玉,你给我的那个监听器我装进去了,在他桌台底下的缝里。”
魏衔玉言简意赅:
“辛苦。”
文墨握紧手机,说:
“虽然现在盘算这种事不太合适,但是����你尽量在我爸不行了之前,把文砚弄下去。”
魏衔玉漫不经心道:
“我尽量,你不用愁,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办到,就算他真的上位了,我也有的是办法把他弄下去。”
听他这么说,文墨刚刚被挑衅的怒气下去了点,她眉头舒缓开,又忍不住好奇道:
“所以你到底是真失忆还是装的啊?”
魏衔玉没回答她的问题:
“有人过来了,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魏衔玉张开手臂,宁迢自然地坐进他怀里,递给他一杯牛奶:
“还难受吗?”
魏衔玉看着他递过来的水杯,没有要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