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他不理解。
简弋摩挲着他发烫的腺体,“不需要理解,就当我在胡言乱语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Alpha的信息素压制骤然加重。
姜曜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眼睁睁看着对方低头,靠近自己最脆弱的腺体。
“你和姜黎星还……”姜曜反而冷静下来,“你想好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简弋轻笑,眼神缱绻:“姜黎星算计过我,你也算计过我,不是吗?”
“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让许棠过来,提取你的信息素。”姜曜解释,“我的发情期紊乱太久了,也许你的信息素能缓解。”
他和姜曜四目相对,看到那眼底翻涌而上的欲望。
他叹息一声,用脸颊蹭着那腺体周围的皮肤。
馥郁而浓烈的茉莉包裹了他。
简弋的眼皮白而薄,低垂着眼睑的时候,绸黑浓密的睫毛倾覆,遮盖住眼底翻涌不息的欲望。
“在得知我被姜黎星注射药物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下来,“你就动了让我完全分化,变成和你匹配度极高的Alpha的念头。”
“你要否认吗?”
他低头,咬下去。
但这次尝试更像是玩弄,牙齿只堪堪碰到皮肤边缘。
在那个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姜曜身体的僵硬。
“只因为你想提取信息素,”简弋又说,“是这样吧。”
虽然被Omega信息素勾引着,但他的声音却没什么大的情绪波澜。
对此,姜曜没办法否认。
“你看,”他笑了一声,“你算计了很多,只是没考虑到意外情况。”
“比如像现在这样,被我标记的意外情况。”
姜曜停止了无用的挣扎。
其实他若不是Alpha,姜曜肯定早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姜曜的发丝垂在耳边,挠得他有些痒。
在他没和姜黎星发生纠葛前,姜曜在他面前总是保持着优雅的克制。
但现在,姜曜显然无法再克制。
姜曜的声音轻轻,“你一定要选择顺从本能,标记我?”
“为什么不呢?”简弋不假思索,“抵抗本能实在太痛苦了。”
就像他曾经试图抵抗滥/交带来的餍足与快乐,那种被体温包裹、被喘息淹没、被陌生人的欲望短暂填满的快乐。
可实在太痛苦,于是他放弃了,最终他选择把身体交还给本能。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擅长抵抗的人,抵抗需要力气,而他的力气早在很久以前就消耗殆尽。
气息带着酒精的醇香靠近,覆盖。
简弋闭上眼睛,顺从本能,咬下去。
姜曜的身体一颤,他感受到那颤动,但心中毫无波澜。
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临时标记,他尝到那么甜美的茉莉味道,他几乎沉醉其中。
暧昧的气息悄然蔓延,他感觉自己像是置身花园中,被馥郁的花香和清新的空气包裹。
……
一旦被标记,Omega就不会那么抗拒。
姜曜也是这样,正无意识地按着他。
他陷在姜曜里面。
腰腹线条比肩颈部位更紧实利落,他的身上不见一丝松垮赘肉。
姜曜环住他的腰,轻轻掐了下腰侧肌理,原本紧绷的弧度慢慢松弛下来。
简弋低低溢出一声喘息。
姜曜慢慢加重力道,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能真切感受到温度一点点往上蔓延。
简弋覆住对方停在他腰间的手,蹭过手背,带着缱绻的温柔,慢慢牵引着放到自己左胸的位置。
胸腔下,是并不平稳的心跳。
姜曜缓缓凑近过来,温热的气息浅浅扫过他的面颊。
“舒服么?”简弋问,“你能理解我沉迷……这点事情的快乐了么?哪怕只有一点点?”
