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 第57章

作者:Sseven7 标签: 近代现代

“陆时宜!”他边开门边大声喊,像自带扩音器一样,竟然还传出了细微的回响。

陆时宜正坐在地毯上拼之前未完成的那副拼图,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把我耳朵吵聋你就满意了。”

“你不要恶意揣测我。”郝宵在陆时宜身后坐下,两条腿伸得很直,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好热,”陆时宜挣扎着说,“我手都动不了了。”

郝宵没有说话,轻声笑了下,掰过陆时宜的下巴,拇指按揉了几下他的嘴唇,而后不容拒绝地亲了上去。

温热的舌尖划过陆时宜的唇缝,他条件反射般地张开了嘴,只这一瞬的功夫,便给了郝宵可乘之机,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度,更加凶狠地亲吻着他。

最近忙得天旋地转,两人亲热的机会寥寥无几。许是憋得时间太久,郝宵彻底暴露本性,把陆时宜压在地毯上,俯下身体,开始啃/咬他的颈侧和耳尖。

两个人都吻得有些动情,粗重的呼吸声和暧昧的喘/息声交错传出,郝宵的西装外套还没有脱下,身体变得越来越热,额头慢慢渗出一层薄汗。

陆时宜被吻得有些缺氧,嘴唇也失去了知觉,只感觉得到肿胀发麻,偏偏郝宵的虎口还死死卡着他的下巴,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最后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一巴掌甩在了郝宵脸上,这才勉强躲过他发疯式的亲吻。

“你弄疼我了。”陆时宜拧着眉毛控诉道。

“”郝宵还没有反应过来,脑袋有些发懵,所以没有出声回答。

他偏过头缓了一会儿,心里涌起一阵惊讶,同时又夹杂着些许委屈,不过很快便被汹涌的快意代替。

脸上还残留着陆时宜手心的温度,和一股淡淡的香气,郝宵爽得头皮发麻,喉结没忍住滚了几下,目光重新落在陆时宜潮红的面颊,一边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一边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领带和衬衫,低笑着问:“陆时宜,你还记得我出门之前说了什么吗?”

“什么?”陆时宜气恼地说,眼睛蒙上一层稀薄的水汽,胸膛剧烈起伏不止。

“我说,”郝宵勾起嘴角,一只手撑在他的颈侧,另一只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等我回来之后,有你好哭的。”

“你等一下!”陆时宜赶忙抬手捂住胸口,试图制止郝宵进行下一步动作,“白日宣淫好像不太好吧?”

很显然,郝宵根本不在乎这些,十分熟练地把陆时宜剥光,又拉开抽屉取出辅助工具,压着他在地毯上估攵了一次。

最后不仅地毯脏了,刚拼好的拼图也变得零零散散,还有几块随着二人的动作滑进床底。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落地窗前倒映着昏暗的晚霞,客厅的氛围因此变得更加暧昧。

陆时宜面朝沙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索性放弃了挣扎,由着郝宵肆意妄为。

绵软的哼唧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本是陆时宜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可对于郝宵来说,却单方面认为他是在跟自己调情,于是变得更加卖力,折腾到天黑透了才结束。

陆时宜已经数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浑身酸痛难受,小腹和腰侧更甚,埋在沙发里小声抽泣着,眼泪不受控地从眼尾滑落,水痕慢慢扩散,逐渐洇湿了身下的布料。

郝宵真是个衣冠禽兽,可恶至极,该被千刀万剐,再投到河里喂鱼,他在心里怒骂。

中途确实很想推开,但奈何腿酸得使不上力,另一方面,其实自己也是舒服的,郝宵现在把他的敏感点拿捏得十分到位,技术也越来越熟练,所以他也有些自欺欺人,在清醒的时候假装糊涂。

两个人半斤八两,还是一起投河喂鱼算了。

郝宵还在里面没有出来,趴在陆时宜身上平复心情,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时宜汗湿的后背,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烧得他无处可躲,脊背绷得很直,露出漂亮的曲线。