姜曜没回答。
一贯整洁得体的衣服散乱,冷冽的气质消散殆尽,眼睛里的欲望凌乱喧嚣。
他心里有些轻微的不屑。
他以为姜曜真的多么清冷呢,结果不也是和其他人一样,一旦上了床,那些清冷的气质便消失无踪。
“你知道姜黎星,在这个时候会干什么吗?”他忍不住道,气息并不平稳,“你和他真的很像。”
话音落地的瞬间,姜曜的喉结滚动一下,眼神直直地扎向他,“……闭嘴。”
简弋没闭嘴,往上动了一下,继续说:“都一反常态的沉默,还需要我活跃气氛。”
姜曜看起来恨不得杀了他。
“你知道吧,这其实有点不太礼貌,”简弋继续普及知识,“你至少得说些什么,无论dirty talk还是sweet talk。”
“闭嘴,”姜曜重复了一遍,手指虚虚地绕在他脖子上,“他妈的安静一点。”
简弋挑眉。
他真有些惊讶。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姜曜直白地骂人。
于是他笑出来,“你可以对我说,宝宝你怎么骚骚的,然后����”
姜曜收拢五指,掐住他的脖子,他瞬时就说不出来话了。
方才还算缱绻温柔的氛围,顷刻间被冷硬的力道撕碎。
姜曜眼底的迷茫荡然无存,手指骤然收紧,精准而强势地掐住,掌心贴合着温热的肌肤。
力道沉得让简弋到了嘴边的气息堵在喉间,再吐不出来半个字。
大意了。
姜曜掐得有些紧,让他呼吸不畅,微微蹙眉。
不算致命,却足够剥夺顺畅的呼吸。
空气一点点变得稀薄,喉间泛起细微的闷涩。
那双灰黑的瞳孔因呼吸不畅微微收缩,又在眩晕感缓缓漫上脑海时轻轻舒张。
视线变得有些朦胧,他始终没做出任何反抗,只是安静地任由那股带着掌控欲的力道禁锢着自己。
姜曜垂眸,盯着他迷离的瞳孔,感受着手掌下愈发浅促的脉搏跳动,下一秒,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鼻尖相抵的瞬间,两人的呼吸缠绕交织,连纷乱的心跳都一同融进了馥郁的芬芳中。
碾过唇瓣的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简弋无法自主换气,只能被动承受,眩晕感愈发清晰,眼前闪过白光,心里却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良久,姜曜才松开手。
新鲜的空气涌入喉咙,他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眼前的白光变成闪烁的雪花点。
咳嗽声短促又沙哑,带着窒息过后的微微狼狈,每一下都牵扯着颈侧被掐出的红痕。
脸颊泛起薄红,水雾蒙住了那双灰黑的瞳孔,漾开一片脆弱的朦胧。
看着他这副模样,姜曜似乎有些不忍,唇动了动。
“你真的……很会玩,有技巧,不会像其他没有技巧的人,让我想呕吐,”简弋的声音滞涩,说出来的话语却截然相反,“我喜欢。”
姜曜吸了一口气,眼睛里闪过不可置信的惊诧。
那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随着咳嗽的动作轻轻颤动,唇瓣被吻得泛红微肿,此刻微张着,急促地汲取着空气,呼吸浅促又不稳。
“你疯了?”姜曜的声音严厉,“平时就是这样随便?”
“反正……”他的声音缱绻而沙哑,“你又不会真的,咳,掐死我。”
“我相信你是懂分寸的人。”
“我没在和你玩情趣,”姜曜盯着他,语气更加严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
姜曜没说下去。
气息渐渐平稳,他垂着头,呼吸还在发颤,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被掐过的地方,眼底的水雾还未散去。
他释放在姜曜内里。
……
等许棠赶到时,一切都晚了。
又或者说,一切都结束了,尘埃落定。
房间里凌乱的痕迹、凝滞又紧绷的氛围,还有衣衫不整的简弋,早已宣告一切都来不及挽回。
许棠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苍白。
她快步上前一把攥住简弋,语气里满是气急与无奈:
“你们究竟怎么����”
简弋勾起唇角,微微偏头,眉眼间带着事后的散漫,轻飘飘甩开许棠的手:
“我不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