“真的哭了啊?”郝宵揉了揉陆时宜的头发,试探性地问道。

陆时宜吸了吸鼻子,开口时鼻音很重,嗓子也哑了:“你给我滚开”

郝宵心里一阵窃喜,没想到陆时宜竟然真的爽哭了,他的人生成就又多了一项,嘴角快要咧到太阳穴,却憋着不敢笑出声。

过了会儿,他轻拍几下陆时宜的后背,声音带蜜地哄道:“老婆消消气,哭久了伤身体,你要是还生气的话,等会儿再打我几下呗。”

陆时宜一动不动,闷闷地说:“我明天就要搬回家住,跟你没法继续待下去了。”

听到这话,郝宵吓得立马从里面滑了出来,赶忙坐直身体,面对面地把陆时宜抱在怀里,态度极其诚恳,向他道歉:“老公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你再给我个机会。”

月光洒在窗帘上,晚风一阵阵吹起,光影随之晃晃悠悠,映照在两人身上。

汗液慢慢蒸发,陆时宜感觉有些冷,没忍住往郝宵怀里缩了缩,然后偏过头,用力咬在他的肩膀上。

郝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也不敢躲,只好老老实实地任由陆时宜发泄。

片刻后,陆时宜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眼睛哭红了,鼻尖也泛着浅浅的粉色,看起来很是可怜,语气平静地说出了让他追悔莫及的话。

“不可能有下次了。”

差不多行了,又让你吃上了(;)

错别字都是为了过审

第64章 这次听到了(正文完)

日子如流沙般,一天天消逝着。

郝宵逐渐发现个事实,陆时宜不愧是从小受父母熏陶的小孩,骨子里藏着极为强烈的事业心。

据他本人粗略估计,应该要比自己强出数十倍不止。他最清楚不过,陆时宜决定要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看着陆时宜每天往返于家和公司,二十四小时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郝宵便跟他开玩笑,说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抱上陆小少爷的大腿,实现人人羡慕的躺平人生。

陆时宜也回他个玩笑,说想抱自己大腿的人像星星一样,多到数不清,他得先领号排队,才能拥有站在自己面前的资格。

这话并不是自负,他的学习能力和工作能力本就突出,现已熟练了解并掌握公司的各个业务板块和具体流程,工作起来得心应手。

加之郝宵每晚都会强行为他补课,毫无保留地教给他实用性经验,所以也完全具备了和陆时季一起参加公司管理层会议的能力。

工作稳定下来之后,陆时宜不像最开始那样忙碌,每天到点就下班,偶尔还会和陆时季一起回城南别墅吃个晚饭。

但每一次,不管时间有多晚,他都会赶回青安苑,并不觉得这样既折腾又麻烦,反而乐在其中。

阿姨正在收拾厨房,季淑敏挽着陆时季的胳膊,一起把他送到小院门口。

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被月光映衬得更加柔和,摇头叹气,感慨道:“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虽然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在场的三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不中留。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这大概是独属于母子之间的默契。

闻言,陆时宜绷直身体,习惯性地朝陆时季看去,却发现大哥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一幅“事不关己”的姿态,根本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

陆时宜短暂地失去了后盾,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季淑敏面前,清了下嗓子,讲起歪理很有一套:“女王大人您可千万不能叹气,叹气会长皱纹,长皱纹会影响心情,心情不好又会叹气,这是一种恶性循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陆时宜边说边在心里吐槽自己。

话音落下,三个人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气氛正好,他趁机绕回到原话题,一脸抱歉地说:“妈,你别不高兴,我知道你心里总放心不下我,那我向你保证,一定多找时间回家看你,好不好?”

又说:“况且这不还有大哥在你和爸身边呢吗,我不中留没关系啊,大哥中留就行了。”

“老三啊,”季淑敏没有回答陆时宜的话,而是握住他的手喊了一声,停顿片刻又开口,“等下个月,你带他回来给我们看看吧。”

这个“他”,指的是

反应过来后,陆时宜心里闪过一瞬的惊讶,虽然彼此都对这件事心知肚明,似乎也已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共识,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季淑敏会主动提起。

他眨了眨眼睛,感到难以置信,看了眼陆时季,见大哥朝自己点点头,又向季淑敏确认:“真的可以吗?”

“真的,”季淑敏郑重地说,“放心带他回来。”

“谢谢妈妈。”陆时宜的鼻头一下酸了起来。

郝宵前阵子软磨硬泡,每晚睡前都在陆时宜耳边念经,央求他和自己一起去健身房,列出的理由条条不带重复。

以至于陆时宜连着做了三天噩梦,每次都梦见自己被郝宵敲晕装进麻袋,手段极其残忍,再把自己往后一甩,粗鲁地扛到肩上,一路颠簸到健身房。

刚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约定好一起健身,结果当时只沉迷于谈恋爱,后来又天天忙着工作,这事儿自然也就没了下文。

担心再这样下去精神衰弱,陆时宜索性答应了郝宵。

一番商讨之后,两人达成一致意见,为了平衡居家与运动,决定每周一三五晚上健身。

郝宵总算如愿拍到了心心念念的情侣照,陆时宜原本并不想拍,准确来说,是不好意思拍,但健身房里人来人往,郝宵又在一旁耍嘴皮子,他脸皮薄,最终还是选择妥协。

参考着网上的姿势拍完,郝宵一边征求陆时宜的意见,一边从上百张照片中精心挑选出九张,编辑了一条仅朋友们可见的朋友圈,之后强迫陆时宜去给他点赞评论。

“神经病吧你。”陆时宜皱着眉瞥他一眼,但还是口嫌体直地点进朋友圈。

他越看越觉得羞耻,不懂郝宵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好胜心。

郝宵“啧”了一声,为自己辩解:“这叫宣誓主权。”

其实陆时宜的体格在正常男性中并不算差,身姿挺拔,比例匀称,肌肉恰好,但只要和郝宵站在一起,对比就变得格外明显。

郝宵属于那种宽肩窄腰的身形,个子比陆时宜高出四五公分左右,肌肉又很饱满,从背后看过去,刚好能把陆时宜完全挡住。

太般配了,世上绝无仅有的般配。

郝宵满眼欣赏地看着相册里的照片,再一次发出感叹,“体型差”这个词,简直就是为他和陆时宜量身定制的。

直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还在翻看朋友圈的评论,乐得合不拢嘴。

陆时宜忍受着耳边时不时传来的笑声,用力撞了下他的胳膊,不解地问:“不就是拍个照片而已,你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至于啊,”郝宵扯着嗓子说,眼神仍然落在屏幕上,“怎么不至于呢?”

“这看起来明明都一样,为什么要重复拍这么多张?”陆时宜又问。

听到这话,郝宵立马反驳:“哪里一样了,根本不一样的好吧。”

陆时宜偏过头白他一眼,无语地说:“反正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郝宵的语气十分正经,“每一张都是独一无二的。”

“”陆时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笑了起来,无奈又纵容。

秋天的夜晚格外凉爽,晚风吹拂落叶,哗啦哗啦响,偶尔还能听到虫鸣的声音。

健身房距离青安苑不过五百米,两个人就这样边散步边聊天。

聊着聊着,陆时宜悄悄深吸一口气,尽量用一种轻松平常的语气说:“对了郝宵,过段时间我妈妈要过生日了。”

“嗯?”郝宵还没有从上个话题脱离出来,猛地听到陆时宜说这个,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说,我妈妈要过生日了。”陆时宜又重复了一遍,说话的语速也慢了下来。

闻言,郝宵快走两步追上他,一脸期待地问:“那阿姨喜欢什么啊,这次我一定得提前准备好礼物,上次爷爷生日你都没有告诉我。”

“那你要以什么身份送呢?”陆时宜转过头问他。

对啊,要以什么身份,郝宵在心里琢磨着。

男朋友肯定不行,毕竟两人谈恋爱这事还没有正式告诉父母。

朋友?同学?这样好像也不太行,仿佛两人之间的关系有多么见不得人一样。